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傑奎琳·法爾斯沃
林遲靠在咖啡館的椅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藥效在體內擴散。
系統面板上的下一個任務還未刷新。
按照之前兩次的經驗，任務總是與漫威宇宙的重大事件掛鉤。
這也意味著他可能要等上幾個月，甚至更久。
「等不起啊……」林遲低聲自語道。
「算了，大不了，就像王小明說的一樣，尋找斯塔克幫忙。」
現在最應該優先考慮的則是：要不要立刻穿越回去？
把加入咆哮突擊隊的消息告訴周老，同步最新情況，或許還能帶回一些這個世界的技術細節。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血清已經交付，咆哮突擊隊的情報門扉小組早有預料。
現在回去，除了報個平安，也帶不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穿越機會七天一次，冷卻時間寶貴。
「留著吧。」林遲做出了決定。
「等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用。」
他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的三天，他將從門扉小組帶來的、符合這個時代背景的裝備再次清點、整理、維護。
隨後他又去了大陸酒店，托前台的瑪格麗特女士將自己剩下的大部分的美金和零散的金條兌換成了金幣。
同時他也將一枚枚特製的金幣存入了他名下的帳戶之中，當然他還是留下了兩枚金幣，作為下次回去時的送給王小明的伴手禮。
除了金幣外，林遲還單獨存了另一件東西，正是古一給他的一枚戒指，也就是玄戒。
林遲剛那道手時，也嘗試過自己是否能像內德一樣打開傳送門，但很顯然他失敗了。
最後，他找到了赫德森太太。
「赫德森太太。」
林遲將一疊嶄新的美元放在桌上。
「我要出一趟遠差，時間可能比較長。這是接下來一年的房租，請您務必收下。」
「孩子，這太多了……」
「請一定收下。」林遲誠懇地說。
「我只希望您能為我保留這個房間。」
赫德森太太看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會為你留著的，林先生。隨時歡迎你回來。」
「謝謝您。」
林遲鄭重地道謝，轉身離開。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布魯克林碼頭籠罩在一層灰白色的薄霧中，海水的咸腥味和機油味混雜在一起。
林遲背著鼓鼓囊囊的行軍背包，準時出現在布魯克林碼頭第七號倉庫前。
第七號倉庫的鐵門虛掩著，海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帶著鐵鏽和魚腥的混合氣味。
林遲推門進去。
倉庫里堆著些蒙塵的木箱和廢棄漁網，光線昏暗。
一個穿著沾滿油污工裝褲、叼著菸斗的老頭蹲在角落修理馬達，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
「今天不出海。」
老頭悶聲說，手裡的扳手敲得鐺鐺響。
「潮水不對。」
林遲走到他面前問道。
「那退潮時，鯖魚往哪兒游？」
老頭動作頓了頓，瞥了一眼林遲說道。
「逆流，找最渾的水。」
「跟我來。」
老頭領著林遲從倉庫後門出去，外面是延伸進海里的舊木板碼頭。
老頭指了指其中一艘漆皮斑駁的拖網漁船靠在最外側，引擎低聲空轉。
「上那艘。」
說完他就轉身回了倉庫，再沒多看林遲一眼。
林遲踩著濕滑的木板踏上漁船甲板。
船身隨著他的重量傾斜，發出吱呀的呻吟。
駕駛艙里沒有人，但發動機已經傳來低沉的預熱聲。
「把包放艙里，別擋路。」
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倫敦腔和不加掩飾的不悅。
林遲轉身。
傑奎琳·法爾斯沃斯正從船艙里鑽出來。
她換了身深棕色的皮質飛行夾克，馬褲搭配著短靴，金髮紮成利落的馬尾，但那張臉依舊板著。
林遲沒動問道：「卡特特工呢？」
「她有更重要的安排。」傑奎琳走到駕駛台前，檢查儀表。「怎麼，見到我很失望？」
「確實。」林遲直言不諱。
傑奎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聽著，我不知道卡特看上你哪點，也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混進了咆哮突擊隊的名單。」
傑奎琳的手指在駕駛台儀表上敲得略重，金屬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轉過身，背靠操控杆，雙臂環抱，那雙帶著不悅的藍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遲。
「看來卡特沒跟你說清楚。」
她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我是傑奎琳·法爾斯沃斯，軍情六處特派聯絡官，同時也是咆哮突擊隊的戰術顧問和副指揮官，和佩吉·卡特同級。」
她刻意停頓，等待林遲的反應。
林遲只是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所以。」
傑奎琳繼續道，聲音提高了幾分。
「在接下來的任務和訓練中，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並給予指揮官應有的尊重。」
「我不在乎你有什麼特殊能力，在這裡，你首先是一名士兵，明白嗎？」
林遲把背包從肩上卸下，隨手放在腳邊的木箱上，動作不緊不慢。
然後他抬眼，看向傑奎琳。
「指揮官？」
「一個看起來連標準行軍包都未必背得動的人，要臨時指揮一支即將與九頭蛇交手的特殊部隊？」
林遲質疑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輕視。
傑奎琳環抱的手臂放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湛藍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看來卡特確實什麼都沒告訴你。」
「你以為咆哮突擊隊是什麼？過家家的童子軍？還是靠肌肉塊頭大就能混進去的橄欖球隊？」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了。
林遲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三米外的傑奎琳已經消失在原地！
一道模糊的金色殘影擦過他的左側。
林遲本能地向後撤步，左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刀柄。
但他才退半步，傑奎琳的聲音已經從右側傳來，近在耳邊。
「太慢了。」
林遲猛地轉身，右肘橫掃而出，卻只擊了個空。
傑奎琳站在他原來位置的後方，她雙手插在飛行夾克口袋裡。
林遲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變種人？」
「聰明。」
傑奎琳歪了歪頭。
「現在你明白了？在這個隊伍里……」
傑奎琳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她清晰地看到，在她承認自己是變種人的瞬間，林遲那雙原本平靜甚至帶著點冷淡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近乎灼熱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她。
系統面板上的下一個任務還未刷新。
按照之前兩次的經驗，任務總是與漫威宇宙的重大事件掛鉤。
這也意味著他可能要等上幾個月，甚至更久。
「等不起啊……」林遲低聲自語道。
「算了，大不了，就像王小明說的一樣，尋找斯塔克幫忙。」
現在最應該優先考慮的則是：要不要立刻穿越回去？
把加入咆哮突擊隊的消息告訴周老，同步最新情況，或許還能帶回一些這個世界的技術細節。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血清已經交付，咆哮突擊隊的情報門扉小組早有預料。
現在回去，除了報個平安，也帶不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穿越機會七天一次，冷卻時間寶貴。
「留著吧。」林遲做出了決定。
「等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用。」
他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接下來的三天，他將從門扉小組帶來的、符合這個時代背景的裝備再次清點、整理、維護。
隨後他又去了大陸酒店，托前台的瑪格麗特女士將自己剩下的大部分的美金和零散的金條兌換成了金幣。
同時他也將一枚枚特製的金幣存入了他名下的帳戶之中，當然他還是留下了兩枚金幣，作為下次回去時的送給王小明的伴手禮。
除了金幣外，林遲還單獨存了另一件東西，正是古一給他的一枚戒指，也就是玄戒。
林遲剛那道手時，也嘗試過自己是否能像內德一樣打開傳送門，但很顯然他失敗了。
最後，他找到了赫德森太太。
「赫德森太太。」
林遲將一疊嶄新的美元放在桌上。
「我要出一趟遠差，時間可能比較長。這是接下來一年的房租，請您務必收下。」
「孩子，這太多了……」
「請一定收下。」林遲誠懇地說。
「我只希望您能為我保留這個房間。」
赫德森太太看著他，那雙溫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會為你留著的，林先生。隨時歡迎你回來。」
「謝謝您。」
林遲鄭重地道謝，轉身離開。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布魯克林碼頭籠罩在一層灰白色的薄霧中，海水的咸腥味和機油味混雜在一起。
林遲背著鼓鼓囊囊的行軍背包，準時出現在布魯克林碼頭第七號倉庫前。
第七號倉庫的鐵門虛掩著，海風從縫隙里鑽進來，帶著鐵鏽和魚腥的混合氣味。
林遲推門進去。
倉庫里堆著些蒙塵的木箱和廢棄漁網，光線昏暗。
一個穿著沾滿油污工裝褲、叼著菸斗的老頭蹲在角落修理馬達，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抬。
「今天不出海。」
老頭悶聲說，手裡的扳手敲得鐺鐺響。
「潮水不對。」
林遲走到他面前問道。
「那退潮時，鯖魚往哪兒游？」
老頭動作頓了頓，瞥了一眼林遲說道。
「逆流，找最渾的水。」
「跟我來。」
老頭領著林遲從倉庫後門出去，外面是延伸進海里的舊木板碼頭。
老頭指了指其中一艘漆皮斑駁的拖網漁船靠在最外側，引擎低聲空轉。
「上那艘。」
說完他就轉身回了倉庫，再沒多看林遲一眼。
林遲踩著濕滑的木板踏上漁船甲板。
船身隨著他的重量傾斜，發出吱呀的呻吟。
駕駛艙里沒有人，但發動機已經傳來低沉的預熱聲。
「把包放艙里，別擋路。」
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倫敦腔和不加掩飾的不悅。
林遲轉身。
傑奎琳·法爾斯沃斯正從船艙里鑽出來。
她換了身深棕色的皮質飛行夾克，馬褲搭配著短靴，金髮紮成利落的馬尾，但那張臉依舊板著。
林遲沒動問道：「卡特特工呢？」
「她有更重要的安排。」傑奎琳走到駕駛台前，檢查儀表。「怎麼，見到我很失望？」
「確實。」林遲直言不諱。
傑奎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
「聽著，我不知道卡特看上你哪點，也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混進了咆哮突擊隊的名單。」
傑奎琳的手指在駕駛台儀表上敲得略重，金屬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轉過身，背靠操控杆，雙臂環抱，那雙帶著不悅的藍眼睛上下打量著林遲。
「看來卡特沒跟你說清楚。」
她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我是傑奎琳·法爾斯沃斯，軍情六處特派聯絡官，同時也是咆哮突擊隊的戰術顧問和副指揮官，和佩吉·卡特同級。」
她刻意停頓，等待林遲的反應。
林遲只是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
「所以。」
傑奎琳繼續道，聲音提高了幾分。
「在接下來的任務和訓練中，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並給予指揮官應有的尊重。」
「我不在乎你有什麼特殊能力，在這裡，你首先是一名士兵，明白嗎？」
林遲把背包從肩上卸下，隨手放在腳邊的木箱上，動作不緊不慢。
然後他抬眼，看向傑奎琳。
「指揮官？」
「一個看起來連標準行軍包都未必背得動的人，要臨時指揮一支即將與九頭蛇交手的特殊部隊？」
林遲質疑毫不掩飾話語中的輕視。
傑奎琳環抱的手臂放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湛藍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看來卡特確實什麼都沒告訴你。」
「你以為咆哮突擊隊是什麼？過家家的童子軍？還是靠肌肉塊頭大就能混進去的橄欖球隊？」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動了。
林遲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三米外的傑奎琳已經消失在原地！
一道模糊的金色殘影擦過他的左側。
林遲本能地向後撤步，左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刀柄。
但他才退半步，傑奎琳的聲音已經從右側傳來，近在耳邊。
「太慢了。」
林遲猛地轉身，右肘橫掃而出，卻只擊了個空。
傑奎琳站在他原來位置的後方，她雙手插在飛行夾克口袋裡。
林遲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
「變種人？」
「聰明。」
傑奎琳歪了歪頭。
「現在你明白了？在這個隊伍里……」
傑奎琳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她清晰地看到，在她承認自己是變種人的瞬間，林遲那雙原本平靜甚至帶著點冷淡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近乎灼熱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