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糜爛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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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大的總裁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細微的運作聲。

  宋清辭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那雙常年彈琴、跳舞,白皙修長的手,此刻正僵硬地停留在白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怎麼?需要我親自動手?」徐燃靠在老闆椅上,雙腿交迭,目光像實質般一寸寸舔舐過她的身體,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陸太太,商場上的交易講究效率,你的時間如果不值錢,城南那個項目我可就直接批給別人了。」

  「別……」宋清辭慌亂地出聲,屈辱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咬破了下唇,閉上眼睛,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那件端莊的白襯衫滑落至腳踝。緊接著是黑色的包臀裙。曾經那個站在聚光燈下、被無數人仰望的高嶺之花,此刻在這間冰冷的辦公室里,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與尊嚴。

  徐燃站起身,

  走到她身後,手掌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光潔的後背,順著她完美的脊椎線條緩緩向下滑動。

  「不愧是古典舞首席,這身段,這皮膚,陸時鋒那個不解風情的蠢貨,平時知道怎麼欣賞嗎?」徐燃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上,引起她一陣劇烈的戰慄。

  「求你……別提他……」宋清辭把臉埋在臂彎里,聲音嘶啞地哭泣著。

  提到丈夫的名字,一種撕裂靈魂的背德感瞬間將她淹沒。可是,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是,在徐燃那充滿侵略性的撫摸下,她原本僵硬的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開始發軟。

  那種屬於上位者的霸道、那種完全不容她反抗的絕對力量,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她骨子裡深藏的某種隱秘開關。

  「為什麼不提?你現在趴在我的辦公桌上,不就是為了他嗎?」徐燃冷笑一聲,雙手向後一拖。

  「啊!」

  宋清辭發出一聲驚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真敏感啊,陸太太。」

  「你骨子裡原來這麼下賤嗎?」

  「我沒有……我不是……」宋清辭瘋狂搖頭。

  「把自己收拾乾淨。」

  「回去告訴陸時鋒,城南的項目是他的了。讓他好好干,我很期待他下一次的勝利。」

  宋清辭顫抖著穿好衣服,拿著那份文件,逃也似地離開了徐氏集團。

  三天後。

  陸時鋒順利出院了。

  出租屋裡,陸時鋒興奮得像個瘋子,他一把將宋清辭抱起來,在客廳里狂轉了三圈。

  「老婆!我們贏了!我們贏了!」陸時鋒激動得滿臉通紅,揮舞著手裡的項目合同,「徐燃那個王八蛋果然慫了!他不僅撤銷了對我們的狙擊,連城南那個大項目都沒敢跟我爭,直接放手了!哈哈哈哈,我就說他徐燃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宋清辭被他轉得頭暈目眩,

  「時鋒,你慢點,你的胃剛好……」宋清辭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沒事!我現在的胃口好得能吃下一頭牛!」陸時鋒驕傲地昂起頭,眼中滿是野心,「清辭,你看著吧,這只是個開始。只要這個項目做成,公司就能上市。到時候,我要把徐燃徹底踩在腳底下,讓他跪著給我唱征服!」

  看著丈夫那副意氣風發、甚至有些狂妄的嘴臉,宋清辭的心裡卻像吞了黃連一樣苦澀。

  他越是得意,宋清辭就越覺得無地自容,仿佛每一個字都在狠狠扇她的耳光。

  「嗡嗡——」

  就在這時,宋清辭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心頭猛地一跳,仿佛有某種預感,僵硬地走過去拿起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你老公不僅拿下了項目,今天公司的股票還漲停了。按照約定,他贏了一次,該你來『還債』了。今晚八點,君悅酒店頂層套房。穿上那件紅色的真絲吊帶裙,裡面什麼都不許穿。】

  宋清辭的手一抖,手機險些掉在地上。

  「怎麼了老婆?誰發的簡訊?」陸時鋒走過來,隨口問道。


  「沒……沒什麼。」宋清辭慌亂地按滅屏幕,心跳如鼓,「是……是以前歌舞團的姐妹,說今晚有個聚會,想叫我一起去。」

  「去啊!必須去!」陸時鋒大手一揮,不僅沒有懷疑,反而滿臉支持,「你為了我犧牲太多了,現在咱們公司起死回生了,你也該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今晚我正好要和項目組的人通宵加班開慶功會,你去好好玩,放鬆放鬆!」

  聽到丈夫非但不挽留,反而主動把她推出去,宋清辭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好……那我晚點出門。」

  晚上七點半。

  宋清辭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只要稍微一陣風,或者動作大一點,就會春光大泄。

  「我到底在幹什麼……」宋清辭捂住臉,痛苦地滑坐在地上。

  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去,去了就徹底萬劫不復了。可是,一想到陸時鋒那張好不容易恢復生氣的笑臉,想到徐燃手裡捏著的生死大權,她的雙腿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穿上這件衣服的瞬間,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陣酥麻。

  晚上八點。

  宋清辭披著一件長款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做賊一樣敲開了君悅酒店頂層套房的門。

  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套房裡燈光昏暗。徐燃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正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真準時啊,陸太太。」徐燃指了指地毯,「風衣脫了,走過來讓我看看。」

  「陸時鋒要是知道,他視若珍寶的高冷妻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像個婊子一樣大半夜跑到死對頭的房間裡來,你說他會不會氣得再次胃出血?」

  徐燃抿了一口紅酒,

  宋清辭再也忍不住了,兩行清淚滑落,可是她卻屈辱地、一步一步地朝著徐燃走了過去,

  最終,雙膝一軟,跪在了他身前。

  高嶺之花,在宿敵的腳下,徹底低到了塵埃里,卻又開出了最糜爛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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