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占據了先機
自從江明遠加大了學校的安保和檢查，之前偷偷摸摸觀察的媒體確實都減少了。
京大的學生也被各自的輔導員做了思想工作，對肖宿要保持平常心，不要打擾到他的正常生活和研究。
所以肖宿出門的路上總算是正常了，但還是有幾個冥頑不靈的人在偷偷摸摸的拍照。
「肖哥今天來得挺早啊。」
劉浩然抬頭打了個招呼，手裡還捧著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豆漿油條在桌上，顧教授剛讓人送來的，還熱乎著。」
肖宿點點頭，放下書包，拿起還溫熱的豆漿喝了一口。
「外面還有人堵你嗎？」
周瑾從電腦後探出頭，推了推眼鏡。
「嗯。」肖宿簡單應了一聲，坐下打開電腦。
蘇芮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撇撇嘴：
「樓下還有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拿著攝像機。煩不煩啊，咱們這是實驗室又不是動物園。」
林硯小聲說：
「我早上來的時候，門口保安還專門問我要不要走側門……說正門那邊有記者蹲著。」
實驗室里安靜了幾秒。
顧清塵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四個人各懷心事，肖宿眉頭微蹙，顯然情緒不太好。
「怎麼了這是？」顧清塵把一疊資料放在桌上，「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顧教授，外面那些記者什麼時候能撤啊？」
劉浩然忍不住抱怨，「肖哥現在出門都得跟做賊似的，這還怎麼搞科研？」
顧清塵看向肖宿：「又遇到了？」
肖宿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才說：「嗯。」
「江主任昨天不是說要處理嗎？」蘇芮問道。
「處理了，但效果有限。」
顧清塵嘆了口氣，「學校能管住記者不進校園，但管不住學生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肖宿現在……太出名了。」
這話不假。
自從佐藤事件和恆科合作的消息傳出後，「京大十五歲天才」這個詞條在各大平台的熱度就沒降過。
有人整理了肖宿的「戰績」，單挑國際學者、千萬級合作項目、多篇頂刊論文……
每一條都足以讓普通人驚嘆，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現實版龍傲天劇本。
年輕人崇拜，媒體追逐，同行關注，這一切匯聚成的關注度，像潮水一樣湧向肖宿。
而肖宿，恰巧是那種最討厭站在聚光燈下的人。
「我去找江明遠再談談。」顧清塵轉身要走。
「不用。」肖宿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肖宿抬起頭，眼神平靜：「我調整一下作息。早晚人少的時候來，中午在實驗室休息。」
「可是……」劉浩然想說這樣太憋屈了。
「就這樣。」
肖宿的語氣不容置疑，「不要浪費時間和他們糾纏。」
顧清塵看著肖宿，心裡五味雜陳。
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明明可以鬧，可以要求學校提供更多保護，可以仗著自己的才華提出各種條件。
但他選擇了最安靜、最不給別人添麻煩的方式。
「課題進展不能耽誤。」
肖宿補充了一句，又低下頭開始看代碼。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實驗室里的所有人。
對啊，外面再怎麼鬧，課題還得做。
群論框架的優化、小智系統的測試、新模塊的開發……
這些才是他們真正該關心的事。
周瑾第一個反應過來，重新坐直身體：
「肖哥說得對。蘇芮，昨天那個多模態對齊的損失函數，我重新推導了一個更簡潔的版本，你看看。」
蘇芮立刻回到座位：「好，發我。」
劉浩然也收起抱怨，打開測試日誌。
「小智昨晚的對話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有幾個異常點需要分析。」
林硯則默默起身，給大家的杯子都續上熱水。
實驗室里重新響起了規律的鍵盤聲和翻書聲。
那種專注的氛圍，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顧清塵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就是肖宿的影響力。
他不說大道理，只用行動告訴你什麼才是重要的。
在他身邊工作的人，會不自覺地被帶入那種純粹的狀態。
「對了，」顧清塵想起什麼，走回實驗室，「恆科那邊又發來了合作方案的補充條款。江主任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肖宿頭也不抬：「你決定就行。」
「他們想請你擔任技術顧問，每年八次遠程會議，不需要去公司。報酬是……」
顧清塵頓了頓，「年薪八百萬，加項目分紅。」
實驗室里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劉浩然掰著手指頭算：「八百萬……我工作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
周瑾推了推眼鏡：「這是市場價。以肖神的技術價值，恆科開出這個條件還算合理。」
蘇芮則更關心細節：「遠程會議？每次多久？會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肖宿終於抬起頭，思考了幾秒：「可以。但會議時間要在晚上，每次不超過一小時。」
「好，我去談。」
顧清塵記下，「還有，他們希望下個月能派一個技術團隊過來，做一次深度的技術交流。大概五個人，三天。」
這次肖宿皺起了眉頭：「三天太長。」
「那就壓縮到兩天。」
顧清塵從善如流，「我讓他們把議程精簡，只討論核心問題。」
肖宿這才點頭。
顧清塵離開後，實驗室里短暫地熱鬧了一下。
「肖哥，八百萬啊！」
劉浩然還是沒從那個數字里緩過來，他還是不能想像，怎麼有人能在面對那麼大一筆錢的時候表現的那麼風輕雲淡。
「錢不重要。」肖宿簡單地說。
周瑾深以為然：「對。以肖神的能力，這些錢實在是不值一提啊，重要的還得是課題的進展。」
同一時間，深城恆科智能總部。
林正宏看著顧清塵回復的郵件，笑了：
「答應了，但要求會議在晚上，每次不超過一小時。技術交流壓縮到兩天。」
坐在對面的首席技術官趙文志鬆了口氣：「他答應了就好。時間條件都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完全配合他的作息。」
「這個肖宿……」
林正宏靠在椅背上，眼神若有所思，「他對錢真的沒概念。」
郵件里，顧清塵轉達肖宿的原話：「報酬條件可以，但請確保參會人員有足夠的技術背景，避免基礎問題重複討論。」
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面對八百萬年薪的邀約，第一反應應該是討價還價或者確認細節。
但肖宿關心的，居然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趙文志試探著說「也許他只是把價值排序得很清楚。在他心裡，時間和技術的重要性，遠高於金錢。」
林正宏點點頭：
「所以我們要換種方式和他合作。不是僱傭關係，而是……學徒關係。」
「學徒？」趙文志一愣。
「對。」
林正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恆科派去交流的技術團隊，不要想著『學習』或『獲取』，而要抱著『請教』和『協助』的態度。告訴那些人，能參與這個項目是他們的榮幸，不是任務。」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
「我們要讓肖宿感受到，我們是真的懂他的價值，真的尊重他的時間，真的願意為他的研究提供一切支持。只有這樣，才可能建立長久的信任。」
趙文志認真記下：
「我明白了。團隊人選我會親自把關，保證都是最頂尖、最謙遜的技術骨幹。」
「還有，」林正宏補充道，「合作消息公布後，肯定會有其他公司來挖角。我們要做好準備，但不要主動去干擾。肖宿這樣的天才，最討厭的就是商業上的勾心鬥角。」
「那如果真有競爭對手開出更高的條件……」
「那就讓他們開。」
林正宏笑了，「你覺得一個對八百萬年薪都無動於衷的人，會在乎一千萬還是兩千萬嗎？他要的不是錢，是一個能讓他安心做研究的環境。而這一點，我們能給，京大也能給，但那些只想著快速變現的資本，給不了。」
趙文志恍然大悟。
這場爭奪戰，比的不是誰出的價高，而是誰更能理解肖宿的內心世界。
而目前來看，恆科因為那一千萬的「天使投資」和持續的技術尊重，已經占據了先機。
京大的學生也被各自的輔導員做了思想工作，對肖宿要保持平常心，不要打擾到他的正常生活和研究。
所以肖宿出門的路上總算是正常了，但還是有幾個冥頑不靈的人在偷偷摸摸的拍照。
「肖哥今天來得挺早啊。」
劉浩然抬頭打了個招呼，手裡還捧著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豆漿油條在桌上，顧教授剛讓人送來的，還熱乎著。」
肖宿點點頭，放下書包，拿起還溫熱的豆漿喝了一口。
「外面還有人堵你嗎？」
周瑾從電腦後探出頭，推了推眼鏡。
「嗯。」肖宿簡單應了一聲，坐下打開電腦。
蘇芮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撇撇嘴：
「樓下還有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拿著攝像機。煩不煩啊，咱們這是實驗室又不是動物園。」
林硯小聲說：
「我早上來的時候，門口保安還專門問我要不要走側門……說正門那邊有記者蹲著。」
實驗室里安靜了幾秒。
顧清塵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四個人各懷心事，肖宿眉頭微蹙，顯然情緒不太好。
「怎麼了這是？」顧清塵把一疊資料放在桌上，「一個個愁眉苦臉的。」
「顧教授，外面那些記者什麼時候能撤啊？」
劉浩然忍不住抱怨，「肖哥現在出門都得跟做賊似的，這還怎麼搞科研？」
顧清塵看向肖宿：「又遇到了？」
肖宿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才說：「嗯。」
「江主任昨天不是說要處理嗎？」蘇芮問道。
「處理了，但效果有限。」
顧清塵嘆了口氣，「學校能管住記者不進校園，但管不住學生在社交媒體上發帖。肖宿現在……太出名了。」
這話不假。
自從佐藤事件和恆科合作的消息傳出後，「京大十五歲天才」這個詞條在各大平台的熱度就沒降過。
有人整理了肖宿的「戰績」，單挑國際學者、千萬級合作項目、多篇頂刊論文……
每一條都足以讓普通人驚嘆，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現實版龍傲天劇本。
年輕人崇拜，媒體追逐，同行關注，這一切匯聚成的關注度，像潮水一樣湧向肖宿。
而肖宿，恰巧是那種最討厭站在聚光燈下的人。
「我去找江明遠再談談。」顧清塵轉身要走。
「不用。」肖宿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肖宿抬起頭，眼神平靜：「我調整一下作息。早晚人少的時候來，中午在實驗室休息。」
「可是……」劉浩然想說這樣太憋屈了。
「就這樣。」
肖宿的語氣不容置疑，「不要浪費時間和他們糾纏。」
顧清塵看著肖宿，心裡五味雜陳。
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明明可以鬧，可以要求學校提供更多保護，可以仗著自己的才華提出各種條件。
但他選擇了最安靜、最不給別人添麻煩的方式。
「課題進展不能耽誤。」
肖宿補充了一句，又低下頭開始看代碼。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實驗室里的所有人。
對啊，外面再怎麼鬧，課題還得做。
群論框架的優化、小智系統的測試、新模塊的開發……
這些才是他們真正該關心的事。
周瑾第一個反應過來，重新坐直身體：
「肖哥說得對。蘇芮，昨天那個多模態對齊的損失函數，我重新推導了一個更簡潔的版本，你看看。」
蘇芮立刻回到座位：「好，發我。」
劉浩然也收起抱怨，打開測試日誌。
「小智昨晚的對話數據我已經整理好了，有幾個異常點需要分析。」
林硯則默默起身，給大家的杯子都續上熱水。
實驗室里重新響起了規律的鍵盤聲和翻書聲。
那種專注的氛圍，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
顧清塵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這就是肖宿的影響力。
他不說大道理，只用行動告訴你什麼才是重要的。
在他身邊工作的人，會不自覺地被帶入那種純粹的狀態。
「對了，」顧清塵想起什麼，走回實驗室，「恆科那邊又發來了合作方案的補充條款。江主任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肖宿頭也不抬：「你決定就行。」
「他們想請你擔任技術顧問，每年八次遠程會議，不需要去公司。報酬是……」
顧清塵頓了頓，「年薪八百萬，加項目分紅。」
實驗室里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劉浩然掰著手指頭算：「八百萬……我工作一輩子可能都賺不到這麼多……」
周瑾推了推眼鏡：「這是市場價。以肖神的技術價值，恆科開出這個條件還算合理。」
蘇芮則更關心細節：「遠程會議？每次多久？會不會占用太多時間？」
肖宿終於抬起頭，思考了幾秒：「可以。但會議時間要在晚上，每次不超過一小時。」
「好，我去談。」
顧清塵記下，「還有，他們希望下個月能派一個技術團隊過來，做一次深度的技術交流。大概五個人，三天。」
這次肖宿皺起了眉頭：「三天太長。」
「那就壓縮到兩天。」
顧清塵從善如流，「我讓他們把議程精簡，只討論核心問題。」
肖宿這才點頭。
顧清塵離開後，實驗室里短暫地熱鬧了一下。
「肖哥，八百萬啊！」
劉浩然還是沒從那個數字里緩過來，他還是不能想像，怎麼有人能在面對那麼大一筆錢的時候表現的那麼風輕雲淡。
「錢不重要。」肖宿簡單地說。
周瑾深以為然：「對。以肖神的能力，這些錢實在是不值一提啊，重要的還得是課題的進展。」
同一時間，深城恆科智能總部。
林正宏看著顧清塵回復的郵件，笑了：
「答應了，但要求會議在晚上，每次不超過一小時。技術交流壓縮到兩天。」
坐在對面的首席技術官趙文志鬆了口氣：「他答應了就好。時間條件都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完全配合他的作息。」
「這個肖宿……」
林正宏靠在椅背上，眼神若有所思，「他對錢真的沒概念。」
郵件里，顧清塵轉達肖宿的原話：「報酬條件可以，但請確保參會人員有足夠的技術背景，避免基礎問題重複討論。」
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面對八百萬年薪的邀約，第一反應應該是討價還價或者確認細節。
但肖宿關心的，居然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趙文志試探著說「也許他只是把價值排序得很清楚。在他心裡，時間和技術的重要性，遠高於金錢。」
林正宏點點頭：
「所以我們要換種方式和他合作。不是僱傭關係，而是……學徒關係。」
「學徒？」趙文志一愣。
「對。」
林正宏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恆科派去交流的技術團隊，不要想著『學習』或『獲取』，而要抱著『請教』和『協助』的態度。告訴那些人，能參與這個項目是他們的榮幸，不是任務。」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
「我們要讓肖宿感受到，我們是真的懂他的價值，真的尊重他的時間，真的願意為他的研究提供一切支持。只有這樣，才可能建立長久的信任。」
趙文志認真記下：
「我明白了。團隊人選我會親自把關，保證都是最頂尖、最謙遜的技術骨幹。」
「還有，」林正宏補充道，「合作消息公布後，肯定會有其他公司來挖角。我們要做好準備，但不要主動去干擾。肖宿這樣的天才，最討厭的就是商業上的勾心鬥角。」
「那如果真有競爭對手開出更高的條件……」
「那就讓他們開。」
林正宏笑了，「你覺得一個對八百萬年薪都無動於衷的人，會在乎一千萬還是兩千萬嗎？他要的不是錢，是一個能讓他安心做研究的環境。而這一點，我們能給，京大也能給，但那些只想著快速變現的資本，給不了。」
趙文志恍然大悟。
這場爭奪戰，比的不是誰出的價高，而是誰更能理解肖宿的內心世界。
而目前來看，恆科因為那一千萬的「天使投資」和持續的技術尊重，已經占據了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