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品嘗「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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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傳來,她被迫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能夠決定自己生死的男人。

  銀白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倒影,那張俊朗的臉近在咫尺,嘴角還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能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模樣,銀白色的長髮,銀白色的狐耳,還有那張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的臉。

  此刻的姿勢,讓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襲來。

  她是六階六重的強者,是青丘狐族的天才,是部落中備受尊敬的存在。

  此刻卻像一個玩物一樣,被一個四階的人類捏著下巴,隨意打量。

  但同時,一股莫名的癢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那癢意很輕,很淡,如同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拂過,又如同春風吹過湖面,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在變得急促,臉頰在發燙。

  她不由自主的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面色緋紅起來,那雙銀白色的眼眸泛起陣陣水霧,變得惹人憐惜,我見猶憐。

  陳景天看著她的變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怎麼看起來你挺純真的?」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我看書上說狐族的人都挺騷的啊。」

  塞拉菲娜的臉更紅了。

  她瞪著陳景天,銀白色的眼眸里滿是羞怒:「你看的都是些什麼書!」

  她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一絲惱意,「我們狐族只是容貌出眾,你們人族得不到就抹黑嗎!」

  陳景天挑眉,也不惱,只是語氣依舊隨意:「嗯......我前不久遇到過一個狐美人,她就挺騷的,特別能誘惑我,我現在還對她記憶猶深呢。」

  塞拉菲娜咬了咬下唇,銀白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無奈:「那是個例!個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才見過幾個狐族女?」

  陳景天想了想,他見過的狐族女確實不多。

  奧蘿拉算一個,塞拉菲娜算一個,還有之前在清靈之地遠遠見過的那幾個狐族巡邏隊,也是遠遠一瞥,沒看清長相。

  還有散落的眾多狐人。

  總共不過幾十個。

  幾十個裡面他只淺淺了解過奧蘿拉和塞拉菲娜,確實不能代表整個狐族。

  他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也是。」

  他看著塞拉菲娜那張因為羞怒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水霧迷濛的銀白色眼眸,心頭那股活絡又強烈了幾分。

  他俯下身,湊近了一些,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笑意:「那你願意讓我深入了解一下青丘狐族的魅力嗎?」

  塞拉菲娜的耳朵動了動,銀白色的狐耳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她低下頭,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頰。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嘴唇抿了又抿,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低著頭,沉默著,任由那股癢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陳景天見此情形,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品嘗「戰利品」的時候到了。

  那雙銀白色的眼眸里滿是無措和茫然,如同被獵人捕獲的小獸,想逃卻又無處可逃。

  他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床鋪上,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垂在臉頰邊的銀白色長髮,露出那張紅透了的臉。

  她的睫毛顫得很厲害,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沒有猶豫,他上前壓在了塞拉菲娜的身上。

  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中。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眼到鼻樑,從鼻樑到唇瓣,從唇瓣到下頜,一筆一畫,仔仔細細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塞拉菲娜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上,如同一匹上好的綢緞。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起伏不定。


  陳景天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絲試探,也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塞拉菲娜的眼睛驟然瞪大,銀白色的眼眸里滿是震驚,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手抬起來,按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推不動。

  他的身體如同一座山,穩穩地壓在她身上。

  她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動。

  她的靈力被禁制壓制,力量遠不如從前,根本推不開他。

  她的手漸漸軟了下來,從推變成按,從按變成攥,攥著他胸口的衣料,指節泛白,卻沒有再推開。

  她沒有回應,沒有拒絕,只是閉著眼睛,任由他為所欲為。

  那身體沒有反應,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人擺布。

  但陳景天不急。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他的吻從她的唇滑到她的臉頰,從臉頰滑到耳垂,從耳垂滑到頸側。

  銀白色的狐耳在他唇邊輕輕顫著,柔軟的絨毛蹭過他的鼻尖,痒痒的,帶著一絲清甜的香氣。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塞拉菲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火包裹著,那火從皮膚燒到血肉,從血肉燒到骨髓,連骨頭都在發燙。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無法言說的感覺。

  她開始回應,起初只是輕輕地、試探性地回應,如同初學走路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邁出第一步,發現不疼,又邁出第二步。

  她的吻技生疏而生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配合,只是笨拙地、努力地回應著他。

  陳景天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

  他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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