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加錢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李輝長長吐了口氣。
第一步，安排好了。
接下來，是他自己的任務。
他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
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
很快，他找到了計程車公司的電話。
撥過去。
「喂，您好，這裡是順風計程車公司，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想諮詢一下，你們車頂那個LED屏GG是怎麼投放的？」李輝問。
「哦，GG投放啊。我們有按天算的，也有按周、按月算的。您想投多久？」
「今天跟明天。」李輝說，「能上嗎？」
電話那邊頓了頓：「這個我得查一下排期。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聲音傳來：「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明天已經排滿了。最早也要後天。」
李輝皺了皺眉。
姜皓說了，明天必須上。
「不能調一下嗎？」他問，「我加錢。」
「加錢？」那邊愣了一下，「這個……我們是有規定的，排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加五百。」李輝直接說。
電話那邊沉默了。
李輝能聽到那邊有輕微的交談聲，應該是接線員在跟旁邊的人商量。
過了十幾秒，聲音再次傳來：「先生，這個……真的不太方便。我們……」
「加一千。」李輝打斷他。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李輝握著手機，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加錢。
這兩個字說出來，真他媽爽。
他終於有點理解姜皓了——當錢多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跳過所有流程，打破所有規矩。
「先生……」那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明顯客氣了很多，「我剛才跟領導請示了一下。領導說，可以給您臨時加一個。但是價格……」
「你說。」李輝很乾脆。
「正常一天是三百。您這個臨時加急，還要調整排期……得一千一天。」
「行。」李輝一口答應，「我給你轉兩千。今天明天從早到晚，滾動播放我發你的內容。能做到嗎？」
「能！肯定能！」那邊的聲音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先生您放心，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您把GG內容發給我，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李輝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爽。
真他媽爽。
原來花錢辦事，是這種感覺。
尼瑪的……他好像有點理解自家表弟了。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時候，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接下來，公交車GG。
這個稍微麻煩點，得去公交公司談。
李輝又打了幾個電話，托關係找到了公交公司GG部的一個負責人。
「喂，張主任嗎？我是李輝，王哥介紹的那個……對對，有點事想麻煩您。」
電話里寒暄了幾句，李輝直入主題：
「張主任，我想在公交車站台和公交車身上投個GG。」
「今天跟明天，能安排嗎？」
「今天明天？」張主任的聲音有些為難：
「小李啊，這個……站台GG都是按月簽的，沒有按天投的。」
「而且也太急了，根本來不及製作啊。」
「加錢。」李輝現在已經很熟練了，「張主任，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按一個月的價格給您，就投今天跟明天。製作我自己解決，您只要給我位置就行。」
電話那邊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小李，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月的價格，投兩天？」
「沒開玩笑。」李輝語氣認真，「張主任，這事對我很重要。您幫個忙，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張主任沉默了半晌，最後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這樣，站台GG我給你安排五個位置最好的。」
「公交車……我給你安排三輛車，車身上貼海報。」
「但海報你得今早點讓師傅上來貼。」
「沒問題！」李輝一口答應，「多少錢您說，我馬上轉。」
「站台一個位置一個月是一千，五個五千。」
「公交車一輛一個月八百，三輛兩千四。加起來七千四。」張主任頓了頓，「不過你只投一天多……這樣，你給我七千吧，就當交個朋友。」
「不，張主任，該多少就多少。」李輝很堅持，「七千四，我轉您八千，多出來的當辛苦費。您把帳號發我。」
「這……」張主任都懵了。
還有這種操作？
多給錢？
「小李，你這……」
「張主任，別客氣。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您。」李輝說。
幾分鐘後，轉帳成功。
張主任在電話里的聲音已經熱情得不得了：
「小李啊，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以後有啥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謝了張主任。」
掛了電話，李輝點了根煙，靠在電動車旁，深深吸了一口。
煙圈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他現在徹底理解姜皓了。
錢是什麼？
錢就是通行證。
錢就是敲門磚。
在這個小縣城，幾千塊錢就能讓不可能變成可能。
而他手裡，有十萬。
不，不止十萬。
姜皓說了，不夠隨時說。
這種底氣，李輝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感受到。
接下來，LED大屏。
李輝想了想，縣城裡最大的LED屏在中心廣場，旁邊商業街也有幾個。
他騎車來到中心廣場旁邊的辦事處——這裡管著廣場上所有GG位的審批。
走進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報紙。
「您好，我想諮詢一下廣場那個大屏GG怎麼投？」李輝問。
男人抬起頭，打量了李輝一眼：
「GG啊？那個不歸我管，你得去GG公司。」
李輝沒走，而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大哥，幫個忙。我明天有個店開業，想在咱們廣場大屏上投個GG，就兩天。」
男人接過煙，點上，搖了搖頭：
「小伙子，不是我不幫你。」
「那個大屏是縣裡統一管理的，不是隨便能用的。你得去找宣傳辦，還要審批，很麻煩的。」
「加錢。」李輝現在已經很熟練了。
第一步，安排好了。
接下來，是他自己的任務。
他拿出手機，翻找通訊錄。
在縣城混了這麼多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
很快，他找到了計程車公司的電話。
撥過去。
「喂，您好，這裡是順風計程車公司，請問有什麼需要？」
「我想諮詢一下，你們車頂那個LED屏GG是怎麼投放的？」李輝問。
「哦，GG投放啊。我們有按天算的，也有按周、按月算的。您想投多久？」
「今天跟明天。」李輝說，「能上嗎？」
電話那邊頓了頓：「這個我得查一下排期。您稍等。」
過了一會兒，聲音傳來：「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明天已經排滿了。最早也要後天。」
李輝皺了皺眉。
姜皓說了，明天必須上。
「不能調一下嗎？」他問，「我加錢。」
「加錢？」那邊愣了一下，「這個……我們是有規定的，排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加五百。」李輝直接說。
電話那邊沉默了。
李輝能聽到那邊有輕微的交談聲，應該是接線員在跟旁邊的人商量。
過了十幾秒，聲音再次傳來：「先生，這個……真的不太方便。我們……」
「加一千。」李輝打斷他。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李輝握著手機，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加錢。
這兩個字說出來，真他媽爽。
他終於有點理解姜皓了——當錢多到一定程度，真的可以跳過所有流程，打破所有規矩。
「先生……」那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明顯客氣了很多，「我剛才跟領導請示了一下。領導說，可以給您臨時加一個。但是價格……」
「你說。」李輝很乾脆。
「正常一天是三百。您這個臨時加急，還要調整排期……得一千一天。」
「行。」李輝一口答應，「我給你轉兩千。今天明天從早到晚，滾動播放我發你的內容。能做到嗎？」
「能！肯定能！」那邊的聲音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先生您放心，保證給您安排得妥妥噹噹！您把GG內容發給我，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李輝站在路邊，看著手機屏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爽。
真他媽爽。
原來花錢辦事，是這種感覺。
尼瑪的……他好像有點理解自家表弟了。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時候，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接下來，公交車GG。
這個稍微麻煩點，得去公交公司談。
李輝又打了幾個電話，托關係找到了公交公司GG部的一個負責人。
「喂，張主任嗎？我是李輝，王哥介紹的那個……對對，有點事想麻煩您。」
電話里寒暄了幾句，李輝直入主題：
「張主任，我想在公交車站台和公交車身上投個GG。」
「今天跟明天，能安排嗎？」
「今天明天？」張主任的聲音有些為難：
「小李啊，這個……站台GG都是按月簽的，沒有按天投的。」
「而且也太急了，根本來不及製作啊。」
「加錢。」李輝現在已經很熟練了，「張主任，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按一個月的價格給您，就投今天跟明天。製作我自己解決，您只要給我位置就行。」
電話那邊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小李，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月的價格，投兩天？」
「沒開玩笑。」李輝語氣認真，「張主任，這事對我很重要。您幫個忙，以後有事儘管開口。」
張主任沉默了半晌，最後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這樣，站台GG我給你安排五個位置最好的。」
「公交車……我給你安排三輛車，車身上貼海報。」
「但海報你得今早點讓師傅上來貼。」
「沒問題！」李輝一口答應，「多少錢您說，我馬上轉。」
「站台一個位置一個月是一千，五個五千。」
「公交車一輛一個月八百，三輛兩千四。加起來七千四。」張主任頓了頓，「不過你只投一天多……這樣，你給我七千吧，就當交個朋友。」
「不，張主任，該多少就多少。」李輝很堅持，「七千四，我轉您八千，多出來的當辛苦費。您把帳號發我。」
「這……」張主任都懵了。
還有這種操作？
多給錢？
「小李，你這……」
「張主任，別客氣。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您。」李輝說。
幾分鐘後，轉帳成功。
張主任在電話里的聲音已經熱情得不得了：
「小李啊，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以後有啥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謝了張主任。」
掛了電話，李輝點了根煙，靠在電動車旁，深深吸了一口。
煙圈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他現在徹底理解姜皓了。
錢是什麼？
錢就是通行證。
錢就是敲門磚。
在這個小縣城，幾千塊錢就能讓不可能變成可能。
而他手裡，有十萬。
不，不止十萬。
姜皓說了，不夠隨時說。
這種底氣，李輝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感受到。
接下來，LED大屏。
李輝想了想，縣城裡最大的LED屏在中心廣場，旁邊商業街也有幾個。
他騎車來到中心廣場旁邊的辦事處——這裡管著廣場上所有GG位的審批。
走進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低頭看報紙。
「您好，我想諮詢一下廣場那個大屏GG怎麼投？」李輝問。
男人抬起頭，打量了李輝一眼：
「GG啊？那個不歸我管，你得去GG公司。」
李輝沒走，而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掏出煙遞過去一根：
「大哥，幫個忙。我明天有個店開業，想在咱們廣場大屏上投個GG，就兩天。」
男人接過煙，點上，搖了搖頭：
「小伙子，不是我不幫你。」
「那個大屏是縣裡統一管理的，不是隨便能用的。你得去找宣傳辦，還要審批，很麻煩的。」
「加錢。」李輝現在已經很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