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拳勢，追查
擂台之上
眼見周沖被自己一拳打退，林夜沒有給其任何喘息的機會，腳下八荒步再踏，拳勢陡然轉換。
鎮岳拳·定山河。
這一招既是守式也是攻式。
防守時如山河橫亘，無懈可擊；進攻時如山嶽傾定，厚重無比。
一拳轟出的剎那，那股無形的山嶽威勢再度籠罩著周沖，周沖再度感到一陣壓迫，火之理更是這股精神壓迫下弱了許多，恍若小火苗，拳鋒上的赤紅光芒被壓得黯淡無光。
對手最強的優勢被他牢牢鎖死，整個戰局自然便成了單方面的碾壓。沒有意外，僅僅三招，周沖的身影便化作光點消散。
林夜輕鬆贏下了這一場比賽。
這時，光幕之上讚美之聲鋪天蓋地湧來。
「666，這就是種子級選手？」
「不對，人家這是奪冠級實力。」
「可惡，奪冠級實力結果前面在裝糖。」
「民間榜單哪裡能完全信，還是得看現場較量。」
「沒事，那個破點評榜我已經舉報了，尼瑪虛假宣傳，要求退錢。」
……
光屏之上無數評論湧現。
此時的林夜，身影再度顯化在位置上，方浩和羅陽接連恭喜。
尤其是方浩。
「老夜，你早說你拳法也這麼強嘛。」
「開始前我還以為你會翻車呢？」
「對了，你拳鋒上那一閃而過的虛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浩好奇問道。
林夜隨之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自己施展出來後，感覺拳勢更沉，但具體叫什麼、有什麼原理，面板沒說，課堂上也從未講過，他哪裡清楚。
反正對自己沒壞處就是了。
此時，耳畔傳來震動，林夜隨之輕點虛空。
當即，一道消息彈出。
是老師周霆發來的，要求通話。
林夜選擇加密通話。
緊接著，耳畔傳來老師周霆迫不及待的話。
「林夜，你什麼時候領悟的拳勢？」
拳勢？
林夜聽著這兩個字，隱約明白了剛剛那一閃而逝的虛影是什麼。
不過，依舊搞不清具體情況的他，只能如實回答。
「老師，拳勢是什麼？」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不知道？」
「嗯。」
又是一陣沉默，在確定林夜並不清楚後周霆開始為林夜科普。
拳勢是武者精神力量的具象化，是將自身對武道的理解與信念凝聚於拳鋒之上的精神力量。
不同於「理」這種現實力量，勢更是通往武道大師的門票。
多少武者能悟出「理」，終其一生卻難領悟「勢」。
聽完這番解釋，周霆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林夜，既然你不懂拳勢是什麼，那你是怎麼領悟的？」
「啊，我練著練著就會了。」
隱瞞了面板的情況，林夜半真半假道。
周霆：「……」
這話說完，周霆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靠在椅背上，周霆聽著林夜的話，忽然覺得自己白練這麼多年的感覺。別人出生入死、磨礪數年才摸到門檻的拳勢，這小子練著練著就會了。
鬧呢？
這就是天才嗎？
周霆有點意興闌珊。
「周老師，林夜怎麼說？」
兩人通話完畢，兩側的溫靜和孟鐵山幾乎同時湊了過來。
「應該是拳勢吧。」
「這小子自己都不知道拳勢是啥？」
周霆解釋道，嘴角微微揚起，不是該笑還是該哭。
「連拳勢都不知道，那這小子怎麼領悟的？」
孟鐵山是個急性子，當即問道。
「他說練著練著就會了。」
聞言，周霆面無表情，給出林夜的回答。
剎那間，兩人也陷入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沉默許久，孟鐵山感慨萬分。
「所以，這就是天才嗎？」
他當年是在星界戰場上與凶獸搏殺了數年，在生死一線間才捕捉到那一絲拳勢的契機，如今卻被一個大一新生輕描淡寫說「練著練著就會了」，這不免讓人感到絕望。
「確實，這就是天才。」
溫靜苦笑著接過話頭，「周老師，你知道嗎，看著林夜的表現，連我今年都打算去申請高考撿漏了，說不定再撿一個林夜這樣的苗子回來，咱們風雷武大未來幾年都不用愁了。」
她說這話時半開玩笑半認真，但語氣里的羨慕卻是實打實能聽出起來的。
周霆沒有回覆溫靜的話，只是嘴角略微扯了扯。
有時候，面對林夜這個學生，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煩惱。
高興是因為有這樣一個天資出眾的學生，煩惱是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林夜還藏了多少東西沒亮出來，感覺自己這個老師當的挺失敗。
不過很快，周霆便轉移了話題，隨機問起孟鐵山關於其追查紅鏽會成員一事。
提到正事，孟鐵山的臉色正了幾分。
「根據那天找到的線索，我與寧川武道管理局執法部聯手，搜尋了一段時間，確實找到了他們幾個窩點，但這些窩點都收拾乾淨了，只有一個窩點處還有兩名成員沒來得及逃跑。」
「發現他們時，非常瘋狂，負隅頑抗，被我與執法部成員聯手擊斃了。」
「不過從窩點的發現信息來看，他們撤的很乾淨，也很快，應該是逃往其他省份了。」
「不過動作這麼快，我懷疑我們內部有內鬼。」
「內鬼？！」
「嗯，有這個可能，不過為什麼要在我們寧川市開啟星界呢？」
周霆略一沉吟，同意了孟鐵山的說法，不過卻想不通為什麼。
「或許是製造騷亂吧。」
「根據執法部成員說，事件不是最近才發生的，而是這二十多年的時間陸續都有發生，許多類似事件背後都有紅鏽會的身影。」
孟鐵山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
「不過紅鏽會這些邪神信徒的行事邏輯本來就不能用常理推斷，很多事情我們聽從上面安排即可，就算這背後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原因，也是上面該頭疼，我們管不著。」
「嗯，也對。」
周霆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多糾結，隨後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光幕上，比賽還在繼續，這才是他們該關注的。
眼見周沖被自己一拳打退，林夜沒有給其任何喘息的機會，腳下八荒步再踏，拳勢陡然轉換。
鎮岳拳·定山河。
這一招既是守式也是攻式。
防守時如山河橫亘，無懈可擊；進攻時如山嶽傾定，厚重無比。
一拳轟出的剎那，那股無形的山嶽威勢再度籠罩著周沖，周沖再度感到一陣壓迫，火之理更是這股精神壓迫下弱了許多，恍若小火苗，拳鋒上的赤紅光芒被壓得黯淡無光。
對手最強的優勢被他牢牢鎖死，整個戰局自然便成了單方面的碾壓。沒有意外，僅僅三招，周沖的身影便化作光點消散。
林夜輕鬆贏下了這一場比賽。
這時，光幕之上讚美之聲鋪天蓋地湧來。
「666，這就是種子級選手？」
「不對，人家這是奪冠級實力。」
「可惡，奪冠級實力結果前面在裝糖。」
「民間榜單哪裡能完全信，還是得看現場較量。」
「沒事，那個破點評榜我已經舉報了，尼瑪虛假宣傳，要求退錢。」
……
光屏之上無數評論湧現。
此時的林夜，身影再度顯化在位置上，方浩和羅陽接連恭喜。
尤其是方浩。
「老夜，你早說你拳法也這麼強嘛。」
「開始前我還以為你會翻車呢？」
「對了，你拳鋒上那一閃而過的虛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浩好奇問道。
林夜隨之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
他只是知道自己施展出來後，感覺拳勢更沉，但具體叫什麼、有什麼原理，面板沒說，課堂上也從未講過，他哪裡清楚。
反正對自己沒壞處就是了。
此時，耳畔傳來震動，林夜隨之輕點虛空。
當即，一道消息彈出。
是老師周霆發來的，要求通話。
林夜選擇加密通話。
緊接著，耳畔傳來老師周霆迫不及待的話。
「林夜，你什麼時候領悟的拳勢？」
拳勢？
林夜聽著這兩個字，隱約明白了剛剛那一閃而逝的虛影是什麼。
不過，依舊搞不清具體情況的他，只能如實回答。
「老師，拳勢是什麼？」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不知道？」
「嗯。」
又是一陣沉默，在確定林夜並不清楚後周霆開始為林夜科普。
拳勢是武者精神力量的具象化，是將自身對武道的理解與信念凝聚於拳鋒之上的精神力量。
不同於「理」這種現實力量，勢更是通往武道大師的門票。
多少武者能悟出「理」，終其一生卻難領悟「勢」。
聽完這番解釋，周霆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林夜，既然你不懂拳勢是什麼，那你是怎麼領悟的？」
「啊，我練著練著就會了。」
隱瞞了面板的情況，林夜半真半假道。
周霆：「……」
這話說完，周霆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靠在椅背上，周霆聽著林夜的話，忽然覺得自己白練這麼多年的感覺。別人出生入死、磨礪數年才摸到門檻的拳勢，這小子練著練著就會了。
鬧呢？
這就是天才嗎？
周霆有點意興闌珊。
「周老師，林夜怎麼說？」
兩人通話完畢，兩側的溫靜和孟鐵山幾乎同時湊了過來。
「應該是拳勢吧。」
「這小子自己都不知道拳勢是啥？」
周霆解釋道，嘴角微微揚起，不是該笑還是該哭。
「連拳勢都不知道，那這小子怎麼領悟的？」
孟鐵山是個急性子，當即問道。
「他說練著練著就會了。」
聞言，周霆面無表情，給出林夜的回答。
剎那間，兩人也陷入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沉默許久，孟鐵山感慨萬分。
「所以，這就是天才嗎？」
他當年是在星界戰場上與凶獸搏殺了數年，在生死一線間才捕捉到那一絲拳勢的契機，如今卻被一個大一新生輕描淡寫說「練著練著就會了」，這不免讓人感到絕望。
「確實，這就是天才。」
溫靜苦笑著接過話頭，「周老師，你知道嗎，看著林夜的表現，連我今年都打算去申請高考撿漏了，說不定再撿一個林夜這樣的苗子回來，咱們風雷武大未來幾年都不用愁了。」
她說這話時半開玩笑半認真，但語氣里的羨慕卻是實打實能聽出起來的。
周霆沒有回覆溫靜的話，只是嘴角略微扯了扯。
有時候，面對林夜這個學生，他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煩惱。
高興是因為有這樣一個天資出眾的學生，煩惱是因為他壓根不知道林夜還藏了多少東西沒亮出來，感覺自己這個老師當的挺失敗。
不過很快，周霆便轉移了話題，隨機問起孟鐵山關於其追查紅鏽會成員一事。
提到正事，孟鐵山的臉色正了幾分。
「根據那天找到的線索，我與寧川武道管理局執法部聯手，搜尋了一段時間，確實找到了他們幾個窩點，但這些窩點都收拾乾淨了，只有一個窩點處還有兩名成員沒來得及逃跑。」
「發現他們時，非常瘋狂，負隅頑抗，被我與執法部成員聯手擊斃了。」
「不過從窩點的發現信息來看，他們撤的很乾淨，也很快，應該是逃往其他省份了。」
「不過動作這麼快，我懷疑我們內部有內鬼。」
「內鬼？！」
「嗯，有這個可能，不過為什麼要在我們寧川市開啟星界呢？」
周霆略一沉吟，同意了孟鐵山的說法，不過卻想不通為什麼。
「或許是製造騷亂吧。」
「根據執法部成員說，事件不是最近才發生的，而是這二十多年的時間陸續都有發生，許多類似事件背後都有紅鏽會的身影。」
孟鐵山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冷意。
「不過紅鏽會這些邪神信徒的行事邏輯本來就不能用常理推斷，很多事情我們聽從上面安排即可，就算這背後有什麼更深層次的原因，也是上面該頭疼，我們管不著。」
「嗯，也對。」
周霆點了點頭，沒有在這件事情多糾結，隨後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光幕上，比賽還在繼續，這才是他們該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