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林哥,看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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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場名為「修水管」的荒唐戲碼,成了溫婉徹底墜入深淵的開端。

  那一晚過後,隨著不斷交合,溫婉體內沉睡的「大千傀儡聖體」被徹底激活。

  這帶來的最直觀變化,就是她原本就豐腴熟透的身段,變得越發冰肌玉骨、光彩照人,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男人移不開眼的極致韻味。

  而林峰對此毫無察覺,他出差回來後,只以為是妻子最近不用操心家裡漏水的事,心情大好,所以連帶著氣色也變好了。

  轉眼間,兩個月過去了。

  深秋的一個傍晚,林峰提前結束了外地的出差,提著大包小包的特產興奮地推開了家門。

  「老婆,我回來了!」林峰一邊換鞋一邊喊道。

  屋裡沒人應答。林峰狐疑地走進臥室,卻聽到衛生間裡傳來一陣劇烈的乾嘔聲。他趕緊推開門,只見溫婉臉色蒼白地趴在洗手台上,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而在洗手台的邊緣,赫然放著一根顯示著「兩條紅線」的驗孕棒。

  林峰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老……老婆……你懷孕了?」林峰的聲音都在發抖,死死盯著那根驗孕棒。

  溫婉轉過頭,看到突然回家的丈夫,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把驗孕棒藏起來,卻已經被林峰一步衝上前,死死地攥在了手裡。

  「你懷孕了?!這怎麼可能!」

  林峰的眼睛瞬間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憤怒與屈辱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我因為腰椎間盤突出,加上這大半年天天在外地跑項目,我們倆已經整整半年沒有同過房了!你肚子裡的種,到底是誰的?!」

  面對丈夫聲嘶力竭的質問,溫婉渾身發軟,絕望地癱坐在了冰涼的瓷磚上。

  她能怎麼說?她要怎麼告訴丈夫,就在他每次打電話查崗、甚至熱情地讓她上樓送飯的時候,她都躺在樓上鄰居的床上?

  「林峰……對不起……我……」溫婉捂著臉,泣不成聲。但她死咬著嘴唇,無論如何也不敢供出徐燃的名字。她知道徐燃那種深不可測的手段和恐怖的力量,如果事情敗露,林峰不僅什麼都得不到,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不說是吧?好!好一個賢妻良母!我林峰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錢養家,你他媽背著我偷漢子!」

  林峰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髒衣簍,摔門而出。

  滿心屈辱、無處發泄的林峰,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兩瓶劣質白酒。他腦海里第一個想到能傾訴的人,竟然是樓上那個通情達理、熱心腸的「好兄弟」徐燃。

  「砰砰砰!」

  林峰紅著眼眶敲開了802的門。

  徐燃穿著一身乾淨的居家服打開門,看到渾身酒氣、雙眼通紅的林峰,臉上立刻浮現出滿分的驚訝與關切,完美的表情管理挑不出一絲破綻。

  「林哥?你不是出差了嗎,怎么喝成這樣?」

  「徐兄弟……哥哥我心裡苦啊!」林峰一看到徐燃這副斯文正直的模樣,心裡的委屈再也繃不住了,直接撲在徐燃家的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徐燃嘆了口氣,極有耐心地給他倒了杯溫水,坐在他旁邊拍著他的肩膀:「林哥,有事慢慢說。是不是工作上受委屈了?還是資金周轉不開?有困難跟兄弟開口。」

  「不是錢的事……是溫婉!那個賤人,她懷孕了!」林峰灌了一大口白酒,咬牙切齒地錘著桌子,「我們半年沒碰過對方了,她居然懷孕了!徐兄弟,你也是個有文化的人,你幫我分析分析,她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勾引了她?!」

  徐燃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嘲弄,但臉上的表情卻瞬間變得極其嚴肅和不平。

  「林哥,這話可不能亂說!」徐燃皺起眉頭,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替溫婉辯護,

  「嫂子平時多本分的一個人,我都看在眼裡。我每次下樓遇到她,她連頭都不敢抬,平時連個快遞員都不多說一句話。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驗孕棒也有過期不準的,或者是去醫院檢查拿錯報告了?」

  「能有什麼誤會!我親眼看見她在那乾嘔!」林峰痛苦地抓著頭髮。

  「林哥,越是這種時候,男人越要冷靜。」

  徐燃語氣誠懇,儼然一個推心置腹的知心好友,「你仔細想想,你常年不在家,嫂子一個人操持家務多不容易。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什麼……是不是你平時對她太冷淡了,才讓外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兄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日子還得過,別衝動。」


  聽到徐燃不僅沒有嘲笑自己,反而還在幫他理性分析、甚至替溫婉說好話,林峰感動得一塌糊塗。在這個深陷綠帽疑雲、瀕臨崩潰的丈夫眼裡,徐燃那高大、正直、重情重義的偉岸形象,簡直如同黑夜裡的一盞明燈。

  「徐兄弟,你真是個好人,把你當兄弟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林峰死死握住徐燃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

  「可是我是個男人!這種綠帽子我戴不了!她死活不說那個姦夫是誰,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跟她離婚!」

  徐燃嘆息著搖了搖頭,反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峰的手背:「林哥,既然你心意已決,做兄弟的也不好多勸。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說話。」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林峰和溫婉的家裡天天充斥著爭吵和砸東西的聲音。

  因為溫婉的「出軌」成了鐵打的事實,且她為了保護林峰死不鬆口,林峰徹底死了心。為了急於擺脫這個讓他感到屈辱的女人,林峰直接擬定了一份極為苛刻的離婚協議——讓溫婉淨身出戶。這套貸款了一半的房子歸林峰,溫婉什麼都帶不走。

  對於這個結果,溫婉出奇地平靜,只是麻木地在協議上簽了字。

  民政局領完離婚證的那天下午,林峰拖著自己的行李箱,決定先把房子掛牌賣掉,自己搬回單位宿舍住。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充滿屈辱的屋子裡多待一秒鐘。

  下樓前,林峰特意去敲了802的門,向他最信任的「徐兄弟」告別。

  「徐兄弟,我搬走了。這套房子我掛了中介,以後咱們可能見不著了。」

  林峰強顏歡笑,但眼神里滿是感激,「這段時間,多謝你開導我。要不是你拉著我喝了幾頓酒,我可能真干出什麼殺人的傻事了。」

  「林哥,看開點,未來的路還長。」徐燃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站在門口,極其自然地伸手與林峰重重握了一下。

  「溫婉那個女人,表面看起來端莊,骨子裡就是個賤貨,她根本配不上跟我住同一個小區。」林峰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隨後嘆了口氣,「徐兄弟,你條件這麼好,以後找老婆可得擦亮眼睛。我走了,保重!」

  「保重,林哥慢走。」

  徐燃目送著林峰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那副溫文爾雅的表情,直到電梯門徹底合上、樓層數字開始下降,才漸漸化作一抹極度危險且囂張的冷笑。

  「咔噠。」

  徐燃關上防盜門,轉過身。

  寬敞的客廳里,已經徹底屬於他的溫婉,正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小腹微微隆起,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對過去十幾年婚姻破碎的恍惚,但當她看向徐燃時,所有的迷茫都化作了狂熱的依戀與臣服。

  她已經不再是林峰那個唯唯諾諾的賢妻,而是被徹底喚醒了聖體血脈、只忠誠於徐燃一人的狂信徒。

  「老公……」溫婉順從地走到他身邊,像只乖巧的貓一樣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聲音柔媚入骨。

  徐燃伸手攬住她豐腴的腰肢,目光透過落地窗,看著樓下林峰那個蕭瑟、孤獨的背影漸行漸遠。

  那位前夫哥到走的那一刻都在感激涕零,卻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讓他淨身出戶、家破人亡的「姦夫」,正是站在他面前、聽他訴苦、被他視作此生最好兄弟的完美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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