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變種人
林遲強忍著渾身劇痛，快速辨明方向，朝著最近的撤離點移動。
出發前，技術組已經為他準備了幾個返程地點。
終於，穿過最後一片及腰深的野草，一片廢棄的廠區出現在視野里。
林遲沒有立刻進去。
他靠在廠房外牆，目光掃過廠區門口的地面，仔細檢查有沒有新的車轍或腳印。
直到過了三分多鐘，在確認安全後，他這才推開工廠的鐵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走向最顯眼的主廠房，而是朝著側邊一座毫不起眼的倉庫走去。
走到倉庫最裡面的牆角，他緩緩背靠著牆壁坐下。
「呼……」
這口氣，是他從碼頭跳河之後，第一次真正松下來的。
任務……算是完成了？
林遲正這麼想著，一塊淡藍色的系統全息屏幕在他眼前展開：
【新手任務：獲取至少一份完整的超級士兵血清原始樣本】
【狀態：已完成】
【任務獎勵：初級神經修復緩釋藥劑（已發放，可提取）】
【提示：新手任務完成，系統正式綁定】
【病灶惡化程度：31%】
成了。
林遲毫不猶豫地選擇提取。
一支手指粗細的透明注射器出現在他手中，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
出發前，他就明確跟周老說過，血清會上交國家，而這支治療漸凍症的緩釋藥劑，使用權歸他自己。
他捲起左臂的袖子，將針頭扎進靜脈，緩緩推進藥劑。
一股暖流立刻順著血管蔓延開來。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
雖然還有些僵硬，但那種不受控制的顫抖，已經消失了。
不過左肩的劇痛還在。
畢竟這藥劑只能修復神經，治不了外傷。
林遲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準備啟動傳送門。
可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竄上他的脊背。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危險預警。
林遲想都沒想，猛地朝著旁邊翻滾出去。
「轟！！！」
幾乎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同一秒，身後的牆壁被炸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磚石碎屑和塵土飛濺得到處都是。
這不是子彈。
是某種能量武器，洞口邊緣被高溫灼燒成了玻璃狀的焦黑。
是美國隊長追來了？
不，不可能。
他早就確認過沒留下任何追蹤痕跡，甚至還擾亂了自身的氣味。
就算卡特和羅傑斯在搜捕，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精準鎖定這個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
林遲滾到一堆木箱後面，強忍著左肩的劇痛，微微抬頭，透過縫隙向外張望。
倉庫門口站著三個人。
他們全都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護目鏡，手裡握著造型奇特的能量手槍，槍口隱隱泛著藍光。
九頭蛇。
林遲的心猛地一沉。
更讓他瞳孔驟縮的是，三人中間那個被反剪著雙臂、死死按在原地的人。
那是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凌亂的淡金色頭髮黏在額頭上。
是個變種人。
林遲瞬間明白了。
難怪他們能追蹤到這裡……不是靠氣味和腳印，而是某種能量感知或者追蹤能力。
這個變種人，恐怕就是九頭蛇養的「獵犬」。
「出來吧。」
站在最前面的九頭蛇特工又開口了。
「我們知道你拿了血清。交出來，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倉庫的大門，三個特工呈三角站位封住了大門。
直接開傳送門？
不行。
和之前碼頭撤退時一樣，他無法確認對方會不會在他消失的地方留後手。
萬一他們在這裡布下監控，下次穿越回來就等於自投羅網。
更何況……
林遲的目光鎖定那個被按住的變種人。
必須解決掉這條「獵犬」。
否則就算今天逃掉，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他就永遠會被追蹤。
念頭電轉間，林遲動了。
他沒有沖向門口，反而猛地將身邊一個空鐵桶踹向倉庫另一側的角落！
「哐當！」
巨大的聲響在空曠倉庫里炸開，三名九頭蛇特工下意識的向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林遲猛地從木箱後躍出，目標直指被押著的變種人！
他的右臂雖然因為過載而鎖死，但基礎的金屬框架還在，借著衝刺的慣性，他將其當做一根沉重的鐵棍，狠狠掄向那名變種人。
「找死！」
領頭特工反應極快，能量手槍瞬間調轉，藍光在槍口凝聚。
林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前沖的姿勢非但沒有改變，反而將本應用來攻擊的右臂猛地向身前一橫。
「砰，滋啦！」
能量光束結結實實轟在了暗色的金屬臂甲上。
驚人的能量衝擊讓臂甲瞬間變得滾燙，複雜的內部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細密的裂紋在表面蔓延，藍白色的電弧在裂縫中亂竄。
可他還是擋下了這一擊。
借著衝擊的力道，林遲的身體順勢旋轉起來。
左腿的外骨骼關節發出過載的嗡鳴，淡藍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砰！」
他的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狠狠砸在變種人的脖頸側方。
一聲脆響傳來。
那變種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磚牆上，再也沒了動靜。
眼前的威脅是解決了，可代價也不小。
右臂那挨了能量彈直擊的戰甲徹底報廢，徹底變得扭曲，邊緣甚至還滴著熔化的金屬液。
林遲的右臂劇痛鑽心，已經暫時失去了所有知覺。
「殺了他！把血清搶回來！」
領頭的特工又驚又怒。
剩下兩名特工從兩側包抄過來，步步緊逼。
他們手中的能量手槍微微調整角度，封死了林遲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
領頭特工眼神冰冷，手指扣在扳機上。
「最後一次機會，把血清交出來。」
林遲的後背已經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左肩脫臼的劇痛不斷衝擊著神經，右臂的夜行者戰甲也徹底變形。
可林遲的眼神卻異常平靜，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右臂還滾燙髮紅的戰甲外殼。
高溫灼得掌心皮膚生疼，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想幹什麼？」左側的特工本能地發問。
領頭特工臉色驟變：「快退！」
林遲用盡全身力氣，將扯下來的戰甲外殼狠狠砸向兩名特工之間的空隙！
出發前，技術組已經為他準備了幾個返程地點。
終於，穿過最後一片及腰深的野草，一片廢棄的廠區出現在視野里。
林遲沒有立刻進去。
他靠在廠房外牆，目光掃過廠區門口的地面，仔細檢查有沒有新的車轍或腳印。
直到過了三分多鐘，在確認安全後，他這才推開工廠的鐵門走了進去。
他沒有走向最顯眼的主廠房，而是朝著側邊一座毫不起眼的倉庫走去。
走到倉庫最裡面的牆角，他緩緩背靠著牆壁坐下。
「呼……」
這口氣，是他從碼頭跳河之後，第一次真正松下來的。
任務……算是完成了？
林遲正這麼想著，一塊淡藍色的系統全息屏幕在他眼前展開：
【新手任務：獲取至少一份完整的超級士兵血清原始樣本】
【狀態：已完成】
【任務獎勵：初級神經修復緩釋藥劑（已發放，可提取）】
【提示：新手任務完成，系統正式綁定】
【病灶惡化程度：31%】
成了。
林遲毫不猶豫地選擇提取。
一支手指粗細的透明注射器出現在他手中，裡面裝著淡金色的液體。
出發前，他就明確跟周老說過，血清會上交國家，而這支治療漸凍症的緩釋藥劑，使用權歸他自己。
他捲起左臂的袖子，將針頭扎進靜脈，緩緩推進藥劑。
一股暖流立刻順著血管蔓延開來。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右手手指。
雖然還有些僵硬，但那種不受控制的顫抖，已經消失了。
不過左肩的劇痛還在。
畢竟這藥劑只能修復神經，治不了外傷。
林遲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準備啟動傳送門。
可就在這時，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竄上他的脊背。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危險預警。
林遲想都沒想，猛地朝著旁邊翻滾出去。
「轟！！！」
幾乎就在他離開原地的同一秒，身後的牆壁被炸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磚石碎屑和塵土飛濺得到處都是。
這不是子彈。
是某種能量武器，洞口邊緣被高溫灼燒成了玻璃狀的焦黑。
是美國隊長追來了？
不，不可能。
他早就確認過沒留下任何追蹤痕跡，甚至還擾亂了自身的氣味。
就算卡特和羅傑斯在搜捕，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精準鎖定這個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
林遲滾到一堆木箱後面，強忍著左肩的劇痛，微微抬頭，透過縫隙向外張望。
倉庫門口站著三個人。
他們全都穿著黑色作戰服，戴著戰術護目鏡，手裡握著造型奇特的能量手槍，槍口隱隱泛著藍光。
九頭蛇。
林遲的心猛地一沉。
更讓他瞳孔驟縮的是，三人中間那個被反剪著雙臂、死死按在原地的人。
那是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凌亂的淡金色頭髮黏在額頭上。
是個變種人。
林遲瞬間明白了。
難怪他們能追蹤到這裡……不是靠氣味和腳印，而是某種能量感知或者追蹤能力。
這個變種人，恐怕就是九頭蛇養的「獵犬」。
「出來吧。」
站在最前面的九頭蛇特工又開口了。
「我們知道你拿了血清。交出來，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林遲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飛快掃過倉庫的大門，三個特工呈三角站位封住了大門。
直接開傳送門？
不行。
和之前碼頭撤退時一樣，他無法確認對方會不會在他消失的地方留後手。
萬一他們在這裡布下監控，下次穿越回來就等於自投羅網。
更何況……
林遲的目光鎖定那個被按住的變種人。
必須解決掉這條「獵犬」。
否則就算今天逃掉，只要還在這個世界，他就永遠會被追蹤。
念頭電轉間，林遲動了。
他沒有沖向門口，反而猛地將身邊一個空鐵桶踹向倉庫另一側的角落！
「哐當！」
巨大的聲響在空曠倉庫里炸開，三名九頭蛇特工下意識的向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林遲猛地從木箱後躍出，目標直指被押著的變種人！
他的右臂雖然因為過載而鎖死，但基礎的金屬框架還在，借著衝刺的慣性，他將其當做一根沉重的鐵棍，狠狠掄向那名變種人。
「找死！」
領頭特工反應極快，能量手槍瞬間調轉，藍光在槍口凝聚。
林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前沖的姿勢非但沒有改變，反而將本應用來攻擊的右臂猛地向身前一橫。
「砰，滋啦！」
能量光束結結實實轟在了暗色的金屬臂甲上。
驚人的能量衝擊讓臂甲瞬間變得滾燙，複雜的內部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細密的裂紋在表面蔓延，藍白色的電弧在裂縫中亂竄。
可他還是擋下了這一擊。
借著衝擊的力道，林遲的身體順勢旋轉起來。
左腿的外骨骼關節發出過載的嗡鳴，淡藍色的指示燈瘋狂閃爍。
「砰！」
他的腿如鞭子般橫掃而出，狠狠砸在變種人的脖頸側方。
一聲脆響傳來。
那變種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踹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磚牆上，再也沒了動靜。
眼前的威脅是解決了，可代價也不小。
右臂那挨了能量彈直擊的戰甲徹底報廢，徹底變得扭曲，邊緣甚至還滴著熔化的金屬液。
林遲的右臂劇痛鑽心，已經暫時失去了所有知覺。
「殺了他！把血清搶回來！」
領頭的特工又驚又怒。
剩下兩名特工從兩側包抄過來，步步緊逼。
他們手中的能量手槍微微調整角度，封死了林遲所有可能的逃生路線。
領頭特工眼神冰冷，手指扣在扳機上。
「最後一次機會，把血清交出來。」
林遲的後背已經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左肩脫臼的劇痛不斷衝擊著神經，右臂的夜行者戰甲也徹底變形。
可林遲的眼神卻異常平靜，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右臂還滾燙髮紅的戰甲外殼。
高溫灼得掌心皮膚生疼，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想幹什麼？」左側的特工本能地發問。
領頭特工臉色驟變：「快退！」
林遲用盡全身力氣，將扯下來的戰甲外殼狠狠砸向兩名特工之間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