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一個顧客
七點整，所有布置都完成了。
店門口，二十個花籃整齊地擺成兩排，紅綢帶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冰箱、電視、沙發蓋著大紅布，神秘感十足。
現金紅包在透明盒子裡閃著誘人的光。
抽獎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立著規則牌：「憑消費小票抽獎，特等獎5000元現金！」
李輝拿著厚厚一疊卡片站在店門口——那是編號從1到100的免費券。
前100名顧客憑券免費領取一杯飲品，還能參與抽獎。
「好了，就等客人來了。」李輝抹了把汗，笑著對姜皓說。
話音剛落，街角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大概六十多歲，手裡提著個菜籃子，應該是早起買菜的。
她走到店門口，眯著眼睛看了看那些獎品，又看了看李輝手裡的卡片。
「小伙子，」老奶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你們這店今天開業，是不是前100個不要錢啊？我看那計程車上寫的。」
李輝趕緊迎上去：「是啊阿姨，前100名免費。您要喝一杯嗎？」
老奶奶點點頭：「那我試試。這咖啡是啥味兒啊？我沒喝過。」
「您進來試試就知道了。」李輝笑著遞過去一張卡片：
「這是您的免費券，1號。您拿著這個進去，想喝什麼跟裡面的小姑娘說。」
老奶奶接過卡片，看了看上面的數字，小心翼翼地放進兜里。
她走進店裡，小雅正在操作台前做最後的檢查。
「小姑娘，」老奶奶走過去，「我這是免費的，能喝什麼啊？」
小雅轉過身，看到是位老人家，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
「阿姨您好！今天開業，前100名免費，您想喝什麼都可以。」
「我給您推薦生椰拿鐵吧，味道不錯，也不苦。」
「行，聽你的。」老奶奶點點頭。
小雅動作麻利地開始操作機器。
姜皓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很滿意——小雅沒有因為是免費的就敷衍，對待第一個客人依然很熱情。
很快，一杯生椰拿鐵做好了。
小雅雙手遞過去：「阿姨，您的咖啡，小心燙。」
老奶奶接過杯子，看了看裡面奶白色的液體，聞了聞：「嗯，挺香的。」
她嘗了一小口，眼睛亮了：「哎喲，還真不錯，甜滋滋的。」
「您喜歡就好。」小雅笑著說。
喝完咖啡，老奶奶拿著小票走到抽獎區。
負責抽獎的是王軍，他正在整理抽獎箱。
「阿姨，您抽一張。」王軍把抽獎箱遞過去。
老奶奶伸手進去，摸了一張卡片出來。
王軍接過來看了看，笑了：「阿姨，您抽中的是『謝謝惠顧』。沒關係，下次再來，還有機會。」
老奶奶也笑了：「沒事沒事，白喝一杯咖啡，還抽了個獎，挺開心的。」
她拿著空杯子走出店門，對等在外面的李輝說：「小伙子，你們這店不錯。咖啡好喝，人也客氣。」
「謝謝阿姨！」李輝笑著應道。
老奶奶提著菜籃子走了。
第一個客人，圓滿接待。
……
但誰也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老奶奶剛走不到五分鐘，街角就出現了第二個人。
是個年輕女孩，大概二十出頭，背著雙肩包，應該是早起去上補習班的學生。
她走到店門口，看了看獎品，又看了看李輝手裡的卡片。
「請問……前100名免費是真的嗎？」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真的！」李輝遞過去一張卡片，「2號，您收好。進去點單就行。」
女孩接過卡片，興奮地跑進店裡。
接下來，就像打開了閘門一樣。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七點十分，店門口已經排了十幾個人。
七點二十分，隊伍排到了三十多個。
七點半，已經超過五十人了。
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李輝站在店門口，一邊發卡片一邊維持秩序，額頭開始冒汗。
「大家別急！都有！前100名都有免費的！」他大聲喊著，「排好隊！一個個來！」
但人太多了。
很多人看到店門口的獎品，看到排隊的隊伍，都好奇地圍過來。
「這什麼店啊？這麼多人排隊？」
「瑞幸咖啡！今天開業，前100名免費，還能抽獎！」
「我操，趕緊排！」
「我也要排！」
隊伍越來越長。
七點四十，已經超過一百人了。
李輝手裡的卡片發到了第98號。
第99號是個中年男人，第100號是個帶孩子的年輕媽媽。
「後面的朋友！」李輝舉起手，大聲喊道：
「前100名已經滿了！後面的朋友如果想消費，現在可以開始正常點單了！全場五折！」
人群里響起一陣遺憾的聲音。
但大部分人並沒有離開。
五折啊！
而且還能抽獎！
排了這麼久的隊，不喝一杯太虧了。
隊伍繼續增長。
七點五十，店門口已經排了一百五十多人。
長長的隊伍從店門口一直排到步行街口，拐了個彎，又排了十幾米。
李輝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頭皮有些發麻。
他做了一輩子縣城百事通，見過各種開業場面，但這麼火爆的，還是第一次。
「輝哥！」大劉從人群里擠過來，喘著氣說：
「人太多了！咱們幾個維持不過來啊！」
孫胖子也跑過來，滿頭大汗：「輝哥，這樣不行，得再叫幾個人來維持秩序。不然要亂套了。」
李輝咬了咬牙，對兩人說：「你們先撐一下，我進去找皓子商量。」
他擠進店裡。
店裡已經忙成一團。
小雅、林曉雨、趙夢婷三個人在操作台前忙得手腳不停。
一杯接一杯的咖啡做出來，遞給等待的客人。
姜皓也在幫忙，幫著打包、遞吸管、收銀。
收銀台前也排起了隊。
「皓子！」李輝擠到姜皓身邊，壓低聲音說，「人太多了！外面已經排了快兩百人了！咱們幾個人維持不過來秩序！」
姜皓抬起頭，從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
黑壓壓的人群，還在不斷增加。
「表哥，你還有人嗎？」他問。
「有！」李輝立刻說，「我認識的人多，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十幾個。但是……得給人家意思意思，至少一條煙。」
「行！」姜皓毫不猶豫，「你趕緊叫人。煙的事不用擔心，我待會兒就去買。」
「好！」李輝點頭，但沒走，又補充道，「還有，皓子，我看小雅她們三個人也忙不過來。你是不是得再找幾個會做咖啡的人？」
姜皓看了看操作台。
小雅她們三個已經忙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汗。
但隊伍還在增長。
「表哥，你有認識的人嗎？」姜皓問，「會做咖啡或者奶茶的，手腳麻利的。」
「有！」李輝眼睛一亮，「我有個朋友，以前在市區開過奶茶店，後來不幹了。他認識很多這行的人，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行！拜託你了表哥！」姜皓重重拍了拍李輝的肩膀。
李輝轉身擠出店外，開始打電話。
……
店門口，二十個花籃整齊地擺成兩排，紅綢帶在晨風中輕輕飄動。
冰箱、電視、沙發蓋著大紅布，神秘感十足。
現金紅包在透明盒子裡閃著誘人的光。
抽獎箱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立著規則牌：「憑消費小票抽獎，特等獎5000元現金！」
李輝拿著厚厚一疊卡片站在店門口——那是編號從1到100的免費券。
前100名顧客憑券免費領取一杯飲品，還能參與抽獎。
「好了，就等客人來了。」李輝抹了把汗，笑著對姜皓說。
話音剛落，街角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大概六十多歲，手裡提著個菜籃子，應該是早起買菜的。
她走到店門口，眯著眼睛看了看那些獎品，又看了看李輝手裡的卡片。
「小伙子，」老奶奶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你們這店今天開業，是不是前100個不要錢啊？我看那計程車上寫的。」
李輝趕緊迎上去：「是啊阿姨，前100名免費。您要喝一杯嗎？」
老奶奶點點頭：「那我試試。這咖啡是啥味兒啊？我沒喝過。」
「您進來試試就知道了。」李輝笑著遞過去一張卡片：
「這是您的免費券，1號。您拿著這個進去，想喝什麼跟裡面的小姑娘說。」
老奶奶接過卡片，看了看上面的數字，小心翼翼地放進兜里。
她走進店裡，小雅正在操作台前做最後的檢查。
「小姑娘，」老奶奶走過去，「我這是免費的，能喝什麼啊？」
小雅轉過身，看到是位老人家，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
「阿姨您好！今天開業，前100名免費，您想喝什麼都可以。」
「我給您推薦生椰拿鐵吧，味道不錯，也不苦。」
「行，聽你的。」老奶奶點點頭。
小雅動作麻利地開始操作機器。
姜皓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很滿意——小雅沒有因為是免費的就敷衍，對待第一個客人依然很熱情。
很快，一杯生椰拿鐵做好了。
小雅雙手遞過去：「阿姨，您的咖啡，小心燙。」
老奶奶接過杯子，看了看裡面奶白色的液體，聞了聞：「嗯，挺香的。」
她嘗了一小口，眼睛亮了：「哎喲，還真不錯，甜滋滋的。」
「您喜歡就好。」小雅笑著說。
喝完咖啡，老奶奶拿著小票走到抽獎區。
負責抽獎的是王軍，他正在整理抽獎箱。
「阿姨，您抽一張。」王軍把抽獎箱遞過去。
老奶奶伸手進去，摸了一張卡片出來。
王軍接過來看了看，笑了：「阿姨，您抽中的是『謝謝惠顧』。沒關係，下次再來，還有機會。」
老奶奶也笑了：「沒事沒事，白喝一杯咖啡，還抽了個獎，挺開心的。」
她拿著空杯子走出店門，對等在外面的李輝說：「小伙子，你們這店不錯。咖啡好喝，人也客氣。」
「謝謝阿姨！」李輝笑著應道。
老奶奶提著菜籃子走了。
第一個客人，圓滿接待。
……
但誰也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老奶奶剛走不到五分鐘，街角就出現了第二個人。
是個年輕女孩，大概二十出頭，背著雙肩包，應該是早起去上補習班的學生。
她走到店門口，看了看獎品，又看了看李輝手裡的卡片。
「請問……前100名免費是真的嗎？」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真的！」李輝遞過去一張卡片，「2號，您收好。進去點單就行。」
女孩接過卡片，興奮地跑進店裡。
接下來，就像打開了閘門一樣。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七點十分，店門口已經排了十幾個人。
七點二十分，隊伍排到了三十多個。
七點半，已經超過五十人了。
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李輝站在店門口，一邊發卡片一邊維持秩序，額頭開始冒汗。
「大家別急！都有！前100名都有免費的！」他大聲喊著，「排好隊！一個個來！」
但人太多了。
很多人看到店門口的獎品，看到排隊的隊伍，都好奇地圍過來。
「這什麼店啊？這麼多人排隊？」
「瑞幸咖啡！今天開業，前100名免費，還能抽獎！」
「我操，趕緊排！」
「我也要排！」
隊伍越來越長。
七點四十，已經超過一百人了。
李輝手裡的卡片發到了第98號。
第99號是個中年男人，第100號是個帶孩子的年輕媽媽。
「後面的朋友！」李輝舉起手，大聲喊道：
「前100名已經滿了！後面的朋友如果想消費，現在可以開始正常點單了！全場五折！」
人群里響起一陣遺憾的聲音。
但大部分人並沒有離開。
五折啊！
而且還能抽獎！
排了這麼久的隊，不喝一杯太虧了。
隊伍繼續增長。
七點五十，店門口已經排了一百五十多人。
長長的隊伍從店門口一直排到步行街口，拐了個彎，又排了十幾米。
李輝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頭皮有些發麻。
他做了一輩子縣城百事通，見過各種開業場面，但這麼火爆的，還是第一次。
「輝哥！」大劉從人群里擠過來，喘著氣說：
「人太多了！咱們幾個維持不過來啊！」
孫胖子也跑過來，滿頭大汗：「輝哥，這樣不行，得再叫幾個人來維持秩序。不然要亂套了。」
李輝咬了咬牙，對兩人說：「你們先撐一下，我進去找皓子商量。」
他擠進店裡。
店裡已經忙成一團。
小雅、林曉雨、趙夢婷三個人在操作台前忙得手腳不停。
一杯接一杯的咖啡做出來，遞給等待的客人。
姜皓也在幫忙，幫著打包、遞吸管、收銀。
收銀台前也排起了隊。
「皓子！」李輝擠到姜皓身邊，壓低聲音說，「人太多了！外面已經排了快兩百人了！咱們幾個人維持不過來秩序！」
姜皓抬起頭，從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
黑壓壓的人群，還在不斷增加。
「表哥，你還有人嗎？」他問。
「有！」李輝立刻說，「我認識的人多，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十幾個。但是……得給人家意思意思，至少一條煙。」
「行！」姜皓毫不猶豫，「你趕緊叫人。煙的事不用擔心，我待會兒就去買。」
「好！」李輝點頭，但沒走，又補充道，「還有，皓子，我看小雅她們三個人也忙不過來。你是不是得再找幾個會做咖啡的人？」
姜皓看了看操作台。
小雅她們三個已經忙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都是汗。
但隊伍還在增長。
「表哥，你有認識的人嗎？」姜皓問，「會做咖啡或者奶茶的，手腳麻利的。」
「有！」李輝眼睛一亮，「我有個朋友，以前在市區開過奶茶店，後來不幹了。他認識很多這行的人，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行！拜託你了表哥！」姜皓重重拍了拍李輝的肩膀。
李輝轉身擠出店外，開始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