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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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門,陳浩連鞋都沒換,帶著一身難聞的汗酸與驚恐失禁後的尿騷味,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蘇晴面前。

  「老婆!你救救我!我不能去坐牢啊,進去了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陳浩滿臉鼻涕眼淚,一邊瘋狂地磕頭,一邊左右開弓,狠狠地狂扇自己耳光。

  「啪!啪!」幾下重擊,他的嘴角直接滲出了血絲。之前在醫院裡炫耀名表、高高在上的那股狂妄蕩然無存,此刻活脫脫就是一條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

  蘇晴坐在沙發上,沒有躲閃,也沒有伸手去扶。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畏懼與順從,仿佛在看一灘發臭的爛泥。

  遇到為難,知道求她了?以前將她視為累贅呢!?

  蘇晴痛恨。

  「老婆,你去求求徐總!你去求他!」陳浩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蘇晴的小腿。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為了活命毫無底線的瘋狂與下賤,

  「你不是天天去酒店給他匯報工作嗎?我都懂,這年頭大老闆哪有不偷腥的!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他絕對對你有意思!」

  「啪!」

  蘇晴猛地抽回腿,甚至嫌惡地將他踹開半步,滿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陳浩,你瘋了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讓我去替你求你老闆?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能當飯吃嗎?要臉能讓我不去踩縫紉機嗎?!」

  陳浩不僅沒有半點被妻子痛罵的羞愧,反而像條瘋狗一樣再次撲上來,死死拽住蘇晴的裙擺,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上面,「老婆,求你了,就這一次!你陪他睡幾覺,換我十二年自由,這買賣划算啊!」

  「划算?」

  蘇晴看著他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在這表面極度的憤怒之下,一絲極其隱秘的、扭曲的快感,卻像毒蛇一樣在心底吐著信子。

  曾經那個每天在家裡挑剔她、嫌棄她學歷低、不可一世的高管丈夫,此刻竟然像個拉皮條的龜公一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去爬別人的床!

  為了試探這個男人的底線到底有多賤,

  蘇晴故意紅著眼眶,咬著牙譏諷:「陳浩,你就不怕我脫了衣服上了徐總的床,被別人戳脊梁骨?你就不怕別人指著你的鼻子,笑你是個靠老婆賣肉上位的王八?!」

  「我怕什麼?!我不怕!」

  陳浩急得眼睛都紅了,毫不猶豫地大喊,像個急於把貨物推銷出去的掮客,「只要不坐牢,別說當XXX,徐總就是讓我把你打包送過去,我親自給你們鋪床都行!」

  「老婆,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徐總肯定眼饞很久了!只要你願意脫衣服,只要你把他伺候高興了,他絕對會心軟撤案的!」

  看著蘇晴依然煞白的臉,陳浩以為她還要拒絕,竟然急得連身為男人的最後一層皮都親手扒了下來。

  「只要我不坐牢,你以後天天去陪他我都不管!我裝聾作啞,我給你們望風!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就算……就算徐總讓我舔,我也絕無二話!」

  「求你了,快去洗個澡,換身最性感的衣服去見徐總吧!」

  蘇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她嫁的男人。一個貪污公款被抓後,為了苟活,毫不猶豫地親手扒光妻子的衣服,催促著把她推到別的男人床上的窩囊廢。

  在這一刻,陳浩在她心裡徹底死了,連一點灰燼都沒剩下。

  但可悲又可笑的是,聽著丈夫這番喪心病狂的央求,

  蘇晴內心深處那一絲微弱的道德負罪感,竟然「咔嚓」一聲,徹底斷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荒謬、病態的釋然,以及瘋狂滋長的背德快意。

  「陳浩啊陳浩,你以為你在逼我下地獄,可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徐總那裡早就食髓知味了。」

  「既然是你親手把我賣給了徐燃,那我以後在徐總身下無論怎麼放蕩、怎麼迎合,都與你無關了。是你親手給了我一個名正言順去給徐總的理由!」

  一種將高高在上的前夫踩在腳底報復的極致爽感,混合著即將去見徐燃的隱秘渴望,讓她的身體在衣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

  蘇晴緩緩睜開眼,眼底一片死寂,聲音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好。我去陪他。」

  她一點點、嫌惡地掰開陳浩那雙髒手,從沙發上站起身。

  那條藏在裙擺下的卡地亞碎鑽腳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噹」輕響。

  「這是我作為妻子,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蘇晴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滿臉狂喜的男人,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從今往後,我們兩清了。」

  ……

  分公司。

  蘇晴推門走了進去。她穿著那件徐燃最喜歡的裙子,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勻稱的雙腿。

  百葉窗緊閉。

  徐燃坐在寬大的大班椅上,眼神冷漠而高高在上,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上位者威壓。

  蘇晴走到辦公桌前,雙膝一軟,沒有任何猶豫,卑微地跪了下去。

  「徐總……」蘇晴仰起頭,眼眶通紅,

  「求您放過陳浩這一次……那三百多萬,我會想辦法打工、做設計還您……他畢竟還是我的丈夫……」

  「我不能看著他去坐牢。」

  「求您開恩……」

  徐燃看著腳邊這個流著淚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的冷意。他放下了手中的鋼筆,「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卻如雷霆般震懾。

  「替他還?」

  徐燃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前傾,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極大,逼迫她仰視自己。

  「蘇晴,你少在我面前立牌坊。」徐燃的語氣冰冷,字字誅心,「你拿什麼還?用你這具早就被我玩透了的下賤身子嗎?」

  蘇晴渾身一震,沒想到徐燃這一次出口竟然如此粗魯。

  直接罵她下賤!

  為什麼?

  之前不還是溫柔的麼?

  蘇晴臉色煞白道:「徐總……我只是覺得我們結過婚,我不能……」

  「不能什麼?不能看著他死?」

  這次模擬世界,徐燃也演夠了。

  他毫不留情地撕開眼前少婦最後的偽裝,「陳浩在家裡逼著你脫衣服,讓你來爬我的床換他自由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談夫妻情分?現在跑到我這兒來裝什麼貞潔烈女?」

  「我沒有裝……嗚……」蘇晴屈辱地咬著嘴唇。

  「你沒裝?」徐燃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里滿是惡劣的嘲弄,

  「陳浩那個廢物讓你來救他,你心裡是不是高興瘋了?你敢說你不是打著救丈夫的幌子,名正言順地跑來犯賤?」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骨子裡爛透了的賤貨,每次臍橙的時候,都忍不住……」

  「徐總!別說了……」蘇晴羞恥得渾身發抖,眼淚瘋狂地往下砸。

  「為什麼不說?我說錯了嗎?」徐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極致的羞辱,

  「你丈夫帽子戴得心甘情願,你個當老婆的更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你跪在這裡,嘴裡喊著救老公,裙子底下卻……你告訴我,天下還有比你更下賤的女人嗎?!」

  「我不是……嗚嗚嗚……」

  蘇晴被罵得頭都抬不起來,巨大的恥辱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溺斃。

  可是,在這極度的屈辱之下,一種極其扭曲、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快感,卻像毒蛇一樣在她的身體裡瘋狂亂竄!

  徐燃罵得對,罵得太對了!她就是個打著救夫名義來偷情的賤貨!

  這種被高高在上的神明無情揭穿、用最粗鄙的詞彙狠狠羞辱的感覺,不僅沒有讓她想逃離,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德暗爽。一邊是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正在等她救命,一邊是她跪在情夫腳下被罵作「騷貨」,這種極端的反差和墮落感,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變得滾燙,雙腿甚至軟得連跪都快跪不住了。

  「還哭?」徐燃看著她那副媚眼如絲卻又強裝清高的模樣,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既然是個離不開男人的賤貨,就別在我面前演什麼夫妻情深。你要是真想救他,現在就自己把衣服脫了,爬過來證明給我看你有多馬叉蟲!」

  徐燃的這些粗暴辱罵,徹底砸碎了蘇晴為婚姻苦苦支撐的最後一道道德防線。

  是啊,陳浩都不把她當人了,她還守著那可笑的善良幹什麼?她這可笑的偽裝,在看透一切的徐燃眼裡,不過是欲蓋彌彰的笑話。

  去他的陳浩!去他的婚姻!

  她早就是個徹底淪陷的壞女人了。

  幾秒鐘後,蘇晴突然停止了哭泣。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底那份對婚姻的眷戀、對陳浩的同情,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卸下偽裝後、坦然接受自己下賤身份的病態狂熱。

  「徐總罵得對……」

  蘇晴不再抗拒,臉頰紅得滴血,聲音甜膩得快要拉出絲來,「我就是個只配被您玩弄的賤貨……陳浩死不死,跟我再也沒有關係了。我再也不管他了……」

  她徹底拋棄了那段令人作嘔的婚姻,雙手顫抖著去解自己真絲襯衫的扣子,

  抬起頭。

  滿眼都是都精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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