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韭菜竟是我自己？全網圍觀農場主收割！
太平洋海面，狂風卷著巨浪。
「轟！」
傳送光柱強行撕開海面，海水向四周炸起幾十米高的水牆。裴朵和林薩穩穩落在咸陽要塞的傳送平台上。大秦虎賁玄甲表面的水珠，被能量護盾直接蒸乾。
裴朵黑風衣下擺翻飛，大步邁向主控室。
全球直播的鏡頭緊緊咬著她的人影。七十億人屏住呼吸，看著她緩緩攤開右手。
那顆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種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掌心。
主控室內，許默已經將陰差令接入了阿房宮的神經元網絡。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目光牢牢鎖住那顆種子。「放進解析槽。」
裴朵隨手一拋，種子精準落入半空浮現的幽藍色光柱中。
全息屏幕立刻分割成上百個小窗口，海量數據像瀑布一樣狂刷。通訊頻道內，各國頂級公會的代表全在旁聽，沒人敢吱聲，連呼吸聲都掐得極輕。
羅酆山廢墟上的裴斐也接入了全息投影。他換了個大佬坐姿癱在石頭上，手裡還捏著一罐不知道從哪扒拉出來的快樂水，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解析完成。」李斯的機械音在主控室迴蕩，「提取到一段底層信息。加密方式為最原始的規則語言。」
「念。」裴朵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闊斧地坐下。
「這是一段『播種者日誌』。」李斯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吐出了讓所有人如墜冰窟的話語，「記錄顯示，銀白存在降臨地球的時間，早於人類文明誕生。它在這顆星球上，種下了十三顆種子。」
「目的：建立『苗圃』。」
「當種子成熟，苗圃迎來豐收。啟動『收割』程序。」
許默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調出核心數據。「收割的對象是什麼？」
「地球上進化出的最高等智慧文明的集體意識。」李斯如實播報，「換言之，人類的靈魂與意識，就是這片苗圃里長出來的莊稼。驚悚系統，只是一個負責催熟和清理雜草的全自動收割機。」
話音落地，主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在停頓了兩秒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核爆。
「莊稼？合著咱們老祖宗幾千年發展出來的文明，就是別人地里的一茬大蔥？」
「驚悚遊戲降臨，等於到了秋收季節？系統特麼是來割韭菜的？」
「怪不得系統要抽走那麼多魂魄！原來是拿去當肥料了！」
「毀滅吧，累了。我還以為是外星人硬核入侵，結果是農場主來視察自家菜地。」
通訊頻道里，各國公會的代表徹底炸鍋了。
漂亮國暗夜公會的會長史蒂文猛地拍桌子，聲音透過變聲器傳出，透著掩蓋不住的恐慌：「摧毀它！立刻用你們的大秦主炮把那顆種子轟成渣！只要毀了種子，收割程序就會中斷！」
「蠢貨。」北歐冰霜公會的奧丁冷笑反駁，「你腦子被門擠了？種子是地球規則的基石，十三顆種子構成了現有的世界運轉邏輯。你把承重牆炸了，是嫌地球塌得不夠快？」
「那難道就這麼洗乾淨脖子等著被當成麥子割掉？」高盧國聖騎士團團長怒吼，「把它扔回馬里亞納海溝！或者發射到外太空！」
「夠了。」
裴朵沒抬頭，只是指尖在金屬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聲音不大，但酆都大帝的規則威壓順著網絡，直接砸進了所有人的腦子裡。吵鬧的通訊頻道瞬間被掐斷了電源般安靜。史蒂文張著嘴，後半句話硬生生堵在嗓子眼裡，憋得臉色通紅。
「我讓你們聽，沒讓你們發表意見。」裴朵靠在椅背上，黑金色的瞳孔掃過全息投影上的一個個名字，「地府的規矩，活人少插嘴。」
她轉頭看向許默。「日誌里只有這些？」
許默眉頭緊鎖，雙手在虛擬鍵盤上翻飛，將一段代碼單獨提取出來放大。「不，日誌的最後還有一段內容，但被破壞了。不是系統乾的，是銀白存在自己動手抹掉的。」
全息屏幕上，出現了一段如同被打上厚厚馬賽克的信息流。
「我嘗試用阿房宮的算力還原。」許默盯著屏幕，「只能復原出幾個關鍵詞：『收割』、『替代條件』、『放棄』。」
裴朵眯起眼睛。替代條件？也就是說，人類被收割的宿命，並不是絕對的死局。銀白存在曾經寫下了某種可以免除收割的方法，但隨後又親手塗抹掉了。
「它為什麼劃掉？」林薩雙手抱胸，等離子短刃在指尖轉了一圈，「後悔了？」
「因為不想給，又捨不得。」
全息投影里，裴斐喝了一大口快樂水，懶洋洋地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前任陰天子身上。
裴斐看著屏幕上那段被塗抹的日誌，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它劃掉那段記錄的筆跡，和它在海底鬆開手、把種子交給你時的動作，一模一樣。慢吞吞的，磨磨唧唧的。」
他把空易拉罐捏扁，隨手一拋。「它不是不想告訴你怎麼破局。它是自己都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放手這片種了兩千年的菜地。」
裴朵秒懂。
那個活了兩千年的怪物，在人類身上看到了某種連它都感到好奇的變數。嬴政是一個，裴斐是一個，她也是一個。莊稼地里長出了能拿刀追著農場主砍的變異品種，農場主第一反應不是立刻剷平，而是蹲下來想看看這變異品種還能長成什麼樣。
格局打開，這波是高維生物的觀察日記。
「它在等我們給出答案。」裴朵站起身，走到全息地球投影前。
許默此時卻突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臉色罕見地變了。「裴朵，我在那段被塗抹的日誌底層，抓到了一串殘留的加密坐標。」
「哪的坐標？」
「不是馬里亞納海溝，也不是羅酆山。」許默將坐標導入地球模型。
全息地球快速旋轉，最終鎖定在亞歐大陸的東部。一個紅色的光點，在龍國北方的崇山峻岭間瘋狂閃爍。
「長城。」許默的聲音沉得像一塊鐵，「嬴政兩千年前帶走的那顆種子，就埋在這個坐標的地基最深處。」
李斯的機械音緊跟著響起，第一次拉響了尖銳的警報頻段。
「長公主！長城坐標點檢測到超大規模生命能量反應！」
「那顆兩千年前的種子……」李斯停頓了半秒，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瀾，「發芽了。」
「轟！」
傳送光柱強行撕開海面，海水向四周炸起幾十米高的水牆。裴朵和林薩穩穩落在咸陽要塞的傳送平台上。大秦虎賁玄甲表面的水珠，被能量護盾直接蒸乾。
裴朵黑風衣下擺翻飛，大步邁向主控室。
全球直播的鏡頭緊緊咬著她的人影。七十億人屏住呼吸，看著她緩緩攤開右手。
那顆指甲蓋大小的銀色種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掌心。
主控室內，許默已經將陰差令接入了阿房宮的神經元網絡。他揉了揉發酸的眉心，目光牢牢鎖住那顆種子。「放進解析槽。」
裴朵隨手一拋，種子精準落入半空浮現的幽藍色光柱中。
全息屏幕立刻分割成上百個小窗口，海量數據像瀑布一樣狂刷。通訊頻道內，各國頂級公會的代表全在旁聽，沒人敢吱聲，連呼吸聲都掐得極輕。
羅酆山廢墟上的裴斐也接入了全息投影。他換了個大佬坐姿癱在石頭上，手裡還捏著一罐不知道從哪扒拉出來的快樂水，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解析完成。」李斯的機械音在主控室迴蕩，「提取到一段底層信息。加密方式為最原始的規則語言。」
「念。」裴朵拉過一把椅子，大刀闊斧地坐下。
「這是一段『播種者日誌』。」李斯的聲音毫無起伏，卻吐出了讓所有人如墜冰窟的話語，「記錄顯示，銀白存在降臨地球的時間，早於人類文明誕生。它在這顆星球上，種下了十三顆種子。」
「目的：建立『苗圃』。」
「當種子成熟，苗圃迎來豐收。啟動『收割』程序。」
許默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調出核心數據。「收割的對象是什麼？」
「地球上進化出的最高等智慧文明的集體意識。」李斯如實播報，「換言之，人類的靈魂與意識，就是這片苗圃里長出來的莊稼。驚悚系統，只是一個負責催熟和清理雜草的全自動收割機。」
話音落地，主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在停頓了兩秒後，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核爆。
「莊稼？合著咱們老祖宗幾千年發展出來的文明，就是別人地里的一茬大蔥？」
「驚悚遊戲降臨，等於到了秋收季節？系統特麼是來割韭菜的？」
「怪不得系統要抽走那麼多魂魄！原來是拿去當肥料了！」
「毀滅吧，累了。我還以為是外星人硬核入侵，結果是農場主來視察自家菜地。」
通訊頻道里，各國公會的代表徹底炸鍋了。
漂亮國暗夜公會的會長史蒂文猛地拍桌子，聲音透過變聲器傳出，透著掩蓋不住的恐慌：「摧毀它！立刻用你們的大秦主炮把那顆種子轟成渣！只要毀了種子，收割程序就會中斷！」
「蠢貨。」北歐冰霜公會的奧丁冷笑反駁，「你腦子被門擠了？種子是地球規則的基石，十三顆種子構成了現有的世界運轉邏輯。你把承重牆炸了，是嫌地球塌得不夠快？」
「那難道就這麼洗乾淨脖子等著被當成麥子割掉？」高盧國聖騎士團團長怒吼，「把它扔回馬里亞納海溝！或者發射到外太空！」
「夠了。」
裴朵沒抬頭，只是指尖在金屬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聲音不大，但酆都大帝的規則威壓順著網絡，直接砸進了所有人的腦子裡。吵鬧的通訊頻道瞬間被掐斷了電源般安靜。史蒂文張著嘴，後半句話硬生生堵在嗓子眼裡，憋得臉色通紅。
「我讓你們聽，沒讓你們發表意見。」裴朵靠在椅背上，黑金色的瞳孔掃過全息投影上的一個個名字，「地府的規矩，活人少插嘴。」
她轉頭看向許默。「日誌里只有這些？」
許默眉頭緊鎖，雙手在虛擬鍵盤上翻飛，將一段代碼單獨提取出來放大。「不，日誌的最後還有一段內容，但被破壞了。不是系統乾的，是銀白存在自己動手抹掉的。」
全息屏幕上，出現了一段如同被打上厚厚馬賽克的信息流。
「我嘗試用阿房宮的算力還原。」許默盯著屏幕，「只能復原出幾個關鍵詞：『收割』、『替代條件』、『放棄』。」
裴朵眯起眼睛。替代條件？也就是說，人類被收割的宿命，並不是絕對的死局。銀白存在曾經寫下了某種可以免除收割的方法，但隨後又親手塗抹掉了。
「它為什麼劃掉？」林薩雙手抱胸，等離子短刃在指尖轉了一圈，「後悔了？」
「因為不想給，又捨不得。」
全息投影里，裴斐喝了一大口快樂水，懶洋洋地開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前任陰天子身上。
裴斐看著屏幕上那段被塗抹的日誌，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意。「它劃掉那段記錄的筆跡，和它在海底鬆開手、把種子交給你時的動作，一模一樣。慢吞吞的，磨磨唧唧的。」
他把空易拉罐捏扁，隨手一拋。「它不是不想告訴你怎麼破局。它是自己都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放手這片種了兩千年的菜地。」
裴朵秒懂。
那個活了兩千年的怪物，在人類身上看到了某種連它都感到好奇的變數。嬴政是一個，裴斐是一個，她也是一個。莊稼地里長出了能拿刀追著農場主砍的變異品種，農場主第一反應不是立刻剷平，而是蹲下來想看看這變異品種還能長成什麼樣。
格局打開，這波是高維生物的觀察日記。
「它在等我們給出答案。」裴朵站起身，走到全息地球投影前。
許默此時卻突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臉色罕見地變了。「裴朵，我在那段被塗抹的日誌底層，抓到了一串殘留的加密坐標。」
「哪的坐標？」
「不是馬里亞納海溝，也不是羅酆山。」許默將坐標導入地球模型。
全息地球快速旋轉，最終鎖定在亞歐大陸的東部。一個紅色的光點，在龍國北方的崇山峻岭間瘋狂閃爍。
「長城。」許默的聲音沉得像一塊鐵，「嬴政兩千年前帶走的那顆種子，就埋在這個坐標的地基最深處。」
李斯的機械音緊跟著響起，第一次拉響了尖銳的警報頻段。
「長公主！長城坐標點檢測到超大規模生命能量反應！」
「那顆兩千年前的種子……」李斯停頓了半秒，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波瀾，「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