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們
朝陽初升，被染成一片金紅的海面上。
一艘沒有任何表示的灰色貨船艦緩緩靠近。
威廉·哈里斯站在艦橋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盯著通訊屏幕上始終無人接聽的呼叫提示，臉色陰沉。
「長官，對方的通訊頻段依舊無人響應。」通訊官的聲音有些發乾。
「繼續呼叫。」
威廉的聲音冰冷。
「同時派快艇，帶一隊人上去看看。我要知道佐藤那個蠢貨到底在搞什麼鬼。」
十分鐘後。
登上旗艦的突擊小隊傳回了第一段語音通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長官，船上全是屍體。沒有活口。」
威廉的瞳孔驟然收縮。
「探測器呢？佐藤呢？還有那些漁民呢？」
短暫的沉默後，回答傳來。
「都沒有發現。禁閉室空著，指揮室似乎有打鬥痕跡，佐藤艦長失蹤。另外兩艘艦的情況，正在查看，但恐怕……」
「說！」
「恐怕也一樣。」
威廉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表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又過了二十分鐘，完整匯報傳回。
三艘軍艦，總計一百四十七名櫻花國海上自衛隊成員，全部死亡。
被扣押的八名龍國漁民不知所蹤。
那個燒毀的探測器，連帶盛放它的金屬箱，一同消失。
而艦長佐藤，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廢物……一群廢物！」
威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對手下吩咐道。
「讓技術組立刻登艦，採集所有戰鬥痕跡，特別是屍體的傷痕分析。」
「我要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用了什麼裝備！」
「是！」
「還有。」
威廉轉頭，看向副官。
「通知櫻花國方面，讓他們派人來接管這三艘……廢鐵。記住讓他們提前準備好藉口，千萬不要牽連到我們。」
副官猶豫了一下。
「那佐藤艦長失蹤的事……」
「照實說。」威廉冷笑道。
「一個連自己船都守不住的艦長，他的死活，已經不重要了。」
四十八小時後。
華盛頓，燈塔國的辦公室內。
一份厚厚的分析報告被重重摔在紅木桌面上，紙張散開。
「所以。」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帶著特有的腔調。
「你們任務失敗、損失三艘軍艦、丟掉關鍵設備、還被抓走一個艦長的原因……」
燈塔國總統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盯著眼前垂手站立的中年軍官。
「……是因為對方的兩個士兵？」
約翰·米勒少將喉結滾動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總統先生，這是技術分析小組根據現場痕跡，以及我們安裝在艦上的監控器影像，綜合得出的結論。」
「結論？」燈塔國總統眯起了眼睛。
「是的。」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他盯著文件上的照片，其上一名黑衣人正用盾牌將一名櫻花國士兵的頭顱砸碎，面罩下的眼神冷靜如冰。
「分析報告說。」
最後約翰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從動作速度、力量表現、抗擊打能力判斷，這兩名作戰人員的基礎身體素質，至少是正常人類巔峰數值的三到五倍。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展現出的戰鬥技巧、協同意識和戰場判斷，完全匹配最頂尖的特種部隊水準。」
燈塔國總統緩緩坐回了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
「約翰，」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了一些，卻更令人不安，「你真覺得我不懂軍事？」
「總統先生，我……」
「兩個人，覆滅三艘軍艦，幹掉一百四十七個武裝士兵，自己毫髮無傷，還順手救走人質、帶走設備和俘虜。」
他抬起眼皮。
「別說是兵王了，就算漫畫裡那個美國隊長來了，也不過如此吧？」
約翰沉默。
燈塔國總統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
他的聲音從窗口方向傳來，帶著一種嘲諷的冷意。
「龍國，已經研究出超級士兵了？」
「技術組的推論……」
「我不需要推論！」
他猛地轉身，眼神銳利。
「我要證據！我要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血清？基因改造？外骨骼裝甲？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
他走回桌前，雙手按在散開的報告上。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們。」他盯著約翰.
「他們擅長模仿，擅長追趕，但超越？在這種領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最終燈塔國總統還是下令道。
「查，動用所有資源，所有線人。我要知道龍國最近所有異常的生物科技、軍事科研動向。特別是和人體強化相關的。」
「還有，」他補充道，語氣陰沉。
「那三艘軍艦上的事，壓下去。櫻花國那邊，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閉嘴。至於威廉……」
他頓了頓。
「讓他寫份詳細的報告，然後調回國內。這次失敗，需要有人負責。」
約翰敬禮，轉身離開。
海上行動的結果，在門扉小組內部只用了三行簡報概括。
「人質安全撤回，目標設備回收，敵方單位喪失戰鬥力。」
沒有慶功，沒有多餘討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投向下一階段，即將在漫威宇宙開始的長期潛伏。
即便現在穿越門已經刷新，但還是在李工的建議下並沒有立即開啟新一輪的穿越。
訓練室里，拳腳交擊的悶響連綿不斷。
「太慢！」
拳風呼嘯，人影翻騰。
訓練室內，林遲再一次被摔在緩衝墊上，肺里的空氣被擠得一乾二淨，眼前金星亂冒。
「起來。」
冷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連呼吸都沒亂。
林遲齜牙咧嘴地撐起身體，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注射血清帶來的提升是巨大的，但在這三位早就將身體錘鍊到人類極限的兵王面前，他依然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你的力量、速度確實上來了，但你還不知道該如何使用他們。」
青鸞抱著胳膊站在場邊，一針見血的總結道。
「發力太僵，反應太慢，可以說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雷震在一旁嘿嘿直笑，捏著拳頭，骨節噼啪作響。
「要俺說，就得實戰！挨揍挨多了，自然就懂了！來，小林，再試試能不能擋住俺這一拳？」
林遲苦笑，但還是擺開了架勢。
接下來的半小時，林遲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人形沙包。
痛，是真的痛。
但快樂，也是真的快樂。
林遲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原本陌生的力量，正一點點被自己馴服。
一艘沒有任何表示的灰色貨船艦緩緩靠近。
威廉·哈里斯站在艦橋最前方，雙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盯著通訊屏幕上始終無人接聽的呼叫提示，臉色陰沉。
「長官，對方的通訊頻段依舊無人響應。」通訊官的聲音有些發乾。
「繼續呼叫。」
威廉的聲音冰冷。
「同時派快艇，帶一隊人上去看看。我要知道佐藤那個蠢貨到底在搞什麼鬼。」
十分鐘後。
登上旗艦的突擊小隊傳回了第一段語音通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
「長官，船上全是屍體。沒有活口。」
威廉的瞳孔驟然收縮。
「探測器呢？佐藤呢？還有那些漁民呢？」
短暫的沉默後，回答傳來。
「都沒有發現。禁閉室空著，指揮室似乎有打鬥痕跡，佐藤艦長失蹤。另外兩艘艦的情況，正在查看，但恐怕……」
「說！」
「恐怕也一樣。」
威廉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金屬表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又過了二十分鐘，完整匯報傳回。
三艘軍艦，總計一百四十七名櫻花國海上自衛隊成員，全部死亡。
被扣押的八名龍國漁民不知所蹤。
那個燒毀的探測器，連帶盛放它的金屬箱，一同消失。
而艦長佐藤，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廢物……一群廢物！」
威廉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對手下吩咐道。
「讓技術組立刻登艦，採集所有戰鬥痕跡，特別是屍體的傷痕分析。」
「我要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用了什麼裝備！」
「是！」
「還有。」
威廉轉頭，看向副官。
「通知櫻花國方面，讓他們派人來接管這三艘……廢鐵。記住讓他們提前準備好藉口，千萬不要牽連到我們。」
副官猶豫了一下。
「那佐藤艦長失蹤的事……」
「照實說。」威廉冷笑道。
「一個連自己船都守不住的艦長，他的死活，已經不重要了。」
四十八小時後。
華盛頓，燈塔國的辦公室內。
一份厚厚的分析報告被重重摔在紅木桌面上，紙張散開。
「所以。」
一個充滿怒氣的聲音響起，帶著特有的腔調。
「你們任務失敗、損失三艘軍艦、丟掉關鍵設備、還被抓走一個艦長的原因……」
燈塔國總統站起身，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前傾，盯著眼前垂手站立的中年軍官。
「……是因為對方的兩個士兵？」
約翰·米勒少將喉結滾動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總統先生，這是技術分析小組根據現場痕跡，以及我們安裝在艦上的監控器影像，綜合得出的結論。」
「結論？」燈塔國總統眯起了眼睛。
「是的。」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他盯著文件上的照片，其上一名黑衣人正用盾牌將一名櫻花國士兵的頭顱砸碎，面罩下的眼神冷靜如冰。
「分析報告說。」
最後約翰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從動作速度、力量表現、抗擊打能力判斷，這兩名作戰人員的基礎身體素質，至少是正常人類巔峰數值的三到五倍。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們展現出的戰鬥技巧、協同意識和戰場判斷，完全匹配最頂尖的特種部隊水準。」
燈塔國總統緩緩坐回了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
「約翰，」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了一些，卻更令人不安，「你真覺得我不懂軍事？」
「總統先生，我……」
「兩個人，覆滅三艘軍艦，幹掉一百四十七個武裝士兵，自己毫髮無傷，還順手救走人質、帶走設備和俘虜。」
他抬起眼皮。
「別說是兵王了，就算漫畫裡那個美國隊長來了，也不過如此吧？」
約翰沉默。
燈塔國總統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
他的聲音從窗口方向傳來，帶著一種嘲諷的冷意。
「龍國，已經研究出超級士兵了？」
「技術組的推論……」
「我不需要推論！」
他猛地轉身，眼神銳利。
「我要證據！我要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血清？基因改造？外骨骼裝甲？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黑科技？」
他走回桌前，雙手按在散開的報告上。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們。」他盯著約翰.
「他們擅長模仿，擅長追趕，但超越？在這種領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可最終燈塔國總統還是下令道。
「查，動用所有資源，所有線人。我要知道龍國最近所有異常的生物科技、軍事科研動向。特別是和人體強化相關的。」
「還有，」他補充道，語氣陰沉。
「那三艘軍艦上的事，壓下去。櫻花國那邊，給他們點甜頭，讓他們閉嘴。至於威廉……」
他頓了頓。
「讓他寫份詳細的報告，然後調回國內。這次失敗，需要有人負責。」
約翰敬禮，轉身離開。
海上行動的結果，在門扉小組內部只用了三行簡報概括。
「人質安全撤回，目標設備回收，敵方單位喪失戰鬥力。」
沒有慶功，沒有多餘討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投向下一階段，即將在漫威宇宙開始的長期潛伏。
即便現在穿越門已經刷新，但還是在李工的建議下並沒有立即開啟新一輪的穿越。
訓練室里，拳腳交擊的悶響連綿不斷。
「太慢！」
拳風呼嘯，人影翻騰。
訓練室內，林遲再一次被摔在緩衝墊上，肺里的空氣被擠得一乾二淨，眼前金星亂冒。
「起來。」
冷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連呼吸都沒亂。
林遲齜牙咧嘴地撐起身體，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
注射血清帶來的提升是巨大的，但在這三位早就將身體錘鍊到人類極限的兵王面前，他依然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你的力量、速度確實上來了，但你還不知道該如何使用他們。」
青鸞抱著胳膊站在場邊，一針見血的總結道。
「發力太僵，反應太慢，可以說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雷震在一旁嘿嘿直笑，捏著拳頭，骨節噼啪作響。
「要俺說，就得實戰！挨揍挨多了，自然就懂了！來，小林，再試試能不能擋住俺這一拳？」
林遲苦笑，但還是擺開了架勢。
接下來的半小時，林遲感覺自己像是一個人形沙包。
痛，是真的痛。
但快樂，也是真的快樂。
林遲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原本陌生的力量，正一點點被自己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