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貓都沒有長齊,就學人家玩誘惑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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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給你。」

  「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感受著背後的溫熱,聽著這番讓人心疼的話,徐燃沉默了兩秒。

  隨後。

  「呵。」

  他突然笑出了聲。轉過身,一把抓住了林尤薇正在解裙子拉鏈的手,然後十分粗魯地幫她把襯衫扣子一顆顆扣了回去,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顆風紀扣,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想什麼呢?」

  徐燃看著她那張錯愕且掛滿淚痕的小臉,並沒有給什麼溫柔的撫摸,而是伸手在她腦門上重重地彈了一下:

  嘣!

  「疼……」林尤薇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解。

  「知道疼就好。」

  徐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痞氣和嘲弄:

  「小丫頭片子,毛都沒長齊,就學人家玩色誘這一套?誰教你的?」

  「我不小了!」

  林尤薇急了。在她看來,徐燃的拒絕是因為覺得她沒有價值,或者是嫌棄她是個麻煩。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如果沒有價值,隨時會被拋棄。

  她一把抓住徐燃的衣角,仰著頭,近乎歇斯底里地推銷著自己:

  「我是處女!徐燃,我真的是蕭楚女!我從來沒跟男生牽過手!」

  「你們這種混混……不就是最喜歡玩處女的嗎?你們不就是喜歡那種……那種騙炮人家女兒的感覺嗎?」

  「我現在主動送上門,不用你騙,也不用你負責,你為什麼不要?!」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卑微。

  在她貧瘠的認知里,黑道混混都是色中餓鬼,都喜歡糟蹋良家少女。

  聽到這話,徐燃被口水嗆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荒謬的表情。

  「咳咳……」

  徐燃戰術性咳嗽了兩聲,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吐槽道:

  「少看點地攤文學。誰告訴你混混就一定喜歡玩?還騙跑?那都是刻板印象。」

  如今徐燃身為警方臥底,要是真在這個破出租屋裡把這小丫頭辦了,那也太掉價了,而且他今晚還有大事要辦……

  說完,徐燃轉身就要走。

  「我不信!你是嫌棄我!」

  林尤薇根本聽不進這種解釋。恐懼戰勝了羞恥,她以為徐燃是要拋棄她,於是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再次撲了上來,硬要往徐燃懷裡鑽,甚至踮起腳尖想要去親他的嘴:

  「你別走……你要了我吧……求求你……」

  「夠了!」

  徐燃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眼神一厲,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直接伸出一隻大手,狠狠地掐住了林尤薇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然後反手重重地按回了床上。

  砰!

  林尤薇的後背撞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沒等她掙扎,那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卡住了她的咽喉,將她整個人釘在了枕頭上,動彈不得。

  「呃……!」

  林尤薇驚呼一聲,卻被卡在喉嚨里。

  窒息。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

  徐燃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那隻x著她脖子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微微收緊,利用虎口的力量封鎖了她的呼吸。因為缺氧,林尤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大腦開始嗡嗡作響。

  「啊……疼……」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徐燃的手背上。

  然而,

  在這極度的恐懼和瀕死的缺氧感中,

  林尤薇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產生了其他的想法以及異樣的反應。

  「唔。被完全控制了。」

  她看著上方那個滿眼暴戾、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她喉骨的男人。那隻手掌粗糙、滾燙、有力,帶著不可抗拒的絕對xx。

  「他好強……他可以輕易殺死我。」


  「但他沒有……」

  林尤薇原本掙扎的雙手慢慢垂了下來,她不再反抗。

  徐燃俯身逼近她的臉,那雙眸子裡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暴戾和殺氣:

  「給你臉了是吧?」

  林尤薇被這股真正的煞氣震懾住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徐燃,

  「唔……唔……」

  林尤薇顫抖著縮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拼命點頭。

  見她老實了。

  徐燃才鬆開手,站直了身體。

  新鮮空氣猛地灌入肺部,林尤薇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徐燃轉身走到牆角,從那一堆方便麵箱子裡翻出一根火腿腸和一包餅乾,像扔垃圾一樣扔到她懷裡:

  「吃點東西,然後滾去睡覺。」

  「今晚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會回來很晚。」

  徐燃撿起地上的黑色皮夾克穿上,檢查了一下藏在腰後的匕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把門鎖好。除了我,誰敲門都別開。」

  「聽懂了嗎?」

  林尤薇抱著懷裡的食物,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脖子,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聽……聽懂了。」

  徐燃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笑,只是用那種混跡街頭的、帶著幾分霸道和狠厲的眼神,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仿佛在宣示主權:

  「把衣服穿好。既然把你買回來了,那你就是老子的私有財產。」

  「我不點頭,誰敢動你,我就剁了誰的手。」

  說完。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徐燃的身影消失在了九龍那潮濕混亂的夜色中。

  狹小的房間裡,瞬間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尤薇抱著那一包餅乾和火腿腸,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過了許久,她才像是突然驚醒的小獸一樣,猛地撲過去,手忙腳亂地把門反鎖,又搬來唯一的椅子死死抵在門後。

  做完這一切,她才靠著牆壁,緩緩滑落在地。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被掐得有些紅腫的脖子。那裡火辣辣的疼,殘留著男人指腹粗糙的觸感,還有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溫度。

  很疼。真的很疼。

  但他沒有真的傷害她。他只是用疼痛讓她冷靜了下來。

  林尤薇撕開火腿腸的包裝,咬了一口,眼淚無聲地滴落在手背上,嘴角卻勾起一抹帶著自嘲的苦笑:

  「怪人……」

  ……

  凌晨三點,葵涌碼頭。

  暴雨如注,雨水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堆滿貨櫃的空地上,混合著地面上蜿蜒流淌的暗紅色液體,匯入漆黑的海水中。

  「呼……呼……」

  徐燃站在大雨中,身上的黑色皮夾克已經被雨水和鮮血徹底浸透,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他手裡拎著一根從地上撿來的實心鋼管,那鋼管的一頭已經微微彎曲。

  而在他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幾個身穿洪興紅衣的刀手,一個個在泥水裡哀嚎翻滾,再也沒人能站得起來。

  在他身後,一輛被撞得變了形的黑色奔馳車旁,驚魂未定的社團坐館「龍叔」,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著這個年輕人的背影。

  就在剛才。

  由於內鬼出賣,龍叔被洪興的人馬包圍,身邊的保鏢死傷殆盡。

  就在龍叔以為自己今晚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這個叫徐燃的底層草鞋,像個幽靈一樣從貨櫃後殺了出來。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極致的速度,和狠辣精準的打擊。

  他一個人,擋住了對面三十多號人的衝殺。鋼管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

  宗師級格鬥術。 在這個依然崇尚拳頭硬就是道理的港城地下世界,這就是絕對的通行證。


  「後生仔。」

  龍叔推開扶著他的心腹,踩著雨水走到徐燃身後,聲音沙啞卻透著威嚴:

  「你叫什麼名字?跟誰的?」

  徐燃轉過身,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跡,那雙眸子在雨夜中亮得嚇人,他不卑不亢地回答:

  「徐燃。跟喪彪的。」

  「喪彪?」

  龍叔冷哼一聲,顯然覺得那個只會收爛帳的廢物埋沒了這種人才:

  「以後不用跟那個廢柴了。從明天起,你直接跟我。九龍那一塊的場子,喪彪管不了的,你來管。」

  說完,龍叔從懷裡掏出一疊用防水袋包著的厚厚港幣——那是原本準備用來交易的定金,足足有三十萬塊,直接甩到了徐燃懷裡。

  「拿去飲茶,當醫藥費。」

  「把傷養好,過幾天來總堂見我。我要扎你的職,我要讓你做紅棍。」

  徐燃接過錢,臉上沒有什麼受寵若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謝龍叔。」

  看著龍叔的車隊在雨幕中遠去,徐燃掂了掂手裡的錢,心中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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