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0歲還是處男就會解鎖專屬老婆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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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之後,兩人便正式談起了戀愛。

  沒有驚天動地的告白,卻有著旁人無法介入的默契與親昵。

  直到某天,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在席黎野耳畔響起——

  【叮!恭喜玩家席黎野!您的戀人聞初好感度100%!心意互通,可以帶你的戀人回家啦!】

  席黎野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初初,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他向她坦白了一切。

  從那個粉色軟體的存在,到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從他跨越時空的相遇,到他一次次氪金只為靠近她......

  他把所有的秘密都毫無保留地說給了她聽。

  他摸了摸聞初的頭,「所以,寶寶想和我回家嗎?」

  聞初抬頭,撞進席黎野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襯衫衣角。

  「回哪個家?」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躍動的光亮。

  席黎野抬手,輕輕將她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當然是,回我們的家。」

  「在那個世界,我為你準備了一整座庭院,種滿了橘子花。還有一間屬於我們的房子,廚房的櫥櫃裡備滿了你愛吃的甜點,臥室的床上鋪著你喜歡的星星床單......」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寶寶,那裡沒有時間流速的限制,沒有距離的阻隔。只有我和你。」

  「所以......想和我走嗎?」

  聞初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臉頰燒得滾燙。

  她深呼一口氣,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上他的唇輕輕啄了一下。

  她的聲音帶著無比堅定的篤定:

  「想。」

  「席黎野,我想和你回家。」

  席黎野的眼眸亮了幾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狠狠抱進懷裡。

  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

  「好。」

  「寶寶,我們回家。」

  ——

  李秘書發現最近的席總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沒錯又是李秘書ᗜωᗜ)

  這位二十五歲就接手席家產業,身邊從未出現過任何異性的上司,最近心情肉眼可見地變好了不少。

  溫秘書偷偷跟他說是因為席總最近在玩類似旮旯給木的遊戲。

  李秘書上班摸魚特地查了一下galagame的描述,發現和高冷的席總完全不符啊。

  他覺得溫秘書一定是上班上出了幻想症。

  直到這天上午,李秘書抱著文件走進總裁辦公室,準備開啟一天的牛馬生活。

  剛推開門,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眉眼乾淨的女孩,正乖乖的坐在沙發上和他上司笑著聊天。

  女孩皮膚白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一看就還是一位女大學生。

  而平日裡冷硬疏離的席黎野,此刻正站在她身邊,微微彎腰替她理了理碎發:「你先在這裡坐一會,我等會帶你去公司轉一下。」

  李秘書手裡的文件「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覺得他的理想破滅了。

  作為一個打工人,他現在已經28歲了,但是至今沒有一段戀愛,以前他還能安慰自己,因為哪怕他上司身居高位也依舊沒有對象。

  但是現在......

  席總好像脫單了。

  公司里的人今天都炸鍋了,因為席總今天突然說要來各個部門視察。

  以往這種例行巡視,席總向來是面無表情速戰速決的,可今天,他身邊多了個軟乎乎的小姑娘。

  女孩亦步亦趨地跟在席黎野身邊,每到一個部門,都能收穫無數道震驚又八卦的目光。

  而他們的席總更是全程都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生怕她被擁擠的人群碰到,耐心得不像話。

  李秘書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看吧,哪怕是你的老闆,可能也背地裡給女人當狗(-ι_- )。

  ——

  是夜。

  聞初側躺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床的另一邊。


  席黎野戴著一副低度數的金絲邊眼鏡,指尖在筆記本電腦上輕敲,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平添了幾分斯文禁慾的氣息。

  自從兩人確定關係以來,席黎野不是沒有過親近的念頭,可每次察覺到她的緊張與不安,都會立刻收斂所有的欲望,從未有過半分強迫。

  可上次,她被他抱著睡醒,迷迷糊糊間,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那個地方。

  尤其是那個地方,實在是......天賦異稟。

  她甚至偷偷背著他看過的小電影裡的畫面,都遠不及此刻的真實衝擊。

  聞初咬了咬下唇,臉頰泛起一層滾燙的紅暈。

  但是她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真的和席黎野搞柏拉圖式吧?

  而且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抱著她親好多次,到最後卻只能克制地去浴室沖冷水,或是讓她幫他...

  深吸一口氣,聞初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不行,今天說什麼也要拿下旁邊的男人!

  為此她剛剛換上了從網上購買的那種...比較露的睡衣,此時就藏在被子裡面。

  她當時在鏡子前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飛快地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席黎野合上電腦,揉了揉眉心。他偏過頭,看見她睜著眼睛正看著他,彎了彎嘴角:「怎麼還不睡?」

  聞初搖搖頭,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席黎野以為她冷了,伸手把空調調高了兩度,又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

  他正要躺回去,下一秒被子裡的人蛄蛹著坐到了他腿上,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席黎野的動作頓住了。

  酒紅色的絲綢面料,細細的吊帶堪堪掛在肩頭,領口開得很低。她坐在他腿上,只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

  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臉頰紅撲撲的,看著他一直盯著她身上的衣服又不好意思的將臉埋進他的肩窩處。

  「席黎野...你...」她的聲音很小,說到一半就卡住了,不肯抬頭。

  「什麼?」席黎野的手攬在女孩的腰肢上,紅色的絲綢面料很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你..明明知道,我想幹什麼。」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湊上去,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寶寶不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他從來不屑隱藏自己的欲望,但是卻從未強迫聞初和他做這種事。

  不是不想,是時機未到。

  他要的不是一次兩次的占有,而是小戀人徹底的,毫無保留的交付。

  聞初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豁出去的決絕:

  「我....我想要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

  席黎野的理智在告訴她,她還小,才二十一歲,兩人差了九歲。

  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還不到一個月,她可能只是一時衝動。

  「寶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每滑過一節,都能感覺到她在懷裡輕輕顫一下。

  「說出口的話,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我知道......」聞初的聲音小小的,卻帶著堅定,酒紅色的細吊帶從肩上滑了一根下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男人的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拉起他的手放在他的臉上,「好女孩,幫我把眼鏡摘下來。」

  聞初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他的金絲邊眼鏡。

  眼鏡離開他鼻樑的那一刻,她看清了他的眼睛。

  沒有鏡片的遮擋,那雙漆黑的瞳孔深得像一口古井,裡面是她從未見過的占有欲和強勢。

  他握住她摘眼鏡的那隻手,翻過來,嘴唇貼在她的掌心。

  「乖。」

  他把眼鏡隨手放在床頭柜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俯下身,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長髮里。另一隻手捏住她肩上那根滑落的細吊帶,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這件衣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輕吻,「什麼時候買的?」

  「就......前幾天...」聞初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好乖,那下次讓老公給你買好不好?」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手指順著她的肩線滑了下去,沿著那根細細的吊帶一路往下。

  酒紅色的絲綢從她肩上滑落,像一朵花在夜色里慢慢綻開。席黎野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扣在她腰間的手收緊。

  「寶寶,」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里碾出來的,「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

  聞初不敢低頭看,臉燒得厲害,只能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愉悅,「像一塊化掉的冰激凌。」

  「別緊張。」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在說給自己聽,「夜很長,我們還可以慢慢來。」

  ......

  聞初的意識開始模糊。

  只剩下觸覺,他嘴唇的溫度,他指尖的薄繭還有他的聲音。

  「這裡?」

  「還是這裡?」

  「寶寶不說的話,我不知道。」

  「叫給我聽。」

  「乖。」

  「好棒。」

  每一個句話都不需要答案。因為他根本沒給她回答的機會。每次問完,他的嘴唇就會落在某個地方,把她的答案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視線開始失焦,天花板上的燈變成一團模糊的光暈。

  他的襯衫還穿在身上,但已經被她攥得皺皺巴巴,他的頭髮也亂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遮住了半隻眼睛。

  斯文禁慾,全碎了。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顴骨,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淚痕。

  「哭了?」他的聲音低得像嘆息,指腹輕輕抹去那道痕跡,「這才剛開始。」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一隻手向下探去摸到了女孩的肚子。

  「gu起來了,寶寶好厲害。」

  一隻手指向前攥緊了床單。身後的男人埋在她的後頸處,呼吸滾燙,像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夠了......」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哭腔,尾音碎成好幾截。

  她從來不知道看起來是高嶺之花得男人在床上也會說這些...讓她羞恥的話。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

  「夠了?」他重複了一遍,嘴唇貼在她後頸那塊被反覆親吻過的皮膚上,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的回聲。

  「寶寶,」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還早得很。」

  他的嘴唇移到她耳邊,牙齒輕輕叼住她的耳垂:「夜才過了一半。」

  他的手握住她攥床單的那隻手,十指交扣,把她發涼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溫度里。

  「而且,」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笑意底下卻是深不見底的占有欲,「是你先開始的。」

  他輕柔地吻了吻的額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所以,什麼時候結束,得由我說了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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