第523章 作為一個神，還是需要體面一些的
托尼握著刀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盯著林遲那張已經被藍色裂紋覆蓋了大半的面孔，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的情緒太過複雜。
但最終他只是咬了咬牙將切割刀收回護甲內部。
「要是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斯塔克工業總部門口，墓碑上刻一行字：這裡躺著世界上最固執的混蛋。」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對抗那股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空間寶石能量上，絕境病毒的高溫與寶石的幽藍色光流在他體內形成了兩股截然相反的力場。
一股在瘋狂地撕裂他的細胞，另一股在拼命地把那些撕裂的細胞重新粘回去。
兩股力量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展開了一場無聲而慘烈的拉鋸戰，每一次拉鋸都在他的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新的裂紋，又在下一次呼吸時被絕境病毒的高溫重新焊接癒合。
然後那股平衡忽然出現了。
就像是兩股勢均力敵的潮水在反覆衝擊了無數次之後，終於在某一個臨界點上同時退了半步，在他體內形成了一片相對穩定的緩衝區域。
絕境病毒的高溫紋路不再被動地修補被寶石能量撕裂的組織，而是開始主動引導那些幽藍色的能量流，將它們從無序的橫衝直撞梳理成有序的循環流動。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精密的能量交換器。
空間寶石的力量在他的身體中循環往復，絕境病毒則充當了這個循環系統的溫度調節器。
每當寶石能量的流速超過林遲身體的承受極限，絕境病毒就會將能量重新拉回安全範圍。
林遲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面目全非的右手。
從手腕開始，戰甲已經完全崩碎，只留下手套本體和手腕處一圈參差不齊的裝甲殘片。
他的皮膚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藍色紋路，那些紋路不是傷痕，而是空間寶石在他體內建立能量循環之後留下的天然印記。
戰甲的其餘部分則更慘不忍睹。
胸口護甲炸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那托尼特意為他研製的作戰服。
「感覺怎麼樣？」
托尼緊張的問道。
「感覺自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林遲活動了一下右手五指，藍色的能量紋路在手背上明滅不定。
「但至少現在，這顆炸彈的遙控器在我自己手裡。」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戰場上密密麻麻的先鋒衛和齊塔瑞士兵，鎖定了站在環形飛船正下方的滅霸。
那位泰坦巨人也在看著他，嘴角那抹欣賞的笑意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終於認真起來的專注。
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和現實寶石的紅色霧氣在他左拳上交織纏繞。
「洛基。」
林遲偏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詭計之神。
洛基的反應快得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後退半步，雙手在身前做了個推拒的動作，那張英俊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極其真誠的拒絕表情。
「林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答案是不要。」
「接下來的戰鬥是你們這些肌肉發達的莽夫的主場，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法師就不湊熱鬧了。」
「手無縛雞之力？」
快銀的聲音從洛基身後傳過來，語氣里的質疑毫不掩飾。
「你之前帶兵攻打紐約的時候可是威風得很啊。」
「我那是被逼的，跟主動衝上去跟滅霸對砍是兩回事。」
洛基義正詞嚴地糾正道，然後轉過身朝快銀張開雙臂。
「銀頭髮的小朋友，麻煩你再把我送回指揮中心。」
「這一次請溫柔一點，作為一個神，還是需要體面一些的。」
快銀偏過頭看了林遲一眼，林遲朝他點了點頭。
銀灰色的殘影再次捲起洛基消失在戰場上，只留下詭計之神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抗議被風吹散在半空中。
林遲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滅霸身上。
他將烏魯長刀從背後抽出來握在左手，右手五指猛然握拳，空間寶石的能量在同一瞬間從手套中湧出來，將他整條右臂包裹在幽藍色光暈中。
「現在，我們兩方的差距應該能縮減不少了。」
林遲頓了頓，將烏魯長刀橫在身前。
「托尼，索爾，史蒂夫，別給他喘息的機會。」
索爾是第一個回應的。
他將雷神之錘在手中轉了一圈，錘面上的雷電紋路在這一刻全部激活，藍白色的電弧從錘頭上炸裂開來，與他左手風暴戰斧的雷霆之力相互呼應。
他的獨眼中翻湧著被諸神黃昏淬鍊過的戰意，嘴角扯出一個粗獷而興奮的弧度。
風暴戰斧在右手，雷神之錘在左手，兩把神器的雷霆之力在他體內交匯碰撞，將他周身的電弧從藍白色一路推到了近乎熾白的亮度。
他的雙腿在草原上猛然蹬出，整個人如同一顆被雷電包裹的隕石般從正面撞向滅霸。
「為了阿斯加德！」
咆哮聲還沒落地，風暴戰斧便已經劈到了滅霸頭頂。
滅霸將雙刃戰刀橫舉格擋，斧刃與刀鋒碰撞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
滅霸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的左拳在同一瞬間從側面轟出，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在拳面上炸開，直取索爾的肋下。
但索爾沒有閃避，他的雷神之錘從另一側呼嘯而來，錘頭砸在滅霸的手腕上，將那一拳的軌跡硬生生砸偏了半寸。
紫色的能量衝擊擦著索爾的戰甲側腹掠過，在草原上犁出一道長達百米的焦黑溝壑。
托尼的攻勢緊跟著索爾的節奏從空中切入。
六門浮游炮在俯衝過程中便已經鎖定了滅霸，六道藍白色的能量束從不同角度同時開火。
滅霸連頭都沒回，只是將左拳朝身後猛然張開五指，力量寶石的紫色屏障便將那六道光束全部擋了下來。
史蒂夫抓住了兩人製造的機會。
振金盾牌從他手中高速旋轉著飛出，盾面邊緣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銀藍色的光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滅霸。
振金與無限手套的金色護甲在高速摩擦中迸射出密集的火花，雖然沒能切開手套，但那股衝擊力讓滅霸的左臂不由自主地朝外側盪開了半尺。
空間寶石的幽藍色光芒從林遲的手套中湧出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流動的光膜之中。
他的身形在原地閃爍了一下，下一秒便直接出現在滅霸正後方的視覺盲區里。
他盯著林遲那張已經被藍色裂紋覆蓋了大半的面孔，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的情緒太過複雜。
但最終他只是咬了咬牙將切割刀收回護甲內部。
「要是你死了，我就把你埋在斯塔克工業總部門口，墓碑上刻一行字：這裡躺著世界上最固執的混蛋。」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對抗那股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空間寶石能量上，絕境病毒的高溫與寶石的幽藍色光流在他體內形成了兩股截然相反的力場。
一股在瘋狂地撕裂他的細胞，另一股在拼命地把那些撕裂的細胞重新粘回去。
兩股力量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展開了一場無聲而慘烈的拉鋸戰，每一次拉鋸都在他的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新的裂紋，又在下一次呼吸時被絕境病毒的高溫重新焊接癒合。
然後那股平衡忽然出現了。
就像是兩股勢均力敵的潮水在反覆衝擊了無數次之後，終於在某一個臨界點上同時退了半步，在他體內形成了一片相對穩定的緩衝區域。
絕境病毒的高溫紋路不再被動地修補被寶石能量撕裂的組織，而是開始主動引導那些幽藍色的能量流，將它們從無序的橫衝直撞梳理成有序的循環流動。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精密的能量交換器。
空間寶石的力量在他的身體中循環往復，絕境病毒則充當了這個循環系統的溫度調節器。
每當寶石能量的流速超過林遲身體的承受極限，絕境病毒就會將能量重新拉回安全範圍。
林遲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隻已經面目全非的右手。
從手腕開始，戰甲已經完全崩碎，只留下手套本體和手腕處一圈參差不齊的裝甲殘片。
他的皮膚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藍色紋路，那些紋路不是傷痕，而是空間寶石在他體內建立能量循環之後留下的天然印記。
戰甲的其餘部分則更慘不忍睹。
胸口護甲炸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那托尼特意為他研製的作戰服。
「感覺怎麼樣？」
托尼緊張的問道。
「感覺自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林遲活動了一下右手五指，藍色的能量紋路在手背上明滅不定。
「但至少現在，這顆炸彈的遙控器在我自己手裡。」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戰場上密密麻麻的先鋒衛和齊塔瑞士兵，鎖定了站在環形飛船正下方的滅霸。
那位泰坦巨人也在看著他，嘴角那抹欣賞的笑意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終於認真起來的專注。
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和現實寶石的紅色霧氣在他左拳上交織纏繞。
「洛基。」
林遲偏過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詭計之神。
洛基的反應快得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後退半步，雙手在身前做了個推拒的動作，那張英俊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極其真誠的拒絕表情。
「林遲，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答案是不要。」
「接下來的戰鬥是你們這些肌肉發達的莽夫的主場，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法師就不湊熱鬧了。」
「手無縛雞之力？」
快銀的聲音從洛基身後傳過來，語氣里的質疑毫不掩飾。
「你之前帶兵攻打紐約的時候可是威風得很啊。」
「我那是被逼的，跟主動衝上去跟滅霸對砍是兩回事。」
洛基義正詞嚴地糾正道，然後轉過身朝快銀張開雙臂。
「銀頭髮的小朋友，麻煩你再把我送回指揮中心。」
「這一次請溫柔一點，作為一個神，還是需要體面一些的。」
快銀偏過頭看了林遲一眼，林遲朝他點了點頭。
銀灰色的殘影再次捲起洛基消失在戰場上，只留下詭計之神一句還沒來得及說完的抗議被風吹散在半空中。
林遲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滅霸身上。
他將烏魯長刀從背後抽出來握在左手，右手五指猛然握拳，空間寶石的能量在同一瞬間從手套中湧出來，將他整條右臂包裹在幽藍色光暈中。
「現在，我們兩方的差距應該能縮減不少了。」
林遲頓了頓，將烏魯長刀橫在身前。
「托尼，索爾，史蒂夫，別給他喘息的機會。」
索爾是第一個回應的。
他將雷神之錘在手中轉了一圈，錘面上的雷電紋路在這一刻全部激活，藍白色的電弧從錘頭上炸裂開來，與他左手風暴戰斧的雷霆之力相互呼應。
他的獨眼中翻湧著被諸神黃昏淬鍊過的戰意，嘴角扯出一個粗獷而興奮的弧度。
風暴戰斧在右手，雷神之錘在左手，兩把神器的雷霆之力在他體內交匯碰撞，將他周身的電弧從藍白色一路推到了近乎熾白的亮度。
他的雙腿在草原上猛然蹬出，整個人如同一顆被雷電包裹的隕石般從正面撞向滅霸。
「為了阿斯加德！」
咆哮聲還沒落地，風暴戰斧便已經劈到了滅霸頭頂。
滅霸將雙刃戰刀橫舉格擋，斧刃與刀鋒碰撞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碰撞點炸開。
滅霸的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的左拳在同一瞬間從側面轟出，力量寶石的紫色光芒在拳面上炸開，直取索爾的肋下。
但索爾沒有閃避，他的雷神之錘從另一側呼嘯而來，錘頭砸在滅霸的手腕上，將那一拳的軌跡硬生生砸偏了半寸。
紫色的能量衝擊擦著索爾的戰甲側腹掠過，在草原上犁出一道長達百米的焦黑溝壑。
托尼的攻勢緊跟著索爾的節奏從空中切入。
六門浮游炮在俯衝過程中便已經鎖定了滅霸，六道藍白色的能量束從不同角度同時開火。
滅霸連頭都沒回，只是將左拳朝身後猛然張開五指，力量寶石的紫色屏障便將那六道光束全部擋了下來。
史蒂夫抓住了兩人製造的機會。
振金盾牌從他手中高速旋轉著飛出，盾面邊緣在空氣中拖出一道銀藍色的光軌，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滅霸。
振金與無限手套的金色護甲在高速摩擦中迸射出密集的火花，雖然沒能切開手套，但那股衝擊力讓滅霸的左臂不由自主地朝外側盪開了半尺。
空間寶石的幽藍色光芒從林遲的手套中湧出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層流動的光膜之中。
他的身形在原地閃爍了一下，下一秒便直接出現在滅霸正後方的視覺盲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