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魚聞到味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官哥兒聞言,爛著一張臉。

  「爺,我哪兒還有錢去賭啊?現在我就算是借高利貸,也沒人肯借給我。本來我還想,你們遠道而來,高低得請你們吃一頓好飯,可現在連買泡麵的錢都讓馮痦子這王八羔子給弄走了。」

  我擺了擺手。

  「我給你本錢,你去賭,就去坑你的那家賭場玩。」

  官哥兒瞪大了眼睛。

  「啊?那不等於白白送錢麼?」

  我回道:「送個屁啊!你之前去賭,那是左茂輝為了做局坑你,在賭場搞了鬼。現在去賭,那些搞鬼的東西早撤了,你放心去玩,越高調越好,目的就是讓馮痦子看見。」

  官哥兒問:「這是為啥?」

  我回道:「別問!到時會跟你說!」

  交待完之後,我頭有一些疼,靠在床上休息。

  官哥兒見狀,主動過來給我蓋好了被子,還拽了幾下被角,防止漏風。

  我問:「你這麼貼心嗎?」

  官哥兒說:「爺,你是我的親人,這次是幫我翻身來了,當然要伺候好。」

  我手指著他:「第一,我不是你親人,第二,我只為取到東西,不會給賭狗翻身!」

  官哥兒訕笑著:「了解了解,哪怕是擺那幾個坑我的王八羔子一道,我也解氣!」

  翌日大早。

  我取了五萬塊錢給官哥兒,讓他去耍錢。

  官哥兒將錢放口袋,將胸脯拍得砰砰響。

  「爺,你放心吧!只要賭場不動手腳,我赤龍南小潤發一定大殺四方,翻幾倍賺錢回來!」

  我一把揪住他的長頭髮。

  「你腦子是進屎了嗎?這次目的是讓你去賺錢麼?!」

  官哥兒手捂住自己的頭髮,滿臉痛苦。

  「哎呦哎呦......爺,你放手,我心裡全都記著呢!」

  「複述一遍!」

  「演出家裡來了遠方富親戚的感覺,傳到馮痦子的耳朵里!」

  「滾吧!」

  我放開了他。

  官哥兒捋了捋長發,抽幾下鼻子,興致勃勃去賭場了。

  我轉身去找了津門當時最豪華的酒店,凱悅國際酒店,訂了一間豪華套房,一千三百八一晚,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到了晚上九點左右,官哥兒來了。

  進門之後,這傢伙先開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咚全喝光,爾後從衣服里掏出一堆錢。

  「爺,二十萬,今天我贏的!」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真會啊?」

  官哥兒說:「瞧您這說得嘛話!我是水龍南街小潤發啊,只要賭場沒問題的,我能將他們的婆娘都給贏回來睡覺!這麼多年,你知道我去耍錢我娘為嘛不咋管我麼?」

  我問:「為嘛?」

  官哥兒說:「我剛出生的時候辦滿月酒,突然來過一個算命先生,他說我在二十三歲之前是吃賭博飯的,而且十賭九贏。我娘覺得算命先生胡說八道,就給了個紅包趕他走了。後來真應驗了算命先生的話,我娘也管不住我,她就徹底絕望了。」

  我問:「二十三歲之後呢?」

  官哥兒說:「算命先生被趕走了啊,我也不知道。我今年剛好二十三,早知道這傢伙算那麼准,當時別趕走他,讓他繼續算算就好了。」

  我沒心思糾纏這貨的命運,問他:「消息散出去了麼?」

  官哥兒點了點頭。

  「散出去了!我進門的時候,人家見到我,攔住不讓進,我直接將錢拿了出來,還甩給他們幾張小費!那些賭友紛紛問我怎麼突然有錢了,我就說爺也是有親人接濟的,古渡典當行的事,頂多算是擦傷,要不了多少天,老子還是那個瀟灑的小潤發!」

  我沖他豎了個大拇指,將錢全部收起來,給了他一千。

  「幹得不錯,明天繼續!」

  官哥兒抽著那一千塊錢,咽了一口唾沫。

  「爺,明天就這點?」

  我說:「你不是小潤發麼?一千塊本錢也能足夠啊!」


  官哥兒皺眉回道:「可那家賭場上桌費最少兩千啊!」

  我又給他抽了一千塊。

  官哥兒將錢收起來,卻沒有走。

  我問:「你不回出租屋睡覺?」

  「爺,能不能給點錢讓我吃飯?」

  「你一天沒吃飯?」

  「對。」

  「為啥不吃?」

  「我這人有個習慣,上了賭桌從不下來,因為一旦下來,運氣就要沒了,所以會一直耍到散場為止。」

  我再給了他五百。

  「吃飯去吧。」

  官哥兒拿著錢去吃飯了。

  第二天中午,這貨悻悻地回來了,身上一分錢沒有,還滿臉全是傷。

  我問:「馮痦子打你了?」

  官哥兒點了點頭:「對!」

  我說:「說說情況吧。」

  官哥兒氣得肺都要炸了。

  「我今天手氣相當好,半天時間就贏了十來萬,結果狗日的馮痦子直接將我扯下了桌,把我贏的錢全給拿了,說還他利息,我不肯,這王八羔子又讓人動手打我!」

  「他還問我哪來的本錢賭,我按照你的要求,起初怎麼都不肯說,後來假裝被他給打怕了,便告訴他,我老娘的師門中人來了,給了我錢。」

  「這傻缺聽了,非常好奇,又問我為什麼會給我錢,我就說人家看我破落成這樣子,非常心疼,就給錢了。馮痦子半信半疑,放我走了。」

  我問:「你發現他跟蹤你沒有?」

  官哥兒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反正我按你的要求,大搖大擺來了凱悅酒店。」

  我拉開窗戶,朝下面看了幾眼,發現一輛桑塔納一直停在酒店門口不遠處。

  不過,車玻璃是關著的,看不見裡面的人。

  我吩咐官哥兒。

  「你一直盯著那輛桑塔納,別眨眼!」

  官哥聞言,端了一張椅子,坐在窗戶邊上,死死盯著下面的車看。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官哥兒罵了一句。

  「臥槽!馮痦子!爺,你簡直神算啊!」

  我趕緊湊過去,往下一瞅。

  果然是馮痦子。

  這傢伙從車后座出來,咯吱窩夾著個皮包,大概是尿憋不住了,去酒店門口的景觀草叢裡撒尿。

  魚聞到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