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連線長公主
好算計。
這頭老惡魔，是想空手套白狼，讓裴斐去拼命，自己跟在後面撿地盤。
「聽起來不錯。」裴斐摸了摸下巴。
撒旦心中一喜，剛想說話，就聽裴斐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七三。」
「什麼？」撒旦一愣。
「阿茲特克的神國地盤，我七，你三。」裴斐語氣平淡，就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而且，神格和亡靈本源，我也全都要。」
「吼——！！」
撒旦瞬間破防，身上的地獄火轟然炸開，燒穿了周圍的虛空：「貪婪的東方人！你瘋了嗎？沒有我的情報，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進攻！我提供情報，還要幫你封鎖退路，只要四成地盤已經是底線！七三？絕不可能！」
「七三不可能？那二八吧。」
裴斐彈了彈指甲，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八，你二。」
撒旦那張巨大的羊臉都氣歪了，鼻孔里噴出兩道岩漿柱：「六四！我六你四！這是我的極限！如果談不攏，我寧可看著這塊肉爛在鍋里！」
「我八，你二。」裴斐根本不接茬，複讀機一樣重複道。
「五五！一人一半！這是最後的讓步！否則我現在就走！」撒旦咆哮著，作勢欲走。
「我九，你一。」
「你……」撒旦徹底僵住了，它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特麼是談判？這是明搶啊！
「撒旦，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裴斐一步跨出，「鏘」的一聲，天子劍出鞘半寸。
轟——！！
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寒意瞬間爆發，直接壓制住了周圍暴躁的混沌氣流，連撒旦身上的魔火都被壓得黯淡了幾分。
「既然他們敢把爪子伸進我的地盤，那就別想活著回去了。這是死罪，朕自會清算。」
裴斐眼神中透出一股赤裸裸的土匪氣息：「你一個跑腿報信的，想跟朕五五開？你是不是覺得朕手裡的劍不夠利，砍不動你這身羊皮？」
「你可以選擇不合作。」
裴斐冷笑一聲，劍鋒直指撒旦的眉心：「信不信朕現在就帶著陰兵，不管阿茲特克，先去抄了你的深淵老巢？反正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把你這深淵變成我的後花園？」
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撒旦那雙巨大的豎瞳劇烈收縮，呼吸急促。它看著裴斐那雙毫無波瀾、仿佛下一秒真會動手的眼睛，內心的防線崩塌了。
它不敢賭。
現在剛剛經歷大戰，元氣大傷，根本經不起這個東方瘋子的折騰。
「四六……」
撒旦咬碎了一口獠牙，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聲音充滿了屈辱和不甘：「地盤我要四成……你六。這是真正的底線。如果你再不答應，哪怕開戰，我也絕不退讓！」
幾秒鐘後，原本殺氣騰騰的裴斐突然收劍入鞘，那股要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消失不見。
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成交。」
裴斐答應得乾脆利落：「老山羊，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朕最喜歡講道理了。」
「……」
撒旦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點當場炸裂。
講道理？你管這叫講道理？！
「合作愉快，狡猾……不，強盜般的東方皇帝！」
……
特勤局，指揮中心。
這裡的空氣焦灼得仿佛能擦出火星。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裴家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就像個黑洞，被無數個紅得刺眼的「高危」彈窗層層包圍。
「局長，真不行啊！這地方簡直有毒！」
技術科科長滿頭大汗，鍵盤敲得冒火星子，嗓子都劈了：「磁場亂成了一鍋粥！別說衛星信號了，就是剛才調過來的量子通訊設備，一進那樓十米範圍，立馬變磚頭，全是亂碼！」
屏幕一切，畫面轉到了前線單兵記錄儀。
那是十分鐘前，一支試圖進入三層的特勤小隊傳回的最後影像。
畫面里，這幫武裝到牙齒的精銳特工沒碰見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他們只是在三樓的樓道里……轉圈。
像是推磨的驢一樣，瘋狂轉圈。
「那是牆！別撞了！我的天！」指揮台里的聯絡員吼得嗓子冒煙，但屏幕里的特工跟中邪了一樣，對著那面斑駁的大白牆發起衝鋒，有的甚至對著空氣崩潰尖叫，好像看見了什麼把SAN值扣光的恐怖片現場。
「目前已經有三名特工出現精神崩潰跡象，醫療組剛把人抬下來，鎮定劑都不管用。」
科長絕望地癱在椅子上，看著趙國邦：「趙局，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範疇了。那棟樓，現在就是個『神話禁區』。」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趙國邦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投向了一直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許默。
眼神很複雜。有審視，也有……求救。
許默站起身。
「趙局，術業有專攻。」
他沒有解釋什麼大道理，只是緩緩伸手入懷，摸出了那塊陰差令。
「在這個即將崩壞的世界裡，有些門，靠炸藥是炸不開的。」
許默說著，將那塊散發著幽幽寒氣的陰差令，「啪」的一聲，貼在了手機背部。
嗡——！！
原本漆黑如墨的陰差令，瞬間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烏光。那光芒不刺眼，卻霸道地包裹了整個手機。
【信號接入中……】
【連接成功！】
沒有任何延遲，手機屏幕亮起，免提開啟。
「嘟——」
只響了一聲。
電話接通了。
「餵？哪位啊？正看電視呢，關鍵時刻！」
這頭老惡魔，是想空手套白狼，讓裴斐去拼命，自己跟在後面撿地盤。
「聽起來不錯。」裴斐摸了摸下巴。
撒旦心中一喜，剛想說話，就聽裴斐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七三。」
「什麼？」撒旦一愣。
「阿茲特克的神國地盤，我七，你三。」裴斐語氣平淡，就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而且，神格和亡靈本源，我也全都要。」
「吼——！！」
撒旦瞬間破防，身上的地獄火轟然炸開，燒穿了周圍的虛空：「貪婪的東方人！你瘋了嗎？沒有我的情報，你根本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進攻！我提供情報，還要幫你封鎖退路，只要四成地盤已經是底線！七三？絕不可能！」
「七三不可能？那二八吧。」
裴斐彈了彈指甲，眼皮都沒抬一下：「我八，你二。」
撒旦那張巨大的羊臉都氣歪了，鼻孔里噴出兩道岩漿柱：「六四！我六你四！這是我的極限！如果談不攏，我寧可看著這塊肉爛在鍋里！」
「我八，你二。」裴斐根本不接茬，複讀機一樣重複道。
「五五！一人一半！這是最後的讓步！否則我現在就走！」撒旦咆哮著，作勢欲走。
「我九，你一。」
「你……」撒旦徹底僵住了，它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特麼是談判？這是明搶啊！
「撒旦，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裴斐一步跨出，「鏘」的一聲，天子劍出鞘半寸。
轟——！！
一股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寒意瞬間爆發，直接壓制住了周圍暴躁的混沌氣流，連撒旦身上的魔火都被壓得黯淡了幾分。
「既然他們敢把爪子伸進我的地盤，那就別想活著回去了。這是死罪，朕自會清算。」
裴斐眼神中透出一股赤裸裸的土匪氣息：「你一個跑腿報信的，想跟朕五五開？你是不是覺得朕手裡的劍不夠利，砍不動你這身羊皮？」
「你可以選擇不合作。」
裴斐冷笑一聲，劍鋒直指撒旦的眉心：「信不信朕現在就帶著陰兵，不管阿茲特克，先去抄了你的深淵老巢？反正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把你這深淵變成我的後花園？」
瘋子。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撒旦那雙巨大的豎瞳劇烈收縮，呼吸急促。它看著裴斐那雙毫無波瀾、仿佛下一秒真會動手的眼睛，內心的防線崩塌了。
它不敢賭。
現在剛剛經歷大戰，元氣大傷，根本經不起這個東方瘋子的折騰。
「四六……」
撒旦咬碎了一口獠牙，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聲音充滿了屈辱和不甘：「地盤我要四成……你六。這是真正的底線。如果你再不答應，哪怕開戰，我也絕不退讓！」
幾秒鐘後，原本殺氣騰騰的裴斐突然收劍入鞘，那股要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消失不見。
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成交。」
裴斐答應得乾脆利落：「老山羊，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朕最喜歡講道理了。」
「……」
撒旦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差點當場炸裂。
講道理？你管這叫講道理？！
「合作愉快，狡猾……不，強盜般的東方皇帝！」
……
特勤局，指揮中心。
這裡的空氣焦灼得仿佛能擦出火星。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裴家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就像個黑洞，被無數個紅得刺眼的「高危」彈窗層層包圍。
「局長，真不行啊！這地方簡直有毒！」
技術科科長滿頭大汗，鍵盤敲得冒火星子，嗓子都劈了：「磁場亂成了一鍋粥！別說衛星信號了，就是剛才調過來的量子通訊設備，一進那樓十米範圍，立馬變磚頭，全是亂碼！」
屏幕一切，畫面轉到了前線單兵記錄儀。
那是十分鐘前，一支試圖進入三層的特勤小隊傳回的最後影像。
畫面里，這幫武裝到牙齒的精銳特工沒碰見什麼三頭六臂的怪物，他們只是在三樓的樓道里……轉圈。
像是推磨的驢一樣，瘋狂轉圈。
「那是牆！別撞了！我的天！」指揮台里的聯絡員吼得嗓子冒煙，但屏幕里的特工跟中邪了一樣，對著那面斑駁的大白牆發起衝鋒，有的甚至對著空氣崩潰尖叫，好像看見了什麼把SAN值扣光的恐怖片現場。
「目前已經有三名特工出現精神崩潰跡象，醫療組剛把人抬下來，鎮定劑都不管用。」
科長絕望地癱在椅子上，看著趙國邦：「趙局，這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的範疇了。那棟樓，現在就是個『神話禁區』。」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所有人心頭。
趙國邦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投向了一直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許默。
眼神很複雜。有審視，也有……求救。
許默站起身。
「趙局，術業有專攻。」
他沒有解釋什麼大道理，只是緩緩伸手入懷，摸出了那塊陰差令。
「在這個即將崩壞的世界裡，有些門，靠炸藥是炸不開的。」
許默說著，將那塊散發著幽幽寒氣的陰差令，「啪」的一聲，貼在了手機背部。
嗡——！！
原本漆黑如墨的陰差令，瞬間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烏光。那光芒不刺眼，卻霸道地包裹了整個手機。
【信號接入中……】
【連接成功！】
沒有任何延遲，手機屏幕亮起，免提開啟。
「嘟——」
只響了一聲。
電話接通了。
「餵？哪位啊？正看電視呢，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