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朱高煜北鎮撫司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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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小崽子,沒想到還鬼精鬼精的!」

  「那你打算如何抓住這些反賊啊?」

  朱棣滿是好奇的追問道。

  這一刻,他完全忽略了皇孫朱瞻基的存在。

  「嘿嘿…」

  朱高煜狡黠一笑:「老爺子,你就不必操這個心了。」

  「兒子保證幫你把刺客抓住便是。」

  「到那時,朝廷的內應也好,爹的心病也罷,兒子一併幫你根治了!」

  聞聽此言,朱棣眼中陰霾盡掃,一拍大腿:「好!」

  「那這令牌你就拿著吧!」

  「另外五城兵馬司、錦衣衛都任你調遣。」

  「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的!」

  朱高煜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老爺子!」

  朱瞻基:…

  「爺爺,四叔,那我呢?!」

  「這…這不是該讓我去做的事麼?!」

  「你?!」

  朱高煜看了眼朱瞻基,皺眉道:「這都是大人做的事,你小孩子家的,就不要摻和了罷。」

  「萬一再被反賊傷到了你。」

  「小孩子,我…四叔…」

  望著這個剛到他腰高的『四叔』,朱瞻基哭笑不得。

  「對,你就別湊什麼熱鬧了。」

  「要是實在悶得慌,就給你四叔打個下手。」

  朱棣笑了笑,擺手示意:「沒別的事,都退了吧!」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朕還沒好好歇息。」

  無奈之下,朱瞻基縱是有著萬千不願。

  但皇爺爺已經開了金口,再收回去可就難了。

  「是,皇爺爺。」

  ……

  離開乾清宮的路上。

  朱瞻基像霜打的茄子,漲紅著臉跟在朱高煜身後。

  走了半響,朱瞻基疑惑問道:「四…四叔,接下來咱們做什麼?」

  朱高煜停下腳步,咧嘴一笑:「大侄子,四叔可是疼你。」

  「你現在啊!老老實實回家睡覺去。」

  「到時候,自然有你忙的。」

  「啊?!」

  「四叔,我…」

  「怎麼?!」

  「四叔的話你都不聽?!」

  朱高煜宛若小大人般,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朱瞻基別無他法,只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是,四叔!!!」

  擺脫朱瞻基後,朱高煜直奔北鎮撫司而去。

  雖說他有諸多底牌,暗樁蟄伏於天下。

  但有些事情,除非絕對必要,朱高煜不會亮出他的底牌的。

  「三哥!」

  「三哥!」

  陣陣高呼聲,遠遠便從北鎮撫司大門傳來。

  正堂內。

  朱高遂面帶愁容,翻閱著錦衣衛的密函。

  此次父皇班師回朝,險些遭到刺客埋伏。

  此事若不查個水落石出,縱是他身為皇子也難逃重罰。

  可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的,他對此毫無頭緒。

  就在朱高遂苦思冥想時,一聲呼喊驀然打斷他的思緒。

  「三哥!」

  朱高遂聞言,目光朝著朱高煜望去。

  原本冷峻的神色,瞬間變得一臉和煦,這轉換比翻書還快。

  「老四,怎麼有閒心跑到你三哥這裡來了?」

  朱高煜挨著朱高遂坐下,開門見山道:「自然是有事請三哥幫忙。」

  「哦?!」

  朱高遂滿臉疑惑:「你想三哥幫你啥忙?」

  「跟三哥借幾個人。」

  朱高遂聞言,極為警惕的問道:「借人?」


  「借誰?」

  朱高煜神色一正,盯著朱高遂道:「請三哥將錦衣衛鎮撫使玄武,錦衣衛千戶顧時,再派一隊錦衣衛聽我調遣。」

  朱高遂聞言,嗓門瞬間高了三分。

  「誰?!!」

  「老四,你倒是會挑!眼下三哥正值用人…」

  話未說完,朱高遂猛地一頓,將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目光如釘子般釘在朱高煜手中的金牌上。

  面對『如朕親臨』的四個金字,朱高遂頓時懵逼了。

  與此同時,他的心頭帶著濃厚的疑問:老四是怎麼弄到這令牌的?!

  心念一閃,朱高遂伸手便欲去取。

  不料,朱高煜動作更快,唰的一聲將令牌揣回了懷裡。

  「老四!」

  「我的好四弟!」

  「跟三哥透個底,這令牌你是怎麼弄到的?!」

  朱高遂湊到朱高煜身邊,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這『如朕親臨』的令牌,他們兄弟,包括太子,連碰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自己磨破了嘴皮,也不過領了個統領北鎮撫司的差事。

  可是與手握『如朕親臨』令牌相比,那可是差遠了!

  「嘿嘿,三哥,這你就別管了。」

  「老爺子,有旨意,不能亂說。」

  「那這人?」

  朱高遂揮了揮手,一臉爽快:「帶走!都帶走!若是不夠的話,三哥再給你多派些人手!」

  朱高煜麻溜的從椅子上跳下,拱手道:「夠了!夠了!那多謝三哥了。」

  「咱們是親兄弟,你跟我客氣,就太見外了。」

  「那這令牌…」

  「三哥,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朱高遂的手剛伸到放令牌的胸膛時,朱高煜一個矮身,如泥鰍般滑開,腳步輕快的跑出了正堂。

  「慢…慢走!」

  朱高遂滿是尷尬笑容的揮手送別…

  待到朱高煜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朱高遂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再次變為冰寒冷冽。

  ……

  半個時辰後。

  應天府的街道上。

  朱高煜讓人弄了一套小號的錦衣衛服飾,有模有樣的穿著。

  雖年僅八歲,但飛魚服一上身,竟透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肅殺之氣。

  而玄武、顧時等眾緊跟在朱高煜的身後。

  「王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北鎮撫司還有要案等著去調查。」

  玄武猶豫一聲,不禁開口道。

  「慌什麼!」

  「不就是關于靖難餘孽的案子?」

  「本王現在就在查!」

  玄武心中一驚,暗道:「難道這小王爺有了線索?!」

  「可陛下為何讓一個八歲皇子涉險查案?萬一出了什麼事情…」

  就在玄武沉思之際,朱高煜指著遠處吩咐道:「玄武,看到那賣糖葫蘆的嗎?我覺得可疑。」

  「去,買上幾串糖葫蘆,讓本王檢查檢查。」

  玄武:…

  一眾錦衣衛:…

  「是,王爺。」

  ……

  應天府,孫氏古玩店。

  「爹!!」

  「我們還要像老鼠一樣逃到什麼時候!」

  「為了今天,我們等待了十年!十年啊!」

  「剛才,我們距離刺殺那狗皇帝咫尺之遙,刺殺成功,我們就能為建文舊臣報仇!」

  「為那些無辜受牽連的族人們報仇!」

  孫若薇不甘的咆哮痛哭著。

  孫愚輕撫孫若薇的肩膀,安慰道:「此次刺殺未果,機會已失!」

  「相信皇爺會有新的安排的,屆時我們重新再來。」

  「眼下,對我們來說,最要緊的就是隱藏身份,若是被錦衣衛發現,那什麼都完了…」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呯呯呯!

  孫愚神色一凜,湊近門縫,朝外望去,只見門口站在十餘名錦衣衛。

  「不好,是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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