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既然神不救世，那我們就自己成神
一個小時後。
他們終於走出了排污渠的盡頭。推開沉重的防汛隔離門，外面是一大片荒廢的工業園區。
這裡是城市的邊緣地帶，連路燈都沒有。
但這條路直通人聯基地
蘇越走到大門旁，在密碼鎖上輸入了一長串字符。
捲簾門緩緩升起。
眾人走進大廳。邁克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把槍扔在一邊。艾爾直接縮在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
蘇越解除裝甲武裝。黑色的外骨骼層層褪去，收縮成一個手提箱大小的金屬匣。
就在蘇越脫下裝甲的瞬間，他的視網膜上跳出一排藍色的文字。
【階段性成就達成：在軍方與異族的雙重絞殺中成功存活並保護民眾。】
【獎勵發放：完美級基因強化藥劑配方。】
（註：剔除所有異化副作用，百分百解鎖人體基因鎖，全方位提升細胞活性與肌肉密度。）
【獎勵發放：微型自動化生產線一套（已自動部署至基地底層）。】
蘇越挑了挑眉。
他走到控制台前，調出基地底層的監控畫面。畫面里，原本空曠的地下二層，多出了一條流水線。
機械臂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自檢
這才是他對抗異族和那些高層渣滓真正的底牌。
裝甲再強，也只是外力。
只有自身肉體的進化，才是真正的強大。
蘇越關掉監控，轉過身。
雷恩正站在大廳的承重柱旁，默默清理著步槍的槍膛。
雷恩停下擦槍的動作，抬頭看著蘇越。
蘇越抬手在頸側按了一下。
全息面罩向兩側彈開
基地深處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司令官走了出來
胖子手裡捧著一台戰術平板
「蘇哥，全網直播的線路已經切進聯邦主衛星了。」
「隨時可以推流。」
邁克看看胖子，又看看蘇越
「你其實只是個打工的？」邁克看著胖子那副憨厚諂媚的表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混口飯吃嘛。」胖子乾笑兩聲。
蘇越走到大廳中央，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重新認識一下。」蘇越把面罩扔在桌上，「我是人聯的創始人，蘇越。」
大衛躺在角落的簡易行軍床上，臉色慘白。
他在之前的突圍中被流彈擊穿了大腿和胸部
雷恩靠著承重柱，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
他在掩護眾人撤退時，被高爆彈的衝擊波震斷了尺骨，一直強忍著沒吭聲。
蘇越轉身走向那條剛部署完畢的微型生產線。
機械臂精準地將兩管淡藍色的液體注入無菌注射器中。
蘇越拿著注射器走回來，直接扎進大衛的脖頸靜脈。
「你幹什麼！」艾爾驚呼出聲，想要阻攔。
邁克一把拉住艾爾的胳膊，搖了搖頭。
蘇越反手把另一支藥劑扔給雷恩。
「自己打。」蘇越
雷恩沒有半點猶豫，單手拔掉保護帽，直接扎進自己的大腿肌肉。
不到十秒鐘。
大衛劇烈的咳嗽聲停止了。他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貫穿傷，肉眼可見地長出新的肉芽，蒼白的臉色迅速恢復了血色。
雷恩的反應更劇烈。
他滿頭大汗，左臂內部傳來骨骼的摩擦聲。斷裂的尺骨在幾分鐘內強行接駁、癒合。
雷恩試著握了握左拳，力量感甚至比受傷前更強。
「這只是初步提純的基因藥劑。」蘇越看著雷恩震驚的表情
蘇越走到控制台前，拉過一把轉椅坐下。
正前方，三台高清攝像機同時亮起紅燈。
「胖子，推流。」
「好嘞！」胖子在鍵盤上重重敲下回車鍵。
這一刻，全美所有正在播放節目的電視、所有亮著的手機屏幕、全部閃爍了一下。
畫面被強行切斷。
取而代之的，是蘇越那張年輕卻毫無表情的臉。
他沒有戴面罩，就這麼直視著鏡頭。
「晚上好，各位。」
蘇越的聲音通過衛星信號，傳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街頭上正在打砸搶的暴徒停下了動作。
躲在地下室里瑟瑟發抖的平民抬起了頭。
甚至連那些正在追捕蘇越的軍方直升機上，駕駛員的戰術屏幕也被強制切成了這個畫面。
「我叫蘇越。你們剛剛在市政廣場看到的那個穿著黑色裝甲的人，就是我。」
蘇越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軍方告訴你們，我是恐怖分子。ALA組織告訴你們，他們是人類進化的未來。」
蘇越冷笑了一聲。
「這些都是放屁。」
他點開桌上的一個文件夾，畫面分屏。
左邊，是奧梅拉斯的地下實驗室里，那些被當成實驗體的平民慘狀。
右邊，是查理髮送給軍方高層的交易郵件，以及軍方下令對市政廣場進行無差別掃射的內部通訊錄音。
「看清楚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早就把你們賣了。」
蘇越的語速不快
「在他們眼裡，你們只是可以隨時消耗的資源，是用來換取異族技術的籌碼。」
「神不會來救你們，政府更不會。」
蘇越身體前傾，湊近鏡頭。
「既然神不救世，那我們就自己成神。」
他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我剛剛把基礎版基因藥劑的配方，發送到了你們所有人的設備上。」
「沒有任何加密，沒有任何門檻。」
邁克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
把這種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技術直接開源？這簡直是把整個社會的秩序徹底掀翻！
一名失去雙腿的退伍老兵，看著那份基因藥劑的配方，用力握緊了拳頭。
「從現在起，技術壟斷結束了。」
蘇越看著鏡頭，說出了最後一句宣告。
「拿起武器，或者成為食物。你們自己選。」
屏幕瞬間黑屏。
直播結束。
但整個世界，已經徹底炸鍋了。
奧梅拉斯靠在牆壁上，手裡拿著一個屏幕碎裂的平板電腦。
他看完了蘇越的直播全程。
「哈哈哈哈……」
奧梅拉斯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下水道里迴蕩，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好！很好！」
「把技術給那些低等物種？你以為他們能看得懂？你以為他們有時間去造？」奧梅拉斯的眼盯著上方
「人類的劣根性註定了他們只會互相殘殺。你這是在加速他們的滅亡！」
他轉過頭，看向下水道深處的黑暗。
那裡密密麻麻地擠著幾百個畸形的生物。
他們終於走出了排污渠的盡頭。推開沉重的防汛隔離門，外面是一大片荒廢的工業園區。
這裡是城市的邊緣地帶，連路燈都沒有。
但這條路直通人聯基地
蘇越走到大門旁，在密碼鎖上輸入了一長串字符。
捲簾門緩緩升起。
眾人走進大廳。邁克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把槍扔在一邊。艾爾直接縮在角落裡，雙手抱在胸前。
蘇越解除裝甲武裝。黑色的外骨骼層層褪去，收縮成一個手提箱大小的金屬匣。
就在蘇越脫下裝甲的瞬間，他的視網膜上跳出一排藍色的文字。
【階段性成就達成：在軍方與異族的雙重絞殺中成功存活並保護民眾。】
【獎勵發放：完美級基因強化藥劑配方。】
（註：剔除所有異化副作用，百分百解鎖人體基因鎖，全方位提升細胞活性與肌肉密度。）
【獎勵發放：微型自動化生產線一套（已自動部署至基地底層）。】
蘇越挑了挑眉。
他走到控制台前，調出基地底層的監控畫面。畫面里，原本空曠的地下二層，多出了一條流水線。
機械臂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自檢
這才是他對抗異族和那些高層渣滓真正的底牌。
裝甲再強，也只是外力。
只有自身肉體的進化，才是真正的強大。
蘇越關掉監控，轉過身。
雷恩正站在大廳的承重柱旁，默默清理著步槍的槍膛。
雷恩停下擦槍的動作，抬頭看著蘇越。
蘇越抬手在頸側按了一下。
全息面罩向兩側彈開
基地深處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司令官走了出來
胖子手裡捧著一台戰術平板
「蘇哥，全網直播的線路已經切進聯邦主衛星了。」
「隨時可以推流。」
邁克看看胖子，又看看蘇越
「你其實只是個打工的？」邁克看著胖子那副憨厚諂媚的表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混口飯吃嘛。」胖子乾笑兩聲。
蘇越走到大廳中央，視線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重新認識一下。」蘇越把面罩扔在桌上，「我是人聯的創始人，蘇越。」
大衛躺在角落的簡易行軍床上，臉色慘白。
他在之前的突圍中被流彈擊穿了大腿和胸部
雷恩靠著承重柱，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
他在掩護眾人撤退時，被高爆彈的衝擊波震斷了尺骨，一直強忍著沒吭聲。
蘇越轉身走向那條剛部署完畢的微型生產線。
機械臂精準地將兩管淡藍色的液體注入無菌注射器中。
蘇越拿著注射器走回來，直接扎進大衛的脖頸靜脈。
「你幹什麼！」艾爾驚呼出聲，想要阻攔。
邁克一把拉住艾爾的胳膊，搖了搖頭。
蘇越反手把另一支藥劑扔給雷恩。
「自己打。」蘇越
雷恩沒有半點猶豫，單手拔掉保護帽，直接扎進自己的大腿肌肉。
不到十秒鐘。
大衛劇烈的咳嗽聲停止了。他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貫穿傷，肉眼可見地長出新的肉芽，蒼白的臉色迅速恢復了血色。
雷恩的反應更劇烈。
他滿頭大汗，左臂內部傳來骨骼的摩擦聲。斷裂的尺骨在幾分鐘內強行接駁、癒合。
雷恩試著握了握左拳，力量感甚至比受傷前更強。
「這只是初步提純的基因藥劑。」蘇越看著雷恩震驚的表情
蘇越走到控制台前，拉過一把轉椅坐下。
正前方，三台高清攝像機同時亮起紅燈。
「胖子，推流。」
「好嘞！」胖子在鍵盤上重重敲下回車鍵。
這一刻，全美所有正在播放節目的電視、所有亮著的手機屏幕、全部閃爍了一下。
畫面被強行切斷。
取而代之的，是蘇越那張年輕卻毫無表情的臉。
他沒有戴面罩，就這麼直視著鏡頭。
「晚上好，各位。」
蘇越的聲音通過衛星信號，傳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街頭上正在打砸搶的暴徒停下了動作。
躲在地下室里瑟瑟發抖的平民抬起了頭。
甚至連那些正在追捕蘇越的軍方直升機上，駕駛員的戰術屏幕也被強制切成了這個畫面。
「我叫蘇越。你們剛剛在市政廣場看到的那個穿著黑色裝甲的人，就是我。」
蘇越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
「軍方告訴你們，我是恐怖分子。ALA組織告訴你們，他們是人類進化的未來。」
蘇越冷笑了一聲。
「這些都是放屁。」
他點開桌上的一個文件夾，畫面分屏。
左邊，是奧梅拉斯的地下實驗室里，那些被當成實驗體的平民慘狀。
右邊，是查理髮送給軍方高層的交易郵件，以及軍方下令對市政廣場進行無差別掃射的內部通訊錄音。
「看清楚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早就把你們賣了。」
蘇越的語速不快
「在他們眼裡，你們只是可以隨時消耗的資源，是用來換取異族技術的籌碼。」
「神不會來救你們，政府更不會。」
蘇越身體前傾，湊近鏡頭。
「既然神不救世，那我們就自己成神。」
他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我剛剛把基礎版基因藥劑的配方，發送到了你們所有人的設備上。」
「沒有任何加密，沒有任何門檻。」
邁克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
把這種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技術直接開源？這簡直是把整個社會的秩序徹底掀翻！
一名失去雙腿的退伍老兵，看著那份基因藥劑的配方，用力握緊了拳頭。
「從現在起，技術壟斷結束了。」
蘇越看著鏡頭，說出了最後一句宣告。
「拿起武器，或者成為食物。你們自己選。」
屏幕瞬間黑屏。
直播結束。
但整個世界，已經徹底炸鍋了。
奧梅拉斯靠在牆壁上，手裡拿著一個屏幕碎裂的平板電腦。
他看完了蘇越的直播全程。
「哈哈哈哈……」
奧梅拉斯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下水道里迴蕩，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好！很好！」
「把技術給那些低等物種？你以為他們能看得懂？你以為他們有時間去造？」奧梅拉斯的眼盯著上方
「人類的劣根性註定了他們只會互相殘殺。你這是在加速他們的滅亡！」
他轉過頭，看向下水道深處的黑暗。
那裡密密麻麻地擠著幾百個畸形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