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他與她的***(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不再有任何收斂,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軀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壓覆下來。他低頭,精準地捕捉到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將她所有未出口的驚呼與羞澀盡數吞沒。

  這個吻與之前那個被精神控制下的被動承受截然不同。它充滿了侵略性,宛如狂風驟雨。

  「……₍ᐢ⸝⸝› ̫‹⸝⸝ᐢ₎……」

  艾莉絲被親得大腦缺氧,只能無助地仰起雪白的脖頸,雙手胡亂地抓著萊恩背部的肌肉。

  花瓣早已在剛才的……。

  粗糙的指腹帶來的(இωஇ ),讓艾莉絲的(´థ౪థ)σ 。

  「萊恩先生……那裡……不要……」

  她的求饒聲破碎不堪,聽在萊恩耳中卻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劑。

  這一次,沒有了精神枷鎖的束縛,萊恩拿回了絕對的主導權。他托起艾莉絲……,讓她以一個更為……。

  緊接著,是毫無保留的⁽⁽ƪ(•̩̩̩̩_•̩̩̩̩)ʃ⁾⁾ᵒᵐᵍᵎᵎ。

  「阿巴——!」

  極致的▄█▀█●再次貫穿了……。

  那座⋛(▀Ĺ̯ ▀-͠ )~⋚比第一次更加……。

  先前的痛楚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骨頭都要融化的酥麻。

  萊恩的動作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克制。他開始了迅猛而有節奏的……。

  床墊發出有規律的沉悶聲響。

  兩具軀體在黑暗中激烈地^O^,汗水交織在一起。

  萊恩那滾燙的汗珠滴落在艾莉絲白皙的胸膛上,燙得她一陣瑟縮。

  「o>_<o……萊恩先生……太……」

  艾莉絲哭泣著求饒,紫色的眼眸里滿是迷離的水光。

  那種仿佛靈魂都要OMG的^O^,讓她既害怕又迷戀。

  她死死地抱著萊恩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劃……。

  「說你是誰的?」萊恩的呼吸粗重如牛,他在她耳邊喘息著,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是……是萊恩先生的……」

  「從裡到外,都是誰的?」

  「都是……都是萊恩先生的……嗚嗚……艾莉絲永遠都是萊恩先生的……」

  在這個充滿汗水、薄荷、花香與血腥味的夜晚,一場名為占有與被占有的風暴,將兩個人的靈魂徹底熔鑄在了一起。

  直到夜色深沉。

  房間裡那股靡亂的氣息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床單早已經凌亂不堪,上面沾染著點點落紅與斑駁的……。

  艾莉絲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她像一隻破布娃娃般癱軟在萊恩的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而綿長。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那是在極致的歡愉與深深的恐懼交織下流出的淚水。頭頂那對斷了一截的小角,此刻也徹底失去了紫色的光暈,恢復了原本灰撲撲的模樣。

  萊恩半撐著身子,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靜靜地注視著懷裡的少女。

  他伸出布滿薄繭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指腹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中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澀與柔情。

  他回想起幾個小時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身體控制權,被一股幽微卻霸道的力量強行鎖在原地的感覺,對於一個曾經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的軍醫來說,本該是極其致命且不可饒恕的威脅。

  那不僅僅是魔法,那更像是一種直接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蠻橫的「魅惑」與「支配」。

  可是,當這股力量的主人是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笨拙地想要將一切獻給他的傻丫頭時,萊恩心中生不出一絲一毫的防備與怒火。

  相反,他滿腦子只有疑惑。

  究竟是什麼事情,把這個平時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小狐狸,逼到了這種近乎發瘋的地步?

  她衝進浴室時的那種絕望;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時,那句顫抖著的「不管在天堂還是地獄」;還有她寧願忍受撕裂的劇痛,也要強行與他結合的執拗。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濃濃的詭異。

  「傻丫頭……」


  萊恩低聲嘆息,將滑落的深藍色被子重新拉好,仔仔細細地裹住她布滿紅痕的嬌小身軀。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裡究竟藏著怎樣驚天動地的秘密。

  但他清楚一件事。

  從今夜起,她就是他萊恩名正言順的新娘。

  無論是曾經那個黑暗潮濕的籠子,還是未來那些未知的兇險,他都會替她擋在門外。既然她選擇了用這種最慘烈、最決絕的方式將自己徹底綁在他身上,那他便接下這份沉甸甸的託付。

  萊恩收緊了雙臂,將懷中溫軟的少女抱得更緊了一些。他低下頭,在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虔誠而悠長的吻。

  「睡吧,我的小狐狸。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帶著這份無聲的誓言,疲憊如潮水般湧來。萊恩閉上眼睛,在那股令他安心的處女幽香中,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夜風停歇,水汽散去。微光閣的二樓臥室里,只有兩道交纏在一起的平穩呼吸聲。

  就在萊恩剛睡著不久,外面的天色依舊漆黑如墨,凌晨的霧嵐鎮正處於一天中最沉寂的時刻。

  突然——

  「嗚————!!!」

  一聲高亢的軍號聲,驟然撕裂了夜空的寧靜。

  這聲音是從鎮子東邊的守備廳方向傳來的,穿透力極強,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急促感。

  緊接著,「嗡」的一聲悶響。

  透過臥室厚重的窗簾縫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原本昏暗的街道上,陸續亮起了刺眼的紅光。那是鎮上防線塔樓上的魔導警報燈被激活的徵兆。紅色的光芒在霧氣中快速閃爍,將半邊天空都映照得如同浸透了鮮血。

  幾家店鋪里,陸續傳來了驚呼聲、木板門被推開的撞擊聲,不少人都被這恐怖的動靜驚醒,披著衣服起身查看情況。

  床榻上,原本處於深度睡眠中的艾莉絲,在這軍號聲響起的瞬間,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剎那間劇烈收縮。

  原本因為剛剛經歷了那場劇烈的情事而帶著幾分紅暈的迷糊小臉,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軍號。

  警報紅燈。

  艾莉絲的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那些潛藏在記憶深處、被那本惡毒的《你想成為一個壞女人嗎》徹底激活的恐懼,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毒蛇,瞬間纏住了她的脖頸,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萊恩將於探索黑淵過程中死亡。】

  軍號聲,意味著東部邊境有情況發生。意味著暮角山脈、甚至是更深處的黑淵,出現了異動。

  這意味著……預言要開始了。

  極度的恐慌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轉過頭,想要尋找那個能給她帶來唯一安全感的懷抱。

  可是,身邊的被窩是空的。

  只有殘存的溫度,和那個因為常年使用而微微起球的深藍色枕頭上的凹陷。

  「萊恩先生……?」

  艾莉絲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哭腔。

  沒有回應。

  鋪天蓋地的絕望瞬間淹沒了她。她以為預言應驗了,以為萊恩先生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去了那個會讓他喪命的戰場。

  「不……不要……」

  艾莉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周圍空氣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深處,那根極細的紅線再次瘋狂地蔓延開來,交織成一張妖冶的紅網。頭頂那對小角重新泛起令人心悸的紫光。

  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在極端的情緒刺激下,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即將再次失控爆裂。

  「艾莉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房間靠窗的角落裡傳來。

  艾莉絲渾身一震,眼中的紅芒瞬間凝滯。

  她轉過頭,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了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萊恩正站在窗邊。他僅僅披了一件單薄的外套,脊背挺得筆直,手指正挑開厚重的窗簾一角,透過縫隙觀察著遠處防線塔樓上的情況。那雙黑色的眼眸里,平時掩藏在溫和表象下的銳利與冷峻,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宛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那是屬於軍醫的本能反應。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那股即將失控的魔力波動,萊恩迅速鬆開窗簾,轉過身。

  「我在這裡。」他看著床榻上那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小姑娘,眉頭緊鎖,語氣卻放得極度輕柔。

  艾莉絲愣住了。

  看著那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那股即將撕裂靈魂的恐懼,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她顧不上雙腿之間那種因為初次破瓜而傳來的撕裂般的酸痛,也顧不上自己此刻渾身上下未著寸縷。她猛地掀開被子,連滾帶爬地翻下床。

  雙腳剛一接觸到冰冷的地毯,膝蓋便因為酸軟而重重地磕了下去。但她沒有停頓,像是一頭髮了瘋的小獸,跌跌撞撞地撲向了站在窗邊的那個男人。

  「砰」的一聲悶響。

  艾莉絲狠狠地撞進了萊恩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摟住他的勁腰,指甲幾乎要摳進他背部的肌肉里。

  「萊恩先生……萊恩先生!」她把臉埋在萊恩溫熱的胸膛上,毫無形象地嚎啕大哭起來。溫熱的眼淚瞬間打濕了萊恩單薄的外套。

  「我在。沒事了,別怕。」

  萊恩被她這不要命的飛撲撞得往後退了半步。他立刻伸出雙臂,用那件寬大的外套將這具冰冷顫抖的嬌軀緊緊裹住。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的銀髮上,胸腔傳來沉穩有力的震動。那股熟悉的、帶著薄荷味的體溫,一點一滴地驅散著艾莉絲身上的寒意。

  「我只是聽到軍號響了,起來看看情況。沒有丟下你。」萊恩寬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脊背撫摸,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貓。

  艾莉絲抽泣著,在萊恩的懷裡轉過頭,順著他剛才站立的角度,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窗外。

  遠處的夜空中,灰爐鎮方向的防線塔樓上,那一排排刺眼的紅燈正在急促地閃爍。

  看著那閃爍的紅光,艾莉絲的哭聲漸漸弱了下來。

  預言裡的危機,真的來了。

  萊恩先生要去探索黑淵,黑淵發生了異動,這一切的軌跡都在朝著那本惡毒書本里描繪的死亡結局靠攏。

  可是,不能慌。

  艾莉絲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我在這裡崩潰了,如果我只知道哭泣,那我拿什麼去保護萊恩先生?

  感受著緊貼在臉頰旁的那個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那雙正在溫柔撫摸自己脊背的大手。艾莉絲的眼神,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紅光中,漸漸發生了變化。

  曾經那個只會在地窖里瑟瑟發抖的女孩,那個只知道用磕頭和自殘來祈求主人的奴隸「柒號」,已經在剛才那場夾雜著痛楚與歡愉的蛻變中,徹底死去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萊恩的妻子。是那個發誓不管在天堂還是地獄,都要和他綁在一起的艾莉絲。

  她眼中的迷茫與驚恐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驚的決絕與執拗。

  萊恩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少女情緒的變化。她的顫抖停止了,呼吸變得平穩,就連那原本柔弱的脊背,此刻也挺得筆直。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手,將窗簾嚴嚴實實地拉上,把窗外那閃爍的紅光、急促的軍號聲,以及那些令人不安的夜風,全部隔絕在外。

  萊恩彎下腰,直接將艾莉絲打橫抱起,大步走回床邊。

  他將她塞進深藍色的被窩裡,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他伸出手臂,讓艾莉絲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重新圈進那個充滿薄荷與菸草氣息的結界裡。

  「睡吧。」他閉上眼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嗯。」艾莉絲乖巧地應了一聲,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裡。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萊恩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他似乎真的重新睡著了。

  可是,艾莉絲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她在黑暗中睜著那雙清澈的紫眸,借著微弱的光線,貪婪地描摹著萊恩近在咫尺的英俊側臉。從他高挺的鼻樑,到緊抿的薄唇,再到下頜那一道硬朗的線條。

  她的腦海里,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翻江倒海般的風暴。

  她想了很多,很多。


  想起了那個雨夜,卡洛斯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以及萊恩用三瓶珍貴的紫蘇合劑將她換下時,那雙平靜卻充滿力量的黑眸。

  想起了她因為不認識浴缸而驚恐萬分時,他用香皂一點一點洗去她身上污泥的溫柔。

  想起了他給她量身定做的米白色棉布長裙,想起了那雙軟綿綿的兔子拖鞋,想起了那塊刻著【藥劑師助理:艾莉絲】的黑胡桃木胸牌。

  更想起了剛才在浴室里,她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意外掌握了那個能力。

  是的,能力。

  艾莉絲雖然是個亞人,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血脈的力量,也根本沒有人教導過她如何使用屬於銀月族的力量。她一直以為,自己引以為傲的,僅僅只有那遠超常人的嗅覺,能夠精準地從一堆灰色的雜草氣味中剔除出藍色清冽的龍鬚草。

  可是今晚,那種感覺太奇妙,也太可怕了。

  當她在極度的絕望和占有欲的驅使下,緊緊摟住萊恩脖子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瞳孔深處仿佛燃起了一團紫紅色的火焰。

  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感知到了萊恩的精神壁壘。

  那是一堵由鋼鐵和冰霜築成的牆,堅不可摧。但在她的意念觸碰下,那堵牆竟然像遇到烈日的冬雪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化了一個缺口。

  魅惑,精神控制。

  艾莉絲在心裡默默地咀嚼著這兩個詞語。

  這世界上有很多種力量。魔導具需要魔石的驅動,魔法師需要天賦的加持。而她,一個沒有任何戰鬥能力的亞人少女,卻覺醒了這樣一種詭異卻霸道的天賦。

  她能控制萊恩先生。

  如果……如果預言裡的危險真的降臨,如果那些來自黑淵的畸變體真的要傷害萊恩先生,如果那個什麼危險的探索任務真的要帶走他的生命。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能力,去控制那些怪物?去控制那些想要傷害他的人?

  甚至,在最極端的時刻,她可以直接控制萊恩先生,強行把他帶離那個危險的漩渦。

  他曾經為了保護那些素不相識的士兵,把自己弄得千瘡百孔。

  那以後呢?

  如果那本《壞女人》書里的預言是真的,難道他又要為了去探索什麼黑淵,再次把自己置於死地嗎?

  不。絕不。

  艾莉絲的手指在被窩裡緩緩收緊,攥成了小拳頭。

  既然萊恩先生曾經說過,「只要我在,你就不用再害怕那些下雨天」。

  那麼現在,換我來保護你了。

  我是一隻亞人,是一隻本該被當成貨物販賣的奴隸。我沒有高貴的血統,沒有像那位來自王都的女魔法師普蕾婭那樣能施展華麗星紋魔法的能力。

  但我有我的方式。

  如果這世上真的存在神明,如果預言真的是不可違逆的命運。

  那我也要用我這雙沾滿泥濘和鮮血的手,把命運的喉管活活掐斷。

  不管那是怎麼樣的怪物,不管那是怎麼樣的深淵。只要敢靠近萊恩先生一步,我就會用這雙眼睛,把它們的精神全部碾碎。

  如果連我也抵擋不住,如果預言的死神非要帶走一個人。

  那死的那個人,只能是我。

  「萊恩先生……」

  艾莉絲將臉深深地埋進萊恩那散發著薄荷香氣的胸膛里。感受著他穩健的心跳,她用微不可聞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近乎痴迷地喃喃自語。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哪怕是我死了,我都不會讓你死……」

  少女閉上眼睛,那雙剛才還透著決絕與狠厲的眼眸,在貼合他肌膚的瞬間,重新化作了一汪柔情似水。

  「誰叫……」

  「我最喜歡萊恩先生呢。」

  【全劇終!】

  完結感言: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