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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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情人節,作者的dy連上修仙界後......讀者飽飽們當個樂子看看吧哈哈,還有一章明天發。

  ——

  合歡宗弟子聞初,修煉二十載,至今沒有爐鼎。

  師父說:今年再找不到爐鼎,你就延畢。

  聞初急哭了,在山門口撿了個渾身是血的黑衣男人。

  他長得十分俊美,她動了心思。

  聞初試探著問:「那個……道友,能借個元陽嗎?」

  -

  三年後。

  無情道劍尊大婚,迎娶合歡宗聞初。

  滿座譁然。

  劍尊垂眸吻她,低聲:「以後我的元陽都給你。」

  ——

  聞初在合歡宗待了二十年。

  二十年是什麼概念呢?比她早入門的師姐,爐鼎換了十七茬,第八任和第十五任還為了她打上擂台。

  比她晚入門的師妹,去年找到了第十二任爐鼎,天天在聞初門口曬恩愛,那爐鼎還是個金丹期。

  只有聞初。

  入門二十載,至今爐鼎為零。

  師父每次見她都嘆氣,眼神複雜得像在看一隻不會下蛋的靈雞。

  「聞初啊,」師父最近一次找她談話,語氣已經麻木了,「今年再找不到合適的爐鼎……」

  「弟子明白,弟子會努力的。」聞初垂著頭,誠懇認錯。

  「你聽我說完。」師父打斷她,眼眸複雜:「再找不到,你就延畢吧。」

  聞初:「…………」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合歡宗延畢,說出去像什麼話?她一個合歡宗弟子,長得也不醜,難不成找個男人都不會?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那天晚上,聞初蹲在山門口,第一次認真思考自己的職業生涯。

  是不是她要求太高了?

  師父說過,爐鼎這玩意兒,能用就行,不要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雙修是功法需要,又不是談戀愛,她那麼挑幹什麼?

  可是……可是上個月那個築基期的散修,真的長得太著急了啊!四十好幾了還來宗門報名當爐鼎,一看就是騙資源養老的!

  還有上上個月那個金丹期師兄,長得倒是不錯,結果一開口問她「姑娘平日可讀什麼書」,她答「話本」的時候,那人便露出一種嫌棄的表情,她一點也不喜歡。

  她就愛看話本怎麼了?合歡宗又不考科舉!

  師父說得對,她就是太挑了。

  聞初蹲在山門口,把頭埋進膝蓋里,沮喪得快哭出來。

  然後她聞到了血腥味。

  刺鼻的血腥味混著夜風撲面而來。

  她抬起頭,看見一個人。

  黑衣,黑髮,渾身是血。

  男人躺在地上,眼眸緊閉,一張臉比聞初曾經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俊美。

  鼻樑高挺,眉眼冷峻,即使昏迷著也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血污覆在他臉頰上,反而襯得那身清冷愈發驚心動魄。

  聞初的心怦怦跳了幾下。

  師姐曾經提醒過她,路邊的男人不能撿,會變得不幸。

  但是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卻告訴聞初:

  他的氣息好強。

  元陽……看起來也保存得很好。

  聞初猶豫了好久,她盯著男人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最後還是哆哆嗦嗦地走過去,把人扶起來慢慢的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把人放到床上時,她氣喘吁吁,鬢髮都被汗水濡濕了。

  她低頭看著床上昏迷的男人,忽然有點心虛。

  師父知道她撿了個男人回來,會不會罵她不檢點?

  不對,她是合歡宗的,不檢點才是本職。

  那她在心虛什麼?

  聞初甩甩頭,去打了熱水,擰乾帕子,開始給他擦拭臉上的血污。

  帕子沾濕,一點一點擦去血漬,他的臉越來越清晰。


  眉如遠山,眼尾微微上挑,即使閉著眼也能看出形狀極好。薄唇緊抿,血色全無,帶著失血過多的蒼白。

  聞初擦著擦著,忽然感覺手有點抖。

  她這是撿了個大美人回來?

  三天過去,聞初將他養在小院裡,好藥材的伺候著男人恢復,可是他卻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終於第三日,聞初給男人擦拭傷口的時候,眼眸掃過他已經恢復顏色的薄唇,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鬼使神差的親了上去。

  男人的眼睫微顫,下一秒竟然睜開了雙眼!

  聞初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四目相對,她的嘴唇還貼在人家的唇上,像個偷吃被抓的倉鼠,整個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不見底的深潭,剛剛醒來還帶著幾分迷濛。

  聞初連忙起身,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的觸感。

  「……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男人起身,眼眸掃過聞初身上。

  紅色的裙擺,纖細的腰身和叮鈴響的墜飾,是合歡宗的服飾。

  他看見她的眼睛。

  圓圓的,濕漉漉的,還帶著偷親被抓後那種手足無措的慌亂。

  五官是那種精緻又無害的好看,讓人看了便生不起氣來。

  而且剛剛她偷親時他聞到了她身上屬於橘子花的清香。

  很香。

  男人的眼睫垂下來,擋住了眼中莫名的情緒。

  「我、我……」聞初結結巴巴,但後面想到是她救了他,親他一口又怎麼了。

  「我救了你!你昏在山門口,是我把你背回來的!」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試圖用救命之恩掩蓋剛才的行徑。

  「藥材也是我給你用的,你昏迷了三天,我照顧了你三天,都是我一個人。」

  良久,她聽到男人極輕地「嗯」了一聲。

  聞初聽到男人主動承認,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那你......要報答我。」

  「我是合歡宗的弟子,我現在缺一個爐鼎不然就要延畢了,救命之恩應當以身相許,你來當我的爐鼎。」

  怕男人不同意,聞初還補充道:「三年......你給我當三年爐鼎我就放你自由,只要我能成功畢業就可以了。」

  男人眉眼沉靜,開口就是王炸:「我修的是無情道。」

  聞初聽了,一時間有些喪氣,雖然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合眼緣的男人,但是毀人道心的事情她也幹不了啊。

  「哦......」聞初剛剛的張牙舞爪都散了個乾淨,但是還是有些不甘心。

  「那你......能借我元陽使使嗎?」聞初眼巴巴地湊近,語氣可憐兮兮的。

  她攥著他袖口的手指微微用力,怕他拒絕又補了一句:

  「我真的不想延畢……你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幫幫我好不好?」

  男人垂眸。

  她離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那股橘子香氣又一次鑽入鼻尖。

  他修無情道二十多年,心如止水,從不為外物所動。此刻卻因為這一縷溫軟的甜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陌生的,甚至有些惱人的失控感。

  難道這個女子撿到的是其他人的話也會如此不知羞的問別的男人這種問題嗎?

  一種莫名的惱意湧上心頭。

  「不行。」男人冷漠的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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