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臣服？
奧梅拉斯盯著屏幕上邁克的照片。
這個男人穿著皺巴巴的風衣，鬍子拉碴
「殺了他？太浪費了。」奧梅拉斯轉頭看向查理，語氣里透著一股興奮
「你看看這個人類。正義，頑固，在警員里威望極高。如果就這麼把他撕成碎片，除了製造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價值。」
查理皺起眉頭：「你想幹什麼？」
「如果能把這個人類眼中的好警察、警局的精神領袖變成一條聽話的狗……」奧梅拉斯站起身，雙手撐在控制台上，「我們就能兵不血刃地接管整個暴力機器。讓他們的精神領袖親手把項圈戴在他們脖子上，這才是對那些自詡正義的人類最大的羞辱。」
查理冷哼一聲：「你確定他會屈服？這種人骨頭都很硬。」
「人類的骨頭再硬，也怕死。」奧梅拉斯按下另一個通訊頻道
「聯繫警察局局長，讓他以平息暴亂的名義，把這個邁克單獨召回警局總部。」
奧梅拉斯關掉通訊器，靠在椅背上。
他根本不知道，他這個自認完美的計劃，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他更不可能查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他眼中的獵物，剛剛把一部特製手機揣進了風衣內兜。
……
福特行駛在坑窪不平的街道上。
邁克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煙。
副駕駛上的對講機突然傳出刺耳的電流聲。
「呼叫014號車。邁克警長，聽到請回話。」
是局長的聲音。
邁克吐出一口煙圈，按下通話鍵：「說。」
「立刻回總局報導。」哈里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緊，語速極快
「暴亂升級，上面有特殊任務交給你，馬上回來。」
通話單方面切斷。
邁克把菸頭扔出窗外。
腳下踩著油門，右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風衣內側的口袋。
那部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手機，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他想起蘇越在汽修廠說的話。
官方的殼子已經爛透了。
邁克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直接掉頭，朝著警局總部的方向疾馳。他倒要看看，這幫人在搞什麼鬼。
半小時後，邁克把車停在警局門口。
他推開玻璃大門，腳步頓住了。
往常這個點，一樓大廳早就吵翻天了。
報警電話的鈴聲、警員罵罵咧咧的抱怨聲、嫌疑人砸桌子的聲音，能把房頂掀翻。
但現在，整個大廳安靜得出奇。
前台負責接待的老警員把頭死死埋在電腦屏幕後面，根本不敢抬頭。
幾個穿著全套黑色作戰服的陌生男人在大廳里來回走動。
他們手裡端著大口徑脈衝步槍，胸口印著ALA的標誌。
邁克看都沒看那些人，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區。
路過飲水機時，他一把拉住正準備接水的搭檔大衛。
「出什麼事了？」邁克壓低聲音問。
大衛渾身一哆嗦，水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黑衣人，用力甩開邁克的手。
「別問我，局長在樓上辦公室等你。」大衛聲音抖得厲害，說完直接跑回了工位。
邁克搓了搓手指，抬頭看向二樓局長辦公室那扇緊閉的百葉窗。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邁克踩著樓梯上了二樓，打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屋裡的景象讓他挑了挑眉毛。
平時高高在上的局長，此刻正雙手貼著褲縫，滿頭大汗地縮在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陌生男人。
男人五官陰鷙，正把玩著桌上的純金拆信刀。
「局長，這是哪出戲？」邁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
「新來的領導視察工作？」
局長咽了一口唾沫，拼命給邁克使眼色，一句話都不敢說。
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停下動作，把拆信刀扔在桌上。
「你就是邁克。」男人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他，「重案組警長」
男人拉開抽屜，甩出一張照片，順著光滑的桌面滑到邁克面前。
「解釋一下。」
邁克低頭看去。
那是昨晚他在廢棄汽修廠外圍的監控截圖。
畫面雖然模糊，但他那輛車牌號拍得清清楚楚。
邁克心跳漏了一拍。
這幫傢伙的情報網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解釋什麼？」邁克把腿翹到辦公桌上，
「大半夜找個地方撒泡尿，犯法了？」
男人冷笑一聲，站起身。
「從現在起，你被褫奪一切職務。」男人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邁克
「交出你的配槍和警徽。」
邁克轉頭看向牆角的局長。
「局長，這也是你的意思？」
局長閉上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
邁克撇了撇嘴。他站起身，解下腰間的槍套，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接著扯下胸口的警徽，扔在槍套旁邊。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行了，東西交了。」邁克雙手插兜
「然後呢？把我關進拘留室？」
男人繞過辦公桌，走到邁克面前。
「給你兩個選擇。」男人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被送進我們的地下實驗室，當基因融合的活體材料。我保證，你會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男人放下手指，湊近邁克。
「第二，效忠ALA。繼續穿這身警服，當你的領袖。只不過，以後你聽我們的指令辦事。」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邁克雙手在口袋裡慢慢握緊。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很多畫面。
廣場上那個舉著女兒照片痛哭的父親。
絕密檔案室里，那張屬於六歲女孩的死亡證明。
還有蘇越坐在廢舊廠房裡，看著他說的那句話。
邁克太清楚現在的局勢了。這幫異族已經徹底控制了警局高層。
他如果現在拔出拳頭硬剛，不僅自己得死，連傳遞情報的機會都沒了。
他是個現實主義者。
活著，才能把這幫雜碎送進地獄。
邁克猛地咬了一下舌尖。這股刺痛強行壓下了他心底翻湧的暴怒。
他鬆開緊握的拳頭，低下頭。
「行啊。」邁克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
「給誰干不是干。只要工資照發，我不挑老闆。」
男人盯著邁克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
「奧梅拉斯先生說得對，我們人類真是軟弱的生物。」男人轉身走回辦公桌，把槍套和警徽推回邁克面前
這個男人穿著皺巴巴的風衣，鬍子拉碴
「殺了他？太浪費了。」奧梅拉斯轉頭看向查理，語氣里透著一股興奮
「你看看這個人類。正義，頑固，在警員里威望極高。如果就這麼把他撕成碎片，除了製造一具屍體，沒有任何價值。」
查理皺起眉頭：「你想幹什麼？」
「如果能把這個人類眼中的好警察、警局的精神領袖變成一條聽話的狗……」奧梅拉斯站起身，雙手撐在控制台上，「我們就能兵不血刃地接管整個暴力機器。讓他們的精神領袖親手把項圈戴在他們脖子上，這才是對那些自詡正義的人類最大的羞辱。」
查理冷哼一聲：「你確定他會屈服？這種人骨頭都很硬。」
「人類的骨頭再硬，也怕死。」奧梅拉斯按下另一個通訊頻道
「聯繫警察局局長，讓他以平息暴亂的名義，把這個邁克單獨召回警局總部。」
奧梅拉斯關掉通訊器，靠在椅背上。
他根本不知道，他這個自認完美的計劃，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他更不可能查到，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他眼中的獵物，剛剛把一部特製手機揣進了風衣內兜。
……
福特行駛在坑窪不平的街道上。
邁克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夾著煙。
副駕駛上的對講機突然傳出刺耳的電流聲。
「呼叫014號車。邁克警長，聽到請回話。」
是局長的聲音。
邁克吐出一口煙圈，按下通話鍵：「說。」
「立刻回總局報導。」哈里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緊，語速極快
「暴亂升級，上面有特殊任務交給你，馬上回來。」
通話單方面切斷。
邁克把菸頭扔出窗外。
腳下踩著油門，右手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風衣內側的口袋。
那部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手機，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他想起蘇越在汽修廠說的話。
官方的殼子已經爛透了。
邁克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直接掉頭，朝著警局總部的方向疾馳。他倒要看看，這幫人在搞什麼鬼。
半小時後，邁克把車停在警局門口。
他推開玻璃大門，腳步頓住了。
往常這個點，一樓大廳早就吵翻天了。
報警電話的鈴聲、警員罵罵咧咧的抱怨聲、嫌疑人砸桌子的聲音，能把房頂掀翻。
但現在，整個大廳安靜得出奇。
前台負責接待的老警員把頭死死埋在電腦屏幕後面，根本不敢抬頭。
幾個穿著全套黑色作戰服的陌生男人在大廳里來回走動。
他們手裡端著大口徑脈衝步槍，胸口印著ALA的標誌。
邁克看都沒看那些人，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區。
路過飲水機時，他一把拉住正準備接水的搭檔大衛。
「出什麼事了？」邁克壓低聲音問。
大衛渾身一哆嗦，水杯差點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遠處的黑衣人，用力甩開邁克的手。
「別問我，局長在樓上辦公室等你。」大衛聲音抖得厲害，說完直接跑回了工位。
邁克搓了搓手指，抬頭看向二樓局長辦公室那扇緊閉的百葉窗。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邁克踩著樓梯上了二樓，打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屋裡的景象讓他挑了挑眉毛。
平時高高在上的局長，此刻正雙手貼著褲縫，滿頭大汗地縮在牆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穿著考究西裝的陌生男人。
男人五官陰鷙，正把玩著桌上的純金拆信刀。
「局長，這是哪出戲？」邁克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對面的椅子直接坐下
「新來的領導視察工作？」
局長咽了一口唾沫，拼命給邁克使眼色，一句話都不敢說。
坐在老闆椅上的男人停下動作，把拆信刀扔在桌上。
「你就是邁克。」男人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著他，「重案組警長」
男人拉開抽屜，甩出一張照片，順著光滑的桌面滑到邁克面前。
「解釋一下。」
邁克低頭看去。
那是昨晚他在廢棄汽修廠外圍的監控截圖。
畫面雖然模糊，但他那輛車牌號拍得清清楚楚。
邁克心跳漏了一拍。
這幫傢伙的情報網已經滲透到這種地步了。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解釋什麼？」邁克把腿翹到辦公桌上，
「大半夜找個地方撒泡尿，犯法了？」
男人冷笑一聲，站起身。
「從現在起，你被褫奪一切職務。」男人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邁克
「交出你的配槍和警徽。」
邁克轉頭看向牆角的局長。
「局長，這也是你的意思？」
局長閉上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
邁克撇了撇嘴。他站起身，解下腰間的槍套，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接著扯下胸口的警徽，扔在槍套旁邊。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行了，東西交了。」邁克雙手插兜
「然後呢？把我關進拘留室？」
男人繞過辦公桌，走到邁克面前。
「給你兩個選擇。」男人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被送進我們的地下實驗室，當基因融合的活體材料。我保證，你會體驗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男人放下手指，湊近邁克。
「第二，效忠ALA。繼續穿這身警服，當你的領袖。只不過，以後你聽我們的指令辦事。」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邁克雙手在口袋裡慢慢握緊。
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很多畫面。
廣場上那個舉著女兒照片痛哭的父親。
絕密檔案室里，那張屬於六歲女孩的死亡證明。
還有蘇越坐在廢舊廠房裡，看著他說的那句話。
邁克太清楚現在的局勢了。這幫異族已經徹底控制了警局高層。
他如果現在拔出拳頭硬剛，不僅自己得死，連傳遞情報的機會都沒了。
他是個現實主義者。
活著，才能把這幫雜碎送進地獄。
邁克猛地咬了一下舌尖。這股刺痛強行壓下了他心底翻湧的暴怒。
他鬆開緊握的拳頭，低下頭。
「行啊。」邁克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
「給誰干不是干。只要工資照發，我不挑老闆。」
男人盯著邁克的臉看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
「奧梅拉斯先生說得對，我們人類真是軟弱的生物。」男人轉身走回辦公桌，把槍套和警徽推回邁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