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攤牌了，我是人聯老大
蘇越看著胖子那雙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綠豆眼，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伸手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捋了一把，語氣輕飄飄的。
「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的。」
蘇越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欠揍勁兒：「行吧，不裝了，我是人聯老大，我攤牌了。」
胖子張著嘴，半天沒出聲
足足過了五秒。
「操！」
胖子罵了一句，腿一軟，一屁股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地板震了一下，激起一圈小小的灰塵煙圈。
「好你個蘇越！你大爺的！」胖子一邊罵，一邊用手拍著大腿，
「虧老子還天天琢磨著怎麼混進人聯高層，想著以後罩著你,合著你一直就在旁邊看戲呢？看我像個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很有意思是不是？」
「也沒一直看。」蘇越走到沙發邊，一腳把那個被刀疤臉踢翻的沙發扶正，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偶爾也覺得挺感動的。」
「感動個屁！你這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任！是背刺」
「我要是不信你，現在躺地上的就不是三個，是四個了。」
蘇越從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隨手拋了過去。
胖子下意識地伸手一接，穩穩抓在手裡。
「拿著吧。」蘇越撕開自己那根糖的包裝紙，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歡迎加入人類復興計劃，這是入職福利。」
胖子看著手裡那根五毛錢的棒棒糖，嘴角抽搐了兩下：「就這？入職福利就一根五毛錢的糖？五險一金呢？雙休呢？」
「以後會有的。」蘇越把腿翹在茶几殘骸上，
「鑑於你皮糙肉厚，抗擊打能力出色，組織決定授予你核心代號——肉盾。」
「肉盾？！」
胖子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一臉便秘的表情：「這什麼破名字？太草率了吧！我這王霸之氣，怎麼也得叫個巨靈神或者泰坦之類霸氣的名字吧的吧？肉盾聽起來像是遊戲裡那種專門送死吸引火力的炮灰啊！」
「反對無效。」
蘇越剛想再說點什麼，耳朵突然微微一動。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蘇越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胖子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立馬閉上了嘴，緊張地盯著門口。
「天網。」蘇越對著空氣低聲說道。
【在。】
胖子嚇了一跳，左右張望：「誰？誰在說話？」
蘇越沒理會胖子的反應，語速極快地下達指令：「把剛才所有的監控錄像進行剪輯，尤其是涉及到我動手的畫面，全部進行修改，保留那三個傻大個闖進來的畫面，還有最後那個神秘人視角的視頻源文件，做一下IP偽裝，扔到海外伺服器去。」
【明白，正在執行，覆蓋進度30%……60%……完成。】
胖子看著蘇越對著空氣發號施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蘇，你這是……跟鬼說話呢？」
「那是我的當家助手，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蘇越站起身，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的胖子：「現在，聽好了，躺下，裝暈，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睜眼，別出聲，能做到嗎？」
胖子咽了口唾沫，看著地上那三具焦黑的屍體，猛地點頭：「這個我擅長！」
說完，這貨往地上一躺，舌頭一吐，兩眼一翻，甚至還很細節地抽搐了兩下。
蘇越：「……」
這死胖子不去演死屍真是屈才了。
他沒時間吐槽，迅速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又用力扯了一下領口，把那件原本整潔的T恤撕開一道口子。
最後，他在地上抹了一把灰，胡亂擦在臉上和胳膊上。
幾秒鐘的時間。
那個狠辣的人聯領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色慘白、眼神驚恐、瑟瑟發抖的高中生。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因為防盜門早就被光頭壯漢撞塌了，門外的人沒有任何阻礙，直接沖了進來。
「不許動！警察！」
幾道刺眼的戰術手電光束瞬間打在蘇越臉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蘇越本能地抬手擋住眼睛，身體劇烈顫抖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別……別殺我！」
進來的不是普通的警察。
領頭的是個穿著皺巴巴風衣的中年男人，鬍子拉碴，他手裡拿著一把大口徑的左輪，眼神銳利得像只老鷹。
中年男人目光在屋內迅速掃了一圈。
一片狼藉的客廳，倒塌的防盜門，還有地上那三具死狀悽慘的屍體。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牆上那個血紅色的雙螺旋Logo和那行字上。
臉色瞬間變了。
「該死。」中年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把槍插回腋下的槍套里，對著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
「封鎖現場！技術科的人呢？死哪去了？趕緊滾進來幹活！」
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魚貫而入，開始對著屍體拍照、取證。
男人大步走到蘇越面前。
他沒有立刻發問，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包被壓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也沒點火，就那麼干嚼著煙屁股。
「我叫邁克·哈里斯，特案組組長。」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蘇越，那雙眼睛裡帶著審視。
「是你報的警？」
蘇越縮在沙發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牙齒打顫：「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手機壞了」
「這三個人是你殺的？」邁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殺人！」蘇越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我在睡覺……突然門就被撞開了……這三個怪物衝進來……他們要殺我……」
「然後呢？」邁克眯起眼睛，身體前傾
「然後……然後……」蘇越眼神飄忽，似乎在回憶什麼恐怖的畫面
「突然有個黑影，從窗戶那邊跳進來……我也沒看清……就看見一道光……然後滋滋滋的聲音……這三個人就倒下了」
蘇越語無倫次，邏輯混亂，完美演繹了一個受到極度驚嚇的高中生形象。
「黑影？」邁克皺起眉頭：
「長什麼樣？」
「沒看清……戴著面具……好像……好像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蘇越抱著頭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殺完人，在牆上寫了字，就……就跳窗跑了……」
邁克直起身子，眉頭鎖得更緊了。
現場的情況太詭異了。
那三個死者看裝備和紋身，是ALA的殺手。
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一個高中生，就是特案組全副武裝的小隊遇上了都得掉層皮。
而這個叫蘇越的小子，除了看起來嚇破了膽之外，身上連塊皮都沒破。
就在這時，一個技術科的警員拿著平板電腦跑過來：「頭兒！網上傳瘋了！有個視頻！」
邁克一把搶過平板。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蘇越剛才讓天網發布的那個視頻。
畫面晃動，角度很高，明顯是從高處俯拍的。
視頻里，那三個壯漢倒下，最後鏡頭還特意給了牆上的Logo一個特寫。
「拍攝角度在天花板角落……」邁克抬頭看了一眼蘇越家客廳的角落。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用來掛裝飾品的鉤子。
如果是蘇越拍的，他不可能一邊跟三個殺手搏鬥，一邊還能爬到天花板上去錄像。
這就佐證了第三人的存在。
難道真的有個神秘的義警？
邁克把平板扔回給警員，煩躁地嚼著嘴裡的煙屁股。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事兒透著古怪，但證據鏈似乎又把他往那個方向引。
就在這時，一直躺在角落裡裝死的胖子，突然動了。
「呃……」
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他睜開眼，看見滿屋子的警察，愣了一秒。
下一秒，影帝附體。
「蘇越！老蘇！」
胖子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把抱住蘇越，鼻涕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胖子一邊嚎，一邊把鼻涕往蘇越那件破T恤上蹭。
蘇越：「……」
他忍住把這死胖子一腳踹飛的衝動，配合地拍了拍胖子的後背，一臉劫後餘生的虛弱：「我沒事……沒事……」
邁克看著這兩個抱頭痛哭的受害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個嚇傻了的書呆子。
一個只知道哭得鼻涕到處流的死胖子。
這就是今晚的倖存者？
「行了！別嚎了！」邁克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這兩個貨要是能殺掉三個ALA的精英殺手，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帶回局裡做筆錄！把屍體裝袋運走！這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兩個警員走上前，把蘇越和胖子帶了出去。
路過邁克身邊時，蘇越依然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但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邁克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蘇越那瘦削的背影，和那亂糟糟的後腦勺。
「錯覺嗎？」
邁克吐掉嘴裡已經被嚼爛的煙屁股，看著牆上那個還在滴血的雙螺旋標誌，眼神變得格外陰沉。
「人類聯盟……有點意思。」
他掏出打火機，想要點根煙，卻發現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
他伸手把額前的碎發往後捋了一把，語氣輕飄飄的。
「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的。」
蘇越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欠揍勁兒：「行吧，不裝了，我是人聯老大，我攤牌了。」
胖子張著嘴，半天沒出聲
足足過了五秒。
「操！」
胖子罵了一句，腿一軟，一屁股坐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地板震了一下，激起一圈小小的灰塵煙圈。
「好你個蘇越！你大爺的！」胖子一邊罵，一邊用手拍著大腿，
「虧老子還天天琢磨著怎麼混進人聯高層，想著以後罩著你,合著你一直就在旁邊看戲呢？看我像個傻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很有意思是不是？」
「也沒一直看。」蘇越走到沙發邊，一腳把那個被刀疤臉踢翻的沙發扶正，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偶爾也覺得挺感動的。」
「感動個屁！你這就是赤裸裸的不信任！是背刺」
「我要是不信你，現在躺地上的就不是三個，是四個了。」
蘇越從兜里摸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隨手拋了過去。
胖子下意識地伸手一接，穩穩抓在手裡。
「拿著吧。」蘇越撕開自己那根糖的包裝紙，含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歡迎加入人類復興計劃，這是入職福利。」
胖子看著手裡那根五毛錢的棒棒糖，嘴角抽搐了兩下：「就這？入職福利就一根五毛錢的糖？五險一金呢？雙休呢？」
「以後會有的。」蘇越把腿翹在茶几殘骸上，
「鑑於你皮糙肉厚，抗擊打能力出色，組織決定授予你核心代號——肉盾。」
「肉盾？！」
胖子差點從地上跳起來，一臉便秘的表情：「這什麼破名字？太草率了吧！我這王霸之氣，怎麼也得叫個巨靈神或者泰坦之類霸氣的名字吧的吧？肉盾聽起來像是遊戲裡那種專門送死吸引火力的炮灰啊！」
「反對無效。」
蘇越剛想再說點什麼，耳朵突然微微一動。
樓下傳來了警笛聲。
蘇越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胖子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立馬閉上了嘴，緊張地盯著門口。
「天網。」蘇越對著空氣低聲說道。
【在。】
胖子嚇了一跳，左右張望：「誰？誰在說話？」
蘇越沒理會胖子的反應，語速極快地下達指令：「把剛才所有的監控錄像進行剪輯，尤其是涉及到我動手的畫面，全部進行修改，保留那三個傻大個闖進來的畫面，還有最後那個神秘人視角的視頻源文件，做一下IP偽裝，扔到海外伺服器去。」
【明白，正在執行，覆蓋進度30%……60%……完成。】
胖子看著蘇越對著空氣發號施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老蘇，你這是……跟鬼說話呢？」
「那是我的當家助手，以後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蘇越站起身，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的胖子：「現在，聽好了，躺下，裝暈，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別睜眼，別出聲，能做到嗎？」
胖子咽了口唾沫，看著地上那三具焦黑的屍體，猛地點頭：「這個我擅長！」
說完，這貨往地上一躺，舌頭一吐，兩眼一翻，甚至還很細節地抽搐了兩下。
蘇越：「……」
這死胖子不去演死屍真是屈才了。
他沒時間吐槽，迅速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又用力扯了一下領口，把那件原本整潔的T恤撕開一道口子。
最後，他在地上抹了一把灰，胡亂擦在臉上和胳膊上。
幾秒鐘的時間。
那個狠辣的人聯領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色慘白、眼神驚恐、瑟瑟發抖的高中生。
「咚咚咚！」
急促的腳步聲在樓道里響起。
因為防盜門早就被光頭壯漢撞塌了，門外的人沒有任何阻礙，直接沖了進來。
「不許動！警察！」
幾道刺眼的戰術手電光束瞬間打在蘇越臉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蘇越本能地抬手擋住眼睛，身體劇烈顫抖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別……別殺我！」
進來的不是普通的警察。
領頭的是個穿著皺巴巴風衣的中年男人，鬍子拉碴，他手裡拿著一把大口徑的左輪，眼神銳利得像只老鷹。
中年男人目光在屋內迅速掃了一圈。
一片狼藉的客廳，倒塌的防盜門，還有地上那三具死狀悽慘的屍體。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牆上那個血紅色的雙螺旋Logo和那行字上。
臉色瞬間變了。
「該死。」中年男人低聲咒罵了一句，把槍插回腋下的槍套里，對著身後的隊員揮了揮手：
「封鎖現場！技術科的人呢？死哪去了？趕緊滾進來幹活！」
一群穿著防護服的人魚貫而入，開始對著屍體拍照、取證。
男人大步走到蘇越面前。
他沒有立刻發問，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包被壓扁的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也沒點火，就那麼干嚼著煙屁股。
「我叫邁克·哈里斯，特案組組長。」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蘇越，那雙眼睛裡帶著審視。
「是你報的警？」
蘇越縮在沙發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牙齒打顫：「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手機壞了」
「這三個人是你殺的？」邁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殺人！」蘇越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我在睡覺……突然門就被撞開了……這三個怪物衝進來……他們要殺我……」
「然後呢？」邁克眯起眼睛，身體前傾
「然後……然後……」蘇越眼神飄忽，似乎在回憶什麼恐怖的畫面
「突然有個黑影，從窗戶那邊跳進來……我也沒看清……就看見一道光……然後滋滋滋的聲音……這三個人就倒下了」
蘇越語無倫次，邏輯混亂，完美演繹了一個受到極度驚嚇的高中生形象。
「黑影？」邁克皺起眉頭：
「長什麼樣？」
「沒看清……戴著面具……好像……好像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蘇越抱著頭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他殺完人，在牆上寫了字，就……就跳窗跑了……」
邁克直起身子，眉頭鎖得更緊了。
現場的情況太詭異了。
那三個死者看裝備和紋身，是ALA的殺手。
這種級別的人物，別說一個高中生，就是特案組全副武裝的小隊遇上了都得掉層皮。
而這個叫蘇越的小子，除了看起來嚇破了膽之外，身上連塊皮都沒破。
就在這時，一個技術科的警員拿著平板電腦跑過來：「頭兒！網上傳瘋了！有個視頻！」
邁克一把搶過平板。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蘇越剛才讓天網發布的那個視頻。
畫面晃動，角度很高，明顯是從高處俯拍的。
視頻里，那三個壯漢倒下，最後鏡頭還特意給了牆上的Logo一個特寫。
「拍攝角度在天花板角落……」邁克抬頭看了一眼蘇越家客廳的角落。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用來掛裝飾品的鉤子。
如果是蘇越拍的，他不可能一邊跟三個殺手搏鬥，一邊還能爬到天花板上去錄像。
這就佐證了第三人的存在。
難道真的有個神秘的義警？
邁克把平板扔回給警員，煩躁地嚼著嘴裡的煙屁股。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事兒透著古怪，但證據鏈似乎又把他往那個方向引。
就在這時，一直躺在角落裡裝死的胖子，突然動了。
「呃……」
胖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他睜開眼，看見滿屋子的警察，愣了一秒。
下一秒，影帝附體。
「蘇越！老蘇！」
胖子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把抱住蘇越，鼻涕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胖子一邊嚎，一邊把鼻涕往蘇越那件破T恤上蹭。
蘇越：「……」
他忍住把這死胖子一腳踹飛的衝動，配合地拍了拍胖子的後背，一臉劫後餘生的虛弱：「我沒事……沒事……」
邁克看著這兩個抱頭痛哭的受害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個嚇傻了的書呆子。
一個只知道哭得鼻涕到處流的死胖子。
這就是今晚的倖存者？
「行了！別嚎了！」邁克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
這兩個貨要是能殺掉三個ALA的精英殺手，那母豬都能上樹了。
「帶回局裡做筆錄！把屍體裝袋運走！這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兩個警員走上前，把蘇越和胖子帶了出去。
路過邁克身邊時，蘇越依然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但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邁克突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他猛地回頭，卻只看到蘇越那瘦削的背影，和那亂糟糟的後腦勺。
「錯覺嗎？」
邁克吐掉嘴裡已經被嚼爛的煙屁股，看著牆上那個還在滴血的雙螺旋標誌，眼神變得格外陰沉。
「人類聯盟……有點意思。」
他掏出打火機，想要點根煙，卻發現手有點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