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影襲!東洋異人的殺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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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懷義和呂家兄弟同時打了個寒顫,震驚地看著柳元奎。

  他們不知道這位神秘的白衣少年為何會突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殺意。

  「抽魂煉魄?變成式神?」柳元奎怒極反笑,那笑聲中透著一股讓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暴戾。

  想當年,他柳元奎在東北白山黑水之間稱尊做祖的時候,這些所謂的東洋陰陽師,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如今趁著他前世閉關蛻變、今生修為跌落的空檔,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屠戮他的子孫後代,甚至還敢覬覦他用來化龍的龍脈陣眼!

  「好,很好。」柳元奎端起那杯結了冰渣的茶水,手指微微一用力,粗瓷茶杯連同裡面的冰塊瞬間化作一團細膩的粉末,從他的指縫間簌簌落下。

  「東洋的雜碎,既然敢把手伸過界,那本座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屍骨無存。」

  看著柳元奎那宛如死神般的眼神,呂仁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成為這個怪物的敵人。

  「柳大哥,奉天城內如今魚龍混雜。我們呂家在那邊有一處隱秘的聯絡點,東北殘存的幾位大仙家的話事人,今晚會在那裡秘密集會。到時候……」

  呂仁的話還沒說完,火車的車廂突然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搖晃。

  哐當!哐當!

  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刺耳的尖嘯聲,仿佛火車壓到了什麼堅硬的障礙物,速度開始急劇下降。

  窗外,原本明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被一層濃重的陰霾所籠罩。

  太陽被厚厚的黑雲遮蔽,車廂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頭頂的幾盞煤油燈忽明忽暗地閃爍著,發出「滋滋」的詭異聲響。

  一股異常陰冷、帶著濃烈血腥味與腐臭味的氣息,順著車廂門縫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來。

  「有殺氣!」

  張懷義反應最快,他臉上的憨厚瞬間消失無蹤,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般從座位上彈起。

  雖然沒有施展金光咒,但他的雙手已經捏成了正一派的護身法訣,死死盯著緊閉的包間木門。

  呂仁和呂慈也紛紛站起身,呂慈的雙掌之上,暗紫色的《如意勁》已經隱隱浮現,隨時準備爆發出致命的一擊。

  「大哥,這陰氣不對勁,不像是咱們中原的手段。」呂慈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障眼法和結界。整列火車已經被某種陣法隔絕了。」呂仁迅速從懷中掏出幾張黃色的符籙,貼在車窗和門框上。符籙剛一接觸木板,便立刻燃燒起來,化作一層淡淡的火光,勉強抵擋著那股滲透進來的陰寒之氣。

  包間外,走廊里的燈光徹底熄滅。

  死一般的寂靜中,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就像是有什麼軟體動物正在木地板上緩慢爬行。

  緊接著,在包間門底部的縫隙處,一灘漆黑如墨、仿佛有生命般的陰影,正如同水銀瀉地一般,一點一點地向著車廂內蠕動、匯聚。

  「這……影子活了?!」呂慈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一掌拍過去。

  「別碰它!這是東洋甲賀流的『影縛術』,一旦被這影子沾上,你體內的炁就會被瞬間抽乾!」張懷義厲聲喝止。

  面對這詭異莫測的東洋殺陣,張懷義和呂家兄弟都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棘手。

  然而,坐在一旁的柳元奎卻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冷冷地看著那灘正在不斷膨脹、隱隱要凝聚成人形的黑色陰影。

  「區區蠻夷之地的旁門左道,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門弄斧?」

  柳元奎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指。

  雖然他體內的真炁依然微弱,但那股跨越了生與死、凌駕於天道之上的【元始龍魂】的威壓,卻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今日,本座就教教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道』。」

  柳元奎的指尖,一抹純粹到了極點、仿佛能刺破虛空的白光,正在悄然凝聚。

  車廂內的溫度,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即將在狹窄的車廂內拉開帷幕。

  狹窄的頭等包間內,那灘漆黑如墨的陰影猶如沸騰的瀝青,在木地板上瘋狂地蠕動、拉伸。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陰影竟在眨眼間拔地而起,化作了一個身高接近兩米、手持漆黑忍刀的無面人形。這怪物的身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團翻滾的黑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與腐敗氣息。


  「裝神弄鬼的東西,給我碎!」

  呂慈本就脾氣火爆,眼見這怪物成型,哪裡還能按捺得住。他怒喝一聲,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借著反作用力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沖了上去。

  紫黑色的炁焰在他的掌心瘋狂壓縮,化作一團高度內斂的能量球。他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那無面影忍的胸膛上。

  「《如意勁》·透骨!」

  然而,想像中怪物四分五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呂慈的掌力在接觸到影忍身體的剎那,就像是打入了一團虛無的棉花之中。那足以震碎內臟的暗勁,竟然直接穿透了黑影,在怪物身後的木製艙壁上轟出了一個大洞!

  「什麼?!」呂慈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抽身後退,那無面影忍的胸口突然裂開一張長滿獠牙的巨口,狠狠地咬向了呂慈的手腕。

  一股刺骨的陰寒之氣順著傷口瘋狂地湧入他的經脈,竟然在貪婪地吞噬著他體內的先天真炁。

  「阿慈退下!」

  呂仁見狀,目眥欲裂,手中夾著的兩道驅邪符瞬間擲出。

  符籙化作兩團熾烈的火球,精準地砸在影忍的頭上,逼得它鬆開了巨口。

  呂慈趁機一個驢打滾退了回來,捂著發黑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

  「這根本不是活人!」張懷義雙手結印,一層渾厚耀眼的金光瞬間覆蓋全身,將逼近的陰寒之氣隔絕在外。他死死盯著那團重新聚攏的黑影,沉聲道,「這是東洋陰陽師的『式神』與甲賀流的『影遁』結合而成的邪物!它沒有實體,免疫純粹的物理與真炁衝擊,而且附帶著怨靈的詛咒。普通的手段對它根本沒用!」

  「沒有實體?那該怎麼打!」呂慈咬牙切齒,他引以為傲的如意勁面對這種靈體怪物,簡直就是高射炮打蚊子,有力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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