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送你個狗嘴套，別客氣
第二天
學校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走廊上，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那個劉局長被帶走調查了。」
「活該，收了錢幫怪物洗白。我看那視頻里露西罵她媽的樣子，簡直像中了邪。」
「噓——別說了，他們來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敞得有些過分的通道。
校門口，兩道身影正逆著光走來。
查理依舊穿著那身一年沒換過的衣服，下巴微抬，表情依然是司馬臉。
而在他身旁，露西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如果不是因為全校都知道了那份檔案的內容，這兩人走在一起的畫面，倒還真有點像是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
但現在，在所有人眼裡，這就是一個吃人的怪物，和一個把他當神的瘋婆子。
蘇越靠在走廊的儲物櫃旁，手裡晃著一盒沒喝完的草莓牛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聲輕挑的口哨。
「這心理素質，不去當特工真是可惜了。」
蘇越把牛奶盒隨手一拋，精準地投進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里，然後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擋在了路中間。
「早啊，二位。」
蘇越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聲音不大，但在走廊里卻格外刺耳。
查理停下腳步，那雙深褐色的眸子冷冷地落在蘇越身上，鼻翼微微聳動，似乎聞到了什麼讓他厭惡的氣味。
「讓開。」查理的聲音低沉。
「別急著走嘛。」蘇越不但沒讓，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視線越過查理，落在了露西臉上，
「露西同學，昨晚睡得好嗎？我看你那段大義滅親的視頻，播放量都破千萬了，把你親媽氣得差點住院，這戰績，嘖嘖，孝感動天啊。」
露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蘇越，你懂什麼！那是為了偉大的進化！我母親……她是被舊時代的偏見蒙蔽了雙眼，她是阻礙歷史車輪的絆腳石！」
「歷史車輪？」蘇越噗嗤一聲笑了。
「你管這叫歷史車輪？我看是絞肉機吧，為了你旁邊這個所謂的新物種，連生你養你的人都能當垃圾扔掉，你這腦子裡的坑，怕是把太平洋的水都裝進去了。」
「你！」露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越想罵，卻被查理按住了肩膀。
查理盯著蘇越，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蘇越，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那些輿論。你在試圖激怒神，這很愚蠢。」
「神？」蘇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嘲諷和不屑。
「你是不是在那實驗室里待久了，腦子還沒發育完全？在這個學校，在這個社會，你充其量就是個沒上戶口的實驗品，還神？我看你是神經。」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查理的瞳孔猛地收縮，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蘇越看著查理的反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怪不得小說里的反派總是喜歡在主角面前陰陽怪氣，原來看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吃癟，竟然這麼爽。
這就是反派的感覺嗎？
不，這是智商碾壓的快樂。
「怎麼？想動手？」蘇越敏銳地捕捉到了查理肌肉的緊繃，他不但沒退，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些，甚至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臉。
「來，往這兒打。」蘇越指了指自己的臉，「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和校規第十三條，在校期間毆打同學，是要記大過甚至開除的，而且還能喜提15天假期哦」
「哦，對了，差點忘了。」蘇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手裡拋了拋。
那是一個做工粗糙的鐵絲嘴套。
通常是給大型烈性犬用的。
「聽說最近學校不太平，有野獸出沒。」蘇越笑得一臉純良，把那個嘴套遞到了查理面前
「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你能繼續在這個人類社會混下去，我特意去寵物店買的，加加加大號，不用謝，送你了。」
轟！
走廊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把查理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把查理比作狗，還要給他戴嘴套？
「蘇越！你太過分了！」露西尖叫著想要衝上來打掉那個嘴套，卻被蘇越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過。
「過分嗎？」蘇越聳聳肩。
「我看那份檔案里寫著，這玩意兒有咬人的習慣，連流浪狗都不放過，我這是為了保護同學，是見義勇為啊。」
一直沉默的查理，終於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他的手像閃電一樣探出，一把抓住了那個鐵絲嘴套。
「嘎吱——」
金屬的扭曲聲響起。
那個粗鐵絲編織的嘴套，在查理的手中就像是橡皮泥一樣，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團廢鐵。
查理隨手將那團廢鐵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看著蘇越，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蘇越，你真以為這些人類的規則，能束縛得了我？」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查理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捕食者面對獵物時的氣息。
周圍的學生嚇得紛紛後退，有的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蘇越看著地上的廢鐵，笑得更燦爛了，他轉過頭，指著地上那團廢鐵，對著圍觀的學生們攤開手，大聲說道：「大家快看啊，這種握力，力氣，這種破壞欲，不去工地搬磚真是可惜了，不過，這種控制不住破壞欲的生物，大家以後走路可得繞著點，萬一哪天他心情不好，捏的可就不是鐵絲，而是咱們的腦殼了。」
走廊里的議論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門。
原本還在犯花痴的女生們，此刻看著查理那雙近乎非人的眼睛，下意識地抓緊了同伴的胳膊。
「蘇越，你只會躲在人群後面搖唇鼓舌嗎？」
查理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那你想怎麼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撕了？」
學校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走廊上，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那個劉局長被帶走調查了。」
「活該，收了錢幫怪物洗白。我看那視頻里露西罵她媽的樣子，簡直像中了邪。」
「噓——別說了，他們來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敞得有些過分的通道。
校門口，兩道身影正逆著光走來。
查理依舊穿著那身一年沒換過的衣服，下巴微抬，表情依然是司馬臉。
而在他身旁，露西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如果不是因為全校都知道了那份檔案的內容，這兩人走在一起的畫面，倒還真有點像是偶像劇里的男女主角。
但現在，在所有人眼裡，這就是一個吃人的怪物，和一個把他當神的瘋婆子。
蘇越靠在走廊的儲物櫃旁，手裡晃著一盒沒喝完的草莓牛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吹了一聲輕挑的口哨。
「這心理素質，不去當特工真是可惜了。」
蘇越把牛奶盒隨手一拋，精準地投進了五米開外的垃圾桶里，然後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擋在了路中間。
「早啊，二位。」
蘇越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聲音不大，但在走廊里卻格外刺耳。
查理停下腳步，那雙深褐色的眸子冷冷地落在蘇越身上，鼻翼微微聳動，似乎聞到了什麼讓他厭惡的氣味。
「讓開。」查理的聲音低沉。
「別急著走嘛。」蘇越不但沒讓，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視線越過查理，落在了露西臉上，
「露西同學，昨晚睡得好嗎？我看你那段大義滅親的視頻，播放量都破千萬了，把你親媽氣得差點住院，這戰績，嘖嘖，孝感動天啊。」
露西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死死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蘇越，你懂什麼！那是為了偉大的進化！我母親……她是被舊時代的偏見蒙蔽了雙眼，她是阻礙歷史車輪的絆腳石！」
「歷史車輪？」蘇越噗嗤一聲笑了。
「你管這叫歷史車輪？我看是絞肉機吧，為了你旁邊這個所謂的新物種，連生你養你的人都能當垃圾扔掉，你這腦子裡的坑，怕是把太平洋的水都裝進去了。」
「你！」露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越想罵，卻被查理按住了肩膀。
查理盯著蘇越，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平靜：「蘇越，我知道是你搞的鬼，那些輿論。你在試圖激怒神，這很愚蠢。」
「神？」蘇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嘲諷和不屑。
「你是不是在那實驗室里待久了，腦子還沒發育完全？在這個學校，在這個社會，你充其量就是個沒上戶口的實驗品，還神？我看你是神經。」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聲。
查理的瞳孔猛地收縮，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蘇越看著查理的反應，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怪不得小說里的反派總是喜歡在主角面前陰陽怪氣，原來看著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吃癟，竟然這麼爽。
這就是反派的感覺嗎？
不，這是智商碾壓的快樂。
「怎麼？想動手？」蘇越敏銳地捕捉到了查理肌肉的緊繃，他不但沒退，反而把臉湊得更近了些，甚至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臉。
「來，往這兒打。」蘇越指了指自己的臉，「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和校規第十三條，在校期間毆打同學，是要記大過甚至開除的，而且還能喜提15天假期哦」
「哦，對了，差點忘了。」蘇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手裡拋了拋。
那是一個做工粗糙的鐵絲嘴套。
通常是給大型烈性犬用的。
「聽說最近學校不太平，有野獸出沒。」蘇越笑得一臉純良，把那個嘴套遞到了查理面前
「為了大家的安全，也為了你能繼續在這個人類社會混下去，我特意去寵物店買的，加加加大號，不用謝，送你了。」
轟！
走廊里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把查理的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把查理比作狗，還要給他戴嘴套？
「蘇越！你太過分了！」露西尖叫著想要衝上來打掉那個嘴套，卻被蘇越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過。
「過分嗎？」蘇越聳聳肩。
「我看那份檔案里寫著，這玩意兒有咬人的習慣，連流浪狗都不放過，我這是為了保護同學，是見義勇為啊。」
一直沉默的查理，終於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他的手像閃電一樣探出，一把抓住了那個鐵絲嘴套。
「嘎吱——」
金屬的扭曲聲響起。
那個粗鐵絲編織的嘴套，在查理的手中就像是橡皮泥一樣，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團廢鐵。
查理隨手將那團廢鐵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看著蘇越，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齒：「蘇越，你真以為這些人類的規則，能束縛得了我？」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從查理身上爆發出來。
那是捕食者面對獵物時的氣息。
周圍的學生嚇得紛紛後退，有的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蘇越看著地上的廢鐵，笑得更燦爛了，他轉過頭，指著地上那團廢鐵，對著圍觀的學生們攤開手，大聲說道：「大家快看啊，這種握力，力氣，這種破壞欲，不去工地搬磚真是可惜了，不過，這種控制不住破壞欲的生物，大家以後走路可得繞著點，萬一哪天他心情不好，捏的可就不是鐵絲，而是咱們的腦殼了。」
走廊里的議論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門。
原本還在犯花痴的女生們，此刻看著查理那雙近乎非人的眼睛，下意識地抓緊了同伴的胳膊。
「蘇越，你只會躲在人群後面搖唇鼓舌嗎？」
查理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感。
「那你想怎麼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