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神兵系演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1，238，477次】
【系列：神鑄系—神軀方舟】
【演算者：鴾羧】
【演算計劃：匯聚已有算力，鑄建神明之軀，以神軀為舟，載萬億眾生，脫離苦海】
【演算結果：演算失敗】
【演算改進方向：為神軀注入靈魂意識，實行君主獨裁制，以神之名，建立神國，管理萬族……】
【演算結果：演算成功。】
【演算結論：生命的本質在於欲望。沒有探索，遏制欲望，嚴格管理，進行極致的壓榨，讓智慧萎縮，只剩下生命求生的本能，便能維持住永恆的生存。】
【結果覆核：覆核失敗。】
【失敗理由：生命智慧之光黯淡，不具備任何對抗深淵的價值。活下來的只是一群空殼。】
……
【演算改進方向：擴容神軀空間，合理管控萬族，同時放開些許限制，給予適當自由，達到生命靈光的平衡……】
……
再度看到這一幕演算過程的楊立，內心一滯。
但他毫無看下去的興趣了。
在一個囚籠里再怎麼折騰，不去直面恐懼，反而只是一味地想著隱瞞和操控自己人，逃避恐懼，不去探索未知。
不去面對，就永遠無法超越。
再怎麼研究，結局也只能是慘敗！
鴾羧的演算，無論是「封閉內戰」還是「高壓神國」，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思路。
把問題關起來，假裝它不存在。
用規則、用控制、用壓迫，把生命壓迫成不會反抗也不會思考的螻蟻，以為這樣就能永恆地生存下去。
但覆核的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
活下來的只是一群空殼。
不具備任何對抗深淵的價值。
那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索性，楊立操控他的空白符文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他不想再看這些自我欺騙的徒勞演算了。
他要找點別的。
找點真正敢於直面恐懼的東西。
他轉而投注向其他的演算區域。
這一次，他不再選擇那些體型極小的灰霧團。
那些渺小的存在，代表的或許只是某個即將滅絕的種族，某個苟延殘喘的文明，某個和鴾羧一樣在絕望中掙扎的可憐蟲。
他要看大的。
要看那些真正有資格、有底氣、有膽量，去「對抗」深淵的存在。
他大膽地湊近一個體型堪比星球的巨型灰霧團。
說是這麼說。
雖然拿星球去對比，它的體型著實不小。
但跟楊立自己目前的體型一比，那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只見楊立此刻的灰霧體型，足足有一片星系大小。
在整個元世會議上，也足以排入中游水平的層次。
他不知道自己的灰霧為什麼這麼大。
也許是夢。
也許是他本來就這麼大。
也許是某種他還沒理解的規則帶來的影響。
但他又莫名想起了自己在『禁錮』的身體內種下的那些屍骸種子。
總覺得這兩者應該存在聯繫。
但他沒有深究。
他只是將自己的符文凝聚成一道細小的探測流，如同一個探測器一般，小心翼翼地鑽入了那團巨型灰霧之中。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2，126，689次】
【系列：神兵系—極限進化】
【演算者：罡麟】
【演算計劃：匯聚一切資源和算力，培育出足以抵抗深淵污染的超級戰士，我們選擇直面深淵，與之血戰到底！】
看到這一幕，楊立當即便是眼前一亮。
就是這個！
直接和深淵作戰！
不躲，不逃，不關起門來自己折騰。
正面硬剛！
爽！
這個課題項目，他楊立投了！
然而，下一瞬，他的意識便被拉入了無盡的數據洪流。
【演算結果：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2，689，432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3，157，886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4，923，015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6，686，749次】
【演算失敗……】
【演算改進方向：不斷革新技術，收集資源，打造最強神兵。】
……
無數次的失敗，在楊立意識中瘋狂刷過。
但這一次，他沒有不耐煩。
因為他知道，這些失敗，比鴾羧那些「成功」更有價值。
至少，他們在嘗試。
至少，他們在戰鬥。
然後，畫面展開了。
楊立看見了罡麟。
那是一個魁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
他的身形如同一座移動的山脈，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在呼吸間微微翕動，露出下面流淌著岩漿般光芒的肌肉紋理。
他的頭顱形似某種遠古的巨獸，額頭正中長著一根沖天而起的獨角，獨角上纏繞著無數細密的符文，那些符文隨著他的心跳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
他有四隻手臂。
每一隻手臂都粗壯如千年古木，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最上面的一對手臂握著一柄造型猙獰的戰斧，斧刃上流淌著暗紅色的光。
中間的一對手臂虛握成拳，拳鋒處有能量漩渦在緩緩旋轉。
最下面的一對手臂，與其說是手臂，其實更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武器。
由無數細小的金屬碎片構成，那些碎片在不斷蠕動、重組、變形，隨時可以化作任何形態的殺器。
他的身後，拖著一條粗壯的尾巴，尾巴尖端長著一根巨大的骨刺，骨刺上同樣刻滿符文。
罡麟。
神兵系的演算者。
他的信念，簡單而直接。
既然深淵要毀滅一切，那就造出足以對抗深淵的武器，和它正面開戰！
最初的演算，是單純的「雜交」。
罡麟派出無數狩獵隊，深入被深淵污染的邊界，捕捉那些在污染中存活下來，發生了畸變的生物。
那些生物有的體型龐大如山，有的渺小如塵埃，有的長著上百隻眼睛，有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器官。
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在深淵的污染中活下來了。
哪怕變得畸形，哪怕失去理智，哪怕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但它們仍然活下來了。
罡麟相信，這些生物體內，一定有著某種「抗性」。
只要能提取出那種共同的抗性，融合進新的生命體裡，就能創造出足以對抗深淵的超級戰士。
於是，他開始了雜交進程。
他把那些生物的基因提取出來，用各種手段融合、培育、篩選。
第一批試驗品，是各種畸形的肉體怪物。
它們有的長著十幾隻眼睛，有的渾身長滿觸手，有的不停地流著膿水，有的瘋狂地啃食自己的肢體。
看著像是失敗品。
罡麟沒有氣餒。
他選擇建造更大的實驗室，繼續雜交事業。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不知過了多少年，不知失敗了多少次，他終於培育出了一頭完美的生態巨獸。
那巨獸體型如山，鱗甲如鐵，體內流淌著上百種生物的基因鏈，蘊含著無數種「抗性」的基因。
它在實驗室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基地都在顫抖。
罡麟站在觀察台上，看著那頭巨獸，眼中滿是狂熱。
「成功了！」他嘶吼道，「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反擊深淵！」
話音未落。
那頭巨獸的眼睛，忽然變成了黑色。
純粹深邃，如同深淵般的黑色。
然後，它開口了。
那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數種生物混雜在一起的詭異音調：
「終寂，是大漠……」
下一瞬，巨獸暴走了。
它掙脫了所有的束縛，開始瘋狂地吞噬周圍的一切。
實驗室、設備、研究員、守衛——
它什麼都吃。
吃得越多，長得越大。
長得越大，越是瘋狂。
罡麟眼睜睜看著自己培育出的「最強戰士」，變成了最恐怖的怪物，將自己的基地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直到整個基地被夷為平地，那頭巨獸才終於停下。
它站在廢墟中央，仰天長嘯。
那嘯聲中，沒有痛苦，沒有憤怒，只有純粹瘋狂，毀滅一切的喜悅。
【系列：神鑄系—神軀方舟】
【演算者：鴾羧】
【演算計劃：匯聚已有算力，鑄建神明之軀，以神軀為舟，載萬億眾生，脫離苦海】
【演算結果：演算失敗】
【演算改進方向：為神軀注入靈魂意識，實行君主獨裁制，以神之名，建立神國，管理萬族……】
【演算結果：演算成功。】
【演算結論：生命的本質在於欲望。沒有探索，遏制欲望，嚴格管理，進行極致的壓榨，讓智慧萎縮，只剩下生命求生的本能，便能維持住永恆的生存。】
【結果覆核：覆核失敗。】
【失敗理由：生命智慧之光黯淡，不具備任何對抗深淵的價值。活下來的只是一群空殼。】
……
【演算改進方向：擴容神軀空間，合理管控萬族，同時放開些許限制，給予適當自由，達到生命靈光的平衡……】
……
再度看到這一幕演算過程的楊立，內心一滯。
但他毫無看下去的興趣了。
在一個囚籠里再怎麼折騰，不去直面恐懼，反而只是一味地想著隱瞞和操控自己人，逃避恐懼，不去探索未知。
不去面對，就永遠無法超越。
再怎麼研究，結局也只能是慘敗！
鴾羧的演算，無論是「封閉內戰」還是「高壓神國」，本質上都是同一種思路。
把問題關起來，假裝它不存在。
用規則、用控制、用壓迫，把生命壓迫成不會反抗也不會思考的螻蟻，以為這樣就能永恆地生存下去。
但覆核的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
活下來的只是一群空殼。
不具備任何對抗深淵的價值。
那活著，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索性，楊立操控他的空白符文離開了這一片區域。
他不想再看這些自我欺騙的徒勞演算了。
他要找點別的。
找點真正敢於直面恐懼的東西。
他轉而投注向其他的演算區域。
這一次，他不再選擇那些體型極小的灰霧團。
那些渺小的存在，代表的或許只是某個即將滅絕的種族，某個苟延殘喘的文明，某個和鴾羧一樣在絕望中掙扎的可憐蟲。
他要看大的。
要看那些真正有資格、有底氣、有膽量，去「對抗」深淵的存在。
他大膽地湊近一個體型堪比星球的巨型灰霧團。
說是這麼說。
雖然拿星球去對比，它的體型著實不小。
但跟楊立自己目前的體型一比，那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只見楊立此刻的灰霧體型，足足有一片星系大小。
在整個元世會議上，也足以排入中游水平的層次。
他不知道自己的灰霧為什麼這麼大。
也許是夢。
也許是他本來就這麼大。
也許是某種他還沒理解的規則帶來的影響。
但他又莫名想起了自己在『禁錮』的身體內種下的那些屍骸種子。
總覺得這兩者應該存在聯繫。
但他沒有深究。
他只是將自己的符文凝聚成一道細小的探測流，如同一個探測器一般，小心翼翼地鑽入了那團巨型灰霧之中。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2，126，689次】
【系列：神兵系—極限進化】
【演算者：罡麟】
【演算計劃：匯聚一切資源和算力，培育出足以抵抗深淵污染的超級戰士，我們選擇直面深淵，與之血戰到底！】
看到這一幕，楊立當即便是眼前一亮。
就是這個！
直接和深淵作戰！
不躲，不逃，不關起門來自己折騰。
正面硬剛！
爽！
這個課題項目，他楊立投了！
然而，下一瞬，他的意識便被拉入了無盡的數據洪流。
【演算結果：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2，689，432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3，157，886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4，923，015次】
【演算失敗……】
【元世方舟演算模型 6，686，749次】
【演算失敗……】
【演算改進方向：不斷革新技術，收集資源，打造最強神兵。】
……
無數次的失敗，在楊立意識中瘋狂刷過。
但這一次，他沒有不耐煩。
因為他知道，這些失敗，比鴾羧那些「成功」更有價值。
至少，他們在嘗試。
至少，他們在戰鬥。
然後，畫面展開了。
楊立看見了罡麟。
那是一個魁梧到令人窒息的生物。
他的身形如同一座移動的山脈，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在呼吸間微微翕動，露出下面流淌著岩漿般光芒的肌肉紋理。
他的頭顱形似某種遠古的巨獸，額頭正中長著一根沖天而起的獨角，獨角上纏繞著無數細密的符文，那些符文隨著他的心跳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
他有四隻手臂。
每一隻手臂都粗壯如千年古木，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最上面的一對手臂握著一柄造型猙獰的戰斧，斧刃上流淌著暗紅色的光。
中間的一對手臂虛握成拳，拳鋒處有能量漩渦在緩緩旋轉。
最下面的一對手臂，與其說是手臂，其實更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武器。
由無數細小的金屬碎片構成，那些碎片在不斷蠕動、重組、變形，隨時可以化作任何形態的殺器。
他的身後，拖著一條粗壯的尾巴，尾巴尖端長著一根巨大的骨刺，骨刺上同樣刻滿符文。
罡麟。
神兵系的演算者。
他的信念，簡單而直接。
既然深淵要毀滅一切，那就造出足以對抗深淵的武器，和它正面開戰！
最初的演算，是單純的「雜交」。
罡麟派出無數狩獵隊，深入被深淵污染的邊界，捕捉那些在污染中存活下來，發生了畸變的生物。
那些生物有的體型龐大如山，有的渺小如塵埃，有的長著上百隻眼睛，有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器官。
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在深淵的污染中活下來了。
哪怕變得畸形，哪怕失去理智，哪怕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但它們仍然活下來了。
罡麟相信，這些生物體內，一定有著某種「抗性」。
只要能提取出那種共同的抗性，融合進新的生命體裡，就能創造出足以對抗深淵的超級戰士。
於是，他開始了雜交進程。
他把那些生物的基因提取出來，用各種手段融合、培育、篩選。
第一批試驗品，是各種畸形的肉體怪物。
它們有的長著十幾隻眼睛，有的渾身長滿觸手，有的不停地流著膿水，有的瘋狂地啃食自己的肢體。
看著像是失敗品。
罡麟沒有氣餒。
他選擇建造更大的實驗室，繼續雜交事業。
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
不知過了多少年，不知失敗了多少次，他終於培育出了一頭完美的生態巨獸。
那巨獸體型如山，鱗甲如鐵，體內流淌著上百種生物的基因鏈，蘊含著無數種「抗性」的基因。
它在實驗室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個基地都在顫抖。
罡麟站在觀察台上，看著那頭巨獸，眼中滿是狂熱。
「成功了！」他嘶吼道，「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反擊深淵！」
話音未落。
那頭巨獸的眼睛，忽然變成了黑色。
純粹深邃，如同深淵般的黑色。
然後，它開口了。
那聲音沙啞、破碎，帶著無數種生物混雜在一起的詭異音調：
「終寂，是大漠……」
下一瞬，巨獸暴走了。
它掙脫了所有的束縛，開始瘋狂地吞噬周圍的一切。
實驗室、設備、研究員、守衛——
它什麼都吃。
吃得越多，長得越大。
長得越大，越是瘋狂。
罡麟眼睜睜看著自己培育出的「最強戰士」，變成了最恐怖的怪物，將自己的基地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直到整個基地被夷為平地，那頭巨獸才終於停下。
它站在廢墟中央，仰天長嘯。
那嘯聲中，沒有痛苦，沒有憤怒，只有純粹瘋狂，毀滅一切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