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靈兵戰陣
「不好！是靈兵戰陣！」
秦大山臉色驟變，一把將葉自豪拉到身後.
「這些不是普通魂靈，是古吳死士所化，比尋常的魂靈煞氣重數十倍！」
鍾默凝神望去，只見那些靈兵身著殘破的吳式皮甲，手持青銅戈矛，空洞的眼窩裡燃起淡淡的紅光，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陰煞之氣。
它們列成緊密的戰陣，步伐整齊劃一，沒有絲毫雜亂，顯然是生前的戰鬥意志被刻在了靈魂深處，只知殺戮，不知疲倦。
更詭異的是，為首的一具靈兵腰間掛著半截殘破的令牌，上面刻著模糊的 「吳」 字，顯然是當年的伍長。
「殺！」
為首的靈兵突然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聲音並非來自喉嚨，而是直接通過炁場傳遞，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氣勢。
隨著指令，整支靈兵戰陣齊齊邁步，戈矛直指眾人，腳步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 「咚咚」 聲，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結陣！」
葉自豪低喝一聲，與秦大山、吳耀武迅速結成三才陣。
葉文清也拔出短劍，炁場流轉，蓄勢待發。
清塵反應最快，從懷中掏出三張符籙，快速念動咒訣。
「太上台星，慧照心庭！」
符籙化作三道金光，分別貼在三具沖在最前的靈兵身上。
金光灼燒之下，靈兵身上的陰煞之氣滋滋作響，動作明顯遲緩了幾分，但依舊沒有潰散，反而更加狂暴地撲了上來。
「普通退煞符對它們沒用！」
清塵臉色一變，手中桃木劍舞動，劍花翻飛，擋住了靈兵戳來的戈矛。
「鐺」 的一聲脆響，桃木劍與青銅戈相撞，清塵被震得後退半步，手臂發麻。
這些靈兵的力量遠超尋常魂靈，顯然是被地脈之氣滋養了千年。
清曲性子急躁，提著長劍直衝上前，劍氣縱橫，想要劈開靈兵戰陣。
可他剛衝到陣前，三具靈兵突然變陣，戈矛交叉，形成一道密集的防禦，同時另外兩具靈兵從側後方包抄，戈矛直指他的要害。
「小心！」
鍾默見狀，斷魔子劍出鞘，黑色劍氣橫掃而出，精準擊中側後方的兩具靈兵，將它們劈成碎片。
可碎片落地後，竟在陣法的滋養下快速重組，重新站了起來，只是動作慢了些許。
「這些靈兵能重組！」
鍾默眉頭一皺，伍公眼紅光暴漲，顯然，他意識到靈兵戰陣的核心是發號施令的伍長，只要斬碎它，戰陣就會不攻自破。
葉文清的攻勢最為凌厲，短劍裹挾著炁場，每一劍都能劈開一具靈兵。
但她殺得越快，重組的靈兵就越多，很快便被靈兵圍在中間，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葉文清怒喝一聲，凝聚焏場關注於手中短劍，劍身紫光暴漲，一劍劈開三具靈兵，暫時衝出包圍。
秦大山蹲下身，快速從懷中掏出八枚五帝錢，在場地遊走間放落在指定位置，口中念誦晦澀的咒訣。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
銅錢泛起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簡易的陣法，將沖在最前的十幾具靈兵困住。
「只能困住片刻！」
秦大山喊道。
「必須儘快找到陣眼！」
鍾默早已鎖定靈兵伍長，它站在戰陣中央，雖然動作不快，卻能不斷發出指令，調整戰陣變化。
「我去斬陣眼！」
鍾默低喝一聲，腳下踏出《伍公四海天罡法門》固體篇中的步罡，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靈兵之間。
斷魔子劍的黑色劍氣不斷飛向靈兵的骸骨關節，每一劍都能打斷靈兵的動作，為自己開闢通道。
清塵見狀，連忙催動桃木劍，金光化作一道光幕，擋住大部分靈兵的攻勢。
「鍾默小心！」
清曲也收起了傲氣，長劍舞動，與葉自豪合力，死死纏住兩側的靈兵，為鍾默創造機會。
靈兵伍長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突然舉起手中的青銅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原本整齊的戰陣突然變陣，十幾具靈兵放棄攻擊，齊齊擋在伍長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同時，其餘靈兵加快了攻擊節奏，戈矛如雨點般落下，逼得清塵等人連連後退。
「該死！」
清曲被靈兵的戈矛劃傷手臂，鮮血直流，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些鬼東西還會變陣！」
鍾默沒有猶豫，將炁場全力注入斷魔子劍，黑紅色劍氣化作一道碗口粗的蛟蟒，直直轟向靈兵人牆。
「轟！」
劍氣擊中靈兵的瞬間，數具靈兵被轟成碎片，人牆出現一道缺口。
鍾默趁機縱身躍起，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直戳靈兵伍長的頭顱。
劍尖即將命中的瞬間，那靈兵伍長突然側身，手中青銅戈橫掃，擋住了劍鋒。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鍾默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發麻，竟被震得後退半步。
這靈兵伍長的實力，遠超其他靈兵，顯然身前也是飽經廝殺的老將。
「給我破！」
鍾默怒吼一聲，體內炁場瘋狂運轉，斷魔子劍的黑色劍氣暴漲，再次劈向靈兵伍長。
黑紅色劍氣順著青銅戈的紋路蔓延，試圖侵蝕靈兵伍長的骸骨。
靈兵伍長發出一聲嘶吼，骸骨開始出現裂紋，眼窩中的紅光也暗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周圍的靈兵突然瘋了一般，各自丟下了對手，齊齊沖向鍾默，戈矛紛紛直指他的後背。
「小心背後！」
葉自豪喊道，手中長刀一揮，劈開兩具靈兵，一時之間卻跟不上其餘靈兵的沖勢。
鍾默只能放棄攻擊，側身避開靈兵的戈矛，斷魔子劍反手橫掃，將身後的靈兵劈退。
但這麼一耽擱，靈兵伍長的裂紋已經修復，眼窩中的紅光再次亮起，戰陣重新變得整齊。
「這樣下去遲早被耗死！」
清曲喘著粗氣，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
「秦老先生，你的困陣還能撐多久？」
「最多半炷香！」
秦大山額頭冒汗，維持困陣對炁場的消耗極大，他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必須想辦法一次性解決陣眼！」
鍾默腦中飛速思索，突然想起爺爺留下的《吳越軼志》中記載。
古吳戰陣最忌節奏生隙。
他看向其餘諸人。
「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暫時吸引他們注意力？」
吳耀武高聲道：
「可以試試！」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疊剪裁成人形的黃紙，口中念念有詞，霎時黃紙仿佛活了過來，不斷搖擺膨脹，散發著陣陣詭異氣息。
紙傀儡！
還沒等鍾默反應過來，那群紙傀儡便朝著靈兵戰陣衝去，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叫。
離得近的靈兵竟然受紙傀儡的詭異氣機牽引，不自主得脫離了戰陣，向紙傀儡砍去。
戰陣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就是現在！」
鍾默低喝一聲，與清塵、葉自豪對視一眼，三人同時發力。
清塵桃木劍金光暴漲，結成一道光幕，擋住正面的靈兵。
葉自豪長刀橫掃，劈開側面的防禦。
鍾默則借著這個空隙，再次沖向靈兵伍長，伍公眼紅光流轉，氣機鎖定骸骨的要害。
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精準刺向伍長靈體的紅色眼窩。
「噗嗤！」
劍氣穿透骸骨眼窩的瞬間，靈兵伍長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眼窩中的紅光仿佛被斷魔子劍吸食了一般消失無蹤。
骸骨開始寸寸碎裂。
隨著它的崩潰，整個靈兵戰陣瞬間紊亂，原本整齊的步伐變得雜亂，那些重組的靈兵動作越來越慢，眼窩中的紅光也漸漸消散。
「快退！」
鍾默喊道，眾人連忙後退，退出靈兵戰陣的範圍。
沒過多久，所有靈兵都癱倒在地，化作一堆碎骨，再也沒有重組的跡象，空氣中的肅殺之氣也漸漸散去。
眾人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清曲的手臂還在流血，他撕下衣襟草草包紮，看向鍾默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多了幾分認可。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鍾默沒有理會他，收起斷魔子劍，伍公眼的紅光漸漸收斂。
剛才的戰鬥消耗極大，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靈兵雖然解決了，但這兵冢的煞氣很重，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葉文清站起身，擦拭著短劍上的骨屑，眼神複雜地看著滿地碎骨。
「這些將士生前都是精銳，卻被埋在這裡淪為靈兵，實在可惜。」
秦大山收拾好銅錢，點點頭。
「古吳尚武，卻也殘酷，戰死的將士往往被用來鎮守陵墓，永世不得安息。」
眾人休息了片刻，便朝著兵冢東側的拱門走去。
穿過拱門，一條狹長的甬道出現在眼前，甬道兩側的石壁由青石板砌成，上面雕滿了石刻。
有的是吳國將士列陣出征，有的是田間練兵，有的是城頭廝殺，線條粗獷有力，把古吳人的尚武之風展現得淋漓盡致。
滄海桑田，石刻縫隙間早已布滿青苔，卻依舊能感受到當年的恢宏氣勢。
甬道內很安靜，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偶爾滴落的水珠聲。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竟然隱約傳來潺潺的水流聲，越來越清晰。
「前面好像有暗河！」
秦大山臉色驟變，一把將葉自豪拉到身後.
「這些不是普通魂靈，是古吳死士所化，比尋常的魂靈煞氣重數十倍！」
鍾默凝神望去，只見那些靈兵身著殘破的吳式皮甲，手持青銅戈矛，空洞的眼窩裡燃起淡淡的紅光，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陰煞之氣。
它們列成緊密的戰陣，步伐整齊劃一，沒有絲毫雜亂，顯然是生前的戰鬥意志被刻在了靈魂深處，只知殺戮，不知疲倦。
更詭異的是，為首的一具靈兵腰間掛著半截殘破的令牌，上面刻著模糊的 「吳」 字，顯然是當年的伍長。
「殺！」
為首的靈兵突然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吼，聲音並非來自喉嚨，而是直接通過炁場傳遞，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氣勢。
隨著指令，整支靈兵戰陣齊齊邁步，戈矛直指眾人，腳步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 「咚咚」 聲，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結陣！」
葉自豪低喝一聲，與秦大山、吳耀武迅速結成三才陣。
葉文清也拔出短劍，炁場流轉，蓄勢待發。
清塵反應最快，從懷中掏出三張符籙，快速念動咒訣。
「太上台星，慧照心庭！」
符籙化作三道金光，分別貼在三具沖在最前的靈兵身上。
金光灼燒之下，靈兵身上的陰煞之氣滋滋作響，動作明顯遲緩了幾分，但依舊沒有潰散，反而更加狂暴地撲了上來。
「普通退煞符對它們沒用！」
清塵臉色一變，手中桃木劍舞動，劍花翻飛，擋住了靈兵戳來的戈矛。
「鐺」 的一聲脆響，桃木劍與青銅戈相撞，清塵被震得後退半步，手臂發麻。
這些靈兵的力量遠超尋常魂靈，顯然是被地脈之氣滋養了千年。
清曲性子急躁，提著長劍直衝上前，劍氣縱橫，想要劈開靈兵戰陣。
可他剛衝到陣前，三具靈兵突然變陣，戈矛交叉，形成一道密集的防禦，同時另外兩具靈兵從側後方包抄，戈矛直指他的要害。
「小心！」
鍾默見狀，斷魔子劍出鞘，黑色劍氣橫掃而出，精準擊中側後方的兩具靈兵，將它們劈成碎片。
可碎片落地後，竟在陣法的滋養下快速重組，重新站了起來，只是動作慢了些許。
「這些靈兵能重組！」
鍾默眉頭一皺，伍公眼紅光暴漲，顯然，他意識到靈兵戰陣的核心是發號施令的伍長，只要斬碎它，戰陣就會不攻自破。
葉文清的攻勢最為凌厲，短劍裹挾著炁場，每一劍都能劈開一具靈兵。
但她殺得越快，重組的靈兵就越多，很快便被靈兵圍在中間，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葉文清怒喝一聲，凝聚焏場關注於手中短劍，劍身紫光暴漲，一劍劈開三具靈兵，暫時衝出包圍。
秦大山蹲下身，快速從懷中掏出八枚五帝錢，在場地遊走間放落在指定位置，口中念誦晦澀的咒訣。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
銅錢泛起淡淡的金光，形成一道簡易的陣法，將沖在最前的十幾具靈兵困住。
「只能困住片刻！」
秦大山喊道。
「必須儘快找到陣眼！」
鍾默早已鎖定靈兵伍長，它站在戰陣中央，雖然動作不快，卻能不斷發出指令，調整戰陣變化。
「我去斬陣眼！」
鍾默低喝一聲，腳下踏出《伍公四海天罡法門》固體篇中的步罡，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靈兵之間。
斷魔子劍的黑色劍氣不斷飛向靈兵的骸骨關節，每一劍都能打斷靈兵的動作，為自己開闢通道。
清塵見狀，連忙催動桃木劍，金光化作一道光幕，擋住大部分靈兵的攻勢。
「鍾默小心！」
清曲也收起了傲氣，長劍舞動，與葉自豪合力，死死纏住兩側的靈兵，為鍾默創造機會。
靈兵伍長似乎察覺到了威脅，突然舉起手中的青銅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原本整齊的戰陣突然變陣，十幾具靈兵放棄攻擊，齊齊擋在伍長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同時，其餘靈兵加快了攻擊節奏，戈矛如雨點般落下，逼得清塵等人連連後退。
「該死！」
清曲被靈兵的戈矛劃傷手臂，鮮血直流，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些鬼東西還會變陣！」
鍾默沒有猶豫，將炁場全力注入斷魔子劍，黑紅色劍氣化作一道碗口粗的蛟蟒，直直轟向靈兵人牆。
「轟！」
劍氣擊中靈兵的瞬間，數具靈兵被轟成碎片，人牆出現一道缺口。
鍾默趁機縱身躍起，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直戳靈兵伍長的頭顱。
劍尖即將命中的瞬間，那靈兵伍長突然側身，手中青銅戈橫掃，擋住了劍鋒。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鍾默只覺一股巨力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發麻，竟被震得後退半步。
這靈兵伍長的實力，遠超其他靈兵，顯然身前也是飽經廝殺的老將。
「給我破！」
鍾默怒吼一聲，體內炁場瘋狂運轉，斷魔子劍的黑色劍氣暴漲，再次劈向靈兵伍長。
黑紅色劍氣順著青銅戈的紋路蔓延，試圖侵蝕靈兵伍長的骸骨。
靈兵伍長發出一聲嘶吼，骸骨開始出現裂紋，眼窩中的紅光也暗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周圍的靈兵突然瘋了一般，各自丟下了對手，齊齊沖向鍾默，戈矛紛紛直指他的後背。
「小心背後！」
葉自豪喊道，手中長刀一揮，劈開兩具靈兵，一時之間卻跟不上其餘靈兵的沖勢。
鍾默只能放棄攻擊，側身避開靈兵的戈矛，斷魔子劍反手橫掃，將身後的靈兵劈退。
但這麼一耽擱，靈兵伍長的裂紋已經修復，眼窩中的紅光再次亮起，戰陣重新變得整齊。
「這樣下去遲早被耗死！」
清曲喘著粗氣，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
「秦老先生，你的困陣還能撐多久？」
「最多半炷香！」
秦大山額頭冒汗，維持困陣對炁場的消耗極大，他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必須想辦法一次性解決陣眼！」
鍾默腦中飛速思索，突然想起爺爺留下的《吳越軼志》中記載。
古吳戰陣最忌節奏生隙。
他看向其餘諸人。
「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暫時吸引他們注意力？」
吳耀武高聲道：
「可以試試！」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疊剪裁成人形的黃紙，口中念念有詞，霎時黃紙仿佛活了過來，不斷搖擺膨脹，散發著陣陣詭異氣息。
紙傀儡！
還沒等鍾默反應過來，那群紙傀儡便朝著靈兵戰陣衝去，同時發出刺耳的尖叫。
離得近的靈兵竟然受紙傀儡的詭異氣機牽引，不自主得脫離了戰陣，向紙傀儡砍去。
戰陣出現了短暫的混亂。
「就是現在！」
鍾默低喝一聲，與清塵、葉自豪對視一眼，三人同時發力。
清塵桃木劍金光暴漲，結成一道光幕，擋住正面的靈兵。
葉自豪長刀橫掃，劈開側面的防禦。
鍾默則借著這個空隙，再次沖向靈兵伍長，伍公眼紅光流轉，氣機鎖定骸骨的要害。
斷魔子劍帶著黑色劍氣，精準刺向伍長靈體的紅色眼窩。
「噗嗤！」
劍氣穿透骸骨眼窩的瞬間，靈兵伍長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眼窩中的紅光仿佛被斷魔子劍吸食了一般消失無蹤。
骸骨開始寸寸碎裂。
隨著它的崩潰，整個靈兵戰陣瞬間紊亂，原本整齊的步伐變得雜亂，那些重組的靈兵動作越來越慢，眼窩中的紅光也漸漸消散。
「快退！」
鍾默喊道，眾人連忙後退，退出靈兵戰陣的範圍。
沒過多久，所有靈兵都癱倒在地，化作一堆碎骨，再也沒有重組的跡象，空氣中的肅殺之氣也漸漸散去。
眾人鬆了口氣，紛紛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清曲的手臂還在流血，他撕下衣襟草草包紮，看向鍾默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多了幾分認可。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鍾默沒有理會他，收起斷魔子劍，伍公眼的紅光漸漸收斂。
剛才的戰鬥消耗極大，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靈兵雖然解決了，但這兵冢的煞氣很重，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
葉文清站起身，擦拭著短劍上的骨屑，眼神複雜地看著滿地碎骨。
「這些將士生前都是精銳，卻被埋在這裡淪為靈兵，實在可惜。」
秦大山收拾好銅錢，點點頭。
「古吳尚武，卻也殘酷，戰死的將士往往被用來鎮守陵墓，永世不得安息。」
眾人休息了片刻，便朝著兵冢東側的拱門走去。
穿過拱門，一條狹長的甬道出現在眼前，甬道兩側的石壁由青石板砌成，上面雕滿了石刻。
有的是吳國將士列陣出征，有的是田間練兵，有的是城頭廝殺，線條粗獷有力，把古吳人的尚武之風展現得淋漓盡致。
滄海桑田，石刻縫隙間早已布滿青苔，卻依舊能感受到當年的恢宏氣勢。
甬道內很安靜，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偶爾滴落的水珠聲。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竟然隱約傳來潺潺的水流聲，越來越清晰。
「前面好像有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