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1991年的錄像
林遲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白澤，這扇門的結構分析還要多久？」
「林先生，該密室採用多層複合裝甲結構，外層為含鉛碳化鎢合金，中層疑似填充了某種未知的吸能材料，內層結構無法穿透掃描。」
「根據目前的燒蝕速率推算，完全熔穿至少還需要七分鐘。」
「我沒有七分鐘。」林遲的低吼聲在空曠的休眠室里迴蕩。
澤莫的聲音再次從擴音器中傳來，這一次語調里多了一絲極細微的無奈。
「人屠先生，你面前那扇門是蘇聯人在冷戰時期專門為這間密室打造的，設計指標是可以承受UR100洲際飛彈的發射衝擊。」
「我承認你的高溫能力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即便你能燒穿它，恐怕時間也已經不夠了。」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右臂猛地發力，五指在合金門板上抓出五道焦黑的溝痕，絕境病毒的高溫紋路從手腕一路蔓延到肩膀，將戰衣的袖口燒出了一圈焦痕。
史蒂夫從休眠室入口快步走到林遲身側，振金盾牌從背後取下來握在手中。
他看了一眼林遲正在拼命撬開的那扇密室大門，又看了一眼穹頂上那排擴音器。
「澤莫在這裡，但他沒有喚醒冬兵，反而殺了他們。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托尼的聲音從休眠室門口傳來。他走進來時戰甲的面甲已經彈開，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被真相擊中之後才有的沉痛。
他的目光從那些破碎的休眠艙上掃過，然後落在澤莫的臉上。
「他不是來尋找超級士兵的，他是來毀掉復仇者的。」
澤莫的聲音在托尼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語調里多了一絲近乎悲憫的平靜。
「斯塔克先生說得對。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研究九頭蛇關於冬日戰士項目的加密檔案，翻遍了每一份任務報告、每一段洗腦程序記錄、每一幀監控錄像。」
「然後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這些檔案里記錄著復仇者聯盟最致命的弱點，一個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弱點。」
「停下！」
林遲試圖阻止，但已經晚了。
穹頂上那排擴音器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頻噪音，緊接著，周圍牆壁上再次出現數台屏幕，原本早已熄滅的顯示器在同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
那些老舊的陰極射線管屏幕在電流的衝擊下劇烈閃爍，畫面扭曲變形了幾秒後才漸漸穩定下來，然後每一塊屏幕上都開始播放同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的拍攝時間標註在畫面的右下角，1991年12月16日。
黑暗的公路上，一輛轎車猛地衝出公路。
然後摩托車的前燈從畫面左側刺入，如同兩柄從黑暗中劈出的利刃。
巴基·巴恩斯從摩托車上跨下來時，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遲疑。
他的金屬左臂在車燈光束中反射出冷硬的銀白色光澤，那雙眼睛空洞無神。
霍華德·斯塔克從駕駛座上抬起頭，車燈照亮了他的臉。
他老了，比林遲記憶中最後見到他時老了不少，但他的眼神還是與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可下一刻，金屬左拳砸在他臉上的聲音沉悶而短促，像一柄鐵錘砸進凍土。
霍華德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座椅上，鼻樑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側，鮮血從鼻孔和嘴角同時湧出來。
瑪利亞的尖叫聲從副駕駛座上炸開，她撲過去抱住丈夫的頭，手掌按在他臉上試圖止住那些不斷湧出的血，嘴裡似乎還在反覆喊著對方的名字。
可巴基直接將車門拆了下來，然後舉起左拳。
第一拳砸下去的時候，霍華德的頭猛地偏向一側，牙齒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清脆。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都蘊含殺意。
瑪利亞在副駕駛座上驚恐地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卻無法阻止。
巴基在確認霍華德死亡後，直接再一次伸出左手，然後掐住了瑪利亞的脖子。
托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像是在嘗試說出什麼話，但每一次張嘴都會有新的顫抖從下頜蔓延到喉結，將所有音節碾碎在喉嚨深處。
然後他開口了。
「你知道。」
托尼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是質問，不是控訴，而是一個人在用盡了所有力氣之後，從胸腔最深處將某個早就猜到卻一直不敢面對的真相硬生生挖出來時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那面已經熄滅的屏幕，但他的每一個字都是對準了站在自己左側的那個人。
「林遲，你知道的對吧？」
林遲雙手依舊扣在密室門板的金屬接縫上，指尖的高溫在合金表面留下了十道焦黑的指痕。
在托尼開口的那一刻他便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托尼。
他沒有迴避托尼的目光。
「知道。」
林遲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落得極其乾脆。
托尼臉上的表情在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碎了。
他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用一柄無形的大錘正面砸中了胸口。
然後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史蒂夫，那雙眼睛裡的空洞在一瞬間被某種更猛烈的情緒填滿了。
「你呢？」
托尼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每一個字都帶著金屬質感的嘶啞，他往前邁了一步，戰甲腳部的金屬關節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低沉的嚙合聲。
「你到底知不知道？」
史蒂夫站在休眠室中央，振金盾牌扣在左臂上。
在監控畫面亮起的那幾分鐘裡，他一直沒有說話。
「托尼。」
史蒂夫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壓到極限之後反而更加清晰的艱難。
他的目光在托尼和林遲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了托尼臉上。
「我知道。」
「林先生，該密室採用多層複合裝甲結構，外層為含鉛碳化鎢合金，中層疑似填充了某種未知的吸能材料，內層結構無法穿透掃描。」
「根據目前的燒蝕速率推算，完全熔穿至少還需要七分鐘。」
「我沒有七分鐘。」林遲的低吼聲在空曠的休眠室里迴蕩。
澤莫的聲音再次從擴音器中傳來，這一次語調里多了一絲極細微的無奈。
「人屠先生，你面前那扇門是蘇聯人在冷戰時期專門為這間密室打造的，設計指標是可以承受UR100洲際飛彈的發射衝擊。」
「我承認你的高溫能力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即便你能燒穿它，恐怕時間也已經不夠了。」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右臂猛地發力，五指在合金門板上抓出五道焦黑的溝痕，絕境病毒的高溫紋路從手腕一路蔓延到肩膀，將戰衣的袖口燒出了一圈焦痕。
史蒂夫從休眠室入口快步走到林遲身側，振金盾牌從背後取下來握在手中。
他看了一眼林遲正在拼命撬開的那扇密室大門，又看了一眼穹頂上那排擴音器。
「澤莫在這裡，但他沒有喚醒冬兵，反而殺了他們。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托尼的聲音從休眠室門口傳來。他走進來時戰甲的面甲已經彈開，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翻湧著一種被真相擊中之後才有的沉痛。
他的目光從那些破碎的休眠艙上掃過，然後落在澤莫的臉上。
「他不是來尋找超級士兵的，他是來毀掉復仇者的。」
澤莫的聲音在托尼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語調里多了一絲近乎悲憫的平靜。
「斯塔克先生說得對。我花了整整一年時間研究九頭蛇關於冬日戰士項目的加密檔案，翻遍了每一份任務報告、每一段洗腦程序記錄、每一幀監控錄像。」
「然後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這些檔案里記錄著復仇者聯盟最致命的弱點，一個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弱點。」
「停下！」
林遲試圖阻止，但已經晚了。
穹頂上那排擴音器忽然發出一聲刺耳的電頻噪音，緊接著，周圍牆壁上再次出現數台屏幕，原本早已熄滅的顯示器在同一瞬間全部亮了起來。
那些老舊的陰極射線管屏幕在電流的衝擊下劇烈閃爍，畫面扭曲變形了幾秒後才漸漸穩定下來，然後每一塊屏幕上都開始播放同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的拍攝時間標註在畫面的右下角，1991年12月16日。
黑暗的公路上，一輛轎車猛地衝出公路。
然後摩托車的前燈從畫面左側刺入，如同兩柄從黑暗中劈出的利刃。
巴基·巴恩斯從摩托車上跨下來時，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遲疑。
他的金屬左臂在車燈光束中反射出冷硬的銀白色光澤，那雙眼睛空洞無神。
霍華德·斯塔克從駕駛座上抬起頭，車燈照亮了他的臉。
他老了，比林遲記憶中最後見到他時老了不少，但他的眼神還是與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可下一刻，金屬左拳砸在他臉上的聲音沉悶而短促，像一柄鐵錘砸進凍土。
霍華德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座椅上，鼻樑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側，鮮血從鼻孔和嘴角同時湧出來。
瑪利亞的尖叫聲從副駕駛座上炸開，她撲過去抱住丈夫的頭，手掌按在他臉上試圖止住那些不斷湧出的血，嘴裡似乎還在反覆喊著對方的名字。
可巴基直接將車門拆了下來，然後舉起左拳。
第一拳砸下去的時候，霍華德的頭猛地偏向一側，牙齒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清脆。
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都蘊含殺意。
瑪利亞在副駕駛座上驚恐地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卻無法阻止。
巴基在確認霍華德死亡後，直接再一次伸出左手，然後掐住了瑪利亞的脖子。
托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像是在嘗試說出什麼話，但每一次張嘴都會有新的顫抖從下頜蔓延到喉結，將所有音節碾碎在喉嚨深處。
然後他開口了。
「你知道。」
托尼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是質問，不是控訴，而是一個人在用盡了所有力氣之後，從胸腔最深處將某個早就猜到卻一直不敢面對的真相硬生生挖出來時才會發出的那種聲音。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那面已經熄滅的屏幕，但他的每一個字都是對準了站在自己左側的那個人。
「林遲，你知道的對吧？」
林遲雙手依舊扣在密室門板的金屬接縫上，指尖的高溫在合金表面留下了十道焦黑的指痕。
在托尼開口的那一刻他便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然後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托尼。
他沒有迴避托尼的目光。
「知道。」
林遲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落得極其乾脆。
托尼臉上的表情在那兩個字落下的瞬間碎了。
他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用一柄無形的大錘正面砸中了胸口。
然後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史蒂夫，那雙眼睛裡的空洞在一瞬間被某種更猛烈的情緒填滿了。
「你呢？」
托尼的聲音拔高了半度，每一個字都帶著金屬質感的嘶啞，他往前邁了一步，戰甲腳部的金屬關節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低沉的嚙合聲。
「你到底知不知道？」
史蒂夫站在休眠室中央，振金盾牌扣在左臂上。
在監控畫面亮起的那幾分鐘裡，他一直沒有說話。
「托尼。」
史蒂夫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壓到極限之後反而更加清晰的艱難。
他的目光在托尼和林遲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了托尼臉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