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介紹人的考驗
林遲站在布利克街的拐角，看著對面那棟熟悉的建築。
灰白色石砌外牆，拱形門窗，招牌上簡潔的「The Continental」字樣。
這就是大陸酒店。
他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通明，深色木質裝潢，厚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空氣里有雪茄、皮革和隱約的香水味。
穿著各式西裝或禮服的人們三三兩兩坐在沙發區，低聲交談，手中握著酒杯。
當林遲走進來時，至少有七八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先生，歡迎。」
「這邊請。」
一位穿著制服的門童迎了上來。
門童引著他走向前台。
前台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士，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細邊眼鏡。
她正低頭記帳，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
「您好，先生。」
「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我想開個房間。」林遲說道。
那名女士抬眼看向他解釋道。
「先生，大陸酒店只對會員開放。我們不能為您提供服務。」
「會員？」
「怎麼成為會員？」
這句話讓周圍幾桌的交談聲低了下去。
林遲能感覺到更多目光聚集過來。
「需要現有會員介紹。」她回答得格外乾脆。
「並由經理審核通過。」
林遲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說，我現在就需要一個房間呢？」林遲問。
女士微微一笑。
「很抱歉，先生。規矩就是規矩。」
林遲從懷裡掏出一根十盎司的金條。
金屬和木頭碰撞發出悶響。
女士看了一眼金條，臉上的笑容沒變，只是輕輕搖頭：「先生，大陸酒店不缺黃金。我們只認規矩。」
林遲正要開口。
「年輕人。」
一個聲音從大廳右側的角落傳來。
林遲轉過頭。
角落的卡座里，一個男人正放下手中的報紙。
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淺棕色頭髮梳得整齊。
「如果你真的想加入。」男人聲音不高的開口道。
「也許我可以幫忙。」
他說話時目光沒有看林遲，而是望向吧檯後的那位女士。
「瑪格麗特，」他舉了舉酒杯。
「我這應該不算違法規矩吧？」
被稱作瑪格麗特的女士推了推細邊眼鏡，臉上終於有了點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詹金斯先生。每位會員都有引薦權。」
詹金斯這才將目光轉向林遲，嘴角勾了勾：「坐。」
林遲走到他對面坐下。
「為什麼幫我？」林遲直接問。
「為什麼幫你？」他重複了一遍林遲的問題。
「不，年輕人，這是交易。」
林遲沒接話，等著下文。
詹金斯向前傾身，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我手上有件活兒，比較棘手，需要一個人幫我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力。」
「吸引些注意力。」林遲聽明白了。
「可以這麼說。」詹金斯點頭。
「對方人不少，警戒也嚴。我需要大概……」他略微估算了一番後說道。
「一分鐘的空檔。這一分鐘裡，得有人讓他們忙起來。」
林遲看著他：「你認為我能做到？」
詹金斯笑了，可這次笑容里卻只有純粹的漠然。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
他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只在乎你願不願意站出去。你活著，幫我拖夠時間，那是你的本事，事成之後，我按規矩給你引薦，欠你個人情。」
「你死了……」」
他攤了攤手。
「那你就死了。對我而言，只是少了個人情債，我會找別的法子，或者，換個幫手。」
這話說得冷酷，卻異常坦誠。
大陸酒店裡沒有溫情脈脈的互助，只有明碼標價的利用和心照不宣的規則。
林遲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成交。」
詹金斯正準備喝酒，手腕在空中頓住了半秒。
「你甚至不問對方是誰，有多少人，在哪裡動手？」
林遲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聊下午茶去哪裡喝。
「你說得對。」
他聲音平靜。
「既然你可以為了任務不顧及我的性命，那如果我真的應付不來又為何不能丟下你獨自逃跑那？」
詹金斯盯著林遲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笑。
「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推到桌子中央。
「明天下午四點，這裡見。地點和目標的詳細信息在裡面。你可以提前看看，也可以不看。」
說完，詹金斯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朝吧檯後的瑪格麗特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向大門。
林遲也沒去看那張紙條。
他坐了大概一分鐘，喝完杯中剩下的酒水，然後才拿起紙條，起身離開。
走出大陸酒店後，林遲沒有直接回赫德森太太的公寓。
現在的他需要去處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沿著街道向東走，戰爭的痕跡和愛國的宣傳隨處可見。
牆上貼著徵兵海報，商店櫥窗里展示著戰爭債券。
其中，他甚至還看到了美隊的債券GG。
突然，他只覺得名片在口袋裡微微發熱。
正站在布利克街，與另一條小巷交界處的林遲，突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原本已經走到盡頭的街道，卻突然出現了一棟建築。
灰白色石砌外牆，拱形窗欞上鑲嵌著彩色玻璃，屋頂的飛檐雕著古怪的紋路。
它安靜地立在那兒，仿佛已經在那裡矗立了幾百年，可周圍的行人與車輛，都自然而然地繞過了它。
就是這裡。
紐約聖殿。
地球魔法防禦體系的重要節點，也是至尊法師古一在紐約的居所。
「果然不是普通名片。」
林遲心想道。
想必其上應該是有著某種魔法，當他靠近聖殿一定範圍後，信標便被激活。
莫度，或者說古一，應該也知道他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徑直走向了那扇深色的木門。
沒有門鈴，沒有門環。
他抬起手，剛要敲門。
「吱呀。」
門卻從裡面自動打開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林遲的面前，他穿著深色的、類似僧侶袍但裁剪更為利落的服飾，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正是莫度。
「林遲先生。」
莫度似乎並不覺得意外。
「你比預想的來得要快。請進，至尊法師已經在等你了。」
灰白色石砌外牆，拱形門窗，招牌上簡潔的「The Continental」字樣。
這就是大陸酒店。
他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門後是另一個世界。
水晶吊燈將大廳照得通明，深色木質裝潢，厚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空氣里有雪茄、皮革和隱約的香水味。
穿著各式西裝或禮服的人們三三兩兩坐在沙發區，低聲交談，手中握著酒杯。
當林遲走進來時，至少有七八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先生，歡迎。」
「這邊請。」
一位穿著制服的門童迎了上來。
門童引著他走向前台。
前台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士，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戴著一副細邊眼鏡。
她正低頭記帳，聽見腳步聲才抬起頭。
「您好，先生。」
「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
「我想開個房間。」林遲說道。
那名女士抬眼看向他解釋道。
「先生，大陸酒店只對會員開放。我們不能為您提供服務。」
「會員？」
「怎麼成為會員？」
這句話讓周圍幾桌的交談聲低了下去。
林遲能感覺到更多目光聚集過來。
「需要現有會員介紹。」她回答得格外乾脆。
「並由經理審核通過。」
林遲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說，我現在就需要一個房間呢？」林遲問。
女士微微一笑。
「很抱歉，先生。規矩就是規矩。」
林遲從懷裡掏出一根十盎司的金條。
金屬和木頭碰撞發出悶響。
女士看了一眼金條，臉上的笑容沒變，只是輕輕搖頭：「先生，大陸酒店不缺黃金。我們只認規矩。」
林遲正要開口。
「年輕人。」
一個聲音從大廳右側的角落傳來。
林遲轉過頭。
角落的卡座里，一個男人正放下手中的報紙。
看上去二十七八歲，淺棕色頭髮梳得整齊。
「如果你真的想加入。」男人聲音不高的開口道。
「也許我可以幫忙。」
他說話時目光沒有看林遲，而是望向吧檯後的那位女士。
「瑪格麗特，」他舉了舉酒杯。
「我這應該不算違法規矩吧？」
被稱作瑪格麗特的女士推了推細邊眼鏡，臉上終於有了點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詹金斯先生。每位會員都有引薦權。」
詹金斯這才將目光轉向林遲，嘴角勾了勾：「坐。」
林遲走到他對面坐下。
「為什麼幫我？」林遲直接問。
「為什麼幫你？」他重複了一遍林遲的問題。
「不，年輕人，這是交易。」
林遲沒接話，等著下文。
詹金斯向前傾身，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我手上有件活兒，比較棘手，需要一個人幫我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力。」
「吸引些注意力。」林遲聽明白了。
「可以這麼說。」詹金斯點頭。
「對方人不少，警戒也嚴。我需要大概……」他略微估算了一番後說道。
「一分鐘的空檔。這一分鐘裡，得有人讓他們忙起來。」
林遲看著他：「你認為我能做到？」
詹金斯笑了，可這次笑容里卻只有純粹的漠然。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
他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只在乎你願不願意站出去。你活著，幫我拖夠時間，那是你的本事，事成之後，我按規矩給你引薦，欠你個人情。」
「你死了……」」
他攤了攤手。
「那你就死了。對我而言，只是少了個人情債，我會找別的法子，或者，換個幫手。」
這話說得冷酷，卻異常坦誠。
大陸酒店裡沒有溫情脈脈的互助，只有明碼標價的利用和心照不宣的規則。
林遲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成交。」
詹金斯正準備喝酒，手腕在空中頓住了半秒。
「你甚至不問對方是誰，有多少人，在哪裡動手？」
林遲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聊下午茶去哪裡喝。
「你說得對。」
他聲音平靜。
「既然你可以為了任務不顧及我的性命，那如果我真的應付不來又為何不能丟下你獨自逃跑那？」
詹金斯盯著林遲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這次是真笑。
「有意思。」
他放下酒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推到桌子中央。
「明天下午四點，這裡見。地點和目標的詳細信息在裡面。你可以提前看看，也可以不看。」
說完，詹金斯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朝吧檯後的瑪格麗特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向大門。
林遲也沒去看那張紙條。
他坐了大概一分鐘，喝完杯中剩下的酒水，然後才拿起紙條，起身離開。
走出大陸酒店後，林遲沒有直接回赫德森太太的公寓。
現在的他需要去處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情。
沿著街道向東走，戰爭的痕跡和愛國的宣傳隨處可見。
牆上貼著徵兵海報，商店櫥窗里展示著戰爭債券。
其中，他甚至還看到了美隊的債券GG。
突然，他只覺得名片在口袋裡微微發熱。
正站在布利克街，與另一條小巷交界處的林遲，突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原本已經走到盡頭的街道，卻突然出現了一棟建築。
灰白色石砌外牆，拱形窗欞上鑲嵌著彩色玻璃，屋頂的飛檐雕著古怪的紋路。
它安靜地立在那兒，仿佛已經在那裡矗立了幾百年，可周圍的行人與車輛，都自然而然地繞過了它。
就是這裡。
紐約聖殿。
地球魔法防禦體系的重要節點，也是至尊法師古一在紐約的居所。
「果然不是普通名片。」
林遲心想道。
想必其上應該是有著某種魔法，當他靠近聖殿一定範圍後，信標便被激活。
莫度，或者說古一，應該也知道他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亂的衣領，徑直走向了那扇深色的木門。
沒有門鈴，沒有門環。
他抬起手，剛要敲門。
「吱呀。」
門卻從裡面自動打開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林遲的面前，他穿著深色的、類似僧侶袍但裁剪更為利落的服飾，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正是莫度。
「林遲先生。」
莫度似乎並不覺得意外。
「你比預想的來得要快。請進，至尊法師已經在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