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范八爺的特訓
「別急著表決心。」
裴斐沒接這茬，身子往太師椅里一靠
「在這待的時間不多了，回去之前，得讓你們先見見血，省得以後出去給我丟人。」
說完，他對著殿外虛空淡淡喊了一嗓子：「老八，進來。」
話音還沒落地，書房裡的溫度「刷」地一下就掉到了冰點。門被推開，一道身影擠了進來。
黑無常，范無救。
這位在民間傳說里能止小兒夜啼的「八爺」，一身黑色勁裝被肌肉撐得都要爆開了，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纏著漆黑的鎖鏈，那眼神看誰都像在看死人。
「陛下。」范無救單膝跪地，聲音震耳欲聾。
「這兩個，交給你了。」裴斐下巴沖許默和林薩揚了揚，「開個速成班。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范無救緩緩轉頭。
那雙泛著幽冷綠光的眸子，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兩人，嗤笑一聲：「陛下，您這是難為老臣。陰司的武學，那是給死人練的。這兩具肉體凡胎，別說練，老臣稍微泄露點煞氣，都能把他們沖成傻子。」
赤裸裸的嫌棄。
就像是特種兵教官看著兩個剛入伍、還沒斷奶的新兵蛋子。
許默被這一眼掃得骨頭縫都在冒寒氣。
但他腦子轉得快，立馬意識到這是潑天的富貴——陰帥親自開小灶！這就好比孫悟空親自教你耍棍子，還要啥自行車？
「八爺！」許默硬著頭皮，抱拳大喊，「我們不怕死！只要能變強，哪怕脫層皮我們也認了！」
林薩更是乾脆，脖子一梗：「對！只要不死，隨您折騰！」
范無救挑了挑眉，那張黑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殘忍：「行啊，嘴挺硬。希望能撐過半柱香。」
他站起身，大袖一揮，捲起一陣陰風。
「跟上。」
……
羅酆山側峰，修羅校場。
「砰！」
兩人的腳剛踏上這片土地，身體猛地一沉，差點沒直接趴在地上。
「這……怎麼回事……」林薩臉漲得通紅，感覺背上像是背了兩袋大米，連呼吸都變得像拉風箱，「重力……不對勁……」
「修羅道的重力是陽間的三倍，陰煞之氣是外界的十倍。」
范無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百米外的將台上，負手而立，聲音冷冷傳來，「在這地方，光是站著，就能耗光你們的體力。」
校場四周，列隊操練著數千名精銳陰兵。
看到這兩個走路踉踉蹌蹌的活人，陰兵們紛紛停下動作，投來戲謔的目光。
「接著。」
范無救隨手一拋。
「嘩啦！」
兩道黑影破空而來，重重砸在兩人腳邊的凍土上，濺起一片碎石。
那是兩條漆黑的鎖鏈，只有拇指粗細，末端帶著一個彎曲的鉤爪，上面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
陰差制式兵器——勾魂鎖。
「這玩意兒是陰差的標配。」范無救語氣冷漠，「別想著像用繩子一樣用它，它是活的。」
「看好了。」
范無救沒怎麼用力，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嗡——！！」
他手臂上纏繞的那條鎖鏈仿佛瞬間甦醒的黑蟒，化作一道殘影激射而出。
「轟！！」
十米之外，一塊足有卡車大小的黑曜石巨岩，瞬間炸裂成粉末。
鎖鏈去勢不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又輕飄飄地回到了范無救手中，溫順得像條寵物蛇。
「這就是勾魂。」范無救淡淡道，「現在，你們試試。」
許默和林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林薩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鎖鏈。
入手一沉！
這不起眼的一截鐵鏈，入手竟有百斤之重，而且冰冷刺骨。
「喝！」
林薩畢竟是練家子，腰馬合一，氣沉丹田，模仿范無救的動作猛地一甩。
然而——
鎖鏈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飛出去，反而像是一條受驚的死蛇，劇烈震盪了一下。
「啪！」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順著鐵鏈傳回。
林薩虎口崩裂，鮮血飆射，整個人被這股怪力帶得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鎖鏈軟塌塌地垂在腳邊，嘲諷拉滿。
「沒腦子。」范無救點評了一句。
許默見狀，心裡一緊。他沒有急著動手，大腦飛速運轉。
這東西不符合物理定律……既然是法器，應該有特定的發力技巧……力學槓桿？離心力？還是空氣動力學？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物理學知識去駕馭。
他小心翼翼地揮動，試圖找到那個「受力點」。
結果更慘。
鎖鏈不僅沒飛出去，反而在空中打了個結，差點把自己給綁了。
「哈哈哈哈——」
校場周圍，圍觀的陰兵們爆發出一陣低沉的鬨笑。
「這哪來的軟腳蝦，還是滾回陽間喝奶吧！」
刺耳的嘲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許默臉色煞白，滿頭冷汗。
林薩更是咬著牙，眼眶發紅，手掌上的血滴在凍土上，觸目驚心。
太難了。
這根本不是凡人能玩的版本。
「看來陛下看走眼了。」
范無救搖了搖頭，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只有腦子沒有爪牙，在驚悚世界裡，你們就是行走的自助餐。既然溫柔的學不會，那就來點刺激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對著身後的黑暗處打了個響指。
「吼——！！」
一聲悽厲的鬼嘯瞬間炸響。
一道紅色的虛影從囚籠中衝出。
那是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雖然身上貼著幾道限制實力的符籙，但那種S級副本里才會有的恐怖怨氣，依舊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紅衣厲鬼！S級起步！
「這是剛抓回來的凶煞，我封了它七成實力。」范無救向後退了一步，直接把場地讓了出來，「用你們手裡的鎖鏈，幹掉它。」
「對了，除非你們快死了，否則我不會出手。」
許默瞳孔驟縮：「八爺！這……」
「開始了」范無救冷冷打斷。
「吼！」
紅衣女鬼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它聞到了活人的血氣，那雙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流血的林薩，化作一道紅光撲了上來！
林薩本能地舉起鎖鏈格擋。
「鐺！」
一股巨力襲來，林薩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林薩！」許默大吼一聲，想去幫忙，但那女鬼速度極快，轉頭一爪子抓向他的咽喉。
許默狼狽地就地一滾，堪堪避開，臉上卻被鬼氣劃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許默的心臟狂跳，恐懼讓他手腳冰涼。但他是個聰明人，越是絕境，他的腦子轉得越快。
為什麼用不了鎖鏈？
為什麼林薩那麼大的力氣都沒用？
陰司的兵器……腰牌……竹簡……
許默猛地摸到了懷裡那塊冰涼的腰牌。那一瞬間，竹簡總綱里的第一句口訣在腦海中炸開。
——凡人之軀，不可御陰；以陽易陰，號令鬼神！
使用腰牌！這是大帝給的「控制器」！
「林薩！別用蠻力！！」許默一邊狼狽躲閃，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吼，「用你的血去抹腰牌！把它當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去命令那條鎖鏈！！」
「把它當成你是陰差的證明！！」
裴斐沒接這茬，身子往太師椅里一靠
「在這待的時間不多了，回去之前，得讓你們先見見血，省得以後出去給我丟人。」
說完，他對著殿外虛空淡淡喊了一嗓子：「老八，進來。」
話音還沒落地，書房裡的溫度「刷」地一下就掉到了冰點。門被推開，一道身影擠了進來。
黑無常，范無救。
這位在民間傳說里能止小兒夜啼的「八爺」，一身黑色勁裝被肌肉撐得都要爆開了，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纏著漆黑的鎖鏈，那眼神看誰都像在看死人。
「陛下。」范無救單膝跪地，聲音震耳欲聾。
「這兩個，交給你了。」裴斐下巴沖許默和林薩揚了揚，「開個速成班。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范無救緩緩轉頭。
那雙泛著幽冷綠光的眸子，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兩人，嗤笑一聲：「陛下，您這是難為老臣。陰司的武學，那是給死人練的。這兩具肉體凡胎，別說練，老臣稍微泄露點煞氣，都能把他們沖成傻子。」
赤裸裸的嫌棄。
就像是特種兵教官看著兩個剛入伍、還沒斷奶的新兵蛋子。
許默被這一眼掃得骨頭縫都在冒寒氣。
但他腦子轉得快，立馬意識到這是潑天的富貴——陰帥親自開小灶！這就好比孫悟空親自教你耍棍子，還要啥自行車？
「八爺！」許默硬著頭皮，抱拳大喊，「我們不怕死！只要能變強，哪怕脫層皮我們也認了！」
林薩更是乾脆，脖子一梗：「對！只要不死，隨您折騰！」
范無救挑了挑眉，那張黑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殘忍：「行啊，嘴挺硬。希望能撐過半柱香。」
他站起身，大袖一揮，捲起一陣陰風。
「跟上。」
……
羅酆山側峰，修羅校場。
「砰！」
兩人的腳剛踏上這片土地，身體猛地一沉，差點沒直接趴在地上。
「這……怎麼回事……」林薩臉漲得通紅，感覺背上像是背了兩袋大米，連呼吸都變得像拉風箱，「重力……不對勁……」
「修羅道的重力是陽間的三倍，陰煞之氣是外界的十倍。」
范無救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百米外的將台上，負手而立，聲音冷冷傳來，「在這地方，光是站著，就能耗光你們的體力。」
校場四周，列隊操練著數千名精銳陰兵。
看到這兩個走路踉踉蹌蹌的活人，陰兵們紛紛停下動作，投來戲謔的目光。
「接著。」
范無救隨手一拋。
「嘩啦！」
兩道黑影破空而來，重重砸在兩人腳邊的凍土上，濺起一片碎石。
那是兩條漆黑的鎖鏈，只有拇指粗細，末端帶著一個彎曲的鉤爪，上面刻滿了暗紅色的符文。
陰差制式兵器——勾魂鎖。
「這玩意兒是陰差的標配。」范無救語氣冷漠，「別想著像用繩子一樣用它，它是活的。」
「看好了。」
范無救沒怎麼用力，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嗡——！！」
他手臂上纏繞的那條鎖鏈仿佛瞬間甦醒的黑蟒，化作一道殘影激射而出。
「轟！！」
十米之外，一塊足有卡車大小的黑曜石巨岩，瞬間炸裂成粉末。
鎖鏈去勢不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又輕飄飄地回到了范無救手中，溫順得像條寵物蛇。
「這就是勾魂。」范無救淡淡道，「現在，你們試試。」
許默和林薩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林薩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鎖鏈。
入手一沉！
這不起眼的一截鐵鏈，入手竟有百斤之重，而且冰冷刺骨。
「喝！」
林薩畢竟是練家子，腰馬合一，氣沉丹田，模仿范無救的動作猛地一甩。
然而——
鎖鏈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飛出去，反而像是一條受驚的死蛇，劇烈震盪了一下。
「啪！」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順著鐵鏈傳回。
林薩虎口崩裂，鮮血飆射，整個人被這股怪力帶得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鎖鏈軟塌塌地垂在腳邊，嘲諷拉滿。
「沒腦子。」范無救點評了一句。
許默見狀，心裡一緊。他沒有急著動手，大腦飛速運轉。
這東西不符合物理定律……既然是法器，應該有特定的發力技巧……力學槓桿？離心力？還是空氣動力學？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物理學知識去駕馭。
他小心翼翼地揮動，試圖找到那個「受力點」。
結果更慘。
鎖鏈不僅沒飛出去，反而在空中打了個結，差點把自己給綁了。
「哈哈哈哈——」
校場周圍，圍觀的陰兵們爆發出一陣低沉的鬨笑。
「這哪來的軟腳蝦，還是滾回陽間喝奶吧！」
刺耳的嘲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許默臉色煞白，滿頭冷汗。
林薩更是咬著牙，眼眶發紅，手掌上的血滴在凍土上，觸目驚心。
太難了。
這根本不是凡人能玩的版本。
「看來陛下看走眼了。」
范無救搖了搖頭，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只有腦子沒有爪牙，在驚悚世界裡，你們就是行走的自助餐。既然溫柔的學不會，那就來點刺激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對著身後的黑暗處打了個響指。
「吼——！！」
一聲悽厲的鬼嘯瞬間炸響。
一道紅色的虛影從囚籠中衝出。
那是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雖然身上貼著幾道限制實力的符籙，但那種S級副本里才會有的恐怖怨氣，依舊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紅衣厲鬼！S級起步！
「這是剛抓回來的凶煞，我封了它七成實力。」范無救向後退了一步，直接把場地讓了出來，「用你們手裡的鎖鏈，幹掉它。」
「對了，除非你們快死了，否則我不會出手。」
許默瞳孔驟縮：「八爺！這……」
「開始了」范無救冷冷打斷。
「吼！」
紅衣女鬼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它聞到了活人的血氣，那雙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流血的林薩，化作一道紅光撲了上來！
林薩本能地舉起鎖鏈格擋。
「鐺！」
一股巨力襲來，林薩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林薩！」許默大吼一聲，想去幫忙，但那女鬼速度極快，轉頭一爪子抓向他的咽喉。
許默狼狽地就地一滾，堪堪避開，臉上卻被鬼氣劃出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許默的心臟狂跳，恐懼讓他手腳冰涼。但他是個聰明人，越是絕境，他的腦子轉得越快。
為什麼用不了鎖鏈？
為什麼林薩那麼大的力氣都沒用？
陰司的兵器……腰牌……竹簡……
許默猛地摸到了懷裡那塊冰涼的腰牌。那一瞬間，竹簡總綱里的第一句口訣在腦海中炸開。
——凡人之軀，不可御陰；以陽易陰，號令鬼神！
使用腰牌！這是大帝給的「控制器」！
「林薩！別用蠻力！！」許默一邊狼狽躲閃，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吼，「用你的血去抹腰牌！把它當成你身體的一部分！去命令那條鎖鏈！！」
「把它當成你是陰差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