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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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定解決路徑之後,

  因為沒有小顏同學……徐燃正準備導一發睡覺。

  「嘭!嘭!嘭!」

  玄關的大門突然遭到了猛烈的撞擊,仿佛有什麼野獸正在外面瘋狂地想要破門而入。

  緊接著,是一陣含混不清的、充滿了暴戾氣息的咆哮聲穿透雨幕傳來:

  「佐藤美咲!死丫頭!我知道你在裡面!給我滾出來!」

  「千葉家的小崽子!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把人藏起來了!開門!不然老子把這破房子燒了!」

  ……

  那是美咲的噩夢——她的父親。

  客廳里,剛剛還有些暖意的美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本能地想要往桌子底下鑽。

  「他……他來了……他會打死我的……」

  「別怕。」

  徐燃按住了美咲的肩膀。沒有了系統的加持,他此刻只是個普通的25歲青年,但他眼中的冷意卻比外面的雨更甚。

  他隨手抄起玄關旁的一把長柄雨傘,對身後的結衣沉聲說道:「看好美咲,別出來。」

  「歐多桑!我也去!」結衣急了,想要拿弓箭。

  「回去!」徐燃回頭吼了一聲,那是結衣從未見過的嚴厲。

  徐燃拉開大門,走進了暴雨中。

  院子鐵門外,一個滿身酒氣、雙眼赤紅的中年男人正舉著一塊磚頭砸門。看到徐燃出來,他把磚頭狠狠一扔,獰笑道:「你是誰?那是那死丫頭的姘頭?把人交出來!那是老子的私有財產!」

  「美咲,我的女兒,她的第一次是我的,我不允許美咲給你!」

  「這裡是私人住宅。」

  徐燃站在雨中,渾身瞬間濕透,但他試圖用最後的理智溝通,「根據法律,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私闖民宅和恐嚇,我現在就可以報警。」

  「報你媽的警!」

  那個爛酒鬼顯然已經喝瘋了,根本聽不進任何道理。

  他像一頭瘋牛一樣衝過來,揮舞著那雙做慣了粗活的大手,一拳砸向徐燃的面門,「老子打死你個小白臉!」

  徐燃瞳孔一縮。

  這具身體只是個長期伏案的作家,並沒有經過專業格鬥訓練。他側身想要躲,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砰!」   那一拳擦過他的顴骨,火辣辣的疼。

  「田文鏡!操。」徐燃吐出一口血沫,被這一拳激起了骨子裡的血性。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用拳頭講。

  他扔掉雨傘,不想用這種脆弱的東西,而是直接撲了上去,死死抱住那個壯漢的腰,利用年輕人的衝勁將對方撞倒在泥水裡。

  沒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扭打。

  泥水飛濺,拳拳到肉。

  徐燃的臉上挨了好幾下,嘴角破了,眼鏡也被打飛了。

  但他死死咬著牙,像一條護食的狼,哪怕身上再痛,也死死壓著對方,一拳又一拳地砸在這個混蛋的臉上。

  這個爛酒鬼沒想到會遇到徐燃這種亡命之徒。

  他的臉上閃過幾分膽寒,實在不明白眼前的作家玩什麼命?

  「滾!以後再敢來騷擾她們,我弄死你!」

  徐燃赤紅著眼,那股狠勁竟然硬生生把那個常年打架的混混給震住了。

  最終,那個酒鬼被徐燃打得滿臉是血,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放下幾句狠話後,狼狽地逃走了。

  徐燃癱坐在泥水裡,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歐多桑!」

  「徐先生!」

  兩聲哭喊傳來。結衣和美咲不顧大雨沖了出來,扶起了渾身是泥和血的徐燃。

  ……

  客廳里,藥箱攤開著。

  徐燃赤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露出精瘦但白皙的胸膛。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那是剛才扭打時被地上的碎石劃破的,鮮血還在往外滲。

  美咲跪在旁邊,手裡拿著棉簽和碘伏,一邊哭一邊幫他處理傷口。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徐燃的手臂上,燙得嚇人。


  「對不起……對不起……」美咲哽咽著,聲音充滿了自責與絕望,「都是我……我是個掃把星……我不該來的……」

  如果不是她,這個優雅體面的作家怎麼會跟人像野狗一樣在泥里打架?怎麼會受這種傷?

  「說了,我會保護你。」徐燃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伸手按住了她的頭,「只是皮外傷而已,不要往心裡去。」

  處理完傷口,徐燃強撐著把兩個哭得眼睛紅腫的女孩趕回了房間。

  ……

  深夜,兩點。

  老宅徹底安靜了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還在繼續。

  徐燃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傷口的疼痛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他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25歲男人。

  剛才那一幕,兩個如花似玉的19歲少女圍著他,美咲哭泣時顫抖的身體,結衣心疼時緊緊抱住他的觸感……那種青春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對于禁欲許久的他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化劑。

  燥熱讓他煩躁不已。

  「真是……自作孽。」 徐燃低罵了一聲,掀開被子,披上一件外套,打算去院子裡抽根煙,吹吹冷風冷靜一下,順便舉頭望明月。

  解決一下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廊下,剛點燃一根煙,火光映亮了庭院的一角。

  下一秒,徐燃夾煙的手僵住了。

  在庭院的角落裡,

  那口廢棄已久的古井旁,

  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是美咲。

  借著清冷的月光,徐燃看清了她現在的模樣。

  她穿著那件並不合身的、結衣的粉色絲質吊帶睡裙。

  因為裙擺有些短,露出了一雙修長得驚人的腿。

  那是怎樣的一雙腿啊。在月色下,那雙腿白皙得近乎發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潔,線條流暢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赤著腳踩在深黑色的濕泥地上,那種極致的白與黑的對比,產生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視覺衝擊力。

  她就像是一朵在暗夜裡悄然綻放的曇花,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然而,這朵曇花此刻正慢慢地爬上那布滿青苔的井沿。

  在她的世界裡,今晚徐燃流的血,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是個只會帶來災難的掃把星。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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