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陳淵的力量推至兩百噸,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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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體質——才四千點,連一萬都未跨過,更別說十萬、百萬、千萬……

  所以別看表面風光,他心裡門兒清: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裡,自己不過是個剛學會踉蹌走路的娃娃。

  穩住,別飄。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金絲絢衣一件。」

  回谷十餘日,陳淵再度簽到,終於又薅到一件系統出品的衣裳。

  總算不用天天套著那身黑玄衣,頂著師姐、啞姨她們意味深長的目光了——儘管他每次都說自己洗過澡、洗過衣服……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洗髓丹一瓶。」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大還丹一瓶……」

  大業十二年仲夏,隨著陳無敵一劍斬盡天刀餘威、飄然返山,天下總算喘過一口氣來。

  往日裡,各大門閥、皇族親貴每日睜眼頭一件事,便是急召心腹追問:「陳無敵昨夜可曾在洛陽現身?揚州那邊有沒有傳出他踏碎城牆的消息?」如今總算不必再提心弔膽,連茶盞都端得穩了些。

  可陳淵橫空出世,卻像往靜水裡投了塊燒紅的鐵錠——漣漪未平,暗流已亂。

  原本只將長生訣當作古卷殘篇的楊廣,在親眼見識陳淵一掌崩山、袖風裂江的威勢後,心底那團火徹底燃成烈焰。他當即調集最精幹的密探、最老辣的刑吏、最詭譎的江湖線人,撒網式追索長生訣下落。

  誰料機緣湊巧,揚州一名眼尖的細作,在瘦西湖畔撞見石龍正托一位隱居多年的大儒破譯甲骨殘片。那人目光如鉤,不動聲色尾隨數日,竟從幾頁散落的譯稿、半壇未啟的陳年花雕、甚至石龍袖口沾著的異樣硃砂里,嗅出了長生訣的影子。

  消息傳至江都,宇文化及當即點齊禁衛軍中十八位一流好手,星夜兼程殺向揚州。三更時分突襲石府,刀光如瀑,血濺粉牆,石龍當場力竭身亡。

  可那部真本,早被大儒藏進夾壁,連夜託付給了兩個混跡市井、偷雞摸狗卻機靈得像泥鰍似的少年——徐子陵與寇仲。

  兩人抱卷奪路狂奔,翻瓦越牆,鑽狗洞、跳糞池、混入運鹽船,在千軍萬馬的圍堵縫隙里硬生生撕開一條生路,逃出揚州城。

  消息炸開,四海震動。少林達摩院閉關三十年的老僧破關而出;魔門陰癸派掌門親自遣出嫡系弟子;河北義軍、江淮水寨、嶺南俚僚各部,全在一夜之間派出快馬輕騎,直撲江南。

  此前世人眼裡,武道不過是些飛檐走壁、百步穿楊的本事。尋常府兵三百人結陣列槍,就能逼退頂尖高手,誰當真把它當回事?

  直到陳無敵單槍匹馬踏平高句麗王都,一拳震塌平壤皇城七重宮門,才叫所有人脊背發涼:原來人的血肉之軀,竟能強到這般地步!

  於是人人爭練外功、搶購秘籍、拜入名門,只盼有朝一日能有他一成戰力,便足可橫行州縣、稱雄一方。

  長生訣現世,更似往滾油里潑了一瓢冷水——滿天下勢力全瘋了。

  誰也沒想到,被宇文化及咬牙切齒追殺的那兩個毛頭小子,竟身負傅采林親傳的九玄大法,雖僅後天巔峰,但一個滑如游魚、一個狡似狐鼠,聯手擺出「雙龍戲珠」陣勢,連成名多年的銀戟溫侯都險些被他們拖垮在蘆葦盪里。

  一路且戰且走,最終遁入江夏茫茫丘陵,杳無蹤跡。

  整整一個月後,二人竟在夏水郡碼頭現身——身形挺拔,眼神沉靜,呼吸綿長如古鐘鳴響。長生訣已入第七重,筋骨淬鍊如鋼似玉,聯手合擊之時,氣勢直逼宗師門檻,尋常高手根本近不得身。

  舉世譁然。

  就在武林因「揚州雙龍」攪得風雲變色之際,大業十二年七月,太原李淵檄文傳遍九州,痛斥楊廣十大失德,擁立八歲皇子楊洪起兵反隋。

  楊廣拍案震怒,急令長安太守發兵鎮壓。哪知那太守不慌不忙遞上奏報:近來關中盜匪猖獗,旬月間連破七縣,守軍日夜巡防,實難抽身。

  楊廣氣得砸碎三隻御窯青瓷盞,卻也只能幹瞪眼——遠在江都,鞭長莫及,怒火再盛,也燒不到太原城頭。

  李淵七月起兵,八月巴陵蕭銑聞風而動,短短十日連克五城,兵鋒直指洞庭。

  頃刻之間,大隋疆土支離破碎:除江南、嶺南、川蜀及東都洛陽尚在掌控,其餘盡陷義軍之手——

  北有太原李淵虎踞河東,燕州高開道嘯聚山林,涼州李軌割據自立;


  東有樂壽竇建德號令河北,江淮杜伏威截斷漕運,江州林士弘控扼贛水;

  南有巴陵蕭銑、朔方梁師都、金城薛舉遙相呼應;

  更有瓦崗寨坐擁河內、淮南大片膏腴之地,屯田練兵,養精蓄銳,儼然國中之國。

  大隋這艘巨艦,早已千瘡百孔,桅杆歪斜,舵輪鏽死,只等一陣狂風,便要沉入深淵。

  中原板蕩,四方蠻夷豈會坐視?東突厥鐵騎在陰山腳下磨刀霍霍,吐谷渾斥候頻頻越過祁連,吐蕃精銳已在松州外紮下連營……

  豺狼環伺,只待中原門戶洞開,便揮師南下,掠城焚糧,擄人為奴。

  就在這山雨欲來、群雄並起的節骨眼上,一處幽谷深處,飛瀑如練,潭水墨青。

  陳淵盤坐於潭心青岩之上,雙目微闔,氣息吞吐之間,竟引得百步之內靈氣如潮湧動,盤旋成柱,嗡嗡作響,恍若龍吟低嘯。

  體內七股長生真氣奔騰不息,如七條銀鱗巨蟒,在奇經八脈間反覆沖刷、淬鍊、凝縮。

  每循環一周,五臟便如鍛打千錘的神兵般愈發堅韌——心跳似戰鼓擂動,血流若怒江奔涌,連皮膚下細微的毛細血管,都在隱隱搏動發光。

  數月苦修,長生訣在他手中一日千里,早已突破第八層關隘。七道真氣渾厚精純,堪比當世七大宗師合力所凝,卻在他丹田中馴服如一,靜若深潭。

  忽有一瞬,七氣歸元,回流至心、胃、頂門三處要穴,驟然潰散、融合、質變——

  轟!

  宛若熔岩遇寒泉,剎那蒸騰沸騰!一股濃稠如汞、鋒銳似刃的液態真力悍然誕生。

  尤其肺腑之中,一道凜冽金芒乍現,仿佛有萬千細劍在血肉間錚錚輕鳴。

  「恭喜宿主,長生訣第九層圓滿,體質+20。」

  「恭喜宿主,初級天賦『庚金氣劍』激活。」

  陳淵緩緩睜眼,眸光如電,唇角微揚:「心為命源,胃納萬化……這一回,肺腑竟煉出了庚金之氣。」

  「古怪。傳說廣成子憑此訣羽化登仙,怎我越練越覺它像一把鑰匙——專開人體秘藏,揭開身中神藏。」

  此刻,單論真氣修為,他已穩穩踏入大宗師絕巔;七氣歸一,更是前無古人。

  縱不催動武裝色霸氣,僅憑肉身之力與庚金氣劍,亦足以踏碎山嶽、斬斷江流。

  不過真正讓他心頭微熱的,並非境界躍升,而是體魄與感知的暴增。念頭微動,屬性界面悄然浮現:

  宿主:陳淵

  時間:710(本源53.6)

  等級:四階

  天賦:無限進化【道級】、生命之源【初級】、吞噬之力【初級】、庚金氣劍【初級】

  稱號:地獄修羅【魔神威懾】【殺戮領域】

  體質:5012

  力量:3.4龍之力(204噸)

  功法:高級武裝色霸氣【32.6%】、高級見聞色霸氣【1.2%】、長生訣第九層【1%】、中級霸王色【98%】

  劍道:舉重若輕、舉輕若重、無敵劍意【45%】、毀滅劍意【80%】

  武道:剃、月步……丹勁【39%】

  武器:末日……

  體質每日以8點的速率穩紮穩打地攀升,如今總值早已衝破五千大關,硬生生把陳淵的基礎力量推至兩百噸——這數字光是聽來就叫人脊背發麻。

  見聞色霸氣也終於捅破瓶頸,邁入高級門檻:鋪開感知時,十里外的動靜如霧中剪影,三五里內則纖毫畢現,所有畫面直接在腦中凝成清晰影像。

  更驚人的是,他現在能精準捕捉敵人的氣息起伏、預判招式走向、甚至嗅出情緒波動的細微漣漪。

  唯獨未來,仍像蒙著一層厚紗,伸手可觸,卻始終抓不住。

  武裝色霸氣雖因體魄暴漲而修煉提速,但終究只是錦上添花,四個月苦熬,進度堪堪攀至三成;霸王色則與修為深度綁定,距離高級尚差一線火候。

  丹勁倒是水到渠成,在日復一日的武道浸潤下悄然精進;劍意卻顯得格外倔強——無敵劍意只漲了五個百分點,而早已大成的毀滅劍意,紋絲未動。

  顯然,劍意這種東西,關起門來死磕是沒用的。

  可陳淵半點不急,依舊按部就班,一步一印地打磨自己。

  他心裡透亮:絕巔之路,本就是千錘百鍊的慢功夫。

  若連幾年沉寂都耐不住,又憑什麼去和那些活過萬載、百萬載、千萬載的老怪物掰手腕?

  手握系統、腳踏諸天的他,目光早越過了眼前的大唐山河,投向更浩渺的萬界星海——長生不死,永恆不滅,才是他真正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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