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要為了我吵架
「我幫你賣？」姜南有些驚訝。
她猜到黃秀蘭過來是為了賣玉米的事，但是她以為黃秀蘭是過來問問她情況什麼的。沒想到她直接就叫她幫忙賣了。
黃秀蘭見姜南這種反應，更加侷促了，她略顯尷尬，
「南南，我知道我沒有吳哥和你們家走的近。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肯定是比不了的。」
「嬸子呢這些年也沒有特意關心過你，關照過你們家。所以今天我說這些話，我自己也臊的慌。」
黃秀蘭說到這兒，頓了頓，
「可是嬸子捫心自問這麼多年，我沒有說過你，你們家一句壞話。甚至有人說你的時候，我還維護過你。」
「那天在周顯家，我就罵他了。我說他雖然掙得比你多，但是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黃秀蘭眼巴巴的望著姜南，
「南南，嬸子不扯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信嬸子說的嗎？」
姜南微笑著點頭，
「當然，嬸子。你的為人我清楚。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黃秀蘭尷尬的笑了下，
「南南，我說這些不是想表什麼功勞，我知道這些事都是些小事，沒什麼值得拿出來說道的。」
「我只是想說，看在這麼多年鄉里鄉親的份上，能不能幫一幫嬸子。」
黃秀蘭垂下眼帶著幾分落寞，
「辛苦了一年，忙到頭，什麼都沒有落下。」
「這心裡啊，難受的緊。」
黃秀蘭來之前想過把這件事當成生意來談，15一斤，利潤很高。她可以只要10塊，剩下的給姜南。
這樣姜南有賺頭，肯定會願意。
可是當她見到姜南，對上姜南那雙透亮的眼睛的時候，她覺得她錯了。
她人活泛，看人自然就准。
她看準了姜南要不就幫忙，要不就不幫忙。是不會把這件事當成生意來做的。
「秀蘭嬸子，」姜南思考片刻說話了，「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保證能賣掉多少。」
「而且我要等吳叔家賣完才會幫你賣。你要想好你等不等的起。」
玉米在地里一天一個樣，錯過了最好的採摘時機，口感就不對了。
黃秀蘭沒想到姜南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霎時高興起來，連連點頭，
「等的起等的起。」
「我家的玉米比吳叔家熟的晚幾天，等他家的忙完了我家正好。」
「太謝謝你了，南南。」
姜南笑了，
「別謝我，嬸子。那年大旱我家地里的苗快乾死了，是你逼著張叔晚上下了工來給我家挑水。」
「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是願意幫你的。」
黃秀蘭沒有想到事隔這麼多年，姜南還記得這件事。
她想到曾經的事，笑出聲，
「難為你還記得啊，南南。那都多久的事了。」
「我家那個人不壞，就是身子重，犯懶。」
「不過那時候地里活重，他忙一天下來到晚上也確實累的不想動彈。」
「我看你們家勞動力不夠，逼著他晚上過來幫忙。都是鄉里鄉親的，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姜南也笑了，
「嬸子，多久的事我都記得。」
「我爸說我記仇，那他怎麼不說我還記恩呢。」
「嬸子，我就一句話。這次你需要我，我就幫。但是我不保證能賣出多少。」
「我只能說我會盡我的能力去做。」
黃秀蘭看著姜南，「南南，嬸子信你。」
「不管你賣多少，嬸子都謝謝你。」
黃秀蘭走了，宋安琴給姜南裝了一大碗素菜包子叫她給吳叔家送過去。
姜南自己先炫了一個到肚子裡，然後樂顛顛的抱著碗去吳叔家了。
院門虛掩，姜南推開正想叫人，就看子院子裡的羊羊對她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羊羊在屋外拿個小板凳坐著，招呼姜南過去。
姜南笑著走過去，也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她身邊。
姜南輕聲問羊羊，「羊羊你為什麼坐外邊呀。」
羊羊轉過稚氣的小臉，湊到姜南耳邊說，「爺爺奶奶吵架了，我不敢在裡面。以前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媽媽會扔東西，我害怕。」
吳叔以前那個兒媳婦真是個禍害，整天鬧的家裡雞飛狗跳的。
姜南一手攬著羊羊瘦弱的肩膀，另一隻手把手裡的端著的熱騰騰的素菜包子遞到羊羊面前，
「羊羊，這是阿婆給你包的素菜包子，你吃一個。」
「素菜包子。」羊羊眼睛一亮，明顯是喜歡的。
她伸出的小手停在半空中，再次確認，「姜南阿姨，這個素菜包子我能吃嗎？」
「當然能，就是給你包的。」姜南拿出一個包子遞給她，「快吃吧。」
羊羊兩隻小手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小口咬著，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孩子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忘了害怕的東西了。
裡面依稀能聽見聲音，但是聽的不是很清楚。
姜南便問羊羊，「爺爺奶奶很少吵架啊，這次是為什麼事啊。」
羊羊聽到姜南的問話愣了一下，抬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姜南看羊羊這表情，怎麼感覺這事和她還有點關係呢。
姜南拿出她哄小孩子的手段，笑的像個狼外婆，
「羊羊，素菜包子好不好吃？」
羊羊點頭，笑的甜甜的，「好吃。」
「羊羊，那你告訴阿姨爺爺奶奶在吵什麼，那我以後就叫阿婆經常包給你吃。好不好？」
羊羊看了看自己手裡好吃的包子，掙扎了一下，妥協了。
她小聲告訴姜南，
「爺爺給你草藥不給倩倩姑媽，奶奶生氣了，說今天倩倩姑媽要來，得給她也剪一盆。」
姜南眨巴眨巴眼睛，原來是這樣。
姜南笑著把碗交給羊羊，「沒事，羊羊，不用害怕，阿姨來解決。你坐在這兒吃包子，阿姨回去一趟，馬上就來。」
姜南回家急匆匆的問她媽昨天沒用完的草藥放哪兒了。
宋安琴找出來給她，問，「早上你還敷嗎？敷的話我再給你舂。」
姜南接過來，急急忙忙往外走，「不敷了。我臉好了，用不著了，我給吳叔還回去。」
宋安琴緊走幾步到門跟前，喊道，
「這孩子，你還回去幹嘛！你今天不還要去地里嗎，留著晚上敷不行嗎？」
說完這幾句她愣住了。
還回去。
吳叔給的東西姜南怎麼可能好好的給還回去。
宋安琴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
姜南這孩子臉短，從小就這樣。如果她看出來別人給她的東西不是心甘情願的，她高低不會要。
她剛剛去吳叔家送包子，吳叔肯定不會給她甩臉。
那就只有吳嬸了。
宋安琴轉頭回屋忙活起來，但心裡終究是不痛快。
姜南回到吳家，吳叔已經出來了，在院子裡跟羊羊說話。
看見姜南來了，頓時喜笑顏開，眼角笑出深深的皺紋，
「南南你怎麼還給送來了這麼多包子，你看看多忙人。」
「羊羊，有沒有謝謝阿姨。」
羊羊乖得很，細聲細氣的說道，「謝謝阿姨。」
姜南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不客氣，等你吃完了叫阿婆再給你包。」
姜南拉著吳叔進屋，「叔，來，進來我跟你說話。」
吳叔愣了一下，這才看到姜南手裡拿的那把草藥。
堂屋裡沒見著吳嬸，姜南又進了裡屋。看見吳嬸正坐在床邊生悶氣。
「嬸兒，我來了。」姜南笑著跟吳嬸打招呼。
吳嬸看見姜南，勉強的笑了笑，「南南來了啊，坐吧。」
吳叔跟著進來，臉色就不好了。他已經猜到是什麼事了。
「我不坐了，嬸兒。」姜南笑著走到吳嬸身邊，把草藥放到她身邊的柜子上，「昨天你們給我拿來的草藥我用了些，今天臉好了。這多的我給你拿回來了。」
吳嬸驚訝的看著柜子上的那把草藥，莫名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熱。
吳叔沉著臉看著吳嬸，正想說話，就被姜南搶先了，
「叔，嬸。剛剛你們吵架，羊羊在門口很害怕。」
「這孩子命苦，碰上那麼個媽，從小過的就不容易。」
「她膽子小，更需要家裡和和氣氣的。不要為了我吵架。這些都是小事。」
姜南看向吳叔，
「叔，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走了，也不許再吵了，行不行。」
吳叔心裡有些梗的難受，他嗯了一聲。
姜南又說，
「也不許在家甩臉給嬸子看。行不行。就跟從前一樣。」
吳叔又嗯了一聲，嗓子眼哽住了，說不出話來。
姜南笑了，和吳嬸打了個招呼，
「那行，嬸我走了。」
走過吳叔的時候又說，
「叔，你今天中午別來了。我自己去地里就行了。」
「一會兒秀蘭嬸子可能會過來找你，明天咱們賣完，你們收的時候她們家來幫忙。」
吳叔送姜南出去，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等吳叔再進來的時候，吳嬸問了他一句，
「老頭子，姜南說的是賣什麼啊？」
吳叔看了她一眼，聲音有些發顫，忍不住還是說了幾句，
「賣玉米，她給咱們家賣玉米。」
「你侄女嫁得好，家裡條件是好，但是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侄女婿他是搞蔬菜生意的，都沒有幫你一把。」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是因為他們看不起你。他們幫你，你能給他們什麼好處？他們為什麼要幫你？一個窮姑媽，來看看你，順便帶點外面找不著的土雞土鴨走，就是你最大的價值。」
「但姜南呢。」吳叔哽咽著有點說不下去了，「她幫你不圖你任何東西，只講情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吳叔緩了口氣，抹了把眼淚，
「我不跟你吵不跟你鬧，南南說了，我就聽她的。」
「我去熬點梨湯下午給南南帶著。她對著手機講一下午的話，嗓子都要冒煙了。」
她猜到黃秀蘭過來是為了賣玉米的事，但是她以為黃秀蘭是過來問問她情況什麼的。沒想到她直接就叫她幫忙賣了。
黃秀蘭見姜南這種反應，更加侷促了，她略顯尷尬，
「南南，我知道我沒有吳哥和你們家走的近。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肯定是比不了的。」
「嬸子呢這些年也沒有特意關心過你，關照過你們家。所以今天我說這些話，我自己也臊的慌。」
黃秀蘭說到這兒，頓了頓，
「可是嬸子捫心自問這麼多年，我沒有說過你，你們家一句壞話。甚至有人說你的時候，我還維護過你。」
「那天在周顯家，我就罵他了。我說他雖然掙得比你多，但是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黃秀蘭眼巴巴的望著姜南，
「南南，嬸子不扯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信嬸子說的嗎？」
姜南微笑著點頭，
「當然，嬸子。你的為人我清楚。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黃秀蘭尷尬的笑了下，
「南南，我說這些不是想表什麼功勞，我知道這些事都是些小事，沒什麼值得拿出來說道的。」
「我只是想說，看在這麼多年鄉里鄉親的份上，能不能幫一幫嬸子。」
黃秀蘭垂下眼帶著幾分落寞，
「辛苦了一年，忙到頭，什麼都沒有落下。」
「這心裡啊，難受的緊。」
黃秀蘭來之前想過把這件事當成生意來談，15一斤，利潤很高。她可以只要10塊，剩下的給姜南。
這樣姜南有賺頭，肯定會願意。
可是當她見到姜南，對上姜南那雙透亮的眼睛的時候，她覺得她錯了。
她人活泛，看人自然就准。
她看準了姜南要不就幫忙，要不就不幫忙。是不會把這件事當成生意來做的。
「秀蘭嬸子，」姜南思考片刻說話了，「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不保證能賣掉多少。」
「而且我要等吳叔家賣完才會幫你賣。你要想好你等不等的起。」
玉米在地里一天一個樣，錯過了最好的採摘時機，口感就不對了。
黃秀蘭沒想到姜南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霎時高興起來，連連點頭，
「等的起等的起。」
「我家的玉米比吳叔家熟的晚幾天，等他家的忙完了我家正好。」
「太謝謝你了，南南。」
姜南笑了，
「別謝我，嬸子。那年大旱我家地里的苗快乾死了，是你逼著張叔晚上下了工來給我家挑水。」
「如果我能做到的話，我是願意幫你的。」
黃秀蘭沒有想到事隔這麼多年，姜南還記得這件事。
她想到曾經的事，笑出聲，
「難為你還記得啊，南南。那都多久的事了。」
「我家那個人不壞，就是身子重，犯懶。」
「不過那時候地里活重，他忙一天下來到晚上也確實累的不想動彈。」
「我看你們家勞動力不夠，逼著他晚上過來幫忙。都是鄉里鄉親的，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姜南也笑了，
「嬸子，多久的事我都記得。」
「我爸說我記仇，那他怎麼不說我還記恩呢。」
「嬸子，我就一句話。這次你需要我，我就幫。但是我不保證能賣出多少。」
「我只能說我會盡我的能力去做。」
黃秀蘭看著姜南，「南南，嬸子信你。」
「不管你賣多少，嬸子都謝謝你。」
黃秀蘭走了，宋安琴給姜南裝了一大碗素菜包子叫她給吳叔家送過去。
姜南自己先炫了一個到肚子裡，然後樂顛顛的抱著碗去吳叔家了。
院門虛掩，姜南推開正想叫人，就看子院子裡的羊羊對她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羊羊在屋外拿個小板凳坐著，招呼姜南過去。
姜南笑著走過去，也拿了個小板凳坐在她身邊。
姜南輕聲問羊羊，「羊羊你為什麼坐外邊呀。」
羊羊轉過稚氣的小臉，湊到姜南耳邊說，「爺爺奶奶吵架了，我不敢在裡面。以前爸爸媽媽吵架的時候，媽媽會扔東西，我害怕。」
吳叔以前那個兒媳婦真是個禍害，整天鬧的家裡雞飛狗跳的。
姜南一手攬著羊羊瘦弱的肩膀，另一隻手把手裡的端著的熱騰騰的素菜包子遞到羊羊面前，
「羊羊，這是阿婆給你包的素菜包子，你吃一個。」
「素菜包子。」羊羊眼睛一亮，明顯是喜歡的。
她伸出的小手停在半空中，再次確認，「姜南阿姨，這個素菜包子我能吃嗎？」
「當然能，就是給你包的。」姜南拿出一個包子遞給她，「快吃吧。」
羊羊兩隻小手接過來，小心翼翼的小口咬著，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孩子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忘了害怕的東西了。
裡面依稀能聽見聲音，但是聽的不是很清楚。
姜南便問羊羊，「爺爺奶奶很少吵架啊，這次是為什麼事啊。」
羊羊聽到姜南的問話愣了一下，抬頭看她一眼，沒說話。
姜南看羊羊這表情，怎麼感覺這事和她還有點關係呢。
姜南拿出她哄小孩子的手段，笑的像個狼外婆，
「羊羊，素菜包子好不好吃？」
羊羊點頭，笑的甜甜的，「好吃。」
「羊羊，那你告訴阿姨爺爺奶奶在吵什麼，那我以後就叫阿婆經常包給你吃。好不好？」
羊羊看了看自己手裡好吃的包子，掙扎了一下，妥協了。
她小聲告訴姜南，
「爺爺給你草藥不給倩倩姑媽，奶奶生氣了，說今天倩倩姑媽要來，得給她也剪一盆。」
姜南眨巴眨巴眼睛，原來是這樣。
姜南笑著把碗交給羊羊，「沒事，羊羊，不用害怕，阿姨來解決。你坐在這兒吃包子，阿姨回去一趟，馬上就來。」
姜南回家急匆匆的問她媽昨天沒用完的草藥放哪兒了。
宋安琴找出來給她，問，「早上你還敷嗎？敷的話我再給你舂。」
姜南接過來，急急忙忙往外走，「不敷了。我臉好了，用不著了，我給吳叔還回去。」
宋安琴緊走幾步到門跟前，喊道，
「這孩子，你還回去幹嘛！你今天不還要去地里嗎，留著晚上敷不行嗎？」
說完這幾句她愣住了。
還回去。
吳叔給的東西姜南怎麼可能好好的給還回去。
宋安琴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
姜南這孩子臉短，從小就這樣。如果她看出來別人給她的東西不是心甘情願的，她高低不會要。
她剛剛去吳叔家送包子，吳叔肯定不會給她甩臉。
那就只有吳嬸了。
宋安琴轉頭回屋忙活起來，但心裡終究是不痛快。
姜南回到吳家，吳叔已經出來了，在院子裡跟羊羊說話。
看見姜南來了，頓時喜笑顏開，眼角笑出深深的皺紋，
「南南你怎麼還給送來了這麼多包子，你看看多忙人。」
「羊羊，有沒有謝謝阿姨。」
羊羊乖得很，細聲細氣的說道，「謝謝阿姨。」
姜南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不客氣，等你吃完了叫阿婆再給你包。」
姜南拉著吳叔進屋，「叔，來，進來我跟你說話。」
吳叔愣了一下，這才看到姜南手裡拿的那把草藥。
堂屋裡沒見著吳嬸，姜南又進了裡屋。看見吳嬸正坐在床邊生悶氣。
「嬸兒，我來了。」姜南笑著跟吳嬸打招呼。
吳嬸看見姜南，勉強的笑了笑，「南南來了啊，坐吧。」
吳叔跟著進來，臉色就不好了。他已經猜到是什麼事了。
「我不坐了，嬸兒。」姜南笑著走到吳嬸身邊，把草藥放到她身邊的柜子上，「昨天你們給我拿來的草藥我用了些，今天臉好了。這多的我給你拿回來了。」
吳嬸驚訝的看著柜子上的那把草藥，莫名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熱。
吳叔沉著臉看著吳嬸，正想說話，就被姜南搶先了，
「叔，嬸。剛剛你們吵架，羊羊在門口很害怕。」
「這孩子命苦，碰上那麼個媽，從小過的就不容易。」
「她膽子小，更需要家裡和和氣氣的。不要為了我吵架。這些都是小事。」
姜南看向吳叔，
「叔，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我走了，也不許再吵了，行不行。」
吳叔心裡有些梗的難受，他嗯了一聲。
姜南又說，
「也不許在家甩臉給嬸子看。行不行。就跟從前一樣。」
吳叔又嗯了一聲，嗓子眼哽住了，說不出話來。
姜南笑了，和吳嬸打了個招呼，
「那行，嬸我走了。」
走過吳叔的時候又說，
「叔，你今天中午別來了。我自己去地里就行了。」
「一會兒秀蘭嬸子可能會過來找你，明天咱們賣完，你們收的時候她們家來幫忙。」
吳叔送姜南出去，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等吳叔再進來的時候，吳嬸問了他一句，
「老頭子，姜南說的是賣什麼啊？」
吳叔看了她一眼，聲音有些發顫，忍不住還是說了幾句，
「賣玉米，她給咱們家賣玉米。」
「你侄女嫁得好，家裡條件是好，但是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侄女婿他是搞蔬菜生意的，都沒有幫你一把。」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是因為他們看不起你。他們幫你，你能給他們什麼好處？他們為什麼要幫你？一個窮姑媽，來看看你，順便帶點外面找不著的土雞土鴨走，就是你最大的價值。」
「但姜南呢。」吳叔哽咽著有點說不下去了，「她幫你不圖你任何東西，只講情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吳叔緩了口氣，抹了把眼淚，
「我不跟你吵不跟你鬧，南南說了，我就聽她的。」
「我去熬點梨湯下午給南南帶著。她對著手機講一下午的話，嗓子都要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