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進步了
肖宿一直以為講座結束之後，他很快就能恢復安靜的生活。
很明顯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
這個講座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更多他不太想打開的門。
實驗室里，劉浩然捧著手機，湊在周瑾和林硯旁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你們快看今年的提名名單，陳省身數學獎、華羅庚數學獎，全是大佬級別的啊！」
周瑾推了推眼鏡，認真掃了一眼屏幕，語氣沉穩：「都是國內數學界的頂格獎項，評委全是院士，能入圍就已經是頂尖水平了。」
林硯站在一旁，小聲附和：「要是我們以後也能拿到個提名，畢業和工作就真的不用愁了。」
「那可不！」劉浩然一臉嚮往，誇張地嘆了口氣，「這輩子能沾個邊，我直接原地起飛。」
他說著，轉頭瞥了眼一旁專心敲代碼的肖宿，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又藏著實打實的敬佩。
「不過啊，這也就只能想想了，除非能有肖神這逆天腦子，不然這種級別的榮譽，咱們這輩子估計都只能遠遠看著，恐怕連邊都摸不著。」
林硯聞言輕輕點頭，附和道：「確實，這兩個獎項的門檻太高了，不是單靠努力就能觸及的。」
旁邊看代碼的肖宿連頭都沒抬。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顧清塵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文件，臉上表情複雜。
「小宿，有個事兒跟你說。」
肖宿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清塵在他旁邊坐下，把文件遞過來：「陳省身數學獎、華羅庚獎、還有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的評委會都發來了正式通知。」
實驗室里瞬間安靜。
劉浩然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蘇芮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
林硯推了推眼鏡，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周瑾深倒吸一口氣。
「三個……三個獎？」
劉浩然聲音都劈叉了，「陳省身獎和華羅庚獎可是國內數學界含金量最高的兩個常設獎項，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更不用說了，那可是國家級的最高榮譽！一年最多頒發兩項，很多時候寧缺毋濫還直接空缺。肖神你一個人，包圓了？」
肖宿皺緊了眉頭：「不能拒絕？」
顧清塵苦笑。
「之前已經遞過了拒絕的申請，但實在拒不掉。」
「不過我之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你只需要參加致辭，不會因此打亂你的研究節奏。」
「什麼時候？」
「下周三開始，連續三天。」
顧清塵說，「第一天是陳省身數學獎，在華清大學禮堂；第二天是華羅庚獎，在京城國際會議中心；第三天是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在大會堂。」
「江主任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都在京城內，不用舟車勞頓，到時候學校派車接送。你只需要出現在現場，領完獎就可以走人了。」
肖宿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
劉浩然在一旁小聲嘀咕：「致辭……肖哥的發言風格，估計就是『謝謝大家，我說完了』這種……」
蘇芮憋著笑拍了他一下。
顧清塵也笑了：「稿子可以提前準備，你隨便說幾句，只要別太……嗯……」
「太什麼？」
「太……直接。」顧清塵委婉地說。
實驗室里響起壓抑的笑聲。
肖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最後說了句：「我儘量。」
……
三天後，清晨七點半。
京大東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靜靜停在路邊。
江明遠站在車旁，手裡拿著文件夾，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肖宿和顧清塵從校園裡走出來。
肖宿今天穿了顧清塵提前準備的深藍色西裝，襯得他比平時成熟了幾分。
但那張稚嫩的臉和清澈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年齡。
「肖哥今天帥啊！」劉浩然非要跟來送行，看到肖宿眼睛都亮了。
蘇芮點點頭：「人靠衣裝，果然沒錯。」
肖宿面無表情地扯了扯領帶：「不舒服。」
「忍一忍，就今天一天。」顧清塵笑著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帶，「頒獎結束就換下來。」
江明遠迎上來：「肖宿同學，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華清大學禮堂，九點正式開始。咱們現在出發，八點半能到，時間很充裕。」
肖宿點點頭，上了車。
劉浩然在車窗外揮手：「肖哥加油！拿完獎早點回來！」
車窗緩緩關上，商務車駛入清晨的車流。
從京大到華清大學，開車確實用不了多久。
穿過兩條街，拐個彎，華清園的標誌性門樓就出現在視野里。
全程不到十五分鐘。
「其實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顧清塵笑著說，「但穿成這樣走過去，估計會被圍觀。」
肖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難得認同地點了點頭。
陳省身數學獎的頒獎典禮在華清大學禮堂舉行。
禮堂門口拉起了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第十八屆陳省身數學獎頒獎典禮」。
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在紅毯兩側嚴陣以待。
肖宿從車上下來時，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他眯了眯眼，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顧清塵側身擋在他前面，低聲說：「往前走，別停。」
肖宿點點頭，加快腳步走進禮堂。
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
前排是評委、院士和嘉賓，後排是來自全國各大高校的數學系師生。
肖宿被引導到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坐下，旁邊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
「肖宿同學，久仰久仰。」老教授伸出手，笑容和藹，「我是華國數學會的理事長方繼平。你的周氏猜想證明，我認真拜讀了，非常精彩。」
肖宿和他握了握手：「謝謝。」
方繼平顯然了解了肖宿的簡潔風格，也不以為意，繼續道：「等會兒頒獎的時候，你上台領獎就行，不用緊張。這個獎是評委們一致通過的，沒有爭議。」
九點整，頒獎典禮開始。
主持人介紹完陳省身數學獎的背景和意義後，大屏幕上開始播放獲獎者的介紹視頻。
「陳省身數學獎設立於1985年，旨在紀念國際數學大師陳省身先生，獎勵在數學研究中做出突出成就的中青年數學家。歷屆獲獎者包括田剛、鄂維南、張偉平等國際知名數學家。」
視頻切換到肖宿的照片和介紹。
「本屆獲獎者是京城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直博生肖宿同學。此前，他已在數學領域和計算機領域取得了一系列突破性成果。」
「然而，真正讓他震動學界的，是他在數論領域的突破性工作。
他嚴格證明了困擾學界多年的周氏猜想，為梅森素數分布規律的研究奠定了堅實基礎。
同時，他在群論與人工智慧交叉領域的研究，從《群論視角下的自監督特徵解耦基礎框架》到《李群作用在特徵提取中的優化方法》，從《自監督學習中特徵混淆的群論解決方案》到《基於葉狀結構的特徵解耦改進算法》，再到《群論與深度學習的融合路徑探究》《自監督特徵表示的數學嚴謹性證明》《AI大模型數據依賴的群論破解思路》，一篇又一篇論文，構建起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為人工智慧的發展開闢了全新的方向。」
台下掌聲如雷。
肖宿坐在第一排，表情平靜，仿佛視頻里說的不是自己。
劉浩然如果在現場，肯定會激動得跳起來。
還好他不在，避免了尷尬的發生。
「臥槽臥槽臥槽！」劉浩然在實驗室里大喊，「這也太帥了吧，還有誰！」
蘇芮盯著屏幕：「你們看台下那些人的表情，好多院士都在點頭。」
林硯難得開口：「這誰能不認同啊。」
頒獎嘉賓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院士，顫巍巍地把獎盃和證書遞給肖宿，握著他的手說：「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肖宿同學同學，繼續努力，數學的未來在你們身上。」
肖宿接過獎盃，點點頭：「謝謝。」
然後，他轉身準備下台。
主持人趕緊攔住他：「肖宿同學，請留步。按照慣例，獲獎者要說幾句話。」
台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肖宿頓了頓，走到麥克風前。
他掃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開口說：「感謝評委會。感謝京大，感謝我的導師顧清塵教授，我會繼續努力，謝謝大家。」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下台。
全程不到二十秒。
台下愣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和笑聲。
「這發言風格，很直接啊。」方繼平笑著對身邊的院士說。
「簡潔明了，不浪費時間，挺好。」老院士也笑了。
劉浩然在實驗室里通過直播看到這一幕，捂住臉：「我就說吧，肖哥的發言，絕對不超過五句話。」
蘇芮忍著笑：「但他說了感謝學校，已經很給面子了。」
周瑾推了推眼鏡，點頭認可：「不錯。」
……
第二天，華羅庚獎的頒獎典禮在京城國際會議中心舉行。
相比前一天，今天的規模更大，來的人也更多。
華羅庚獎是以我國著名數學家華羅庚先生命名的獎項，旨在獎勵在數學領域做出傑出貢獻的數學家。
它與陳省身數學獎並稱為國內數學界的「雙子星」，分量極重。
肖宿今天換上了另一套西裝，深灰色，也是顧清塵提前準備的。
「昨天的藍色被拍得太多，今天換一套，媒體有新圖發。」顧清塵解釋。
孩子第一次獲獎，總要留點好看的照片。
肖宿面無表情：「嗯。」
頒獎典禮的流程和昨天類似，介紹視頻、頒獎、致辭。
華羅庚獎的頒獎詞寫得格外用心：
「肖宿同學的成果，不僅僅是解決了一個猜想。
從他在《Journal of Algebraic Geometry and its Applications》上發表的《辛幾何視角下的三維流形分類初探》和《基於加權度量與完美空間孿生結構的有理點估計誤差修正方法》，到《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的《有理雙曲奇點鄰近的加權度量構造》，再到計算機頂刊《ACM Transactions on Information Systems》上刊出的《基於李群理論的圖分割框架》等論文，他的工作始終貫穿著一條清晰的主線：用深刻的數學結構，解決具體的科學問題。」
台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認真聽著。
「而在周氏猜想的證明過程中，他更是將群論、表示論、自守形式理論有機結合，為數論研究開闢了新的方向。」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群論與人工智慧交叉領域的系列工作。
從奠定理論基礎的《群論視角下的自監督特徵解耦基礎框架》，到優化算法的《李群作用在特徵提取中的優化方法》，再到解決核心難題的《自監督學習中特徵混淆的群論解決方案》，這些論文，一篇接一篇，構建起一座連接抽象數學與應用AI的橋樑。
他的工作，展現了華國年輕一代數學家的卓越才華和創新精神。」
台下掌聲如雷。
肖宿站在台上，手裡捧著獎盃，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
這次他提前準備了致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念道：
「感謝評委會，感謝華羅庚先生的精神指引，感謝京大和我的導師顧清塵教授。數學是美妙的，這種美在於邏輯的自洽與真理的唯一。」
「我很幸運能參與其中，並用我的方式，去解開那些未被解答的問題。謝謝」
念完，他折好紙條，放回口袋，下台。
劉浩然在實驗室里激動得直拍大腿：「肖哥進步了！今天說的這麼長，還用了『美』這個形容詞！」
周瑾幽幽地說：「他只是在念稿。」
「那也是進步！」
很明顯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
這個講座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更多他不太想打開的門。
實驗室里，劉浩然捧著手機，湊在周瑾和林硯旁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你們快看今年的提名名單，陳省身數學獎、華羅庚數學獎，全是大佬級別的啊！」
周瑾推了推眼鏡，認真掃了一眼屏幕，語氣沉穩：「都是國內數學界的頂格獎項，評委全是院士，能入圍就已經是頂尖水平了。」
林硯站在一旁，小聲附和：「要是我們以後也能拿到個提名，畢業和工作就真的不用愁了。」
「那可不！」劉浩然一臉嚮往，誇張地嘆了口氣，「這輩子能沾個邊，我直接原地起飛。」
他說著，轉頭瞥了眼一旁專心敲代碼的肖宿，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又藏著實打實的敬佩。
「不過啊，這也就只能想想了，除非能有肖神這逆天腦子，不然這種級別的榮譽，咱們這輩子估計都只能遠遠看著，恐怕連邊都摸不著。」
林硯聞言輕輕點頭，附和道：「確實，這兩個獎項的門檻太高了，不是單靠努力就能觸及的。」
旁邊看代碼的肖宿連頭都沒抬。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顧清塵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列印好的文件，臉上表情複雜。
「小宿，有個事兒跟你說。」
肖宿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清塵在他旁邊坐下，把文件遞過來：「陳省身數學獎、華羅庚獎、還有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的評委會都發來了正式通知。」
實驗室里瞬間安靜。
劉浩然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蘇芮手裡的筆掉在了桌上。
林硯推了推眼鏡，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周瑾深倒吸一口氣。
「三個……三個獎？」
劉浩然聲音都劈叉了，「陳省身獎和華羅庚獎可是國內數學界含金量最高的兩個常設獎項，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更不用說了，那可是國家級的最高榮譽！一年最多頒發兩項，很多時候寧缺毋濫還直接空缺。肖神你一個人，包圓了？」
肖宿皺緊了眉頭：「不能拒絕？」
顧清塵苦笑。
「之前已經遞過了拒絕的申請，但實在拒不掉。」
「不過我之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你只需要參加致辭，不會因此打亂你的研究節奏。」
「什麼時候？」
「下周三開始，連續三天。」
顧清塵說，「第一天是陳省身數學獎，在華清大學禮堂；第二天是華羅庚獎，在京城國際會議中心；第三天是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在大會堂。」
「江主任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都在京城內，不用舟車勞頓，到時候學校派車接送。你只需要出現在現場，領完獎就可以走人了。」
肖宿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
劉浩然在一旁小聲嘀咕：「致辭……肖哥的發言風格，估計就是『謝謝大家，我說完了』這種……」
蘇芮憋著笑拍了他一下。
顧清塵也笑了：「稿子可以提前準備，你隨便說幾句，只要別太……嗯……」
「太什麼？」
「太……直接。」顧清塵委婉地說。
實驗室里響起壓抑的笑聲。
肖宿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最後說了句：「我儘量。」
……
三天後，清晨七點半。
京大東門，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靜靜停在路邊。
江明遠站在車旁，手裡拿著文件夾，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肖宿和顧清塵從校園裡走出來。
肖宿今天穿了顧清塵提前準備的深藍色西裝，襯得他比平時成熟了幾分。
但那張稚嫩的臉和清澈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年齡。
「肖哥今天帥啊！」劉浩然非要跟來送行，看到肖宿眼睛都亮了。
蘇芮點點頭：「人靠衣裝，果然沒錯。」
肖宿面無表情地扯了扯領帶：「不舒服。」
「忍一忍，就今天一天。」顧清塵笑著給他整理了一下領帶，「頒獎結束就換下來。」
江明遠迎上來：「肖宿同學，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華清大學禮堂，九點正式開始。咱們現在出發，八點半能到，時間很充裕。」
肖宿點點頭，上了車。
劉浩然在車窗外揮手：「肖哥加油！拿完獎早點回來！」
車窗緩緩關上，商務車駛入清晨的車流。
從京大到華清大學，開車確實用不了多久。
穿過兩條街，拐個彎，華清園的標誌性門樓就出現在視野里。
全程不到十五分鐘。
「其實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顧清塵笑著說，「但穿成這樣走過去，估計會被圍觀。」
肖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難得認同地點了點頭。
陳省身數學獎的頒獎典禮在華清大學禮堂舉行。
禮堂門口拉起了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第十八屆陳省身數學獎頒獎典禮」。
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在紅毯兩側嚴陣以待。
肖宿從車上下來時，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他眯了眯眼，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顧清塵側身擋在他前面，低聲說：「往前走，別停。」
肖宿點點頭，加快腳步走進禮堂。
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
前排是評委、院士和嘉賓，後排是來自全國各大高校的數學系師生。
肖宿被引導到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坐下，旁邊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
「肖宿同學，久仰久仰。」老教授伸出手，笑容和藹，「我是華國數學會的理事長方繼平。你的周氏猜想證明，我認真拜讀了，非常精彩。」
肖宿和他握了握手：「謝謝。」
方繼平顯然了解了肖宿的簡潔風格，也不以為意，繼續道：「等會兒頒獎的時候，你上台領獎就行，不用緊張。這個獎是評委們一致通過的，沒有爭議。」
九點整，頒獎典禮開始。
主持人介紹完陳省身數學獎的背景和意義後，大屏幕上開始播放獲獎者的介紹視頻。
「陳省身數學獎設立於1985年，旨在紀念國際數學大師陳省身先生，獎勵在數學研究中做出突出成就的中青年數學家。歷屆獲獎者包括田剛、鄂維南、張偉平等國際知名數學家。」
視頻切換到肖宿的照片和介紹。
「本屆獲獎者是京城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直博生肖宿同學。此前，他已在數學領域和計算機領域取得了一系列突破性成果。」
「然而，真正讓他震動學界的，是他在數論領域的突破性工作。
他嚴格證明了困擾學界多年的周氏猜想，為梅森素數分布規律的研究奠定了堅實基礎。
同時，他在群論與人工智慧交叉領域的研究，從《群論視角下的自監督特徵解耦基礎框架》到《李群作用在特徵提取中的優化方法》，從《自監督學習中特徵混淆的群論解決方案》到《基於葉狀結構的特徵解耦改進算法》，再到《群論與深度學習的融合路徑探究》《自監督特徵表示的數學嚴謹性證明》《AI大模型數據依賴的群論破解思路》，一篇又一篇論文，構建起一套完整的理論體系，為人工智慧的發展開闢了全新的方向。」
台下掌聲如雷。
肖宿坐在第一排，表情平靜，仿佛視頻里說的不是自己。
劉浩然如果在現場，肯定會激動得跳起來。
還好他不在，避免了尷尬的發生。
「臥槽臥槽臥槽！」劉浩然在實驗室里大喊，「這也太帥了吧，還有誰！」
蘇芮盯著屏幕：「你們看台下那些人的表情，好多院士都在點頭。」
林硯難得開口：「這誰能不認同啊。」
頒獎嘉賓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院士，顫巍巍地把獎盃和證書遞給肖宿，握著他的手說：「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肖宿同學同學，繼續努力，數學的未來在你們身上。」
肖宿接過獎盃，點點頭：「謝謝。」
然後，他轉身準備下台。
主持人趕緊攔住他：「肖宿同學，請留步。按照慣例，獲獎者要說幾句話。」
台下響起善意的笑聲。
肖宿頓了頓，走到麥克風前。
他掃了一眼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開口說：「感謝評委會。感謝京大，感謝我的導師顧清塵教授，我會繼續努力，謝謝大家。」
說完，他微微頷首，轉身下台。
全程不到二十秒。
台下愣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和笑聲。
「這發言風格，很直接啊。」方繼平笑著對身邊的院士說。
「簡潔明了，不浪費時間，挺好。」老院士也笑了。
劉浩然在實驗室里通過直播看到這一幕，捂住臉：「我就說吧，肖哥的發言，絕對不超過五句話。」
蘇芮忍著笑：「但他說了感謝學校，已經很給面子了。」
周瑾推了推眼鏡，點頭認可：「不錯。」
……
第二天，華羅庚獎的頒獎典禮在京城國際會議中心舉行。
相比前一天，今天的規模更大，來的人也更多。
華羅庚獎是以我國著名數學家華羅庚先生命名的獎項，旨在獎勵在數學領域做出傑出貢獻的數學家。
它與陳省身數學獎並稱為國內數學界的「雙子星」，分量極重。
肖宿今天換上了另一套西裝，深灰色，也是顧清塵提前準備的。
「昨天的藍色被拍得太多，今天換一套，媒體有新圖發。」顧清塵解釋。
孩子第一次獲獎，總要留點好看的照片。
肖宿面無表情：「嗯。」
頒獎典禮的流程和昨天類似，介紹視頻、頒獎、致辭。
華羅庚獎的頒獎詞寫得格外用心：
「肖宿同學的成果，不僅僅是解決了一個猜想。
從他在《Journal of Algebraic Geometry and its Applications》上發表的《辛幾何視角下的三維流形分類初探》和《基於加權度量與完美空間孿生結構的有理點估計誤差修正方法》，到《Inventiones Mathematicae》上的《有理雙曲奇點鄰近的加權度量構造》，再到計算機頂刊《ACM Transactions on Information Systems》上刊出的《基於李群理論的圖分割框架》等論文，他的工作始終貫穿著一條清晰的主線：用深刻的數學結構，解決具體的科學問題。」
台下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認真聽著。
「而在周氏猜想的證明過程中，他更是將群論、表示論、自守形式理論有機結合，為數論研究開闢了新的方向。」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群論與人工智慧交叉領域的系列工作。
從奠定理論基礎的《群論視角下的自監督特徵解耦基礎框架》，到優化算法的《李群作用在特徵提取中的優化方法》，再到解決核心難題的《自監督學習中特徵混淆的群論解決方案》，這些論文，一篇接一篇，構建起一座連接抽象數學與應用AI的橋樑。
他的工作，展現了華國年輕一代數學家的卓越才華和創新精神。」
台下掌聲如雷。
肖宿站在台上，手裡捧著獎盃，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
這次他提前準備了致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念道：
「感謝評委會，感謝華羅庚先生的精神指引，感謝京大和我的導師顧清塵教授。數學是美妙的，這種美在於邏輯的自洽與真理的唯一。」
「我很幸運能參與其中，並用我的方式，去解開那些未被解答的問題。謝謝」
念完，他折好紙條，放回口袋，下台。
劉浩然在實驗室里激動得直拍大腿：「肖哥進步了！今天說的這麼長，還用了『美』這個形容詞！」
周瑾幽幽地說：「他只是在念稿。」
「那也是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