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我需要時間寶石
林遲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團正在被古一五指鎖死的黑色物質。
「所以我之前的漸凍症。」
林遲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被反覆碾磨過才放出來的。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古一將目光從掌心的光球上移開，落在林遲臉上。
「你的身體從未有過任何器質性病變。」
「納爾在穿越宇宙屏障時耗盡了絕大部分力量，它需要一個宿主來承載它殘餘的意識核心。」
「它選擇了你，但你的身體無法承載它的力量，那些所謂的漸凍症症狀，本質上是你身體機能在與外來意識對抗時產生的排異反應。」
她頓了頓，指尖在光球表面輕輕划過，光球內部那團黑色物質在接觸到她指尖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烙鐵燙到的蟲子。
「按照它原本的計劃，只需要十年時間，它就能在排異反應的掩護下逐步侵蝕你，然後鳩占鵲巢。但它的計劃出了兩個致命的變數。」
「第一個變數，是你意外提前穿梭到了二十一世紀。」
「時間線的劇烈跳躍打亂了它的節奏。」
「第二個變數，是你體內的絕境病毒。絕境病毒的高溫環境恰好克制了它的活性，讓它無法正常吸收能量來恢復力量。」
秦明從沙發邊往前傾了傾身，聽到這裡時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腦海里將所有的線索重新拼接了一遍。
「所以林遲每次擊敗強敵之後獲得的所謂系統獎勵，其實都是納爾在暗中吸收對方逸散的能量？」
古一緩緩點頭。
「納爾雖然在休眠狀態下無法主動控制林遲的行為，但它將自己的部分本能編織成了一套激勵機制。」
「每當林遲擊敗一名足夠強大的對手，納爾就會在對方戰敗的瞬間釋放出一部分能量讀取對方的記憶，作為獎勵反饋給林遲。」
「這些獎勵確實是真實的，不是幻覺，但它們本質上只是納爾為了維持宿主生存、確保自己能夠繼續潛伏而付出的餌料。」
冷鋒接話道。
「所以它一直在利用林遲。」
「不只是利用。」
古一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冷意，她看著光球內部那張正在無聲咆哮的扭曲面孔，繼續說道。
「它在利用你們所有人。你們每擊敗一個敵人，它就能從那些敵人的失敗中汲取一絲能量。」
「紐約大戰、倫敦決戰、索科維亞、西伯利亞，每一次戰鬥都在為它提供養料。」
「如果讓它按照原計劃繼續潛伏下去，最多再過兩年，它就能積累足夠的力量完成最終的同化。」
虎賁盯著古一掌心那顆光球。
「那它現在恢復到了什麼程度？」
「不到七成。」
古一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林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既然你早就發現了我身上的不對勁，為什麼不第一次見面就把它從我體內打出來？」
古一將那顆金色光球收進袖口中，雙手重新交疊在身前，半透明的身體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暈。
她偏過頭看著林遲，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
「你以為我第一次見你時就什麼都看出來了？」
古一的聲音不高，語調像是在跟一個固執的後輩解釋一件並不複雜的事。
「當時我只是覺得你身上的能量波動有些異樣，我活了五百多年，見過太多被外來能量附身的案例，其中絕大多數都不值得我出手干預。」
她頓了頓，目光從林遲臉上移開，落在王小明身上。
「至於小明，他修煉的是卡瑪泰姬的正統魔法，維山帝的力量本身就是納爾這類共生體的克星。」
「他在修煉過程中無意間將體內的納爾碎片壓制到了近乎休眠的狀態，所以我一直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問題。」
王小明聽到這裡時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上浮現出一種後怕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古一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往下說道。
「真正讓我確認納爾存在的，是一群從外太空意外抵達地球的小傢伙。」
林遲的眉頭微微挑起。
來自外太空，又和納爾有關……
「毒液？」
「看來你知道它們，那就不用我多做解釋了。」
古一點了點頭，半透明的法袍在她轉身時輕輕飄動。
「那些共生體在進入地球大氣層時釋放出的能量信號，與納爾的能量特徵完全吻合。」
「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你們身上那團黑色物質是共生體之神納爾本體的意識碎片。」
她說到這裡時重新轉過身來面對著林遲，將雙手從袖口中抽出來，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林遲的胸口，左手在身前捏了一個在場沒有人能看懂的法印。
「好了，這些事後復盤的話題可以留到以後再聊。這傢伙就交給我來處理，我先把你們的魂體送回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古一的右手五指輕輕一彈，一道金色的波紋從她指尖蕩漾開來，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時泛起的漣漪。
那道波紋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六道半透明的靈魂體在同一瞬間被那道金色波紋重新推回了各自的身體。
回到身體後的林遲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古一面前站定。
「接下來呢？」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總不能就這麼一直用手托著。」
古一淡淡道。
「接下來，跟我一起去時間管理局。」
林遲的眉頭微微挑起。
他偏過頭看了王小明一眼，王小明也是一臉茫然。
「時間管理局？」林遲將目光重新落回古一臉上。
「去那裡做什麼？」
「我需要時間寶石。」
古一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進了辦公室里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阿戈摩托之眼。只有藉助它的力量，我才能讓現在這條時間線獨立出來。」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林遲。
「但你也知道，現在那顆時間寶石正掛在斯特蘭奇脖子上。他接下來還要面對多瑪姆。」
「在這個節骨眼上拿走阿戈摩托之眼，很可能會讓他喪命。」
「所以你打算去時間管理局再拿一顆？」林遲問。
「不是再拿，是借。」
「而且。」古一頓了頓，目光從林遲臉上掃過，落在王小明身上。
「最好也跟那邊的負責人知會一聲。畢竟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涉及獨立時間線的剝離，這種事歸他們管。」
「如果不提前打好招呼，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鬧出誤會就不好了。」
「所以我之前的漸凍症。」
林遲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縫裡被反覆碾磨過才放出來的。
「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古一將目光從掌心的光球上移開，落在林遲臉上。
「你的身體從未有過任何器質性病變。」
「納爾在穿越宇宙屏障時耗盡了絕大部分力量，它需要一個宿主來承載它殘餘的意識核心。」
「它選擇了你，但你的身體無法承載它的力量，那些所謂的漸凍症症狀，本質上是你身體機能在與外來意識對抗時產生的排異反應。」
她頓了頓，指尖在光球表面輕輕划過，光球內部那團黑色物質在接觸到她指尖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烙鐵燙到的蟲子。
「按照它原本的計劃，只需要十年時間，它就能在排異反應的掩護下逐步侵蝕你，然後鳩占鵲巢。但它的計劃出了兩個致命的變數。」
「第一個變數，是你意外提前穿梭到了二十一世紀。」
「時間線的劇烈跳躍打亂了它的節奏。」
「第二個變數，是你體內的絕境病毒。絕境病毒的高溫環境恰好克制了它的活性，讓它無法正常吸收能量來恢復力量。」
秦明從沙發邊往前傾了傾身，聽到這裡時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腦海里將所有的線索重新拼接了一遍。
「所以林遲每次擊敗強敵之後獲得的所謂系統獎勵，其實都是納爾在暗中吸收對方逸散的能量？」
古一緩緩點頭。
「納爾雖然在休眠狀態下無法主動控制林遲的行為，但它將自己的部分本能編織成了一套激勵機制。」
「每當林遲擊敗一名足夠強大的對手，納爾就會在對方戰敗的瞬間釋放出一部分能量讀取對方的記憶，作為獎勵反饋給林遲。」
「這些獎勵確實是真實的，不是幻覺，但它們本質上只是納爾為了維持宿主生存、確保自己能夠繼續潛伏而付出的餌料。」
冷鋒接話道。
「所以它一直在利用林遲。」
「不只是利用。」
古一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冷意，她看著光球內部那張正在無聲咆哮的扭曲面孔，繼續說道。
「它在利用你們所有人。你們每擊敗一個敵人，它就能從那些敵人的失敗中汲取一絲能量。」
「紐約大戰、倫敦決戰、索科維亞、西伯利亞，每一次戰鬥都在為它提供養料。」
「如果讓它按照原計劃繼續潛伏下去，最多再過兩年，它就能積累足夠的力量完成最終的同化。」
虎賁盯著古一掌心那顆光球。
「那它現在恢復到了什麼程度？」
「不到七成。」
古一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
林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既然你早就發現了我身上的不對勁，為什麼不第一次見面就把它從我體內打出來？」
古一將那顆金色光球收進袖口中，雙手重新交疊在身前，半透明的身體在冷白色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暈。
她偏過頭看著林遲，嘴角浮現出一抹無奈。
「你以為我第一次見你時就什麼都看出來了？」
古一的聲音不高，語調像是在跟一個固執的後輩解釋一件並不複雜的事。
「當時我只是覺得你身上的能量波動有些異樣，我活了五百多年，見過太多被外來能量附身的案例，其中絕大多數都不值得我出手干預。」
她頓了頓，目光從林遲臉上移開，落在王小明身上。
「至於小明，他修煉的是卡瑪泰姬的正統魔法，維山帝的力量本身就是納爾這類共生體的克星。」
「他在修煉過程中無意間將體內的納爾碎片壓制到了近乎休眠的狀態，所以我一直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問題。」
王小明聽到這裡時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臉上浮現出一種後怕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古一沒有給他插話的機會，繼續往下說道。
「真正讓我確認納爾存在的，是一群從外太空意外抵達地球的小傢伙。」
林遲的眉頭微微挑起。
來自外太空，又和納爾有關……
「毒液？」
「看來你知道它們，那就不用我多做解釋了。」
古一點了點頭，半透明的法袍在她轉身時輕輕飄動。
「那些共生體在進入地球大氣層時釋放出的能量信號，與納爾的能量特徵完全吻合。」
「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你們身上那團黑色物質是共生體之神納爾本體的意識碎片。」
她說到這裡時重新轉過身來面對著林遲，將雙手從袖口中抽出來，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林遲的胸口，左手在身前捏了一個在場沒有人能看懂的法印。
「好了，這些事後復盤的話題可以留到以後再聊。這傢伙就交給我來處理，我先把你們的魂體送回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古一的右手五指輕輕一彈，一道金色的波紋從她指尖蕩漾開來，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時泛起的漣漪。
那道波紋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六道半透明的靈魂體在同一瞬間被那道金色波紋重新推回了各自的身體。
回到身體後的林遲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古一面前站定。
「接下來呢？」
「你打算怎麼處理它？總不能就這麼一直用手托著。」
古一淡淡道。
「接下來，跟我一起去時間管理局。」
林遲的眉頭微微挑起。
他偏過頭看了王小明一眼，王小明也是一臉茫然。
「時間管理局？」林遲將目光重新落回古一臉上。
「去那裡做什麼？」
「我需要時間寶石。」
古一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穩穩地落進了辦公室里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阿戈摩托之眼。只有藉助它的力量，我才能讓現在這條時間線獨立出來。」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林遲。
「但你也知道，現在那顆時間寶石正掛在斯特蘭奇脖子上。他接下來還要面對多瑪姆。」
「在這個節骨眼上拿走阿戈摩托之眼，很可能會讓他喪命。」
「所以你打算去時間管理局再拿一顆？」林遲問。
「不是再拿，是借。」
「而且。」古一頓了頓，目光從林遲臉上掃過，落在王小明身上。
「最好也跟那邊的負責人知會一聲。畢竟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涉及獨立時間線的剝離，這種事歸他們管。」
「如果不提前打好招呼，等他們自己找上門來，鬧出誤會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