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希望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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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閣樓。

  當年囚禁她的那個地方。

  沈妄抱著阮眠去往閣樓,擰開門鎖。

  裡面的布局和當年一樣,只是大床上方,多了一個醒目的金籠罩著。

  閣樓里很乾淨,籠身擦得鋥亮,想來是定期有人打掃。

  這個地方和這個金籠,有太多不美好的回憶。

  沈妄其實不想讓她再踏足這裡,怕她觸景生情,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再生他的氣。

  「要不還是換個地方——」

  「我很喜歡這裡。」阮眠貼著他的唇吻了吻,輕聲說,「就在這兒。」

  「可是......」沈妄想到了一個關鍵,「家裡的那些,都過期了,你又在危險期。」

  現在去買,來回起碼三個小時,黃花菜都涼了。

  「沒關係,我相信哥哥可以控制好的。」

  她怎麼可以用這麼平靜的語氣和無辜的眼神說出這麼澀澀的話。

  沈妄眸色徹底暗了下去,抱著她倒進那張雙人大床,吻得又深又狠。

  ......

  情到濃時,阮眠翻身在上:「哥哥,我要在..。」

  「就你那兩分鐘的本事?」

  「小狗得乖乖聽主人的話,知不知道?」

  阮眠抽出睡衣上的腰帶,在他手腕..的欄杆間,系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指尖落在他. 上,輕輕抽出來,然後蒙上他的眼睛。

  視野被剝奪,感官就變得格外敏銳。

  沈妄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細密的吻慢慢從他的胸肌往下,吻過腹肌的每一道溝壑。

  最後,她. 了他的..。

  「瑤柱。」

  沈妄乖乖照做。

  ..在他嘴邊饞繞了兩圈,最後索緊。

  主導權徹底掌控在了阮眠手裡。

  「哥哥,你好乖呀,我好喜歡。」

  沈妄嘴裡. ..,說不出一個字,手被捆住,視野也被奪去,只能依靠觸覺和聽覺捕捉一切。

  他已經忍得快要爆炸了。

  只求她能快點給予他一點點慰藉。

  然而,等了幾秒,卻什麼都沒等到。

  「寶寶......」他含糊不清地催促,帶著急切。

  「在。」阮眠回應得很快,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兒。

  「嘖,這麼乖的小狗,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沈妄耳尖微動,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下一秒,就感覺身上的人,正從他的身上退開。

  他本能地伸手去捉,可雙手被束縛住。

  「咔噠」一聲輕響,是金籠上鎖的聲音。

  沈妄腦中警鈴大作。

  霎時間,什麼都明白了。

  「眠眠?阮眠!」

  沒得到回應,也聽不到聲音。

  沈妄用蠻力掙扎手腕的束縛,手腕勒出深深紅痕,滲出血來,才將纏繞的腰帶掙脫。

  雙手得了自由,他一把扯掉眼上礙事的領帶,又解開了嘴上的皮帶。

  阮眠就站在金籠外兩步遠的地方。

  身上的睡衣已經穿戴整齊,臉上沒了剛才討好嬌媚的樣子,眼神很平靜,嘴角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正雙手抱胸地看著他。

  「色字頭上一把刀,同樣的招數上當兩次。哥哥,您都三十一了,怎麼還相信女人的話?真笨。」

  此刻,沈妄百分百確信,他被耍了。

  「阮眠!你長本事了!」

  「噓!不許凶我。」

  沈妄想伸手抓她,她只後退一小步,他便無能為力了。

  「哥哥,你要乖一點哦,我要是高興了,或許會考慮早點兒放你出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沈妄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自己明知有鬼,還是往裡跳。


  好笑的是,小狐狸耍起狠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阮眠手指轉著那把小小的鑰匙,漫不經心地把玩:「星墜灣的房門隔音效果是很好的,閣樓又很少有人來打掃。如果我不說,等他們發現你,估計得好些天了吧。」

  「哦,差點忘了,哥哥剛才喝了不少酒,肯定很想上廁所。」

  她跑到廁所里,挑了個瓶子,把裡面的沐浴露倒掉,洗乾淨。

  「哥哥,這個瓶子容量最大,孔也是最大的,你可以用。給!」

  阮眠把瓶子塞進去。

  沈妄想捉她的手,又被她靈巧地躲開。

  他看著地上那個沐浴露瓶子,臉都氣紅了,咬牙切齒:「阮、眠!」

  「哥哥,你的臉怎麼紅了?是因為害羞嗎?」阮眠依舊一臉無辜又無害的樣子,「沒關係的,哥哥偷偷用,沒人會看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慾火早就沒了,只剩下一腔怒火,燒得沈妄胸口疼。

  倒也不是氣她把他關起來。

  他猜到她不懷好意了,他以為再怎麼樣,等他得吃了,她再翻臉不認人。

  他還是高估她了。

  或者說,是低估了她記仇的程度。

  沈妄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

  「寶寶,你現在把鎖打開,我不跟你計較。」

  「哥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阮眠誇張地捂住胸口,捏著嗓子,「人~家~好~怕~怕~喲~」

  她把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轉身走進廁所。

  緊接著,是馬桶沖水的聲音。

  她走出來,拍了拍手:「這鎖呢,是沈總當年特製的,您就在這裡面安心待著。放心,我沒你殘忍,不會關你很久。等我心情好了,通知傑森過來,您就能出來了。」

  她轉身要走。

  「阮眠!」他叫住她。

  她回頭,挑眉:「還有事?」

  沈妄站在籠子裡,隔著金色的欄杆盯著她。那眼神不像被囚禁的人,倒像狩獵者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

  「等我抓到你,你就完了。」

  阮眠根本不怕他威脅。

  她走回來兩步,站在籠子前,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忽然變得無比認真。

  「哥哥,光道歉是不夠的。人沒有辦法完完全全地去共情另一個人,只有自己體會一遍才能懂。」

  「我知道哥哥對我很好,可是呢,我是個沒良心、睚眥必報的小壞蛋。希望哥哥親手打造的金籠,你自己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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