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負傷與脫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劇烈的疼痛猛地襲來,疤臉男的攻擊也接踵而至,一根鋼管掄圓了就朝林遲的頭部砸來。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之前訓練的效果也展現了出來。

  林遲借著鋼管衝擊的力道,身體順勢向右旋轉。

  左腿抬起,用盡全力踹向疤臉男的小腹。

  疤臉男悶哼一聲,直接後退了兩步。

  就在包圍圈出現缺口的瞬間,林遲沒有絲毫猶豫,朝著缺口衝去。

  「別讓他跑了!」

  另外三人已經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更是提前攔在了林遲的逃跑路上。

  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黑幫份子,林遲咬緊牙關,用左肩硬生生撞了上去。

  「呃!」

  只聽對方一聲慘叫,隨即劇痛從肩胛骨傳來,林遲只覺得整條左臂瞬間失去了知覺。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已條件反射般摸向腰間,上膛,抬手。

  儘管機械臂在剛才的爆發後暫時死機,讓他的動作略顯僵硬,但這套訓練多次的動作,仍被他流暢地完成。

  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正要再次站起的男人。

  見到林遲手中的格洛克手槍時,所有人的動作都同時僵住。

  「退後。」

  林遲的聲音冰冷,握槍的手沒有絲毫顫抖。

  疤臉男盯著槍口,臉色變了又變。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瘦弱的東方人不僅身手不錯,而且還隨身配槍。

  「小子,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疤臉男咬牙道。

  「我不關心。」

  林遲慢慢後退,槍口始終指向對方。

  「今天的事是個誤會。但如果你非要繼續,我不確定槍里的子彈會出現在哪裡。」

  「讓開!」

  疤臉男死死盯著林遲,幾秒後,緩緩側身。

  另外兩人也跟著讓出一條路。

  林遲保持舉槍姿勢,一步步後退。

  肋下的傷口流出的血已經浸濕了林遲的外套,左肩的也因為剛剛的撞擊疼痛不止,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退出二十米後,他轉身就跑。

  按照訓練中所學到的,林遲直接衝進貨箱之間的狹窄,利用視野盲區,讓自己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對方的視線之中。

  身後傳來叫罵聲,但沒有追趕的腳步聲。

  林遲不敢停,又跑了兩個街區,直到確認徹底甩開對方,才拐進一處廢棄倉庫的陰影里,背靠牆壁劇烈喘息。

  他低頭檢查傷勢。

  肋下的刀傷約五厘米長,不算深,但需要處理。

  左肩腫了起來,應該是軟組織挫傷,骨頭沒事。除此之外還有幾處擦傷。

  更麻煩的是衣服,外套被劃破,上面還有明顯的血跡。

  這無疑會讓自己成為警察詢問的目標。

  林遲從口袋裡翻出應急用品,用消毒紗布壓住傷口,再用膠帶固定。

  然後脫下外套搭在小臂上,恰好可以將受傷的區域遮掩。

  做完這些,他深呼吸了幾次,讓心跳慢慢平復。

  他知道,麻煩並沒有結束。

  那幾個愛爾蘭幫派的打手肯定記住了他,至少記住了今天有一名龍國人來找麻煩。

  他們一定會查,會找。

  這無疑給幾天後奪取血清的行動,埋下了不可預測的風險。

  他不再細想,這種問題還是回去讓技術組和李文龍他們頭疼去吧。

  林遲再一次壓低帽檐,混入街上的人流,朝著赫德森太太的公寓走去。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幾條街外的碼頭區。

  疤臉男捂著仍然隱隱作痛的小腹,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面前,幾個手下垂著頭,那個被林遲撞飛的高個子男人還坐在地上哼哼。

  「廢物!一群廢物!」

  疤臉男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空木箱,發出巨響。


  「五個人,攔不住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東方小子!」

  「老大,那小子有槍。」

  拿刀劃傷林遲的瘦高個辯解道。

  「而且他的力氣大得不正常,完全和他的身材不成正比。」

  「閉嘴!」

  疤臉男厲聲打斷。

  「他不可能是什麼學生,你見過哪個學生隨身帶槍的?又有哪個學生挨了一刀後還能反手把人撞飛?」

  「查!立刻給我去查!翻遍布魯克林也要把他挖出來!我要知道這小子跟唐人街那幫傢伙到底有沒有關係!」

  「找到他,我要親手拆了他的骨頭!」

  手下們連忙點頭。

  林遲回到赫德森太太的公寓樓下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肋下的傷口雖然經過簡單處理不再流血,但疼痛感還是讓他臉色發白。

  他輕輕推開公寓大門,烤餅乾的甜香混合著暖意撲面而來。

  赫德森太太正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烤盤夾子。

  看到林遲,她慈祥地笑了笑。

  「林先生,回來得正好,剛出爐的餅乾,要來一些嗎?」

  她的笑容突然僵住,目光落在林遲異常蒼白的臉上。

  「林先生,你……你的臉色很不好。是發生什麼事了?」

  赫德森太太放下烤盤,快步走近,眼裡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林遲心念電轉,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

  「沒什麼大事,赫德森太太。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加上今天走了太多路,有點頭暈。」

  應付完赫德森太太的林遲,回到房間反鎖上門,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肋下的疼痛隨著神經放鬆而變得更加清晰。

  他咬著牙,先走到床邊跪下,伸手往床底最深處摸索。

  他費力地將背包拖出來,拉開拉鏈快速清點,見所有東西都原封未動。

  又從中取出了一些醫療物品,和一些玻璃試管後。

  這才重新拉好拉鏈,將背包推回床底深處,又用舊報紙和幾塊閒置的木板做了遮擋。

  做完這些,他才起身走到房間的角落。

  脫掉沾染血跡的外套和襯衫,肋下那道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紗布已經被血浸透了一半,邊緣開始發乾發硬。

  林遲擰開攜帶的酒精,小心的清洗著傷口周圍。

  冰涼的刺痛感激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動作沒有停頓。

  然後敷上新的無菌紗布,用膠帶仔細固定。

  最後將抗生素針劑扎進傷口周圍,這是陳醫生之前特意交代過的。

  更何況,他也不確認對方用的是不是破傷風之刃。

  做完這一切,林遲癱坐在床邊,呼吸有些急促。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他看了看手錶,晚上八點十七分。

  還有事情要做。

  林遲站起身,走到書桌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