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穿越
指揮室的中心內。
門扉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幾乎全員到齊，目光聚焦在房間中央的平台。
林遲站在特質平台上，再一次檢查起身上的裝備。
他的呼吸因緊張變得有些急促，他看向站在指揮台前的李文龍。
李文龍面容冷峻，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林遲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
「系統，開啟傳送門。」
熟悉的空氣扭曲感再次出現，一道三米高的光門無聲地在他身側展開。
光門對面，1943年的布魯克林景象清晰可見。
但林遲並沒有立刻進入。
按照預定計劃，一名早已待命的戰士，在周老的示意下，步伐堅定地快步走向光門。
他的任務就是，測試非宿主個體是否有可能穿越光門。
沒有任何猶豫，戰士直接撞向光門。
「砰！」
一聲悶響後，這名戰士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彈性牆壁，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彈飛。
醫療人員馬上上前檢查，好在並無大礙，但衝擊力顯然不小。
見到這一幕的林遲，心裡一緊。
如果剛才系統不是彈開，而是直接湮滅對方，那這名素未謀面的同志……他不敢細想。
幾名科研人員也立刻衝上前，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儀器上。
在戰士被彈開的瞬間，他們就已經圍攏到光門附近，操作著各種探測設備，記錄能量波動、空間讀數等，一切可能收集到的數據。
整個過程高效而沉默，十幾分鐘後。
「數據採集完成。李工，可以開始了。」一名研究員抬頭報告道。
李文龍向林遲，囑咐道。
「記住，安全第一。」
林遲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熟悉的面孔，毅然轉身，邁步跨入了光門。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門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然閉合、消散。
光門關閉的瞬間，基地房間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儀器屏幕，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幾秒後，周老沉穩的聲音打破寂靜。
「各單位，按預案執行，保持監測。」
房間內重新忙碌起來，但每個人的心，都懸在了那個剛剛消失的年輕身影上。
短暫的眩暈感過後，林遲的腳再一次踩在了地面上。
他出現在一條狹窄的小巷裡。
空氣里有煤煙味、烤麵包香，還有清晨特有的空氣味道。
他真的穿越了。
「號外！號外！」
遠處傳來報童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的叫賣聲，將他徹底拉回現實。
他迅速觀察了一遍四周。
拉了拉頭上的報童帽，壓低帽檐。
又檢查了一遍衣服和手套下的外骨骼，是否藏好後，這才朝著巷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小巷，景象與他想像的截然不同。
街道上已經相當熱鬧。
老式電車叮噹作響地駛過，穿著工裝或西裝的行人步履匆匆，路邊攤販正招攬著早餐生意。
他朝最近的報攤走去，突然發現很多人正看著他，畢竟一張東方面孔出現在這裡，確實顯眼。
他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報攤主是個中年男人，正在整理報紙。
「早上好。」
林遲用略顯生澀的英語開口說道。
「請問，布魯克林古董店怎麼走？」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打量。
「往前走，兩個路口，然後右轉。」
他指了個方向，頓了頓說道。
「門面不大，容易錯過。」
「多謝。」
林遲點點頭，將幾枚硬幣放在攤上，當作問路費。
攤主挑了挑眉，沒說什麼，直接收下。
林遲轉身離開，不動聲色的混入人流。
按照對方的指示，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古董店。
和電影裡很像，櫥窗中還擺著一些舊物件。
他在對面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明顯異常後，這才推門進去。
門鈴輕響。
櫃檯後，一位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的老婦人正在擦拭一個花瓶。
「早上好，需要點什麼？」
林遲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倒出幾枚預先準備好的舊銀幣。
「您好，有些家傳的老錢幣，想看看能不能換些錢。」
老婦人接過銀幣，走到窗邊光亮處，仔細看了看。
她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邊緣，又抬眼看了看林遲，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後說道。
「成色還可以。」
她放下銀幣，報了一個價格。
「這個價格。是我給到的上限，要是不滿意，你可以換一家店試試。」
林遲心中思索道。
這個價格要比市場價低不少，但卻又符合林遲快速變現的需求，不愧是專業特工。
林遲裝作猶豫了一下後，這才點頭同意。
老婦人從櫃檯下取出一捲紙幣遞給他。
林遲接過並沒有清點，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見到林遲的行為，老婦默默放下了，櫃檯下的手槍。
走出店鋪，林遲暗暗鬆了口氣。
第一步確認地點，確認人物，完成。
接下來，就需要找到一個臨時的落腳了。
林遲沿著街道慢慢走，留意著窗戶上貼的招租信息。
他嘗試了幾處貼著出租的公寓，可每次敲開門。
房主看到他的東方面孔後，表情都都會變得冷淡或警惕，然後就以已經租出去了，或只租給本地人為由拒絕了他。
一次又一次被拒絕，林遲的心也逐漸沉了下來。
時間有限，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落腳點，用來存放後續穿越的必要裝備。
終於，在距離古董店大約一條街外的一棟舊公寓樓前，他看到一張手寫的招租紙條。
他嘗試著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全白、身材瘦小的老夫人。
她穿著樸素的格子裙，戴著老花鏡，眼神溫和。
「下午好，女士。我看到招租信息……」
林遲重複著準備好的話。
老夫人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
見到對方的神情，林遲也做好了再次被拒絕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老夫人側身讓開了房門。
「進來吧，年輕人。」
林遲愣了一下，戒備心猛地升起。
他站在門口，並沒有動。
老婦人似乎看出了他的警惕，輕聲說道。
「別緊張。我的上一任租客，就是位龍國來的留學生。」
「他從不給我添麻煩，比起那些總是深夜吵鬧、拖欠房租的本地小伙子……」
她無奈地笑了笑。
「我倒更願意把房子租給你們這樣的客人。」
原來如此，前任租客留下的好印象嗎？
「那麼。」
老婦人讓開門口。
「你想看看房間嗎？在二樓，朝南，早上陽光很好。」
「我可以給一個優惠價。」
門扉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幾乎全員到齊，目光聚焦在房間中央的平台。
林遲站在特質平台上，再一次檢查起身上的裝備。
他的呼吸因緊張變得有些急促，他看向站在指揮台前的李文龍。
李文龍面容冷峻，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林遲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
「系統，開啟傳送門。」
熟悉的空氣扭曲感再次出現，一道三米高的光門無聲地在他身側展開。
光門對面，1943年的布魯克林景象清晰可見。
但林遲並沒有立刻進入。
按照預定計劃，一名早已待命的戰士，在周老的示意下，步伐堅定地快步走向光門。
他的任務就是，測試非宿主個體是否有可能穿越光門。
沒有任何猶豫，戰士直接撞向光門。
「砰！」
一聲悶響後，這名戰士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彈性牆壁，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彈飛。
醫療人員馬上上前檢查，好在並無大礙，但衝擊力顯然不小。
見到這一幕的林遲，心裡一緊。
如果剛才系統不是彈開，而是直接湮滅對方，那這名素未謀面的同志……他不敢細想。
幾名科研人員也立刻衝上前，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儀器上。
在戰士被彈開的瞬間，他們就已經圍攏到光門附近，操作著各種探測設備，記錄能量波動、空間讀數等，一切可能收集到的數據。
整個過程高效而沉默，十幾分鐘後。
「數據採集完成。李工，可以開始了。」一名研究員抬頭報告道。
李文龍向林遲，囑咐道。
「記住，安全第一。」
林遲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身後那些熟悉的面孔，毅然轉身，邁步跨入了光門。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光門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然閉合、消散。
光門關閉的瞬間，基地房間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儀器屏幕，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
幾秒後，周老沉穩的聲音打破寂靜。
「各單位，按預案執行，保持監測。」
房間內重新忙碌起來，但每個人的心，都懸在了那個剛剛消失的年輕身影上。
短暫的眩暈感過後，林遲的腳再一次踩在了地面上。
他出現在一條狹窄的小巷裡。
空氣里有煤煙味、烤麵包香，還有清晨特有的空氣味道。
他真的穿越了。
「號外！號外！」
遠處傳來報童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的叫賣聲，將他徹底拉回現實。
他迅速觀察了一遍四周。
拉了拉頭上的報童帽，壓低帽檐。
又檢查了一遍衣服和手套下的外骨骼，是否藏好後，這才朝著巷口的方向走去。
走出小巷，景象與他想像的截然不同。
街道上已經相當熱鬧。
老式電車叮噹作響地駛過，穿著工裝或西裝的行人步履匆匆，路邊攤販正招攬著早餐生意。
他朝最近的報攤走去，突然發現很多人正看著他，畢竟一張東方面孔出現在這裡，確實顯眼。
他低下頭，加快了腳步。
報攤主是個中年男人，正在整理報紙。
「早上好。」
林遲用略顯生澀的英語開口說道。
「請問，布魯克林古董店怎麼走？」
攤主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打量。
「往前走，兩個路口，然後右轉。」
他指了個方向，頓了頓說道。
「門面不大，容易錯過。」
「多謝。」
林遲點點頭，將幾枚硬幣放在攤上，當作問路費。
攤主挑了挑眉，沒說什麼，直接收下。
林遲轉身離開，不動聲色的混入人流。
按照對方的指示，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古董店。
和電影裡很像，櫥窗中還擺著一些舊物件。
他在對面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明顯異常後，這才推門進去。
門鈴輕響。
櫃檯後，一位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的老婦人正在擦拭一個花瓶。
「早上好，需要點什麼？」
林遲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倒出幾枚預先準備好的舊銀幣。
「您好，有些家傳的老錢幣，想看看能不能換些錢。」
老婦人接過銀幣，走到窗邊光亮處，仔細看了看。
她用指甲輕輕颳了刮邊緣，又抬眼看了看林遲，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後說道。
「成色還可以。」
她放下銀幣，報了一個價格。
「這個價格。是我給到的上限，要是不滿意，你可以換一家店試試。」
林遲心中思索道。
這個價格要比市場價低不少，但卻又符合林遲快速變現的需求，不愧是專業特工。
林遲裝作猶豫了一下後，這才點頭同意。
老婦人從櫃檯下取出一捲紙幣遞給他。
林遲接過並沒有清點，而是直接轉身離開。
見到林遲的行為，老婦默默放下了，櫃檯下的手槍。
走出店鋪，林遲暗暗鬆了口氣。
第一步確認地點，確認人物，完成。
接下來，就需要找到一個臨時的落腳了。
林遲沿著街道慢慢走，留意著窗戶上貼的招租信息。
他嘗試了幾處貼著出租的公寓，可每次敲開門。
房主看到他的東方面孔後，表情都都會變得冷淡或警惕，然後就以已經租出去了，或只租給本地人為由拒絕了他。
一次又一次被拒絕，林遲的心也逐漸沉了下來。
時間有限，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落腳點，用來存放後續穿越的必要裝備。
終於，在距離古董店大約一條街外的一棟舊公寓樓前，他看到一張手寫的招租紙條。
他嘗試著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一位頭髮全白、身材瘦小的老夫人。
她穿著樸素的格子裙，戴著老花鏡，眼神溫和。
「下午好，女士。我看到招租信息……」
林遲重複著準備好的話。
老夫人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留。
見到對方的神情，林遲也做好了再次被拒絕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老夫人側身讓開了房門。
「進來吧，年輕人。」
林遲愣了一下，戒備心猛地升起。
他站在門口，並沒有動。
老婦人似乎看出了他的警惕，輕聲說道。
「別緊張。我的上一任租客，就是位龍國來的留學生。」
「他從不給我添麻煩，比起那些總是深夜吵鬧、拖欠房租的本地小伙子……」
她無奈地笑了笑。
「我倒更願意把房子租給你們這樣的客人。」
原來如此，前任租客留下的好印象嗎？
「那麼。」
老婦人讓開門口。
「你想看看房間嗎？在二樓，朝南，早上陽光很好。」
「我可以給一個優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