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秦城管上崗，停車費另算
全球海嘯預警系統在同一秒炸了鍋。
太平洋海底板塊在銀白存在握拳的瞬間發生大規模位移，馬里亞納海溝南北兩翼同時崩塌，推出的能量波以每小時八百公里的速度向四周擴散。
日本氣象廳率先拉響最高級別警報。
三十秒後，漂亮國國家海洋與大氣管理局跟進。
一分鐘內，環太平洋二十七個國家和地區的預警系統全部亮紅。
預測浪高：十五米以上。
預計到達最近岸線時間：四十七分鐘。
沿海城市的防空警報同時響起，那種刺入骨髓的尖銳聲波穿透每一扇窗戶、每一堵牆壁。東京灣、洛杉磯港、雪梨歌劇院前的廣場上，人群像被捅了的螞蟻窩，瘋狂湧向高處。
全球直播畫面分割成了十幾個窗口。
左邊是太平洋海面上遮天蔽日的咸陽要塞。右邊是各國沿海城市交通癱瘓、民眾踩踏的混亂實況。下方的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字。
咸陽要塞主控室。
裴朵站在全息地球投影前，右手指尖在龍國北方長城坐標和太平洋海岸線之間來回點了兩下。
「李斯，海嘯波前沿到龍國東南沿海的時間。」
「四十三分鐘。」
「到長城的飛行時間。」
「十九分鐘。」
「拔劍預估耗時。」
「未知。但天子劍能量脈衝頻率與長公主心率完全同步，初步判斷需要長公主親身接觸劍柄才能啟動提取程序——」
「夠了。」裴朵抬手打斷，「能飛就行。」
許默從操作台後探出半個腦袋，鏡片反光擋住了表情，但聲音里的緊繃藏不住。
「容錯率為零。拔劍超過二十分鐘，海嘯上岸，沿岸三十七座城市被淹。」
「那就別超。」
裴朵轉身往艙門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
「李斯，十二金人分三組。九尊跟我走。剩下三尊——」
她在全息地球上用手指畫了一條弧線，從日本列島南端一路劃到澳大利亞東海岸，精準覆蓋太平洋西岸最密集的人口帶。
「沿這條線布防。海嘯打過來，給我擋住。」
「長公主，三尊金人的大秦國運儲備，抵禦十五米級海嘯約可維持——」
「夠不夠的先頂著。」
裴朵頭也不回。
「停車費另算。回頭找各國政府報銷。一座金人一天的出勤費，就按一座島算吧。」
主控室安靜了一秒。
許默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把到嘴邊的「這定價是不是太黑了」硬咽回去。
不是不想說。是裴斐當年也這麼幹——先救人，後收費，從來沒虧過。
基因遺傳，沒治。
三尊百丈青銅金人脫離咸陽城陣列，朝三個方向轟然墜落。它們沒入雲層的速度極快，每一尊落地時都在海面上砸出環形巨浪。
日本沿海。
一尊金人穩穩懸停在東京灣外海上空三百米處，手持青銅闊劍，劍尖朝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銅塔。
海面上的日本海上自衛隊驅逐艦發出瘋狂的無線電呼叫。金人沒理。
彈幕炸了。
「大秦城管今日上崗！違章停放的請自覺挪車！」
「收費標準：一個金人一座島。日本人民表示完全接受。」
「建議打折，畢竟櫻花國那幾個島也沒多值錢。」
五角大樓。
國防部長的西裝褲還是濕的。
他站在保密電話前，撥出了一個十分鐘前打死他都不會撥的號碼。
接通的瞬間，他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句蹩腳的中文。
「裴女士——我們願意就太平洋防務問題展開友好磋商。」
通訊頻道那頭安靜了兩秒。
裴朵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里有呼嘯的風聲——咸陽要塞正在全速飛向長城。
「說人話。」
國防部長的臉漲成豬肝色，旁邊的翻譯官瘋狂使眼色。他咬了咬牙，放棄了所有外交辭令。
「求你了。幫忙擋一下洛杉磯那邊的海嘯。」
「知道了。」裴朵語速極快，「費用走許默那邊，郵件發過來，不接受還價。」
「啪。」掛了。
國防部長舉著聽筒，聽著忙音，站了足足五秒鐘。
翻譯官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長官……她好像答應了？」
國防部長緩緩坐回椅子上，撿起地上那隻已經涼透的咖啡杯，灌了一口冷咖啡。
苦。
比他的職業生涯還苦。
---
江城。裴家客廳。
裴母手裡攥著遙控器，盯著電視上的全球直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在圍裙上來回搓。
畫面里，三尊百丈金人分頭劈向三片海域，青銅闊劍斬出的金色劍芒將翻湧的海面硬生生壓平了一截。
裴父站在陽台上抽菸，手指夾著菸捲沒動，菸灰掉了一褲腿。
「老裴。」裴母喊了一聲。
「嗯。」
「你說她這一趟……能趕得回來吃晚飯不？」
裴父沉默了三秒。
「能。」他撣了撣菸灰，聲音很穩，「你閨女隨她哥，走哪兒都不忘收錢——她還沒報銷呢，不可能不回來。」
裴母噗嗤笑了一聲，又紅了眼眶。
她起身進了廚房，把灶台上的火打開，鍋里添了水。
「蒸點包子。她上次說要塞里沒蒸籠，吃不上熱包子。」
---
太平洋上空一萬兩千米。
咸陽要塞主炮口噴射著蔚藍尾焰，以七倍音速撕裂平流層，朝龍國北方全速推進。
裴朵站在舷窗前，黑風衣被艙內氣壓吹得獵獵作響。
「長公主。」李斯的機械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臣在布防金人傳回的海嘯波樣本中檢測到異常。」
「什麼異常。」
「海嘯波中混雜了微量銀白色液態金屬顆粒。密度極低,每立方米海水不足零點零三克。但分布極其均勻——不是隨機混入，是定向投放。」
裴朵的腳步頓了。
「它在用海嘯當快遞。」
「是。」李斯的聲音罕見地沉了下去，「按照當前擴散速度，四十七分鐘後，這些顆粒將隨海嘯衝上全球百分之六十三的海岸線。屆時，所有接觸海水的生命體——」
「會怎樣？」
「未知。臣的資料庫中沒有任何參照。」
裴朵右手攥緊了胸口的黑玉佩。
九龍盤繞的玉面下，哥哥灌注的酆都大帝本源正在發燙。但那股熱度和以往不同——不是催促她戰鬥的灼燒感，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從骨髓深處傳來的輕微震顫。
和長城方向天子劍的脈衝頻率，嚴絲合縫。
一下。一下。一下。
跟她的心跳一模一樣。
裴朵閉了一秒眼。
再睜開時，前方的天際線上，綿延萬里的古長城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城牆正中央，一道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深處，那把鏽跡斑斑的青銅劍靜靜懸浮。
等了兩千年。
「李斯。」
「臣在。」
「降落。」
咸陽要塞開始減速。
而在九尊金人之下的海面上，已經看不見漂亮國第七艦隊的影子——它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主動退到了一百海里開外。
巨浪翻湧。
沒有人注意到，浪花碎裂時飛濺的水霧裡，有針尖大小的銀白色光點，正隨著海風，飄向陸地。
太平洋海底板塊在銀白存在握拳的瞬間發生大規模位移，馬里亞納海溝南北兩翼同時崩塌，推出的能量波以每小時八百公里的速度向四周擴散。
日本氣象廳率先拉響最高級別警報。
三十秒後，漂亮國國家海洋與大氣管理局跟進。
一分鐘內，環太平洋二十七個國家和地區的預警系統全部亮紅。
預測浪高：十五米以上。
預計到達最近岸線時間：四十七分鐘。
沿海城市的防空警報同時響起，那種刺入骨髓的尖銳聲波穿透每一扇窗戶、每一堵牆壁。東京灣、洛杉磯港、雪梨歌劇院前的廣場上，人群像被捅了的螞蟻窩，瘋狂湧向高處。
全球直播畫面分割成了十幾個窗口。
左邊是太平洋海面上遮天蔽日的咸陽要塞。右邊是各國沿海城市交通癱瘓、民眾踩踏的混亂實況。下方的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字。
咸陽要塞主控室。
裴朵站在全息地球投影前，右手指尖在龍國北方長城坐標和太平洋海岸線之間來回點了兩下。
「李斯，海嘯波前沿到龍國東南沿海的時間。」
「四十三分鐘。」
「到長城的飛行時間。」
「十九分鐘。」
「拔劍預估耗時。」
「未知。但天子劍能量脈衝頻率與長公主心率完全同步，初步判斷需要長公主親身接觸劍柄才能啟動提取程序——」
「夠了。」裴朵抬手打斷，「能飛就行。」
許默從操作台後探出半個腦袋，鏡片反光擋住了表情，但聲音里的緊繃藏不住。
「容錯率為零。拔劍超過二十分鐘，海嘯上岸，沿岸三十七座城市被淹。」
「那就別超。」
裴朵轉身往艙門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
「李斯，十二金人分三組。九尊跟我走。剩下三尊——」
她在全息地球上用手指畫了一條弧線，從日本列島南端一路劃到澳大利亞東海岸，精準覆蓋太平洋西岸最密集的人口帶。
「沿這條線布防。海嘯打過來，給我擋住。」
「長公主，三尊金人的大秦國運儲備，抵禦十五米級海嘯約可維持——」
「夠不夠的先頂著。」
裴朵頭也不回。
「停車費另算。回頭找各國政府報銷。一座金人一天的出勤費，就按一座島算吧。」
主控室安靜了一秒。
許默嘴角肉眼可見地抽了一下，把到嘴邊的「這定價是不是太黑了」硬咽回去。
不是不想說。是裴斐當年也這麼幹——先救人，後收費，從來沒虧過。
基因遺傳，沒治。
三尊百丈青銅金人脫離咸陽城陣列，朝三個方向轟然墜落。它們沒入雲層的速度極快，每一尊落地時都在海面上砸出環形巨浪。
日本沿海。
一尊金人穩穩懸停在東京灣外海上空三百米處，手持青銅闊劍，劍尖朝下，如同一座移動的銅塔。
海面上的日本海上自衛隊驅逐艦發出瘋狂的無線電呼叫。金人沒理。
彈幕炸了。
「大秦城管今日上崗！違章停放的請自覺挪車！」
「收費標準：一個金人一座島。日本人民表示完全接受。」
「建議打折，畢竟櫻花國那幾個島也沒多值錢。」
五角大樓。
國防部長的西裝褲還是濕的。
他站在保密電話前，撥出了一個十分鐘前打死他都不會撥的號碼。
接通的瞬間，他深吸一口氣，硬擠出一句蹩腳的中文。
「裴女士——我們願意就太平洋防務問題展開友好磋商。」
通訊頻道那頭安靜了兩秒。
裴朵的聲音傳過來，背景里有呼嘯的風聲——咸陽要塞正在全速飛向長城。
「說人話。」
國防部長的臉漲成豬肝色，旁邊的翻譯官瘋狂使眼色。他咬了咬牙，放棄了所有外交辭令。
「求你了。幫忙擋一下洛杉磯那邊的海嘯。」
「知道了。」裴朵語速極快，「費用走許默那邊，郵件發過來，不接受還價。」
「啪。」掛了。
國防部長舉著聽筒，聽著忙音，站了足足五秒鐘。
翻譯官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長官……她好像答應了？」
國防部長緩緩坐回椅子上，撿起地上那隻已經涼透的咖啡杯，灌了一口冷咖啡。
苦。
比他的職業生涯還苦。
---
江城。裴家客廳。
裴母手裡攥著遙控器，盯著電視上的全球直播，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在圍裙上來回搓。
畫面里，三尊百丈金人分頭劈向三片海域，青銅闊劍斬出的金色劍芒將翻湧的海面硬生生壓平了一截。
裴父站在陽台上抽菸，手指夾著菸捲沒動，菸灰掉了一褲腿。
「老裴。」裴母喊了一聲。
「嗯。」
「你說她這一趟……能趕得回來吃晚飯不？」
裴父沉默了三秒。
「能。」他撣了撣菸灰，聲音很穩，「你閨女隨她哥，走哪兒都不忘收錢——她還沒報銷呢，不可能不回來。」
裴母噗嗤笑了一聲，又紅了眼眶。
她起身進了廚房，把灶台上的火打開，鍋里添了水。
「蒸點包子。她上次說要塞里沒蒸籠，吃不上熱包子。」
---
太平洋上空一萬兩千米。
咸陽要塞主炮口噴射著蔚藍尾焰，以七倍音速撕裂平流層，朝龍國北方全速推進。
裴朵站在舷窗前，黑風衣被艙內氣壓吹得獵獵作響。
「長公主。」李斯的機械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臣在布防金人傳回的海嘯波樣本中檢測到異常。」
「什麼異常。」
「海嘯波中混雜了微量銀白色液態金屬顆粒。密度極低,每立方米海水不足零點零三克。但分布極其均勻——不是隨機混入，是定向投放。」
裴朵的腳步頓了。
「它在用海嘯當快遞。」
「是。」李斯的聲音罕見地沉了下去，「按照當前擴散速度，四十七分鐘後，這些顆粒將隨海嘯衝上全球百分之六十三的海岸線。屆時，所有接觸海水的生命體——」
「會怎樣？」
「未知。臣的資料庫中沒有任何參照。」
裴朵右手攥緊了胸口的黑玉佩。
九龍盤繞的玉面下，哥哥灌注的酆都大帝本源正在發燙。但那股熱度和以往不同——不是催促她戰鬥的灼燒感，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從骨髓深處傳來的輕微震顫。
和長城方向天子劍的脈衝頻率，嚴絲合縫。
一下。一下。一下。
跟她的心跳一模一樣。
裴朵閉了一秒眼。
再睜開時，前方的天際線上，綿延萬里的古長城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城牆正中央，一道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深處，那把鏽跡斑斑的青銅劍靜靜懸浮。
等了兩千年。
「李斯。」
「臣在。」
「降落。」
咸陽要塞開始減速。
而在九尊金人之下的海面上，已經看不見漂亮國第七艦隊的影子——它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主動退到了一百海里開外。
巨浪翻湧。
沒有人注意到，浪花碎裂時飛濺的水霧裡，有針尖大小的銀白色光點，正隨著海風，飄向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