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女僕與故事
隨著最後一節課程的結束，放學的鈴聲準時響起。
和往常一樣的，路明飛在教室里停留一會。
夏美又來他面前扒拉兩句後便有些不悅地離開了。
看著逐漸空曠起來的教室，他這才站起身提著書包前往社團。
走在走廊過道上，來到社團門口。
沒有猶豫，路明飛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將門推開。
但瞬間，他皺起了眉頭。
社團教室內，熱烈的陽光透過窗戶將室內大部分區域照的透亮，也照亮了靠窗少女此刻的模樣。
一身黑白配色的精緻女僕裝勾勒出她青澀中帶著勻稱的身段。
領口處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花邊層層鋪開，襯得細長白哲的脖頸愈發優美。
下身蓬鬆的白色裙擺輕巧地垂落下來，隨著少女不經意間的細微動作搖擺著。
可最惹眼的還是她頭頂那一對雪白的毛絨貓耳掛飾，就這麼掛在白金色的髮絲之上，透著一股嬌憨可愛的氣息。
少女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門口，在看見路明飛推門而入的瞬間，又突然轉移視線。
大片鮮紅忽然染上蒼白而精緻的臉龐和耳垂。
那雙穿著過膝白絲的雙腿不安地扭動著。
「…………」
路明飛沉默看著面前身穿女僕裝，頭上戴著貓耳的深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目光又投向少女桌底的藍色大背包，顯然她是將自己正常的衣服裝進了裡面。
「穿……穿衣自由。」
忽然，少女冷淡又有些結巴的聲音傳來。
深雪抬起頭，目不轉睛盯著路明飛。
「穿衣自由，所以……我沒錯。」
少女的聲音恢復成尋常那種清冷的口吻，幾縷白金色的髮絲遮過側臉。
「那個……這身衣服好看嗎？」
她觀察著路明飛的反應。
但路明飛聽到少女的話，又看了看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後便將門關上，沒有回應她，將書包放進桌子抽屜里後坐了下來。
剛打算無視少女趴下休息一會，少女有些有些幽怨的聲音便忽然響起。
「就知道睡覺，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什麼。」
路明飛偏過頭看著她，他確實有點不記得了。
「就是社團活動的事情，上回不是說好了嗎？」
深雪那雙冰藍的眸子望著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埋怨的意味。
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女僕裝的衣領，精緻的鎖骨映入路明飛眼帘。
路明飛聞言，仔細回想一下，上回她好像確實打電話說過這事。
而且好像她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幹些什麼來著。
「有點記不太清了，所以社團活動是什麼。」
「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給你講故事。」
深雪將雙手放在裙擺處，扯著那裡的布料，薄唇緊緊抿著。
「嗯，你講吧。」
路明飛淡淡開口道。
少女聞言，冷藍的眼睛忽然一亮，莫名看起來有點興奮。
在路明飛平淡的目光中，她忽然站起身，白色的裙擺搖了搖。
隨後她便拿起自己的椅子，來到路明飛桌旁，毫不猶豫坐了下來。
她緊緊盯著路明飛，伸手將頭上可愛的貓耳掛飾移了移，似乎在確認是否歪了。
少女身上那股茉莉花香飄進路明飛鼻腔之中。
「我們這樣離得有點遠，我把椅子搬到你這邊來，嗯……要方便一點。」
少女低頭沉思著，斟酌著用詞。
她臉上的紅暈仍未完全消散，呈現著一種淡淡的櫻粉色，和少女的櫻桃小嘴顯得很配。
原本精緻冷淡的臉頰因為頭頂的貓耳而顯得有些呆萌起來。
她抬起頭，有些緊張的看著路明飛。
「我就在你身邊待一會，等講完故事再走，好嗎？」
「知道了。」
路明飛看著眼前的少女，思索片刻，平淡回應一句。
「嗯！」
少女眼睛亮起來，就像是極寒之地的冰山互然融化一般，聲音有些不自覺拔高。
但隨即她就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度，低下頭有些支支吾吾道:「那……那你讓我想想，我保證故事很有趣的，不會讓你無聊。」
路明飛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正投向窗外，陽光正盛，不過好在社團教室還是挺陰涼的。
「嗯……我想想……有了。」
深雪在思考片刻後忽然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上，冰藍的眸子閃過一絲極淺的興奮意味。
「這個故事是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跟我們講的……關於鏡鬼的故事。」
路明飛的目光忽然從窗外移開，來到少女臉上。
「鏡鬼？」
路明飛皺了皺眉，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面古怪的萬華鏡。
「嗯……鏡鬼。」
深雪見路明飛這副模樣，眼眸又亮了幾分，連忙點了點頭，像是一隻急於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小貓。
「我慢慢講給你聽吧。」
路明飛聞言點了點頭。
深雪見狀也不再猶豫，用一種平緩的，帶著她特有清冷聲調的口吻開口道:
「傳說……鏡鬼是人們欲望和醜陋面的化身，雖然不知道活了多久，但總之就是好久好久。」
「它最喜歡的東西就是貪慾或者其他的，各種各樣欲望的情緒。」
「也會誘惑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讓他們和自己做交易。」
「可與鏡鬼的交易一旦達成，那便是以靈魂為代價。」
深雪語氣認真起來，就好像在嚇唬路明飛一樣。
「它會一點點蠶食掉交易者的靈魂。」
和往常一樣的，路明飛在教室里停留一會。
夏美又來他面前扒拉兩句後便有些不悅地離開了。
看著逐漸空曠起來的教室，他這才站起身提著書包前往社團。
走在走廊過道上，來到社團門口。
沒有猶豫，路明飛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將門推開。
但瞬間，他皺起了眉頭。
社團教室內，熱烈的陽光透過窗戶將室內大部分區域照的透亮，也照亮了靠窗少女此刻的模樣。
一身黑白配色的精緻女僕裝勾勒出她青澀中帶著勻稱的身段。
領口處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花邊層層鋪開，襯得細長白哲的脖頸愈發優美。
下身蓬鬆的白色裙擺輕巧地垂落下來，隨著少女不經意間的細微動作搖擺著。
可最惹眼的還是她頭頂那一對雪白的毛絨貓耳掛飾，就這麼掛在白金色的髮絲之上，透著一股嬌憨可愛的氣息。
少女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門口，在看見路明飛推門而入的瞬間，又突然轉移視線。
大片鮮紅忽然染上蒼白而精緻的臉龐和耳垂。
那雙穿著過膝白絲的雙腿不安地扭動著。
「…………」
路明飛沉默看著面前身穿女僕裝，頭上戴著貓耳的深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目光又投向少女桌底的藍色大背包，顯然她是將自己正常的衣服裝進了裡面。
「穿……穿衣自由。」
忽然，少女冷淡又有些結巴的聲音傳來。
深雪抬起頭，目不轉睛盯著路明飛。
「穿衣自由，所以……我沒錯。」
少女的聲音恢復成尋常那種清冷的口吻，幾縷白金色的髮絲遮過側臉。
「那個……這身衣服好看嗎？」
她觀察著路明飛的反應。
但路明飛聽到少女的話，又看了看她這副模樣，皺了皺眉後便將門關上，沒有回應她，將書包放進桌子抽屜里後坐了下來。
剛打算無視少女趴下休息一會，少女有些有些幽怨的聲音便忽然響起。
「就知道睡覺，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什麼。」
路明飛偏過頭看著她，他確實有點不記得了。
「就是社團活動的事情，上回不是說好了嗎？」
深雪那雙冰藍的眸子望著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埋怨的意味。
伸手理了理自己身上那件女僕裝的衣領，精緻的鎖骨映入路明飛眼帘。
路明飛聞言，仔細回想一下，上回她好像確實打電話說過這事。
而且好像她一邊打電話還一邊幹些什麼來著。
「有點記不太清了，所以社團活動是什麼。」
「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給你講故事。」
深雪將雙手放在裙擺處，扯著那裡的布料，薄唇緊緊抿著。
「嗯，你講吧。」
路明飛淡淡開口道。
少女聞言，冷藍的眼睛忽然一亮，莫名看起來有點興奮。
在路明飛平淡的目光中，她忽然站起身，白色的裙擺搖了搖。
隨後她便拿起自己的椅子，來到路明飛桌旁，毫不猶豫坐了下來。
她緊緊盯著路明飛，伸手將頭上可愛的貓耳掛飾移了移，似乎在確認是否歪了。
少女身上那股茉莉花香飄進路明飛鼻腔之中。
「我們這樣離得有點遠，我把椅子搬到你這邊來，嗯……要方便一點。」
少女低頭沉思著，斟酌著用詞。
她臉上的紅暈仍未完全消散，呈現著一種淡淡的櫻粉色，和少女的櫻桃小嘴顯得很配。
原本精緻冷淡的臉頰因為頭頂的貓耳而顯得有些呆萌起來。
她抬起頭，有些緊張的看著路明飛。
「我就在你身邊待一會，等講完故事再走，好嗎？」
「知道了。」
路明飛看著眼前的少女，思索片刻，平淡回應一句。
「嗯！」
少女眼睛亮起來，就像是極寒之地的冰山互然融化一般，聲音有些不自覺拔高。
但隨即她就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度，低下頭有些支支吾吾道:「那……那你讓我想想，我保證故事很有趣的，不會讓你無聊。」
路明飛沒有回應，他的目光正投向窗外，陽光正盛，不過好在社團教室還是挺陰涼的。
「嗯……我想想……有了。」
深雪在思考片刻後忽然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上，冰藍的眸子閃過一絲極淺的興奮意味。
「這個故事是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跟我們講的……關於鏡鬼的故事。」
路明飛的目光忽然從窗外移開，來到少女臉上。
「鏡鬼？」
路明飛皺了皺眉，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面古怪的萬華鏡。
「嗯……鏡鬼。」
深雪見路明飛這副模樣，眼眸又亮了幾分，連忙點了點頭，像是一隻急於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小貓。
「我慢慢講給你聽吧。」
路明飛聞言點了點頭。
深雪見狀也不再猶豫，用一種平緩的，帶著她特有清冷聲調的口吻開口道:
「傳說……鏡鬼是人們欲望和醜陋面的化身，雖然不知道活了多久，但總之就是好久好久。」
「它最喜歡的東西就是貪慾或者其他的，各種各樣欲望的情緒。」
「也會誘惑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讓他們和自己做交易。」
「可與鏡鬼的交易一旦達成，那便是以靈魂為代價。」
深雪語氣認真起來，就好像在嚇唬路明飛一樣。
「它會一點點蠶食掉交易者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