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城躁動！
就在李輝和兄弟們準備晚上聚餐的時候，縣城裡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下午六點半，第一輛計程車頂上的LED屏開始滾動播放——
「瑞幸咖啡明日盛大開業！步行街中段，前100名顧客免費贈飲！全場飲品五折！抽冰箱、彩電、大沙發！更有5000元現金紅包等你來拿！」
紅色的文字在屏幕上滾動，在漸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
開計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師傅，他一開始還沒注意，直到等紅燈時，旁邊一輛摩托車上的人朝他喊：「師傅，你車頂上那GG是真的假的？」
師傅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後視鏡——他車頂的LED屏平時都是放些尋人啟事、房屋出租的信息，今天怎麼突然變成咖啡店GG了？
「什麼GG？」他問。
「瑞幸咖啡啊！說前100名免費，還抽冰箱電視呢！」摩托車主一臉興奮，「明天我得去看看，萬一中了呢？」
師傅這才仔細看了看LED屏上的內容。
看完，他皺了皺眉：「這得花多少錢啊？一個咖啡店開業，搞這麼大陣仗？」
「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摩托車主嘿嘿一笑，「明天一起去啊師傅？」
「……行，去看看。」
綠燈亮起，計程車開走了。
但縣城裡，越來越多的計程車頂燈開始滾動同樣的GG。
一輛、兩輛、十輛、二十輛……
很快，縣城主幹道上，幾乎每過幾分鐘就能看到一輛頂著瑞幸GG的計程車駛過。
與此同時，公交車站台。
幾個等車的年輕人正低頭玩手機，其中一個無意間抬頭，看到了站台GG牌上的海報。
「誒，你們看！」他捅了捅旁邊的同伴。
幾人抬起頭。
GG牌上，一張製作精良的海報格外醒目——瑞幸咖啡的鹿頭logo，下面是一行大字：「明日盛大開業！」
再下面是小字：「前100名免費，全場五折，抽獎贏冰箱、彩電、大沙發、5000元現金紅包！」
「我操，真的假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瑞幸開到咱們縣城了？」
「步行街中段……是不是原來那個蛋糕店的位置？」另一個女生說，「我前兩天路過，看那裡在裝修，還以為是賣衣服的呢。」
「明天去看看？」第一個說話的男生提議，「反正前100名免費，去蹭一杯唄。」
「去！必須去！」幾人異口同聲。
同樣的一幕，在縣城十幾個公交站台上演。
等車的學生、下班的上班族、買菜的大媽……只要等車的人，幾乎都看到了那張海報。
而就在這些人等車的時候，幾輛公交車緩緩駛入站台。
車身上，貼著同樣的海報。
「快看！公交車上也有！」有人驚呼。
車上車下的人，都看到了。
……
中心廣場，傍晚六點。
這裡是縣城最熱鬧的地方，跳廣場舞的大媽、遛彎的大爺、帶孩子玩的年輕父母、約會的小情侶……人來人往。
突然，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亮了起來。
原本在播放縣裡宣傳片的大屏，畫面一轉，變成了瑞幸咖啡的開業GG。
動感的音樂響起，配合著炫目的動畫效果——「瑞幸咖啡明日盛大開業」幾個大字在屏幕上跳動。
廣場上的人全都停下了腳步。
「這啥啊？」一個大媽眯著眼睛看。
旁邊的大爺念了出來：「瑞……瑞幸咖啡？這是啥？」
「咖啡店！」一個年輕女孩興奮地拉著男朋友的手，「老公，瑞幸開到咱們這兒了！明天開業！」
「真的假的？」男孩抬頭看著大屏，「前100名免費？還抽冰箱電視？」
「去不去？」女孩眼睛發亮。
「去啊！必須去！」男孩毫不猶豫，「萬一抽中5000塊錢呢？」
不只是他們。
廣場上幾乎所有年輕人都在議論——
「瑞幸我聽過，網上挺火的，抖音上經常刷到。」
「沒想到咱們縣城也有了！明天高低得去嘗個鮮！」
「管他貴不貴，反正明天第一天開業，還有活動，不去白不去。」
而一些年紀大的人，雖然不懂什麼是瑞幸，但「免費」、「抽獎」、「冰箱電視」這些詞，他們聽懂了。
「前100名免費？那得早點去排隊啊！」一個大媽對同伴說。
「抽冰箱？真的假的？不會是騙人的吧？」另一個大爺有些懷疑。
「海報都貼到大屏幕上了，還能有假？」大媽反駁，「明天咱也去瞧瞧，萬一中了呢？」
……
商業街，幾家奶茶店門口。
「甜甜蜜蜜」奶茶店的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店門口，看著對面公交站台上的海報發呆。
她的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也湊過來看。
「老闆，這瑞幸咖啡……來勢洶洶啊。」小姑娘小聲說。
老闆沒說話，臉色不太好看。
她在這條街開奶茶店三年了，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縣城消費水平低，她一天也就賣個幾十杯，勉強維持。
可現在，這個瑞幸咖啡，一開業就搞這麼大陣仗——計程車GG、公交站台GG、LED大屏GG……
這得花多少錢？
老闆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計程車GG一天最少三百，全縣城那麼多計程車，就算只投二十輛，一天也得六千。公交站台GG一個月一千，五個就是五千。LED大屏更貴，一天少說兩三千……
這還沒算那些獎品——冰箱、電視、沙發、現金紅包……
「冤大頭。」老闆嘴裡吐出三個字，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酸意。
她不是嫉妒對方有錢——雖然確實有點嫉妒。
她是不能理解。
在縣城開咖啡店，一杯賣二十多，能有幾個人買？
搞這麼大陣仗，得賣多少杯才能回本？
「老闆，你說他們能開多久？」店員問。
老闆冷笑一聲：
「撐不過三個月。咱們縣城什麼消費水平？喝咖啡的人有幾個？等著看吧，這錢肯定打水漂。」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對面海報上「前100名免費」那幾個字。
明天，她的生意肯定會受影響。
那些平時來買奶茶的年輕人，肯定會跑去瑞幸蹭免費的咖啡。
……
下午六點半，第一輛計程車頂上的LED屏開始滾動播放——
「瑞幸咖啡明日盛大開業！步行街中段，前100名顧客免費贈飲！全場飲品五折！抽冰箱、彩電、大沙發！更有5000元現金紅包等你來拿！」
紅色的文字在屏幕上滾動，在漸暗的天色中格外醒目。
開計程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師傅，他一開始還沒注意，直到等紅燈時，旁邊一輛摩托車上的人朝他喊：「師傅，你車頂上那GG是真的假的？」
師傅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後視鏡——他車頂的LED屏平時都是放些尋人啟事、房屋出租的信息，今天怎麼突然變成咖啡店GG了？
「什麼GG？」他問。
「瑞幸咖啡啊！說前100名免費，還抽冰箱電視呢！」摩托車主一臉興奮，「明天我得去看看，萬一中了呢？」
師傅這才仔細看了看LED屏上的內容。
看完，他皺了皺眉：「這得花多少錢啊？一個咖啡店開業，搞這麼大陣仗？」
「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摩托車主嘿嘿一笑，「明天一起去啊師傅？」
「……行，去看看。」
綠燈亮起，計程車開走了。
但縣城裡，越來越多的計程車頂燈開始滾動同樣的GG。
一輛、兩輛、十輛、二十輛……
很快，縣城主幹道上，幾乎每過幾分鐘就能看到一輛頂著瑞幸GG的計程車駛過。
與此同時，公交車站台。
幾個等車的年輕人正低頭玩手機，其中一個無意間抬頭，看到了站台GG牌上的海報。
「誒，你們看！」他捅了捅旁邊的同伴。
幾人抬起頭。
GG牌上，一張製作精良的海報格外醒目——瑞幸咖啡的鹿頭logo，下面是一行大字：「明日盛大開業！」
再下面是小字：「前100名免費，全場五折，抽獎贏冰箱、彩電、大沙發、5000元現金紅包！」
「我操，真的假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瑞幸開到咱們縣城了？」
「步行街中段……是不是原來那個蛋糕店的位置？」另一個女生說，「我前兩天路過，看那裡在裝修，還以為是賣衣服的呢。」
「明天去看看？」第一個說話的男生提議，「反正前100名免費，去蹭一杯唄。」
「去！必須去！」幾人異口同聲。
同樣的一幕，在縣城十幾個公交站台上演。
等車的學生、下班的上班族、買菜的大媽……只要等車的人，幾乎都看到了那張海報。
而就在這些人等車的時候，幾輛公交車緩緩駛入站台。
車身上，貼著同樣的海報。
「快看！公交車上也有！」有人驚呼。
車上車下的人，都看到了。
……
中心廣場，傍晚六點。
這裡是縣城最熱鬧的地方，跳廣場舞的大媽、遛彎的大爺、帶孩子玩的年輕父母、約會的小情侶……人來人往。
突然，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LED屏亮了起來。
原本在播放縣裡宣傳片的大屏，畫面一轉，變成了瑞幸咖啡的開業GG。
動感的音樂響起，配合著炫目的動畫效果——「瑞幸咖啡明日盛大開業」幾個大字在屏幕上跳動。
廣場上的人全都停下了腳步。
「這啥啊？」一個大媽眯著眼睛看。
旁邊的大爺念了出來：「瑞……瑞幸咖啡？這是啥？」
「咖啡店！」一個年輕女孩興奮地拉著男朋友的手，「老公，瑞幸開到咱們這兒了！明天開業！」
「真的假的？」男孩抬頭看著大屏，「前100名免費？還抽冰箱電視？」
「去不去？」女孩眼睛發亮。
「去啊！必須去！」男孩毫不猶豫，「萬一抽中5000塊錢呢？」
不只是他們。
廣場上幾乎所有年輕人都在議論——
「瑞幸我聽過，網上挺火的，抖音上經常刷到。」
「沒想到咱們縣城也有了！明天高低得去嘗個鮮！」
「管他貴不貴，反正明天第一天開業，還有活動，不去白不去。」
而一些年紀大的人，雖然不懂什麼是瑞幸，但「免費」、「抽獎」、「冰箱電視」這些詞，他們聽懂了。
「前100名免費？那得早點去排隊啊！」一個大媽對同伴說。
「抽冰箱？真的假的？不會是騙人的吧？」另一個大爺有些懷疑。
「海報都貼到大屏幕上了，還能有假？」大媽反駁，「明天咱也去瞧瞧，萬一中了呢？」
……
商業街，幾家奶茶店門口。
「甜甜蜜蜜」奶茶店的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店門口，看著對面公交站台上的海報發呆。
她的店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也湊過來看。
「老闆，這瑞幸咖啡……來勢洶洶啊。」小姑娘小聲說。
老闆沒說話，臉色不太好看。
她在這條街開奶茶店三年了，生意一直不溫不火。
縣城消費水平低，她一天也就賣個幾十杯，勉強維持。
可現在，這個瑞幸咖啡，一開業就搞這麼大陣仗——計程車GG、公交站台GG、LED大屏GG……
這得花多少錢？
老闆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帳：計程車GG一天最少三百，全縣城那麼多計程車，就算只投二十輛，一天也得六千。公交站台GG一個月一千，五個就是五千。LED大屏更貴，一天少說兩三千……
這還沒算那些獎品——冰箱、電視、沙發、現金紅包……
「冤大頭。」老闆嘴裡吐出三個字，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酸意。
她不是嫉妒對方有錢——雖然確實有點嫉妒。
她是不能理解。
在縣城開咖啡店，一杯賣二十多，能有幾個人買？
搞這麼大陣仗，得賣多少杯才能回本？
「老闆，你說他們能開多久？」店員問。
老闆冷笑一聲：
「撐不過三個月。咱們縣城什麼消費水平？喝咖啡的人有幾個？等著看吧，這錢肯定打水漂。」
話雖這麼說，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對面海報上「前100名免費」那幾個字。
明天，她的生意肯定會受影響。
那些平時來買奶茶的年輕人，肯定會跑去瑞幸蹭免費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