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階熔岩龍蜥妖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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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穿過林梢,在空地上投下斑駁的銀輝。

  埃利奧特說道:「我肯定帶了。那個東西,是不是你和那個人共有的?還有,你叫我埃利就行了。」

  奧爾德斯隨即咧嘴笑了:「埃利大人,您真是沒有架子啊。那個東西是我和布蘭登共有的。」

  「那等他回來,再說。」

  過了十來分鐘,布蘭登的身影從林子邊緣鑽了出來。

  他臉色不太好,應該是被少爺訓了一頓。

  他快步走上前,站到奧爾德斯身側。

  埃利奧特沒有多言,從懷中取出一張硬質卡片。

  他食指拇指捏住卡片兩側,輕輕一捻。

  「唰——」

  一聲輕響,卡片應聲展開,化作一卷羊皮紙捲軸。

  捲軸頂端,一枚透明的真言鏡片鑲嵌其中,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埃利奧特將捲軸遞到兩人面前:「你們看下契約內容。沒有問題現在就簽。」

  奧爾德斯一愣:「大人,您不看貨再簽字嗎?」

  埃利奧特語氣平淡:「你都說了是三階熔岩龍蜥的妖核,我信你。」

  他將羊皮紙平鋪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指了指頂端的【真言鏡片】,先看向奧爾德斯。

  奧爾德斯深吸一口氣,湊近鏡片:「本人奧爾德斯和布蘭登,自願以三階熔岩龍蜥妖核,與埃利奧特完成交易,換取一千銀獅幣。」

  鏡片閃過一抹冷光。

  埃利奧特遞來一根細針。奧爾德斯扎破食指,血珠滴落在捲軸末端的符文圈上。

  血珠被羊皮紙瞬間吸收,捲軸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埃利奧特又看向布蘭登:「你是共有人,也得簽。」

  布蘭登抿了抿嘴,照著做了一遍。

  埃利奧特接著照做。

  金光第三次亮起,這次持續了三息才緩緩消散。

  金光散盡後,捲軸自動捲起,唰一聲變回卡片,彈回埃利奧特掌心。

  埃利奧特又拿出兩張同樣的卡片,三人重新操作了兩次。

  奧爾德斯和布蘭登各拿一張,小心地揣進懷裡。

  就在這時,埃利奧特忽然冷冷開口:「你們兩個,一個是獵戶,一個是藥農吧。膽子真大,敢和我一個制卡師交易?」

  奧爾德斯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布蘭登聲音有些發顫:「我們...都簽了契約,受七神注目,受聯邦法律保護啊。」

  奧爾德斯笑了笑,聲音帶著幾分強撐的鎮定:「就是,區區一千銀獅幣,埃利大人付不起嗎?您可是尊敬的制卡師大人。」

  布蘭登也鎮定下來,接話道:「我們只是簽了契約,還沒有進行交易呢。尊敬的制卡師大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千銀獅幣,損壞自己高貴名聲?」

  不遠處的陰影里,雷克伏在一棵大樹後,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眉頭緊鎖,心中疑惑翻湧:兩個普通村民,敢和制卡師交易,不怕被殺人越貨嗎?

  這不合常理。

  但更吸引他注意的是那句話,三階熔岩龍蜥妖核。

  雷克心頭一跳,妖核?那豈不是意味著...熔岩龍蜥脊骨血髓,很可能就在這隻妖獸身上?

  空地上,埃利奧特聽完兩人的話,忽然嗤笑一聲:「你們兩人裝害怕,裝得挺像。」

  他上前一步,拇指按在戒指上,語氣轉冷:「我可是聽過,你們鱉甲村不到一百人,不過村長可是個厲害人物。三階熔岩龍蜥,有制卡師學徒實力,你們如何殺得了?你們村長,好像是制卡師學徒?」

  布蘭登臉色一僵。

  奧爾德斯卻神色不變,笑著回道:「我們村長是不是制卡師學徒,我們普通人哪裡知道啊。反正是個制卡師大人。

  尊敬的埃利大人,我在金荊城不是說了嗎?我們村長半個月前入熾火山脈去了。」

  埃利奧特盯著他看了幾息,鬆開拇指,眼底的警惕漸漸散去。

  他當然記得。正是因為提前知道村長不在,他才敢來。

  能殺三階妖獸的,最低也是制卡師學徒中後期。


  顯然不是一個獵戶可以幹得到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村長出手了。

  他埃利奧特可是一個假冒的制卡師,手指上卡戒實際是一個發射火球卡陣而已,已經損壞嚴重發射不了幾次,要湊很大一筆去修繕。

  所以他才雇了兩個銀色劍士同行,以防萬一。

  結果半夜裡跑了一個銀色劍士。

  天牢里還冒出三方制卡師大戰。

  護衛自己逃跑的另外一名劍士,半路被一男劍士捅穿胸口。

  三階熔岩龍蜥的妖核,奧爾德斯在金荊城叫價一千三銀獅幣,被他壓到一千。

  這妖核至少能當第四檔上品的火系煉化材料用,轉手就能賣五千銀獅幣。

  若是三階已久的妖獸,妖核說不定能達到第四檔極品,價格更高。

  埃利奧特心中大定,臉上重新浮起笑容:「行吧,天亮去交易,給我找個房間睡覺。」

  奧爾德斯點頭,側身讓制卡師先走。

  布蘭登站在原地沒動,臉色比剛才更蒼白了幾分。

  雷克在陰影里看得分明,布蘭登的神情不對勁,像是藏著什麼事。

  ......

  奧爾德斯和布蘭登到村東頭一間孤零零的石屋前說:「埃利大人,那間屋子空著,沒人住,您今晚就在那兒休息。明早我們帶您去取貨。」

  埃利奧特看了一眼那屋子,點了點頭,推開大門進屋。

  等那扇門徹底關上。

  布蘭登扯了扯奧爾德斯的袖子,壓低聲音:「我去你家睡。」

  奧爾德斯瞥他一眼:「行。」

  布蘭登如蒙大赦,跟著奧爾德斯往村西頭走去。

  他們沒注意到,一道白色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後。

  白貓輕盈地躍上奧爾德斯家的院牆,又跳下來到窗台,金色的豎瞳盯著屋裡。

  屋裡,奧爾德斯和布蘭登坐在桌邊,壓低聲音爭執。

  白貓趴在窗台上,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雷克和啞女在奧爾德斯家堂屋吃著早飯,米娜蹲在灶台邊燒火。

  奧爾德斯從裡屋出來,看見雷克和啞女,腳步微微一頓。

  他這才注意到,這兩個借宿的客人,腰間都佩著劍,氣息沉穩,頭頂的標籤赫然是銀色劍士。

  奧爾德斯眼睛一亮,湊過來堆起笑:「兩位大人,你們是銀色劍士啊。」

  雷克抬眼看他,沒說話。

  奧爾德斯搓了搓手:「是這樣的,我今兒要進熾火山脈外圍辦點事,路上不太平。兩位大人要是順路,能不能幫個小忙?每人五十銀獅幣,就護我一程。」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灶台邊的米娜:「我女兒也帶上,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們就當...順便帶個嚮導。這丫頭從小在山裡跑,路熟。」

  米娜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燒火。

  雷克目光微動。

  昨天晚上,白貓把奧爾德斯和布蘭登爭執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半個月前,他們兩人發現村長死在自己家裡,他旁邊還有一頭龍蜥的屍體。兩人見狀無人,偷偷埋了村長屍體,謊稱村長外出。

  兩人又把妖獸屍體分割掉,埋在熾火山脈外圍幾處地方。

  又商議風頭過了後再決定,沒有想到奧爾德斯和布蘭登都等不了,各自去找買家。

  昨天布蘭登一直抱怨奧爾德斯找了個不善的制卡師,說這個制卡師到時候殺人越貨,兩人死翹翹。

  所以雷克特地今天早上顯示標籤,讓奧爾德斯僱傭自己。

  說不定在交易地點那裡,有他要的熔岩龍蜥脊骨血髓。

  「一百二十銀獅幣。」雷克說,「兩個人,帶她。」

  奧爾德斯愣了愣,猶豫片刻,最終咬牙點頭:「成。」

  早飯後,五人一貓往村東頭那間空屋走去。

  米娜抱著白貓走在最前面帶路,雷克和啞女跟在她身後,奧爾德斯和布蘭登走在最後。

  到了屋前,門吱呀一聲打開,埃利奧特走出。

  埃利奧特目光掃過雷克和啞女,瞳孔微微一縮。

  這不是天牢廢墟那一對劍士嗎?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穩住身形,拇指按上卡戒,聲音微冷:「什麼意思?」

  奧爾德斯連忙上前,笑著解釋:「埃利大人別誤會。這兩位是昨晚借宿在我家的客人,今兒也要進熾火山脈,跟我們順路。我女兒給他們當嚮導。」

  埃利奧特盯著雷克看了幾息,又掃了一眼啞女,四周看了看。

  這兩人身旁女制卡師應該沒有過來,如果就是兩個銀色劍士...他是制卡師,不能害怕。

  他上前一步,語氣變得冷冷道:「行,出發吧。」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玄幻小說小說,那可能是《西幻異世界,華夏制卡師獨斷萬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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