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勸退我？
第二天一早。
蘇越背著單肩包，踩著早自習的鈴聲晃進教室。剛一進門，同學們的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過來，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射。
昨晚那個神秘高中生的新聞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那身校服，那個身形，再加上蘇越一直以來的硬漢行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真的是蘇越？」後排有個男生壓低嗓子說。
「我靠，那可是C4啊，他當那是摔炮嗎？」
「噓！別說話，老師來了。」
班主任布朗老師夾著教案出現在門口，臉色黑得像剛從煤堆里爬出來。
她看了一眼正在往課桌里塞課本的蘇越，嘆了口氣，敲了敲門框。
「蘇越，出來一下，帶上書包。」
上過學的都知道，帶上書包，通常意味著不用回來了。
胖子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老師，蘇越昨天可是……」
「坐下！」布朗老師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無奈。
「這是學校的決定，我也沒辦法，蘇越，走吧。」
蘇越神色如常，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胖子緊繃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我去去就回。」
……
校長室。
真皮沙發上。
昨天那個在校門口唯唯諾諾、滿頭大汗的教導主任，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得老高。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那是校董會的代表，正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一臉的不耐煩。
門被推開，蘇越走了進來。
「來了？」教導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磕，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官威十足。
「站好！看看你幹的好事！」
蘇越沒理他，視線掃過那個校董代表，然後自顧自地拉開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主任，大清早火氣這麼大，昨晚沒睡好？也是，出了那麼大的事，我要是你，我也睡不著。」
「你還敢頂嘴！」教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
「蘇越！你知不知道你給學校惹了多大的麻煩？啊？恐怖襲擊！炸彈！如果那個炸彈真的炸了，我們學校的名聲就全完了！」
「所以呢？」蘇越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炸彈炸了嗎？人死了嗎？既然都沒有，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在這裡噴口水。」
「你強詞奪理！」教導主任氣得指著蘇越的手指都在哆嗦。
「如果不是你去挑釁ALA，不是你搞什麼網上直播激怒他們，那個瘋子會帶著炸彈去餐廳嗎？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你就是個惹禍精！」
一直沉默的校董代表終於抬起頭，推了推金絲眼鏡。
「蘇越同學，我們看過了警方的通報，雖然你確實阻止了襲擊，但從風險評估的角度來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推到蘇越面前。
「如果不處理你，某些組織就會撤回對學校的所有贊助，並且在媒體上把學校塑造成暴力分子的溫床，我們是私立學校，要生存，要恰飯的嘛。」
蘇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自願退學申請書》。
理由那一欄寫著：因個人身體原因及學業規劃調整，申請休學。
呵，連理由都幫我想好了，真是貼心。
「所以，」蘇越拿起那張紙，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為了讓那幫差點炸死人的恐怖分子開心，為了讓那些資本家滿意，你們決定把拆彈的人趕走？」
他抬起頭，直視校董代表的眼睛。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教育理念？向惡勢力低頭，把受害者獻祭給加害者，以此來換取所謂的安寧？」
校董代表避開了蘇越的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輕人，話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顧全大局，你一個人退學，換來全校幾千名師生的安全，這筆帳很划算。」
「得了吧。」蘇越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別把軟骨頭說得那麼清新脫俗，你們這不是顧全大局，是助紂為虐。」
「蘇越！注意你的態度！」教導主任見校董臉色不好看，立馬跳出來護主。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保安就在門外，你是想體面地走，還是被扔出去？」
蘇越看著這兩個衣冠楚楚的教育者，只覺得無比荒謬。
在利益面前，是非對錯根本不重要。
哪怕你救了人，只要你擋了路，你就是那個該被清除的錯誤。
「如果我不簽呢？」蘇越把那張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們大可以讓保安進來試試，不過我提醒你們，昨晚那幾百萬網友可是還沒散呢，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口中的文明之光今天就被學校開除了……」
蘇越身子前傾，玩味地笑了笑：「你們猜，學校的大門還能保住嗎？」
教導主任臉色一變。這確實是他們最忌憚的點。
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清脆有力，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緊接著
校長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深灰色職業套裝，留著幹練的短髮，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壓得人都喘不過氣。
來人正是艾爾。
蘇越看到是艾爾，暗中鬆了口氣。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也是有人站在他這邊的。
教導主任一看到來人，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腰彎成了九十度。
「哎呀！艾爾女士！您怎麼親自來了？是為了蘇越這小子的事吧？」
主任一邊搓手一邊往艾爾身邊湊，指著蘇越告狀：「您來得正好！這個蘇越簡直無法無天！我們正在對他進行嚴肅處理！馬上就讓他滾蛋！」
蘇越背著單肩包，踩著早自習的鈴聲晃進教室。剛一進門，同學們的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過來，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射。
昨晚那個神秘高中生的新聞雖然打了馬賽克，但那身校服，那個身形，再加上蘇越一直以來的硬漢行為，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真的是蘇越？」後排有個男生壓低嗓子說。
「我靠，那可是C4啊，他當那是摔炮嗎？」
「噓！別說話，老師來了。」
班主任布朗老師夾著教案出現在門口，臉色黑得像剛從煤堆里爬出來。
她看了一眼正在往課桌里塞課本的蘇越，嘆了口氣，敲了敲門框。
「蘇越，出來一下，帶上書包。」
上過學的都知道，帶上書包，通常意味著不用回來了。
胖子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老師，蘇越昨天可是……」
「坐下！」布朗老師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無奈。
「這是學校的決定，我也沒辦法，蘇越，走吧。」
蘇越神色如常，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胖子緊繃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別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我去去就回。」
……
校長室。
真皮沙發上。
昨天那個在校門口唯唯諾諾、滿頭大汗的教導主任，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得老高。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那是校董會的代表，正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百達翡麗，一臉的不耐煩。
門被推開，蘇越走了進來。
「來了？」教導主任把茶杯往桌上一磕，發出當的一聲脆響，官威十足。
「站好！看看你幹的好事！」
蘇越沒理他，視線掃過那個校董代表，然後自顧自地拉開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主任，大清早火氣這麼大，昨晚沒睡好？也是，出了那麼大的事，我要是你，我也睡不著。」
「你還敢頂嘴！」教導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
「蘇越！你知不知道你給學校惹了多大的麻煩？啊？恐怖襲擊！炸彈！如果那個炸彈真的炸了，我們學校的名聲就全完了！」
「所以呢？」蘇越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炸彈炸了嗎？人死了嗎？既然都沒有，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在這裡噴口水。」
「你強詞奪理！」教導主任氣得指著蘇越的手指都在哆嗦。
「如果不是你去挑釁ALA，不是你搞什麼網上直播激怒他們，那個瘋子會帶著炸彈去餐廳嗎？這一切的源頭就是你！你就是個惹禍精！」
一直沉默的校董代表終於抬起頭，推了推金絲眼鏡。
「蘇越同學，我們看過了警方的通報，雖然你確實阻止了襲擊，但從風險評估的角度來看，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推到蘇越面前。
「如果不處理你，某些組織就會撤回對學校的所有贊助，並且在媒體上把學校塑造成暴力分子的溫床，我們是私立學校，要生存，要恰飯的嘛。」
蘇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
《自願退學申請書》。
理由那一欄寫著：因個人身體原因及學業規劃調整，申請休學。
呵，連理由都幫我想好了，真是貼心。
「所以，」蘇越拿起那張紙，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為了讓那幫差點炸死人的恐怖分子開心，為了讓那些資本家滿意，你們決定把拆彈的人趕走？」
他抬起頭，直視校董代表的眼睛。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教育理念？向惡勢力低頭，把受害者獻祭給加害者，以此來換取所謂的安寧？」
校董代表避開了蘇越的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輕人，話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顧全大局，你一個人退學，換來全校幾千名師生的安全，這筆帳很划算。」
「得了吧。」蘇越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別把軟骨頭說得那麼清新脫俗，你們這不是顧全大局，是助紂為虐。」
「蘇越！注意你的態度！」教導主任見校董臉色不好看，立馬跳出來護主。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保安就在門外，你是想體面地走，還是被扔出去？」
蘇越看著這兩個衣冠楚楚的教育者，只覺得無比荒謬。
在利益面前，是非對錯根本不重要。
哪怕你救了人，只要你擋了路，你就是那個該被清除的錯誤。
「如果我不簽呢？」蘇越把那張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們大可以讓保安進來試試，不過我提醒你們，昨晚那幾百萬網友可是還沒散呢，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口中的文明之光今天就被學校開除了……」
蘇越身子前傾，玩味地笑了笑：「你們猜，學校的大門還能保住嗎？」
教導主任臉色一變。這確實是他們最忌憚的點。
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
「嗒、嗒、嗒。」
高跟鞋的聲音清脆有力，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緊接著
校長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深灰色職業套裝，留著幹練的短髮，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壓得人都喘不過氣。
來人正是艾爾。
蘇越看到是艾爾，暗中鬆了口氣。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裡，也是有人站在他這邊的。
教導主任一看到來人，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他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腰彎成了九十度。
「哎呀！艾爾女士！您怎麼親自來了？是為了蘇越這小子的事吧？」
主任一邊搓手一邊往艾爾身邊湊，指著蘇越告狀：「您來得正好！這個蘇越簡直無法無天！我們正在對他進行嚴肅處理！馬上就讓他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