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有什麼事情麼?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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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

  主臥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已經累得筋疲力盡的江稚魚,縮在徐燃懷裡,十分貪戀徐燃這個狀態下的溫柔,

  「寶寶身上熱熱的,睡在這特別有安全感。」

  江稚魚甜甜的想道:「沒有被打的日子,也有在好好幸福呢。」

  沒一會,她就要進入夢鄉了。

  然而,

  一向睡眠質量極好的徐燃,今晚卻罕見地失眠了。

  他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大腦皮層異常活躍。那是因為今晚強行服用那副中藥後,導致系統狂躁症超頻反噬的後遺症。雖然暴戾的情緒已經發泄了出去,但神經的亢奮感卻一時間難以徹底平復下來。

  聽到頭頂上方那不平穩的呼吸聲,江稚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寶寶,怎麼了?睡不著嗎?」

  江稚魚像只黏人的小貓一樣,往他懷裡拱了拱,聲音軟糯地問道。

  徐燃在黑暗中苦笑了一聲,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是啊。可能是因為吃了藥又發病的緣故,現在一時間難以平復下來,腦子裡亂得很。」

  聽到徐燃提到「吃藥」,江稚魚心裡又是一陣感動和心疼。

  她仰起頭,撒嬌般地在徐燃的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給出了一個極其清純可愛的主意:

  「我以前睡不著的時候,媽媽都是讓我數羊的。寶寶,你可以試著在心裡數小綿羊,一隻羊,兩隻羊……數著數著,注意力集中了,就睡著了。」

  看著懷裡這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徐燃點了點頭。

  「好,我試試吧。」

  徐燃閉上了眼睛,將下巴輕輕擱在江稚魚的頭頂上。

  深呼吸。

  他確實開始在心裡默默地數數了。

  只不過,他怎麼可能真的去數什麼單調無聊的小綿羊?

  他在內心裡,數的是其它東西。

  「小木勾。」

  「千雪,鈴木,香織,美咲。」

  「微微,曼曼,娜娜,雅雅。」

  「小魚兒,小允。」

  第一遍數完,又數了一遍,不知道多少遍後,

  徐燃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他還真抱著江稚魚,安穩地睡著了。

  ……

  權銀雅的安排很快到位。

  徐燃作為新晉的主治醫師,獲得了全院獨一份的特權:他只需要在每天上午接診。

  而到了下午,他則完全脫離醫院的考勤,直接趕往首爾大學的實驗室,配合權銀雅進行更深層次的神經醫學科研。

  陰差陽錯的。

  徐燃開啟了接診、科研的繁忙生活。

  【叮!成功接診疑難病例,積累臨床神經干預經驗,醫治能力提升至61點!】

  【叮!參與首爾大學重點科研項目,醫學理論獲得突破,醫治能力提升至62點!】

  【叮!醫學認知進一步加深,醫治能力提升至63點!】

  ……

  幾天後。

  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走廊。

  原以為,這又會是一個按部就班、平靜無波的上午。

  然而。

  當徐燃走到十三樓走廊盡頭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

  診室門口,正局促不安地站著一個極其熟悉、卻又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倩麗身影。

  是白秀雅。

  她今天沒有穿那天稍顯寬大的針織衫,而是換上了一件極其清純、質地柔軟的白色連衣裙。

  裙擺在膝蓋上方輕輕搖曳,露出一雙白皙勻稱的小腿。

  看起來很清純,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在這副清純到極點的白茉莉皮囊之下,隱藏著怎樣一種瘋狂、扭曲,甚至讓她自己都覺得無比骯髒的背德渴望!

  自從第一次被徐燃檢測之後。


  白秀雅,食髓知味了。

  這幾天裡,那股瘋狂上頭的渴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為了擺脫這種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蕩婦一樣的罪惡感,也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只是「生病了」而不是「極度厭惡男友」,

  白秀雅咬著牙,主動找宋在民又嘗試了兩次。

  她甚至在心裡拼命地給自己催眠:我愛在民,在民是對我最好的人,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實在不行,裝睡,閉閉眼睛,幾分鐘就過去了。

  可是!

  結果還是一模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加慘烈!

  她再一次推開了宋在民,趴在洗手台前吐得昏天黑地,留下宋在民一個人在臥室里絕望地抓著頭髮。

  那一刻,白秀雅絕望地意識到一個極其恐怖的事實——

  她根本接受不了除了徐燃以外的任何男人!

  她的身體,她的潛意識,甚至她那些本該屬於一個女朋友的柔情和迎合,全都在那天那半個小時的測試里,被那個戴著銀色半框眼鏡的男醫生,毫不留情地全部剝奪、徹底鎖死了!

  有時候,白秀雅在深夜裡輾轉反側,甚至會生出一種極其荒謬的懷疑。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徐燃下藥了!

  可是,她沒有任何證據。

  「踏、踏、踏。」

  皮鞋踩在走廊光潔地磚上的清脆腳步聲,由遠及近。

  白秀雅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

  當看到那個穿著白大褂、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時,白秀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那雙並緊的修長雙腿,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絲隱秘的酥軟。

  「白小姐?」

  徐燃走到門前,停下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把頭埋進胸口裡的清純女孩,語氣帶著幾分冷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已經明確拒絕了我的長期干預治療。」

  「今天一個人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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