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弧反應堆
林遲緩緩呼出了一口氣，白霧在冷風中拉長。
他試著活動右手手指，那種熟悉的控制感終於再一次回來了。
「林？」
巴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提著槍走過來，作戰服上還沾著血漬，但那雙眼睛裡滿是關切。
「你剛才下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沒事吧？」
林遲抬起頭，扯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好得很。」
他動了動右臂，外骨骼的液壓管發出輕微的嘶鳴。
「現在這樣的你，我能打十個。」
「吹吧你就！」
巴基沒好氣地笑著，下意識的一拳捶向林遲的肩膀。
然後就「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他甩著發紅的手指:「你這鐵疙瘩肩膀……他媽的比坦克裝甲還硬！」
林遲挑了挑眉，沒說話。
巴基揉著手，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消減。
「不過說真的，這次抓住了佐拉。上頭怎麼也得給咱們放個長假吧？」
他湊近了些，略顯帶著點得意的說道。
「我打算好好在倫敦轉轉，順便也能給傑奎琳挑個生日禮物。」
林遲動作一頓:「生日？」
「對啊，就在下周。」巴基奇怪地看著他。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林遲怎麼可能說不知道，連忙否認。
「我當然知道，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
巴基果然來了興趣，湊得近了一些，好奇的問道。
「哦？準備了什麼？讓我看看，參謀參謀。傑奎琳那女人可不好對付，普通東西可入不了她的眼。」
林遲剛想隨口編個像樣的，嘴一快，就下意識的禿嚕出了一句。
「粉紅色的手槍。」
話音落下，寒風卷著雪沫從兩人之間吹過。
巴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慢慢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外星語言。
他上下打量了林遲一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胎。
「粉……粉紅色的……手槍？」
巴基一字一頓地重複，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認真的？林，你就不怕她一槍崩了你嗎？」
林遲說完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
「怎麼了？這禮物，多實用啊。」
巴基扶住額頭，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說道。
「兄弟，聽我的，趁還來得及，把那玩意兒扔了，隨便去街邊摘朵花都比它強一百倍！」
他一邊搖頭，一邊攬著林遲往集合點方向走。
「來來來，趁現在有空，哥給你緊急補補課。」
巴基擺出了一副情場老手的架勢，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光輝事跡……
回到倫敦地下基地時，天色已近傍晚。
林遲沒去指揮室報到，而是帶著他的金屬右臂徑直走向實驗室區域。
就在他經過通往生活區的岔道時，迎面就撞見了傑奎琳。
她顯然剛洗過澡，金色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深棕色的飛行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面緊身的灰色訓練背心。
看見林遲，她腳步頓了一下。
四目相對。
傑奎琳的眼神在林遲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另一頭的轉角。
林遲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通道，眉頭皺了皺。
這女人……又怎麼了？
他想不通，也懶得細想，直接加快腳步，徑直朝著基地深處斯塔克的實驗室走去。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實驗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叮叮噹噹的金屬敲擊聲和斯塔克不成調的哼唱。
林遲推門進去。
「嘿！看看誰回來了！」
斯塔克幾乎是扔下手中的焊槍撲過來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完全無視了林遲一身硝煙和血跡。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掃視著林遲，最後牢牢鎖定在那套外骨骼上。
「感覺怎麼樣？快說說！關節反饋靈敏嗎？能量輸出穩定嗎？平衡性有沒有異常？……」
他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語速飛快。
林遲等他稍微停歇，才活動了一下右臂。
「感覺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這也是林遲真心話。
拋開材料上的差距，這套外骨骼的設計，完全不遜色於門扉小組之前為他打造的夜行者。
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更勝一籌。
斯塔克顯然對這句誇獎很受用。
他咧嘴笑著，隨手抓起一塊髒布擦了擦手。
「當然不錯！也不看看是誰設計的。」
他頓了頓，又湊近些，壓低聲音。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第一次實戰測試就能這麼順利，看來我果然是個天才。」
林遲沒接這個話茬。
他抬起右臂，指了指肩膀上方那塊幽藍色的能量核心。
「不過，霍華德，這東西完全依賴九頭蛇的能量結晶驅動。」
林遲看著斯塔克，他直接問道。
「那如果結晶用完了該怎麼辦？」
「有替代方案嗎？」
九頭蛇的能量武器他們繳獲了不少，但能量結晶終究是消耗品。
用一塊少一塊。
斯塔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他轉身走回工作檯，在一堆圖紙里翻找了幾下，抽出一張攤開。
「當然！」
斯塔克眼睛更亮了，一把抓住林遲，把他拖到實驗室里的工作檯前。
「來看看這個！」
檯面上攤著一張巨大的設計圖紙，線條密集而複雜，各種公式和數據標註得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的線條構成一個極具複雜的裝置。
林遲的目光落在圖紙上，瞳孔驟然收縮。
這結構……似乎有些眼熟？
林遲問道。
「這是什麼？」
斯塔克雙手撐在圖紙兩側，身體前傾，臉上滿是自豪。
「我和安東·凡科，哦，就是那個毛熊的科學家，我們去年就開始琢磨這玩意兒了。」
「理論上，它是一種全新的、自持式的能量供應裝置，我們現在叫他，弧反應堆。」
斯塔克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不過現在還只是個概念，而最大的問題就是，就算理論成立，我們也沒法把它做小。你看這尺寸……」
他比劃了一下。
「如果真要造出來，恐怕得有這個房間這麼大。而且穩定性……天知道。」
一旁的林遲站在圖紙前，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圖紙上那些熟悉的線條上。
果真是它。
鋼鐵俠戰甲的心臟，一個徹底改變了漫威世界能源格局，甚至間接影響了無數科技樹走向的劃時代發明。
他試著活動右手手指，那種熟悉的控制感終於再一次回來了。
「林？」
巴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提著槍走過來，作戰服上還沾著血漬，但那雙眼睛裡滿是關切。
「你剛才下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沒事吧？」
林遲抬起頭，扯出一個還算自然的笑:「好得很。」
他動了動右臂，外骨骼的液壓管發出輕微的嘶鳴。
「現在這樣的你，我能打十個。」
「吹吧你就！」
巴基沒好氣地笑著，下意識的一拳捶向林遲的肩膀。
然後就「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他甩著發紅的手指:「你這鐵疙瘩肩膀……他媽的比坦克裝甲還硬！」
林遲挑了挑眉，沒說話。
巴基揉著手，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有消減。
「不過說真的，這次抓住了佐拉。上頭怎麼也得給咱們放個長假吧？」
他湊近了些，略顯帶著點得意的說道。
「我打算好好在倫敦轉轉，順便也能給傑奎琳挑個生日禮物。」
林遲動作一頓:「生日？」
「對啊，就在下周。」巴基奇怪地看著他。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林遲怎麼可能說不知道，連忙否認。
「我當然知道，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
巴基果然來了興趣，湊得近了一些，好奇的問道。
「哦？準備了什麼？讓我看看，參謀參謀。傑奎琳那女人可不好對付，普通東西可入不了她的眼。」
林遲剛想隨口編個像樣的，嘴一快，就下意識的禿嚕出了一句。
「粉紅色的手槍。」
話音落下，寒風卷著雪沫從兩人之間吹過。
巴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慢慢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外星語言。
他上下打量了林遲一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胎。
「粉……粉紅色的……手槍？」
巴基一字一頓地重複，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認真的？林，你就不怕她一槍崩了你嗎？」
林遲說完自己也覺得有點離譜，但話已出口，只能硬著頭皮。
「怎麼了？這禮物，多實用啊。」
巴基扶住額頭，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說道。
「兄弟，聽我的，趁還來得及，把那玩意兒扔了，隨便去街邊摘朵花都比它強一百倍！」
他一邊搖頭，一邊攬著林遲往集合點方向走。
「來來來，趁現在有空，哥給你緊急補補課。」
巴基擺出了一副情場老手的架勢，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光輝事跡……
回到倫敦地下基地時，天色已近傍晚。
林遲沒去指揮室報到，而是帶著他的金屬右臂徑直走向實驗室區域。
就在他經過通往生活區的岔道時，迎面就撞見了傑奎琳。
她顯然剛洗過澡，金色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深棕色的飛行夾克敞開著，露出裡面緊身的灰色訓練背心。
看見林遲，她腳步頓了一下。
四目相對。
傑奎琳的眼神在林遲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另一頭的轉角。
林遲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通道，眉頭皺了皺。
這女人……又怎麼了？
他想不通，也懶得細想，直接加快腳步，徑直朝著基地深處斯塔克的實驗室走去。
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實驗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出叮叮噹噹的金屬敲擊聲和斯塔克不成調的哼唱。
林遲推門進去。
「嘿！看看誰回來了！」
斯塔克幾乎是扔下手中的焊槍撲過來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完全無視了林遲一身硝煙和血跡。
他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上下掃視著林遲，最後牢牢鎖定在那套外骨骼上。
「感覺怎麼樣？快說說！關節反饋靈敏嗎？能量輸出穩定嗎？平衡性有沒有異常？……」
他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語速飛快。
林遲等他稍微停歇，才活動了一下右臂。
「感覺不錯，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這也是林遲真心話。
拋開材料上的差距，這套外骨骼的設計，完全不遜色於門扉小組之前為他打造的夜行者。
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更勝一籌。
斯塔克顯然對這句誇獎很受用。
他咧嘴笑著，隨手抓起一塊髒布擦了擦手。
「當然不錯！也不看看是誰設計的。」
他頓了頓，又湊近些，壓低聲音。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第一次實戰測試就能這麼順利，看來我果然是個天才。」
林遲沒接這個話茬。
他抬起右臂，指了指肩膀上方那塊幽藍色的能量核心。
「不過，霍華德，這東西完全依賴九頭蛇的能量結晶驅動。」
林遲看著斯塔克，他直接問道。
「那如果結晶用完了該怎麼辦？」
「有替代方案嗎？」
九頭蛇的能量武器他們繳獲了不少，但能量結晶終究是消耗品。
用一塊少一塊。
斯塔克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
他轉身走回工作檯，在一堆圖紙里翻找了幾下，抽出一張攤開。
「當然！」
斯塔克眼睛更亮了，一把抓住林遲，把他拖到實驗室里的工作檯前。
「來看看這個！」
檯面上攤著一張巨大的設計圖紙，線條密集而複雜，各種公式和數據標註得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的線條構成一個極具複雜的裝置。
林遲的目光落在圖紙上，瞳孔驟然收縮。
這結構……似乎有些眼熟？
林遲問道。
「這是什麼？」
斯塔克雙手撐在圖紙兩側，身體前傾，臉上滿是自豪。
「我和安東·凡科，哦，就是那個毛熊的科學家，我們去年就開始琢磨這玩意兒了。」
「理論上，它是一種全新的、自持式的能量供應裝置，我們現在叫他，弧反應堆。」
斯塔克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不過現在還只是個概念，而最大的問題就是，就算理論成立，我們也沒法把它做小。你看這尺寸……」
他比劃了一下。
「如果真要造出來，恐怕得有這個房間這麼大。而且穩定性……天知道。」
一旁的林遲站在圖紙前，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圖紙上那些熟悉的線條上。
果真是它。
鋼鐵俠戰甲的心臟，一個徹底改變了漫威世界能源格局，甚至間接影響了無數科技樹走向的劃時代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