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迷蹤步？
教師觀察室內，幾位教師眼中閃過讚許之色。
「逐風掌和奔雷掌同時運轉，左風右雷，還能彼此增幅，不愧是寧川李家。」
「除了有家族底蘊，這小傢伙也了不起，我聽說過這門密技，但前提是需要將這兩門C級掌法領悟至大成，不然空有密技也無用。」
「除此之外，聽說這門密技也很難練習的，對戰鬥節奏的把控，風雷掌法的理解也得有一定深度。」
……
不少教師誇讚聲在觀察室內響起，但孟鐵山和陳肅等只是盯著光屏，沒有表態。
李震的風雷融合固然驚艷，但他們更關注的是林夜。
他們注意到從局勢翻轉到現在，儘管他的刀勢雖然被壓回來了幾分，但腳步卻絲毫沒亂，依靠迷蹤步維持著一個較為平等的戰局。
這正是他們感覺有意思的點，想看林夜準備如何扳回來。
至於周霆。
此刻他端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著，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看到了林夜的鎮靜，可鎮靜不代表能解決問題。
林夜的刀法在他看來已經來到了某種極限，可李震當前的反撲力度超出了他的預期，風雷雙掌疊加的威力在新生中堪稱獨一檔。
這小傢伙真能應對嗎？
擂台上，林夜在風雷掌勢的間隙中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不是被對方逼退的，而是他自己主動退的。
他覺得剛剛的自己可能把握錯了方向。
為什麼要與對方硬碰硬？
儘管驚雷刀能壓著對方打，但對方變招後風雷雙掌絲毫不遜色於圓滿境界的驚雷刀·極，甚至更強。
自己這個優勢已經沒有了，更別提李震氣血明顯強過自己。
所以——
迷蹤步·極，全開。
方寸之間，我即先手。
頃刻，林夜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之後李震的每一掌軌跡都在出掌之前便被空間反饋給他。
逐風掌快，但快的方向已被預判；奔雷掌重，但重的落點已被他提前讀取，空間震盪下的漣漪已經告訴他該怎麼做。
剎那間，風雷雙掌的攻勢被他從容避開。
逐風掌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奔雷掌更是難以觸碰他身。
「什麼？」
又是一掌落空，李震驚愕，一股脫離他掌控的震驚感油然而生。
同時，於閃避之際，驚雷刀招遞出。
瞬息之間，刀鋒於李震防禦死角殺出，李震只能硬接這一擊，刀掌相交，他再次踉蹌後退。
局面再度倒轉。
林夜再次壓著李震打。
觀眾席上，新生們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氣氛再次被林夜這一輪反擊打得戛然而止。
剛還在說李震贏面大的新生們，看到林夜這次居然能在風雷雙掌中遊走自如，甚至能再度壓著李震打，集體失聲，片刻後場內響起此起彼伏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也能翻？
教師觀察室。
剛才還夸李震的幾位教師也沉默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一位專攻步法教學的中年教師將畫面慢放，反覆觀察林夜腳下的步伐軌跡，眉頭越皺越深，忽然開口。
「不對啊。」
他指著慢放畫面中林夜的落腳點，「這不是迷蹤步，不，應該說不是原本的迷蹤步。」
「剛才他閃避李震逐風掌這一招時，範圍上明明已經超過三寸，但還是被他所預判到了，只是落點時做不到在三寸內那般精細。」
聞言，大家不由得被中年教師的話所吸引。
「哈，迷蹤步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是原來的迷蹤步是什麼意思？」
「嘶，老李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
有教師倒吸一口涼氣，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剛剛林夜的驚雷刀好像也是這樣，不止蘊含了驚雷一種理。
「看來是了，這小子的步伐也蘊含了另外一種空間之理。」
粗獷的聲音響起，眾人聞聲看向孟鐵山，在場之中除了李掩專攻步法教學外，孟鐵山也是佼佼者。
「另外一種空間之理？太誇張了吧。」
「方寸這一空間之理就非常難掌握了，更何況其他。」
「錯，應該說空間之理本身就難掌握。」
「林夜這小傢伙在武學上就這麼有天賦嗎？」
……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於理而言，「理」本身就很難掌握，更何況是空間之理，掌握一種，難度就遠超其他，更別論在這基礎上掌握第二種。
大家議論間，孟鐵山將光屏回放了數遍，每一次都定格在林夜閃避換掌銜接的那個瞬間。
看著畫面中林夜腳步落定的位置，他那雙久經戰陣的眼睛仿佛捕捉到了某種肉眼不可見的規律，似乎每一次李震換掌，林夜的腳步落點都好是空間擾動最稀疏的區域。
不像是提前預測，更像是直接感知到了空間本身的某種反饋。
最終，他沉默許久。
「應該沒錯，是「漣漪」。」
「空間之理-漣漪？」
「那是啥？」
「漣漪屬於探測型空間之理，是空間之理的一種分支。」
「如果說「方寸」感知的是三尺這個區域範圍內的所有，那麼漣漪感知的是空間擾動，雖然做不到方寸在區域範圍內感知那般精準，但範圍卻比方寸大上許多。」
此時，溫靜接過話茬，解釋道。
「這也就是為什麼林夜他能在李震換掌前預判到其之後大概的攻擊方向。」
「這就是漣漪的作用。」
「更恐怖的是，當這兩門空間之理疊加在一起時，就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感知網，近處的用方寸預判，超過三寸就用漣漪捕捉。」
她的話音落下，觀察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這小子也太變態了吧。」
沒有人回答，無聲更像是一種默認。
觀察室內，唯獨周霆的目光落在光屏上，看到在風雷雙掌中遊刃有餘的身影，又聽著耳畔的靜寂，他嘴角往上扯了扯，最終還是沒敢揚起。
與此同時，競技場內。
雖然再度落入下風，但李震並沒有因此泄氣，依舊憑藉著風雷雙掌尋找機會，加之他氣血較高，哪怕林夜迷蹤步·極完全展開，一時間依舊難以拿下他。
為此，林夜選擇主動封鎖李震的活動空間，卡著對方後撤路線，將其死死封在自己圈定的區域內，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看出了林夜的想法，李震有些不甘，但花不溜秋的迷蹤步·極給了他很大壓力，迫於壓力他只能在林夜圈定的範圍內防守反擊。
但久守必失。
終於，在一次風雷雙掌交替銜接的間隙中，李震的逐風步慢了半拍，防守失位。
機會——
林夜眼中精光一閃，迷蹤步·極急速踏出，當即繞到對方身後。
剎那間，一抹刀光自下而上驟然亮起。
李震身影頓時化作兩半。
「逐風掌和奔雷掌同時運轉，左風右雷，還能彼此增幅，不愧是寧川李家。」
「除了有家族底蘊，這小傢伙也了不起，我聽說過這門密技，但前提是需要將這兩門C級掌法領悟至大成，不然空有密技也無用。」
「除此之外，聽說這門密技也很難練習的，對戰鬥節奏的把控，風雷掌法的理解也得有一定深度。」
……
不少教師誇讚聲在觀察室內響起，但孟鐵山和陳肅等只是盯著光屏，沒有表態。
李震的風雷融合固然驚艷，但他們更關注的是林夜。
他們注意到從局勢翻轉到現在，儘管他的刀勢雖然被壓回來了幾分，但腳步卻絲毫沒亂，依靠迷蹤步維持著一個較為平等的戰局。
這正是他們感覺有意思的點，想看林夜準備如何扳回來。
至於周霆。
此刻他端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著，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看到了林夜的鎮靜，可鎮靜不代表能解決問題。
林夜的刀法在他看來已經來到了某種極限，可李震當前的反撲力度超出了他的預期，風雷雙掌疊加的威力在新生中堪稱獨一檔。
這小傢伙真能應對嗎？
擂台上，林夜在風雷掌勢的間隙中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步不是被對方逼退的，而是他自己主動退的。
他覺得剛剛的自己可能把握錯了方向。
為什麼要與對方硬碰硬？
儘管驚雷刀能壓著對方打，但對方變招後風雷雙掌絲毫不遜色於圓滿境界的驚雷刀·極，甚至更強。
自己這個優勢已經沒有了，更別提李震氣血明顯強過自己。
所以——
迷蹤步·極，全開。
方寸之間，我即先手。
頃刻，林夜似乎進入了某種狀態，之後李震的每一掌軌跡都在出掌之前便被空間反饋給他。
逐風掌快，但快的方向已被預判；奔雷掌重，但重的落點已被他提前讀取，空間震盪下的漣漪已經告訴他該怎麼做。
剎那間，風雷雙掌的攻勢被他從容避開。
逐風掌擦著他的衣角掠過，奔雷掌更是難以觸碰他身。
「什麼？」
又是一掌落空，李震驚愕，一股脫離他掌控的震驚感油然而生。
同時，於閃避之際，驚雷刀招遞出。
瞬息之間，刀鋒於李震防禦死角殺出，李震只能硬接這一擊，刀掌相交，他再次踉蹌後退。
局面再度倒轉。
林夜再次壓著李震打。
觀眾席上，新生們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氣氛再次被林夜這一輪反擊打得戛然而止。
剛還在說李震贏面大的新生們，看到林夜這次居然能在風雷雙掌中遊走自如，甚至能再度壓著李震打，集體失聲，片刻後場內響起此起彼伏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也能翻？
教師觀察室。
剛才還夸李震的幾位教師也沉默了，不知該說什麼好。
一位專攻步法教學的中年教師將畫面慢放，反覆觀察林夜腳下的步伐軌跡，眉頭越皺越深，忽然開口。
「不對啊。」
他指著慢放畫面中林夜的落腳點，「這不是迷蹤步，不，應該說不是原本的迷蹤步。」
「剛才他閃避李震逐風掌這一招時，範圍上明明已經超過三寸，但還是被他所預判到了，只是落點時做不到在三寸內那般精細。」
聞言，大家不由得被中年教師的話所吸引。
「哈，迷蹤步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是原來的迷蹤步是什麼意思？」
「嘶，老李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
有教師倒吸一口涼氣，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剛剛林夜的驚雷刀好像也是這樣，不止蘊含了驚雷一種理。
「看來是了，這小子的步伐也蘊含了另外一種空間之理。」
粗獷的聲音響起，眾人聞聲看向孟鐵山，在場之中除了李掩專攻步法教學外，孟鐵山也是佼佼者。
「另外一種空間之理？太誇張了吧。」
「方寸這一空間之理就非常難掌握了，更何況其他。」
「錯，應該說空間之理本身就難掌握。」
「林夜這小傢伙在武學上就這麼有天賦嗎？」
……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於理而言，「理」本身就很難掌握，更何況是空間之理，掌握一種，難度就遠超其他，更別論在這基礎上掌握第二種。
大家議論間，孟鐵山將光屏回放了數遍，每一次都定格在林夜閃避換掌銜接的那個瞬間。
看著畫面中林夜腳步落定的位置，他那雙久經戰陣的眼睛仿佛捕捉到了某種肉眼不可見的規律，似乎每一次李震換掌，林夜的腳步落點都好是空間擾動最稀疏的區域。
不像是提前預測，更像是直接感知到了空間本身的某種反饋。
最終，他沉默許久。
「應該沒錯，是「漣漪」。」
「空間之理-漣漪？」
「那是啥？」
「漣漪屬於探測型空間之理，是空間之理的一種分支。」
「如果說「方寸」感知的是三尺這個區域範圍內的所有，那麼漣漪感知的是空間擾動，雖然做不到方寸在區域範圍內感知那般精準，但範圍卻比方寸大上許多。」
此時，溫靜接過話茬，解釋道。
「這也就是為什麼林夜他能在李震換掌前預判到其之後大概的攻擊方向。」
「這就是漣漪的作用。」
「更恐怖的是，當這兩門空間之理疊加在一起時，就構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感知網，近處的用方寸預判，超過三寸就用漣漪捕捉。」
她的話音落下，觀察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不知是誰低聲說了一句：「這小子也太變態了吧。」
沒有人回答，無聲更像是一種默認。
觀察室內，唯獨周霆的目光落在光屏上，看到在風雷雙掌中遊刃有餘的身影，又聽著耳畔的靜寂，他嘴角往上扯了扯，最終還是沒敢揚起。
與此同時，競技場內。
雖然再度落入下風，但李震並沒有因此泄氣，依舊憑藉著風雷雙掌尋找機會，加之他氣血較高，哪怕林夜迷蹤步·極完全展開，一時間依舊難以拿下他。
為此，林夜選擇主動封鎖李震的活動空間，卡著對方後撤路線，將其死死封在自己圈定的區域內，等待對方露出破綻。
看出了林夜的想法，李震有些不甘，但花不溜秋的迷蹤步·極給了他很大壓力，迫於壓力他只能在林夜圈定的範圍內防守反擊。
但久守必失。
終於，在一次風雷雙掌交替銜接的間隙中，李震的逐風步慢了半拍，防守失位。
機會——
林夜眼中精光一閃，迷蹤步·極急速踏出，當即繞到對方身後。
剎那間，一抹刀光自下而上驟然亮起。
李震身影頓時化作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