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開始動搖
徐燃坐在沙發上，動作優雅地端起水杯，語氣平靜且禮貌。
「宋老師，我並沒有限制她們的自由。她們想走，門就在那裡，我絕不阻攔。」徐燃放下杯子，眼神清明，
「但如果她們自己不想走，我也沒辦法替她們做決定。」
「你……」宋知意語塞，心裡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在她看來，這兩個學生平時在校表現優秀，怎麼可能自願留在這種地方玩這種荒唐的遊戲？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價值觀！
她懷疑這個男人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控制了她們，儘管徐燃看起來很有禮貌。
「既然這樣，我能不能在這借住一晚？」宋知意咬了咬後槽牙，強撐著底氣，「我可以付你房費。我想利用晚上的時間再勸勸她們。」
徐燃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宋知意那張緊繃卻漂亮的臉上轉了半圈，微微點頭。
「你是她們的老師，遠道而來算客人。住下可以，錢就不必了。」
「不行，我堅持要給。」宋知意很固執。她不想欠這個男人的人情，更不想在這種事上落了下風。
徐燃輕笑一聲，似乎覺得這輔導員挺有意思，隨口吐出一個數字。
「那就一萬吧。」
「……」
宋知意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捏著包包的帶子。一萬塊？她身上那一百二十塊的綠皮火車票錢還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兜里比臉還乾淨，哪拿得出一萬？
在燈光的映襯下，她這種因為羞窘而產生的嬌嗔感，透著一股平日裡嚴厲輔導員絕不會有的性感。
徐燃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打算計較，站起身理了理家居服的褶皺。
「逗你的，早點休息吧。客房在走廊盡頭。」
說完，徐燃直接轉身走向書房，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此時的他，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正閃爍著微光。
【當前內力：99/100】
只差最後一點，就能達到大圓滿。
根據系統的提示，只需要多連結雙修幾次，就能夠完成任務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沒心思跟這個輔導員節外生枝，更沒興趣去理會宋知意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宋知意站在客廳里，看著徐燃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她立刻轉過身，趁著徐燃回房，趕緊鑽進了蘇雨和唐軟軟的房間，準備開始她的「拯救計劃」。
但此時的她根本無法預見，這個晚上的「勸說」，不僅沒能救出學生，反而會讓她自己徹底看清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
聽到徐燃關上書房門的聲音，宋知意立刻行動。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蘇雨和唐軟軟的手腕。
宋知意將兩人硬拉進客房，「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小雨。」
「軟軟。」
「你們瘋了嗎？」
宋知意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修身的針織衫被撐得緊繃。她扯過床上的薄毯，想給兩人披上，卻被蘇雨隨手擋開。
宋知意咬著牙，拿出輔導員的威嚴開始訓斥：「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給人當玩物？你們現在覺得刺激、好玩，等過幾年青春沒了，他把你們一腳踢開，你們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有，拿什麼在社會上立足？你們對得起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供養嗎？」
她以為，搬出現實和父母，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大學生一定會羞愧、害怕。
然而，房間裡很安靜。
蘇雨和唐軟軟對視了一眼，不僅沒有半點悔意，反而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蘇雨姿態慵懶地靠在床沿，交疊起修長的雙腿。她拿起旁邊桌上的手機，隨手點開銀行APP，然後直接將屏幕懟到了宋知意的眼前。
「老師，你費盡口舌，無非是想說我們以後沒學歷會餓死。」蘇雨語氣平淡，「你數數這串數字。這是主人這個月隨手打賞的零花錢。」
宋知意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屏幕上。
個，十，百，千，萬……七位數。
整整兩百多萬的活期餘額。
宋知意呼吸一滯。
「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吧。」蘇雨收回手機，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剖開了宋知意的傷疤，
「宋老師，你苦讀十幾年，考研、考編，擠破頭才拿到那個所謂體面的『鐵飯碗』。你每天起早貪黑查寢室，一個月工資拿到手有八千塊嗎？」
「你母親上個月在醫院催繳的三萬塊心臟手術費，你低聲下氣借到了嗎？你老家弟弟下半期的學費，你攢夠了嗎？」
宋知意如遭雷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連聲音都在發抖：「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家裡的事……」
「老師，在他（徐燃）面前，你沒有秘密。」
一旁曾經最乖巧的唐軟軟開了口。她看著宋知意，眼神里竟然透著一絲憐憫：「主人沒有強迫我們，他只是給了我們一個選擇。你引以為傲的清高和驕傲，在絕對的階級和財富面前，其實一文不值。」
唐軟軟摸了摸腳踝上的碎鑽腳鏈：「我們只是順從了本能。我們不僅幫家裡還清了債，還得到了普通人奮鬥十輩子都摸不到的生活。而你呢？你堅守的那點窮酸的道德，能買你媽媽的命嗎？」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宋知意的世界觀。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拯救者，她堅守底線，哪怕窮得只能穿幾十塊錢的運動服，她也覺得自己是乾淨的、體面的。
可在這一刻，看著兩個學生隨手亮出的幾百萬，看著她們眼底的從容。宋知意突然覺得，自己那點可憐的驕傲，確實就像她們說的那樣——窮酸且可笑。
人家徐先生根本沒有用什麼卑劣手段。他只是站在那裡，他所擁有的財富和慷慨，就足以碾碎普通人一輩子的努力。
蘇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給出了最後通牒。
「老師，我們不會跟你回去的。明天一早，我們就會親自向校領導郵箱提交退學申請。」
蘇雨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至於兩個學生同時退學，會不會算作重大安全事故，你能不能保住輔導員的位置……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咔噠。」
房門打開又關上。兩個女孩毫無留戀地離開了客房，去門外等待主人的傳喚。
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宋知意雙腿一軟，無力地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如果她們明天真的退學，院裡徹查下來，她一定會被開除。
一旦沒了工作，母親的藥費立刻就會斷供，高中的弟弟只能去電子廠打螺絲。她全家都會被重新打回那個暗無天日的泥潭。
宋知意捂住臉，眼淚無聲地從指縫裡滑落。她不想失去工作，更不想失去母親。
夜色漸深。
宋知意緩緩抬起頭，看向緊閉的房門方向。在那扇門外，書房裡，坐著那個能在一念之間決定她生死、也擁有一切財富的男人。
一個可怕又危險的念頭，在她崩潰的底線邊緣，開始瘋狂滋生。
要不從了他？
作為老師，
宋知意不比兩個學生差。
而且對於現在的男人來說，學生妹已經沒有太大吸引力了吧？玩的都太多了。
有吸引力的是她這種輔導員。
宋知意蠻自信的，
如果自己白給，
徐燃一定會要。
只是她還在有點小猶豫，就這麼去送給徐燃，會不會太蠢了。
「宋老師，我並沒有限制她們的自由。她們想走，門就在那裡，我絕不阻攔。」徐燃放下杯子，眼神清明，
「但如果她們自己不想走，我也沒辦法替她們做決定。」
「你……」宋知意語塞，心裡卻是一個字都不信。
在她看來，這兩個學生平時在校表現優秀，怎麼可能自願留在這種地方玩這種荒唐的遊戲？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價值觀！
她懷疑這個男人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控制了她們，儘管徐燃看起來很有禮貌。
「既然這樣，我能不能在這借住一晚？」宋知意咬了咬後槽牙，強撐著底氣，「我可以付你房費。我想利用晚上的時間再勸勸她們。」
徐燃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宋知意那張緊繃卻漂亮的臉上轉了半圈，微微點頭。
「你是她們的老師，遠道而來算客人。住下可以，錢就不必了。」
「不行，我堅持要給。」宋知意很固執。她不想欠這個男人的人情，更不想在這種事上落了下風。
徐燃輕笑一聲，似乎覺得這輔導員挺有意思，隨口吐出一個數字。
「那就一萬吧。」
「……」
宋知意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甚至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捏著包包的帶子。一萬塊？她身上那一百二十塊的綠皮火車票錢還是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兜里比臉還乾淨，哪拿得出一萬？
在燈光的映襯下，她這種因為羞窘而產生的嬌嗔感，透著一股平日裡嚴厲輔導員絕不會有的性感。
徐燃見她這副模樣，也沒打算計較，站起身理了理家居服的褶皺。
「逗你的，早點休息吧。客房在走廊盡頭。」
說完，徐燃直接轉身走向書房，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此時的他，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正閃爍著微光。
【當前內力：99/100】
只差最後一點，就能達到大圓滿。
根據系統的提示，只需要多連結雙修幾次，就能夠完成任務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他沒心思跟這個輔導員節外生枝，更沒興趣去理會宋知意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宋知意站在客廳里，看著徐燃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她立刻轉過身，趁著徐燃回房，趕緊鑽進了蘇雨和唐軟軟的房間，準備開始她的「拯救計劃」。
但此時的她根本無法預見，這個晚上的「勸說」，不僅沒能救出學生，反而會讓她自己徹底看清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
聽到徐燃關上書房門的聲音，宋知意立刻行動。
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蘇雨和唐軟軟的手腕。
宋知意將兩人硬拉進客房，「咔噠」一聲反鎖了房門。
「小雨。」
「軟軟。」
「你們瘋了嗎？」
宋知意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修身的針織衫被撐得緊繃。她扯過床上的薄毯，想給兩人披上，卻被蘇雨隨手擋開。
宋知意咬著牙，拿出輔導員的威嚴開始訓斥：「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給人當玩物？你們現在覺得刺激、好玩，等過幾年青春沒了，他把你們一腳踢開，你們連個大學文憑都沒有，拿什麼在社會上立足？你們對得起父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供養嗎？」
她以為，搬出現實和父母，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女大學生一定會羞愧、害怕。
然而，房間裡很安靜。
蘇雨和唐軟軟對視了一眼，不僅沒有半點悔意，反而像看笑話一樣看著她。
蘇雨姿態慵懶地靠在床沿，交疊起修長的雙腿。她拿起旁邊桌上的手機，隨手點開銀行APP，然後直接將屏幕懟到了宋知意的眼前。
「老師，你費盡口舌，無非是想說我們以後沒學歷會餓死。」蘇雨語氣平淡，「你數數這串數字。這是主人這個月隨手打賞的零花錢。」
宋知意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屏幕上。
個，十，百，千，萬……七位數。
整整兩百多萬的活期餘額。
宋知意呼吸一滯。
「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吧。」蘇雨收回手機，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剖開了宋知意的傷疤，
「宋老師，你苦讀十幾年，考研、考編，擠破頭才拿到那個所謂體面的『鐵飯碗』。你每天起早貪黑查寢室，一個月工資拿到手有八千塊嗎？」
「你母親上個月在醫院催繳的三萬塊心臟手術費，你低聲下氣借到了嗎？你老家弟弟下半期的學費，你攢夠了嗎？」
宋知意如遭雷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瞬間煞白，連聲音都在發抖：「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家裡的事……」
「老師，在他（徐燃）面前，你沒有秘密。」
一旁曾經最乖巧的唐軟軟開了口。她看著宋知意，眼神里竟然透著一絲憐憫：「主人沒有強迫我們，他只是給了我們一個選擇。你引以為傲的清高和驕傲，在絕對的階級和財富面前，其實一文不值。」
唐軟軟摸了摸腳踝上的碎鑽腳鏈：「我們只是順從了本能。我們不僅幫家裡還清了債，還得到了普通人奮鬥十輩子都摸不到的生活。而你呢？你堅守的那點窮酸的道德，能買你媽媽的命嗎？」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宋知意的世界觀。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拯救者，她堅守底線，哪怕窮得只能穿幾十塊錢的運動服，她也覺得自己是乾淨的、體面的。
可在這一刻，看著兩個學生隨手亮出的幾百萬，看著她們眼底的從容。宋知意突然覺得，自己那點可憐的驕傲，確實就像她們說的那樣——窮酸且可笑。
人家徐先生根本沒有用什麼卑劣手段。他只是站在那裡，他所擁有的財富和慷慨，就足以碾碎普通人一輩子的努力。
蘇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給出了最後通牒。
「老師，我們不會跟你回去的。明天一早，我們就會親自向校領導郵箱提交退學申請。」
蘇雨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至於兩個學生同時退學，會不會算作重大安全事故，你能不能保住輔導員的位置……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咔噠。」
房門打開又關上。兩個女孩毫無留戀地離開了客房，去門外等待主人的傳喚。
客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宋知意雙腿一軟，無力地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如果她們明天真的退學，院裡徹查下來，她一定會被開除。
一旦沒了工作，母親的藥費立刻就會斷供，高中的弟弟只能去電子廠打螺絲。她全家都會被重新打回那個暗無天日的泥潭。
宋知意捂住臉，眼淚無聲地從指縫裡滑落。她不想失去工作，更不想失去母親。
夜色漸深。
宋知意緩緩抬起頭，看向緊閉的房門方向。在那扇門外，書房裡，坐著那個能在一念之間決定她生死、也擁有一切財富的男人。
一個可怕又危險的念頭，在她崩潰的底線邊緣，開始瘋狂滋生。
要不從了他？
作為老師，
宋知意不比兩個學生差。
而且對於現在的男人來說，學生妹已經沒有太大吸引力了吧？玩的都太多了。
有吸引力的是她這種輔導員。
宋知意蠻自信的，
如果自己白給，
徐燃一定會要。
只是她還在有點小猶豫，就這麼去送給徐燃，會不會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