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跳蚤市場
「紫娘。」
蘇九娘吐出這兩個字時，語氣凝重，在深夜的辦公室里，稍顯突兀。
「她是長生盟八大金剛之一。」
她拿下眼鏡，揉了揉疲倦的雙眼，又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同時也是長生盟內部資金來源的提供者之一，行蹤隱秘，鮮有人見到過其真人。」
「常年蠱惑、拐賣婦女從事賣淫活動，其足跡遍布全夏國，近年來更是與境外的奧默教合作。」
「借出海打工之名，誘騙大量內地婦女前往周邊國家及歐美，從事賣淫活動或人體器官買賣。」
蘇九娘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
「更棘手的是，她和近年曝光的高棉園區有深度勾結，不少被誘騙的女性最後都被賣到了那裡，要麼從事非法活動，要麼成為人體實驗的祭品，生還率不足一成。」
「這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
陸子瀟忍不住罵了一句，他看過不少關於高棉園區電詐的新聞，對於當地犯罪人員的惡行也是深惡痛絕。
蘇九娘聞言，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手伸到了濱海。」
「紫娘行蹤詭秘，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據點在哪，她手下的『黑桃 A』組織只是冰山一角。」
「文森特事發，說明這並不是孤例，除了文森特和汪卿卿，奧默教在濱海省應該還有其餘人員。」
她將一疊資料扔在桌上，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愈顯高挑。
「我會頂住壓力，暫不結案！」
「這案子，你們繼續給我查下去，等金陵市局審問完文森特後，你們二組來接手這個案子，爭取能夠找到突破口，將奧默教在濱海乃至於整個東南區的勢力連根拔起！」
蘇九娘說完，託了托眼鏡望向鍾默等人。
「定不辱命！」
鍾默望向蘇九娘，難得從她眼中看到為了公義而這般拳拳赤心，想來，蘇九娘的內心還是一片赤誠的。
只不過平時的高冷實在叫人望而生畏。
「好燃啊！我tn的都快哭了！蘇局，你這有紙巾沒！」
陸子瀟聞言，攬過施小飛，用人家袖子擦了擦鼻涕，惹得這西北漢子一臉嫌棄。
「喬裝成大學生？」
離開蘇九娘辦公室後，陸子瀟聽到鍾默制定的計劃，眼睛瞬間亮了。
拍著大腿道：
「這我熟啊！想當年我在學校，那可是風雲人物，牛仔褲下一群小迷妹來的！」
施小飛信以為真。
「真的嗎陸哥？能教教我嗎？」
「這事，靠天賦的，你太純了，難度有點高。」
陸子瀟梗著脖子拍了拍施小飛，又看向鍾默。
「黑狗哥，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別穿得跟個老幹部似的，不然一進學校就被當成教育局私訪的！」
鍾默沒理會他的調侃，將幾所大學的資料分發給兩人。
「金陵大學是重點，我去。陸子瀟去科技大學，那邊留學生多。施小飛去師範大學，注意觀察有沒有被精神控制的女生。」
第二天一早，三人直奔金陵市中心的德本商場採購服裝。
陸子瀟選了一身潮牌衛衣和工裝大版褲，還染了一頭黃毛。
施小飛挑了簡單的運動服，乾淨利落，倒真像個剛入學的體育生。
鍾默則選了一件白色襯衫和卡其褲，配上一副大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
「分頭行動，晚上七點在商業街的夜色咖啡館匯合。」
到達大學城後，鍾默看了看手錶叮囑道，三人隨即分開，朝著各自安排的學校潛入。
鍾默沿著校園主幹道漫步，沿途觀察著來往的學生，一張張稚嫩而驕傲的臉龐令人心生惻隱，鍾默不免唏噓。
走到一棟外牆由紅磚砌成的教學樓附近，一陣熱鬧的喧譁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一棵巨大榕樹下的空地上擺滿了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攤位。
原來是校園跳蚤市場，不少學生在攤位前挑選二手物品，其中不乏幾個金髮碧眼的外籍留學生。
鍾默心中一動，緩步走了過去。
一個賣小首飾的攤位前，兩個女生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看到鍾默走來，眼睛一亮。
「學長，要不要看看？都是很新的小玩意，可以自己戴也可以送人，很別致的。」
其中一個長馬尾，穿著清爽白色大版汗衫、牛仔短褲的女生主動招呼，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鍾默停下腳步，拿起一個小巧的銀質十字吊墜。
「挺好看的，多少錢？」
「原價七十，看學長你這麼帥，打個對摺吧！」
長馬尾女生笑著回答。
「學長，你是哪個系的呀？」
「嗯，中文系的，不過當中有事休學了幾年，搞不好現在你們是我學姐呢。」
鍾默順勢打趣道，惹得兩個女生捂嘴大笑。
見氣氛打開，鍾默看似隨意地切入正題。
「想問問你們，學校里的哪個院系外國留學生多啊？我有個作業，得找外籍同學填下問卷。」
另一個黑長直的單眼皮女生接口道：
「當然是商學院啦，學長你休學幾年裡，咱們商學院的交換生可是翻了好多倍呢！」
鍾默得到了答案，隨意哈拉幾句便打算離開。
「謝謝你們，這個吊墜我買了。」
他付了錢，又在她們的強烈要求下，加了兩人的微信。
「以後有機會請你們吃飯。」
女生們欣然同意，依依不捨地拉著他聊了許多星座和愛好，才繼續招呼其他顧客。
鍾默起身，倏然間，感受到體內的血咒印記竟然蠢蠢欲動異動，眼神變得凝重。
這印記是之前幫朝叔解降時被施降者烏托種下的，沒想到在這裡會有反應，怎麼回事？
幾息之後，躁動的感覺消失，他便沒有多想。
在食堂吃過午飯後，鍾默按照女生指引的方向，朝著商學院走去。
「欸，快點快點，聽說今天人不少，伊桑教授是泰籍夏裔，一年都不會來講幾堂課呢，肯定人很多，而且還是商學院那個階梯教室！」
「啊？商學院的那個階梯教室？那個教室一般不是很少開放嗎？」
「唉，誰讓這次去聽課的外籍學員多呢，商學院講場面嘛！」
鍾默展開焏場，聽到從身旁匆匆而過的學生竊竊私語。
商學院的公開課？泰籍夏裔？
有意思。
鍾默聞言，立馬來了興致，於是跟著大群上課的學生來到了公開課現場。
階梯教室門口，擺放著一塊豎立的KT板，上面印著東南亞旅遊經濟專題的字樣，主講人一欄赫然寫著「伊桑」客座教授。
走進階梯教室，裡面已經快要坐滿，鍾默掃了一眼現場，確實有不少外籍學生。
「鍾默學長！這裡這裡！」
沒想到，上午那兩個跳蚤市場賣首飾的女生也在。
鍾默無奈，在那個扎著高馬尾、叫做琳琳的女生邊落座。
「你也來聽伊桑教授的課嘛？學長你對東南亞旅遊經濟也有興趣嘛？」
「看，那個應該就是伊桑教授！」
鍾默順著琳琳的手指，看向台上那位剛剛落座的教授。
這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身材微胖，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皮膚呈健康的古銅色，戴了一副金絲框眼鏡，確實有一股學究的氣質。
此刻他正在和身邊的助理低聲交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鍾默敏銳地發現，他的指甲很長，且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竟是黑色的，像是沾染了某種不易清洗的污漬。
公開課很快開始，伊桑走上講台，用流利的中文開場，聲音溫和，極具感染力。
他環顧場下學生，本來只是一次場面上的開辭注目禮致意，可將眼神掃視到鍾默這裡時，卻倏然一愣！
鍾默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兩人頓時隔空四目相望！
蘇九娘吐出這兩個字時，語氣凝重，在深夜的辦公室里，稍顯突兀。
「她是長生盟八大金剛之一。」
她拿下眼鏡，揉了揉疲倦的雙眼，又喝了口茶，緩緩說道。
「同時也是長生盟內部資金來源的提供者之一，行蹤隱秘，鮮有人見到過其真人。」
「常年蠱惑、拐賣婦女從事賣淫活動，其足跡遍布全夏國，近年來更是與境外的奧默教合作。」
「借出海打工之名，誘騙大量內地婦女前往周邊國家及歐美，從事賣淫活動或人體器官買賣。」
蘇九娘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
「更棘手的是，她和近年曝光的高棉園區有深度勾結，不少被誘騙的女性最後都被賣到了那裡，要麼從事非法活動，要麼成為人體實驗的祭品，生還率不足一成。」
「這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
陸子瀟忍不住罵了一句，他看過不少關於高棉園區電詐的新聞，對於當地犯罪人員的惡行也是深惡痛絕。
蘇九娘聞言，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手伸到了濱海。」
「紫娘行蹤詭秘，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據點在哪，她手下的『黑桃 A』組織只是冰山一角。」
「文森特事發，說明這並不是孤例，除了文森特和汪卿卿，奧默教在濱海省應該還有其餘人員。」
她將一疊資料扔在桌上，身影在燈光的照耀下，愈顯高挑。
「我會頂住壓力，暫不結案！」
「這案子，你們繼續給我查下去，等金陵市局審問完文森特後，你們二組來接手這個案子，爭取能夠找到突破口，將奧默教在濱海乃至於整個東南區的勢力連根拔起！」
蘇九娘說完，託了托眼鏡望向鍾默等人。
「定不辱命！」
鍾默望向蘇九娘，難得從她眼中看到為了公義而這般拳拳赤心，想來，蘇九娘的內心還是一片赤誠的。
只不過平時的高冷實在叫人望而生畏。
「好燃啊！我tn的都快哭了！蘇局，你這有紙巾沒！」
陸子瀟聞言，攬過施小飛，用人家袖子擦了擦鼻涕，惹得這西北漢子一臉嫌棄。
「喬裝成大學生？」
離開蘇九娘辦公室後，陸子瀟聽到鍾默制定的計劃，眼睛瞬間亮了。
拍著大腿道：
「這我熟啊！想當年我在學校，那可是風雲人物，牛仔褲下一群小迷妹來的！」
施小飛信以為真。
「真的嗎陸哥？能教教我嗎？」
「這事，靠天賦的，你太純了，難度有點高。」
陸子瀟梗著脖子拍了拍施小飛，又看向鍾默。
「黑狗哥，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別穿得跟個老幹部似的，不然一進學校就被當成教育局私訪的！」
鍾默沒理會他的調侃，將幾所大學的資料分發給兩人。
「金陵大學是重點，我去。陸子瀟去科技大學，那邊留學生多。施小飛去師範大學，注意觀察有沒有被精神控制的女生。」
第二天一早，三人直奔金陵市中心的德本商場採購服裝。
陸子瀟選了一身潮牌衛衣和工裝大版褲，還染了一頭黃毛。
施小飛挑了簡單的運動服，乾淨利落，倒真像個剛入學的體育生。
鍾默則選了一件白色襯衫和卡其褲，配上一副大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
「分頭行動，晚上七點在商業街的夜色咖啡館匯合。」
到達大學城後，鍾默看了看手錶叮囑道，三人隨即分開，朝著各自安排的學校潛入。
鍾默沿著校園主幹道漫步，沿途觀察著來往的學生，一張張稚嫩而驕傲的臉龐令人心生惻隱，鍾默不免唏噓。
走到一棟外牆由紅磚砌成的教學樓附近，一陣熱鬧的喧譁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一棵巨大榕樹下的空地上擺滿了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攤位。
原來是校園跳蚤市場，不少學生在攤位前挑選二手物品，其中不乏幾個金髮碧眼的外籍留學生。
鍾默心中一動，緩步走了過去。
一個賣小首飾的攤位前，兩個女生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看到鍾默走來，眼睛一亮。
「學長，要不要看看？都是很新的小玩意，可以自己戴也可以送人，很別致的。」
其中一個長馬尾，穿著清爽白色大版汗衫、牛仔短褲的女生主動招呼，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
鍾默停下腳步，拿起一個小巧的銀質十字吊墜。
「挺好看的，多少錢？」
「原價七十，看學長你這麼帥，打個對摺吧！」
長馬尾女生笑著回答。
「學長，你是哪個系的呀？」
「嗯，中文系的，不過當中有事休學了幾年，搞不好現在你們是我學姐呢。」
鍾默順勢打趣道，惹得兩個女生捂嘴大笑。
見氣氛打開，鍾默看似隨意地切入正題。
「想問問你們，學校里的哪個院系外國留學生多啊？我有個作業，得找外籍同學填下問卷。」
另一個黑長直的單眼皮女生接口道：
「當然是商學院啦，學長你休學幾年裡，咱們商學院的交換生可是翻了好多倍呢！」
鍾默得到了答案，隨意哈拉幾句便打算離開。
「謝謝你們，這個吊墜我買了。」
他付了錢，又在她們的強烈要求下，加了兩人的微信。
「以後有機會請你們吃飯。」
女生們欣然同意，依依不捨地拉著他聊了許多星座和愛好，才繼續招呼其他顧客。
鍾默起身，倏然間，感受到體內的血咒印記竟然蠢蠢欲動異動，眼神變得凝重。
這印記是之前幫朝叔解降時被施降者烏托種下的，沒想到在這裡會有反應，怎麼回事？
幾息之後，躁動的感覺消失，他便沒有多想。
在食堂吃過午飯後，鍾默按照女生指引的方向，朝著商學院走去。
「欸，快點快點，聽說今天人不少，伊桑教授是泰籍夏裔，一年都不會來講幾堂課呢，肯定人很多，而且還是商學院那個階梯教室！」
「啊？商學院的那個階梯教室？那個教室一般不是很少開放嗎？」
「唉，誰讓這次去聽課的外籍學員多呢，商學院講場面嘛！」
鍾默展開焏場，聽到從身旁匆匆而過的學生竊竊私語。
商學院的公開課？泰籍夏裔？
有意思。
鍾默聞言，立馬來了興致，於是跟著大群上課的學生來到了公開課現場。
階梯教室門口，擺放著一塊豎立的KT板，上面印著東南亞旅遊經濟專題的字樣，主講人一欄赫然寫著「伊桑」客座教授。
走進階梯教室，裡面已經快要坐滿，鍾默掃了一眼現場，確實有不少外籍學生。
「鍾默學長！這裡這裡！」
沒想到，上午那兩個跳蚤市場賣首飾的女生也在。
鍾默無奈，在那個扎著高馬尾、叫做琳琳的女生邊落座。
「你也來聽伊桑教授的課嘛？學長你對東南亞旅遊經濟也有興趣嘛？」
「看，那個應該就是伊桑教授！」
鍾默順著琳琳的手指，看向台上那位剛剛落座的教授。
這個中年男人穿著深色西裝，身材微胖，身高大概一米七出頭，皮膚呈健康的古銅色，戴了一副金絲框眼鏡，確實有一股學究的氣質。
此刻他正在和身邊的助理低聲交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鍾默敏銳地發現，他的指甲很長，且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竟是黑色的，像是沾染了某種不易清洗的污漬。
公開課很快開始，伊桑走上講台，用流利的中文開場，聲音溫和，極具感染力。
他環顧場下學生，本來只是一次場面上的開辭注目禮致意，可將眼神掃視到鍾默這裡時，卻倏然一愣！
鍾默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兩人頓時隔空四目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