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允煕,你已經做的很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經歷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按摩後,

  丈夫終於在那種微弱的神經刺激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打著粗重的呼嚕沉沉睡去。

  裴允熙像是一具被抽乾了力氣的提線木偶,跌跌撞撞地逃進了浴室。

  花灑被開到最大,滾燙的熱水傾瀉而下,沖刷著她那具豐腴成熟、卻又在剛才經歷了極致煎熬的身體。

  水流順著她優美的曲線滑落,卻怎麼也洗不掉她心底那層厚厚的、名為「背德」的污垢。

  她關掉水龍頭,顫抖著伸出手,抹去了鏡子上的那層水霧。

  鏡子裡的女人,長發濕漉漉地貼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即便剛經歷了一場身心俱疲的折磨,可那張臉龐卻不僅沒有絲毫的憔悴,

  反而因為yy帥氣男科醫生,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明艷與嬌媚。眼角眉梢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像是一朵在黑夜裡肆意綻放的罌粟花,艷麗,卻帶著致命的毒。

  看著鏡子裡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裴允熙絕望地捂住了嘴,無聲地痛哭起來。

  「裴允熙,你真不要臉……你竟然對著自己的丈夫,在腦海里用另一個男人的臉來讓自己動情……你太髒了,你太對不起這段婚姻了……」

  傳統的道德觀念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脊背上。強烈的自我厭惡和負罪感,讓她痛苦得幾乎要在狹窄的浴室里窒息。她甚至開始痛恨自己這具敏感的身體,痛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像一個真正麻木的絕望主婦那樣,平靜地接受命運的安排。

  就在她最痛苦掙扎、心理防線搖搖欲墜的時候,外面客廳里,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嗡嗡」的震動聲。

  裴允熙胡亂地扯過一條浴巾裹住身體,赤著腳跑了出去。

  當她看清屏幕上閃爍的「徐醫生」三個字時,心臟猛地一縮。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滑開了接聽鍵。

  「餵……」她的聲音帶著剛哭過後的沙啞和濃濃的鼻音。

  「裴女士,還沒休息嗎?」電話那頭,徐燃的聲音依舊是那麼低沉、溫潤,帶著一種穿透黑夜的安撫力量。

  「徐、徐醫生……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嗎?」裴允熙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沒什麼,只是一次常規的深夜回訪。」徐燃的語氣里透著一絲極其自然的心疼與關切,「我算著時間,你丈夫應該已經睡下了。今天下午他在電話里情緒那麼激動,我有些擔心你……今晚的治療,他還配合嗎?他有沒有……再對你動手?」

  轟——

  這幾句輕飄飄、卻飽含著無盡溫柔與體貼的問候,就像是一把精準的利刃,瞬間切開了裴允熙那滿是傷痕的靈魂。

  在她被丈夫當成發泄工具、在她因為背叛感而自我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時候,她的名義丈夫在呼呼大睡,而那個被她yy、被她覺得「對不起」的男人,卻在深夜裡,隔著電話,小心翼翼地關心著她是否受了委屈。

  「徐醫生……」

  裴允熙再也繃不住了。她緊緊捂住嘴巴,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在地板上,壓抑已久的委屈化作決堤的淚水,在電話里哭得泣不成聲。

  聽著電話那頭女人絕望的哭泣,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的徐燃,眼神幽暗。

  他沒有出聲打斷,而是極其耐心地、用一種近乎情人的溫柔語調,靜靜地安撫著她。

  「哭出來就好了。你已經做得很棒了,允熙。」

  這聲極其自然的「允熙」,而不是冷冰冰的「裴女士」,徹底擊潰了裴允熙心裡最後的那道防線。

  在這一刻,道德的譴責煙消雲散。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所謂的不堪,全都是理所應當的。

  她這樣一個拼盡全力維護家庭的可憐女人,為什麼不能貪戀一點點屬於徐燃的溫柔?

  她不僅不髒,她甚至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

  ……

  又過去一天。

  首爾的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裴允熙站在男科診室的門外,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復胸腔里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

  今天,她特意在出門前花了整整一個小時打扮。她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酒紅色針織打底裙,外面披著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裙子的領口看似規矩,卻在呼吸間將她那熟透了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甚至破天荒地噴了一點點隱秘的玫瑰香水,塗了斬男色的口紅。

  那通深夜的電話,以及在超市里看到的那刺眼的一幕,徹底激發了她作為女人的勝負欲。

  今天來醫院,名為「替丈夫學習剩下的手法」,

  可裴允熙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就是來找徐燃的。

  她滿心歡喜地以為,經歷那通充滿憐惜的深夜電話,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種不可言說的隱秘默契。

  她咬了咬嬌艷的紅唇,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請進。」

  門內傳來徐燃那低沉悅耳的嗓音。

  裴允熙推開門,眼含春水,臉頰微酡地走了進去,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徐醫生,我來了……今天我們需要學哪個部位的穴位?」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徐燃像昨天那樣靠近她,她就不會再有任何的抗拒。

  然而,當她抬起頭時,嘴角的笑容卻猛地僵住了。

  辦公桌後的徐燃,今天戴著一副金絲邊的防藍光眼鏡,正低頭翻閱著一份厚厚的病理報告。聽到裴允熙進門,他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那目光清明、冷冽,透著一股極其專業的醫生素養,沒有任何逾越的打量,更沒有昨晚電話里的半點溫情。

  「裴女士,你來了。請坐。」

  徐燃的聲音極其客氣、疏離,甚至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那個在深夜裡溫柔喚她「允熙」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樣。

  裴允熙愣在原地,猶如一盆夾著冰塊的冷水當頭澆下,將她心底那些旖旎而羞恥的火苗瞬間澆滅。

  「徐……徐醫生?」

  裴允熙侷促地拉緊了大衣,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椅子上坐下,「是我……我今天打擾到您工作了嗎?」

  「沒有。」徐燃合上文件夾,摘下眼鏡放在一旁,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用一種極其客觀的口吻說道,「我正準備聯繫你。關於你先生的病情,我重新評估了一下。」

  裴允熙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直勾勾地盯著徐燃那雙修長乾淨的手,卻遲遲沒有等到他去拉開那個裝有醫用手套的抽屜。

  「既然昨晚你的按壓,已經讓他受損的神經叢產生了微弱的痛覺反饋,這就說明,最危險的神經徹底壞死期已經度過了。」

  徐燃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從今天開始,他不再需要那種極其危險的靶向穴位深度刺激了。」

  徐燃一邊說著,一邊拿過處方箋,拿起鋼筆快速地寫下了一串藥名:「我已經調整了治療方案。這是新的神經促生內服藥,配合溫和的常規復健理療就可以了。」

  他將處方單撕下來,輕輕推到裴允熙的面前,抬起頭,給出了最終的宣判:

  「也就是說,裴女士,你以後不需要再每天辛苦跑來醫院,親自向我學習手法了。」

  不需要再來了。

  這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裴允熙的胸口上。

  巨大的落差感瞬間將她吞沒。她呆呆地看著桌面上那張冰冷的處方單,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他昨晚不是還那麼心疼她嗎?他之前不是還在診室里對她的身體展現出那種充滿壓迫感的掌控嗎?為什麼今天就變得這麼冷酷無情?

  這就結束了?她費盡心機地打扮,徹底拋棄了道德底線想要向他靠近,結果卻換來了一句「不需要再來了」?

  難道……從頭到尾,徐燃真的只是在履行一個高尚醫生的職責?難道那些所謂的曖昧、占有和溫柔,都只是她這個欲求不滿、骯髒下賤的女人,在極度缺愛下產生的自作多情的錯覺?!

  這種認知,比被丈夫辱罵還要讓她感到極致的難堪和痛苦。

  「不……不行!」

  裴允熙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甚至帶翻了身後的椅子。她那雙漂亮的眼眸里瞬間蓄滿了淚水,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慌而發抖:

  「徐醫生……我老公他只是有了一點點感覺,他還沒有完全好!如果我停下來,萬一神經又萎縮了怎麼辦?我……我昨天按的手法肯定不對,我還需要您繼續教我!求求您,我還要繼續學!」

  她像是一個瀕臨溺水的人,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那根能讓她呼吸的稻草。她甚至繞過辦公桌,不顧儀態地抓住了徐燃那隻穿著白大褂的胳膊。


  「裴女士,請你冷靜一點。」

  徐燃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將手臂從裴允熙那柔軟滾燙的雙手裡抽了出來,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正派的嚴厲:「作為醫生,我比你更清楚病人的情況。過度刺激反而會造成二次損傷。現在的方案,是對你丈夫最負責任的做法。」

  徐燃表現得越是光明磊落、越是像一道不染塵埃的光,裴允熙心裡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就越是沉重。

  但同時,那股想要將這道光拉下神壇、徹底據為己有的瘋狂渴望,也如同野草般瘋長!

  她不能失去徐燃。如果再也感受不到徐燃那令人戰慄的觸碰,她會瘋掉的!

  「可是……可是我害怕……」

  裴允熙紅著眼眶,淚水奪眶而出。她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舉動。她猛地向前一步,幾乎將自己那飽滿得驚人的胸懷貼在了徐燃的辦公桌邊緣,用一種極其卑微、甚至帶著明顯勾引意味的姿態仰望著他:

  「徐醫生……沒有您的指導,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晚上根本睡不著,我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全都是您……教我時的樣子。」

  她把話說得極其曖昧,甚至故意咬重了「教我時的樣子」這幾個字。這已經不再是一個病人家屬該說的話了,這是一個徹底陷入患得患失的女人,在絕望中發出的瘋狂試探。

  面對裴允熙拋掉尊嚴的倒追,徐燃深邃的眼底極快地划過一抹笑意,但表面上依然不動如山。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遞過去一張紙巾,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然沒有鬆口:

  「裴女士,你現在情緒太激動了。拿著處方去拿藥吧,回去好好休息。如果病情有變,你可以隨時聯繫我。」

  說完,他轉過身去整理病歷,留下了一個完美卻冷酷的背影。

  裴允熙捏著那張輕飄飄的處方單,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診室。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她死死地咬著下唇,攥緊了拳頭。

  真的……不需要再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