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若真如此，本座絕不饒恕！
第168章 若真如此，本座絕不饒恕！
確實啊！
自己這一方擔心什麼啊？這量劫原本來說，是與他們都有關係的。
但是經過了元始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量劫得到了顯著提升。
比之以往，恐怖了好幾倍。
終於。
也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之下，將這大功勞全然搶奪了過去。
量劫吞噬了蒼生怨念後，自然也要秉承這蒼生怨念的想法。
若不然，何以這麼輕易的便被吞噬掉？自然是。
承接了他們對於幾位聖人的恨意。
所以。
就算是真的降臨了。
那麼首當其衝的，也是元始等四人。
然後再是他們麾下的教派。
簡單來說跟他截教有個球的關係？他們根本不用緊張啊！
該緊張的是別人啊！
通天徹底的反應了過來。
然後咳嗽一聲。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們，都去修行吧。
他擺了擺手，想要遣散眾人。
然而這刻。
轟！
猛然間一聲巨響。
然後整座金鰲島都顫動了起來。
瞬間。
弟子們的臉色便是變了。
然後道：「這這不會是四位聖人一併出手了吧？「聯手攻打我們？「我們支撐得住嗎？剎那間。
弟子們的臉色就變了。
沒了先前的輕鬆，而是凝重了起來。
很顯然，四人合力之下，是不可小覷的。
這些弟子們，自然很是緊張。
但，要說輕鬆地，還是有的。
閻羅與通天。
閻羅看向通天：「陣法咋樣了？」
通天一臉傲然的道：「本座的陣法一道，自是不同尋常的，況且，自從在那盤古殿中，你讓本座好生參悟一下陣法，早就臻至化境。」
「這陣法，便是他們四人合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攻破「更何況，本座先前已然將誅仙劍陣，加持了上去。
「哪那麼容易被破？」
「有道理。
閻羅點了點頭。
扭身就走。
通天喊住了他：「你去幹嘛？」
閻羅頭也不回的道：「看熱鬧啊！」
通天愣了下，便道：「等等本座，本座也來。
然後通天也走了。
殿中弟子們面面相覷，也跟了上去。
「師尊，等等我們啊！」
i瑩恐怖的海水瞬間升騰而起，躍向了天空。
但。
哪怕如此！
截教護教大陣，安然無恙！
未有損傷！
而當這漫天海水落下後，再看金鰲島內的場景時。
頓時。
所有人都懵了！
元始等四人頃刻愣住，便是他們身後的闡教以及西方教弟子，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怔怔耳朵看著眼前的一幕。
半晌後，方才道：「我——臥槽？」
「他們這是再做什麼？」
「在度假？在看戲？」
「等等——不會是在看我們吧？」
他們一愣。
然後驀然覺得，很有可能。
頓時無比的憤怒起來。
卻說此時。
便在金鰲島，護教大陣之下。
一排又一排的截教弟子，盤膝坐好。
整齊的很。
最前面，是通天、閻羅，以及其他真傳弟子。
再然後，是隨侍七仙，哦，現在是隨侍六仙了。
然後才是其他三代弟子，外門。
不過，無論多少弟子，皆有共同的特點。
便是抬頭看著外面，然後旁邊，有著各類靈果，以及其他的小零食。
便擺在一旁。
一邊持著，一邊看著。
同時。
三三兩兩說笑，交談著。
當然，其中一些話，並沒有遮掩。
這護教陣法，並沒有遮蔽聲音。
故此，便流露了一些出來。
「看看，真不愧是聖人啊，實力就是不一樣！」
「是啊，這一招確實挺強的，沒看到我們這護教大陣，都泛起漣漪了嗎？」
「我跟你們講，也就是元始聖人的實力強悍，若換了其他人，不可能的！
而且——你們看到他手中那杆長幡了嗎？那叫盤古幡，乃是先天至寶！」
「哦！」
有人解釋，自然有人驚嘆。
這一說一聽，形成完美閉環。
不少截教弟子直呼長了見識了，聖人就是強，先天至寶就是好，連護教大陣都被打得泛起了漣漪。
果然不一般！
外面那些是啥人啊？哦，闡教跟西方教弟子！
他們咋那麼著急？量劫要來了，害怕？關我們什麼事啊？不會真的有人還害怕量劫吧？不會吧不會吧？這一刻。
截教弟子們大致就這種想法。
很是悠閒。
在護教大陣內，看著熱鬧。
對於聖人出手，評頭論足。
至於其導致的因果。
無關緊要，畢竟閻羅在呢。
而看到這一幕後。
元始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
他猛然間再度揮動了手中盤古幡，然後這次不但有破之奧義，還有滅之奧義！
兩道奧義疊加之下。
再度朝著金鰲島護教陣法轟擊而來。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護教大陣上所泛起的漣漪倒是大了不少。
但同樣距離著破陣，有著不遠的距離。
而看著這一幕。
頓時便有人開聲了：「這盤古幡。
好像。
不咋厲害的樣子啊？」
「該不會是假的吧？」
「說什麼呢？聖人手中的，那能是假貨吧？好歹有點腦子吧！」
「就是，絕不可能是假貨！」
「那你說說，為啥威力看起來那么小？」
「會不會是。
聖人今天狀態不好？」
頓時。
不少截教弟子都愣了。
然後狐疑起來。
而聽著截教弟子這些話，元始氣得夠嗆。
可，他暫時還真的奈何不得。
最終。
四人再度聚在一起。
商議了起來。
「這截教大陣，怎麼如此堅固？」
「不應該啊！」
「該死，這通天在陣法內加持了誅仙劍陣！」
「不光誅仙劍陣，還有盤古之力！」
「該死！」
頓時。
四人面色皆是難看起來。
能不能破掉截教的護教大陣，便決定著，量劫之下，他們要如何度過。
現在看來。
想要平穩度過，無疑是極難的事情。
所以，他們便需要改變原有計策了。
「現在怎麼辦？」
「我們需要商量出計策來。」
「不若——先與通天商量一番？通天是重情之人，只要元始與老子兩人服個軟，說些好話，他是會出來的。」
接引說著這話，然後看向元始與老子。
「畢竟，你們同為三清，這麼多年的情誼了，若是說些話，還是有用的。」
「不可能！
要本尊給他服軟，絕不可能！」
接引話落，元始便是怒道。
當然，他們所說，皆是用的傳音。
但是憤怒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元始當即便拒絕了接引的提議。
然後憤怒無比的道：「本尊絕不可能給通天服軟，他教中皆是一群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要本尊服軟，呵，想得美！」
老子此刻亦是眯起了眼睛來。
並未說話。
而是在觀察其它人的反應。
元始話落後。
接引亦是眯起了眼睛來。
他看著元始。
冷聲道：「若不然，你來拿出個主意來？」
「你若能夠破掉截教這陣法，讓他們出來封神，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隨著接引的冷聲開口。
元始啞火了。
因為他真的沒有辦法。
做不到。
便只好冷哼一聲。
「辦法是會有的，不過容本尊想一想！」
「呵呵——」
無論是准提還是接引，皆是冷笑了起來。
准提不再忍著，直接嘲諷：「你若是有辦法的話，早便拿出來了，何必還留到現在「況且，你闡教損失也不小吧？還能這麼容忍！」
「再者說了，吾記得一點，這量劫最開始，便是你闡教弟子引起來的吧？」
「如今，不但想要吾等西方教，幫助你背鍋，連放棄些許顏面都不願意？」
越說，他眸中冷意便越重。
最後，更是直接道：「那索性，吾等也不要在此商議了，便這樣等著，等待量劫降臨，大家一起玩完好了！」
准提這話，無疑也是有了火氣。
接引在一旁，更是直接道：「吾看可以，反正吾西方教弟子也死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這些，也多失截教不要的，大不了便是再重組教派，吾不擔心！」
兩人話語一致。
皆是這般意思。
但這話，卻是讓元始臉色直接鐵青起來。
西方教確實敢做，也有膽子去做這些事情。
但是西方教敢，他闡教不敢啊！
先不說他闡教弟子數量不少，再者，這麼多弟子，可是他一個個收的，每一個都精挑細選，然後慢慢培養的精英弟子啊！
便是損失一個兩個，他都無比的心疼。
別提量劫之下，要團滅了！
元始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所以這一刻。
態度也不由有了些改變。
而在這時。
最先開口的卻是老子。
老子開聲道：「兩位道友莫要著急，此事還有商量的空間。」
他出來做和事佬了。
但准提與接引皆是冷哼一聲。
並不說話。
老子繼續：「此事，是元始師弟心急了一些，兩位道友莫要置仕。」
「關於量劫一事，吾等還需要再商量商量，氣竟，這量劫一旦降下的話，所造成的影響過大，可不單單只是教派啊！」
他說出這話。
給了雙方一個台階下。
元始聞言道：「此事，便重新商議吧，本尊可以向通天服軟。」
老子亦是道：「貧道亦是可以。」
接引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面色稍稍緩和。
道：「既是這般的話，倒是還可以再商議。」
接引再道：「此事，便由兩位道友假意道歉服軟，為的只是讓通天打開護教大陣，自教中出來，而後吾等便直接出手，斬殺其教中弟子，棗其上榜！」
「這便是吾的主意。」
元始與老子仔細思考了一番。
而後點頭。
「還有一點，吾二人貿然道歉的話，會顯得頗為突兀，需要糾期鋪墊。」
老子補充道。
「有道理，那吾四人，需要製造出決裂的跡象來。」
元始亦是道。
頓時。
四人滯了下。
而後猛然間，仕息瞬間便有了變化。
轟！
准提二話不說，手中七寶妙樹直接出現，朝著元始腦袋轟砸而去。
恐怖的光芒直接便籠罩了元始。
接引也不含糊。
身後大佛法相顯殖，而後便同樣一招掌中佛國拍擊而去。
幾乎在瞬間。
兩道攻擊聯袂而去。
元始直接變了臉色。
然後似乎是躲閃不及，被直接拍擊而中。
猛得倒飛出去，受了重創。
並且。
「噗！」
猛然間，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然後模樣狼狽，但極為憤怒。
怒喝著：「接引，准提，你們兩個卑鄙小人，背信棄義！」
而後，手中出現盤古幡，直接握緊後，便朝著接引與准提轟擊而去。
老子亦是插手幫忙。
瞬間，一場大戰便這樣毫無徵召的爆發了。
為了真實性，四人確實是在真打，沒有太多留手。
故此一時之間，便是棗得東海四處海水倒卷，不斷的翻湧著。
浪花呼嘯間，便是朝著兩教弟子捲去。
此刻兩教弟子也是變了臉色，慌忙後退。
但，還是被波及了部分。
猛地被海水掃飛了出去。
這樣忽然一幕。
也讓截教弟子們看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內訌了？」
「忽然就打起來了，不過，好刺累啊！」
「打起來，打起來！」
這些弟子們之中，自然有看熱貨不嫌事乍大的。
然後便開始興奮的喊著加油了。
當然。
便是閻羅這刻，看著這忽然有了內訌的四人，亦是興致勃勃。
通天卻皺起了眉頭來，不解的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怎麼忽然內訌了？」
「管他們呢！」
閻羅攤開手，「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看起來最精彩了！」
「再說了，他們能有什麼事乍，頂多就是苦肉計，勸一勸。」
「苦肉計？」
通天愣了下。
然後他便是看到。
閻羅忽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仕息一瞬便萎靡了下來。
模樣也變了。
成了元始的樣子。
並且道：「咳咳——通天師弟，本尊受了重創，你能不要腦子一點，把護教陣法打開，讓本尊進去殺了你教中弟子封神麼？」
「本尊真的。
本尊弟子金貴的很，你截教那麼多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死一些沒事的！」
真別說，閻羅學的惟妙惟肖。
倒是真有元始幾分樣子。
聽完後，通天眸光直接便冰冷了下來。
「他們，應當不如這般做吧？」
「那刻說不準。」
閻羅擺擺手。
「若是真這麼做，那本座，定不饒恕他們！」
通天聲誓頓時冰冷了起來。
而這時。
他們看向空中。
確實啊！
自己這一方擔心什麼啊？這量劫原本來說，是與他們都有關係的。
但是經過了元始等人的不懈努力之下，量劫得到了顯著提升。
比之以往，恐怖了好幾倍。
終於。
也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之下，將這大功勞全然搶奪了過去。
量劫吞噬了蒼生怨念後，自然也要秉承這蒼生怨念的想法。
若不然，何以這麼輕易的便被吞噬掉？自然是。
承接了他們對於幾位聖人的恨意。
所以。
就算是真的降臨了。
那麼首當其衝的，也是元始等四人。
然後再是他們麾下的教派。
簡單來說跟他截教有個球的關係？他們根本不用緊張啊！
該緊張的是別人啊！
通天徹底的反應了過來。
然後咳嗽一聲。
「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們，都去修行吧。
他擺了擺手，想要遣散眾人。
然而這刻。
轟！
猛然間一聲巨響。
然後整座金鰲島都顫動了起來。
瞬間。
弟子們的臉色便是變了。
然後道：「這這不會是四位聖人一併出手了吧？「聯手攻打我們？「我們支撐得住嗎？剎那間。
弟子們的臉色就變了。
沒了先前的輕鬆，而是凝重了起來。
很顯然，四人合力之下，是不可小覷的。
這些弟子們，自然很是緊張。
但，要說輕鬆地，還是有的。
閻羅與通天。
閻羅看向通天：「陣法咋樣了？」
通天一臉傲然的道：「本座的陣法一道，自是不同尋常的，況且，自從在那盤古殿中，你讓本座好生參悟一下陣法，早就臻至化境。」
「這陣法，便是他們四人合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攻破「更何況，本座先前已然將誅仙劍陣，加持了上去。
「哪那麼容易被破？」
「有道理。
閻羅點了點頭。
扭身就走。
通天喊住了他：「你去幹嘛？」
閻羅頭也不回的道：「看熱鬧啊！」
通天愣了下，便道：「等等本座，本座也來。
然後通天也走了。
殿中弟子們面面相覷，也跟了上去。
「師尊，等等我們啊！」
i瑩恐怖的海水瞬間升騰而起，躍向了天空。
但。
哪怕如此！
截教護教大陣，安然無恙！
未有損傷！
而當這漫天海水落下後，再看金鰲島內的場景時。
頓時。
所有人都懵了！
元始等四人頃刻愣住，便是他們身後的闡教以及西方教弟子，此刻都瞪大了眼睛，怔怔耳朵看著眼前的一幕。
半晌後，方才道：「我——臥槽？」
「他們這是再做什麼？」
「在度假？在看戲？」
「等等——不會是在看我們吧？」
他們一愣。
然後驀然覺得，很有可能。
頓時無比的憤怒起來。
卻說此時。
便在金鰲島，護教大陣之下。
一排又一排的截教弟子，盤膝坐好。
整齊的很。
最前面，是通天、閻羅，以及其他真傳弟子。
再然後，是隨侍七仙，哦，現在是隨侍六仙了。
然後才是其他三代弟子，外門。
不過，無論多少弟子，皆有共同的特點。
便是抬頭看著外面，然後旁邊，有著各類靈果，以及其他的小零食。
便擺在一旁。
一邊持著，一邊看著。
同時。
三三兩兩說笑，交談著。
當然，其中一些話，並沒有遮掩。
這護教陣法，並沒有遮蔽聲音。
故此，便流露了一些出來。
「看看，真不愧是聖人啊，實力就是不一樣！」
「是啊，這一招確實挺強的，沒看到我們這護教大陣，都泛起漣漪了嗎？」
「我跟你們講，也就是元始聖人的實力強悍，若換了其他人，不可能的！
而且——你們看到他手中那杆長幡了嗎？那叫盤古幡，乃是先天至寶！」
「哦！」
有人解釋，自然有人驚嘆。
這一說一聽，形成完美閉環。
不少截教弟子直呼長了見識了，聖人就是強，先天至寶就是好，連護教大陣都被打得泛起了漣漪。
果然不一般！
外面那些是啥人啊？哦，闡教跟西方教弟子！
他們咋那麼著急？量劫要來了，害怕？關我們什麼事啊？不會真的有人還害怕量劫吧？不會吧不會吧？這一刻。
截教弟子們大致就這種想法。
很是悠閒。
在護教大陣內，看著熱鬧。
對於聖人出手，評頭論足。
至於其導致的因果。
無關緊要，畢竟閻羅在呢。
而看到這一幕後。
元始頓時氣得三屍神暴跳。
他猛然間再度揮動了手中盤古幡，然後這次不但有破之奧義，還有滅之奧義！
兩道奧義疊加之下。
再度朝著金鰲島護教陣法轟擊而來。
轟！
又是一聲巨響。
這次，護教大陣上所泛起的漣漪倒是大了不少。
但同樣距離著破陣，有著不遠的距離。
而看著這一幕。
頓時便有人開聲了：「這盤古幡。
好像。
不咋厲害的樣子啊？」
「該不會是假的吧？」
「說什麼呢？聖人手中的，那能是假貨吧？好歹有點腦子吧！」
「就是，絕不可能是假貨！」
「那你說說，為啥威力看起來那么小？」
「會不會是。
聖人今天狀態不好？」
頓時。
不少截教弟子都愣了。
然後狐疑起來。
而聽著截教弟子這些話，元始氣得夠嗆。
可，他暫時還真的奈何不得。
最終。
四人再度聚在一起。
商議了起來。
「這截教大陣，怎麼如此堅固？」
「不應該啊！」
「該死，這通天在陣法內加持了誅仙劍陣！」
「不光誅仙劍陣，還有盤古之力！」
「該死！」
頓時。
四人面色皆是難看起來。
能不能破掉截教的護教大陣，便決定著，量劫之下，他們要如何度過。
現在看來。
想要平穩度過，無疑是極難的事情。
所以，他們便需要改變原有計策了。
「現在怎麼辦？」
「我們需要商量出計策來。」
「不若——先與通天商量一番？通天是重情之人，只要元始與老子兩人服個軟，說些好話，他是會出來的。」
接引說著這話，然後看向元始與老子。
「畢竟，你們同為三清，這麼多年的情誼了，若是說些話，還是有用的。」
「不可能！
要本尊給他服軟，絕不可能！」
接引話落，元始便是怒道。
當然，他們所說，皆是用的傳音。
但是憤怒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元始當即便拒絕了接引的提議。
然後憤怒無比的道：「本尊絕不可能給通天服軟，他教中皆是一群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要本尊服軟，呵，想得美！」
老子此刻亦是眯起了眼睛來。
並未說話。
而是在觀察其它人的反應。
元始話落後。
接引亦是眯起了眼睛來。
他看著元始。
冷聲道：「若不然，你來拿出個主意來？」
「你若能夠破掉截教這陣法，讓他們出來封神，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隨著接引的冷聲開口。
元始啞火了。
因為他真的沒有辦法。
做不到。
便只好冷哼一聲。
「辦法是會有的，不過容本尊想一想！」
「呵呵——」
無論是准提還是接引，皆是冷笑了起來。
准提不再忍著，直接嘲諷：「你若是有辦法的話，早便拿出來了，何必還留到現在「況且，你闡教損失也不小吧？還能這麼容忍！」
「再者說了，吾記得一點，這量劫最開始，便是你闡教弟子引起來的吧？」
「如今，不但想要吾等西方教，幫助你背鍋，連放棄些許顏面都不願意？」
越說，他眸中冷意便越重。
最後，更是直接道：「那索性，吾等也不要在此商議了，便這樣等著，等待量劫降臨，大家一起玩完好了！」
准提這話，無疑也是有了火氣。
接引在一旁，更是直接道：「吾看可以，反正吾西方教弟子也死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這些，也多失截教不要的，大不了便是再重組教派，吾不擔心！」
兩人話語一致。
皆是這般意思。
但這話，卻是讓元始臉色直接鐵青起來。
西方教確實敢做，也有膽子去做這些事情。
但是西方教敢，他闡教不敢啊！
先不說他闡教弟子數量不少，再者，這麼多弟子，可是他一個個收的，每一個都精挑細選，然後慢慢培養的精英弟子啊！
便是損失一個兩個，他都無比的心疼。
別提量劫之下，要團滅了！
元始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所以這一刻。
態度也不由有了些改變。
而在這時。
最先開口的卻是老子。
老子開聲道：「兩位道友莫要著急，此事還有商量的空間。」
他出來做和事佬了。
但准提與接引皆是冷哼一聲。
並不說話。
老子繼續：「此事，是元始師弟心急了一些，兩位道友莫要置仕。」
「關於量劫一事，吾等還需要再商量商量，氣竟，這量劫一旦降下的話，所造成的影響過大，可不單單只是教派啊！」
他說出這話。
給了雙方一個台階下。
元始聞言道：「此事，便重新商議吧，本尊可以向通天服軟。」
老子亦是道：「貧道亦是可以。」
接引兩人對視了一眼，而後面色稍稍緩和。
道：「既是這般的話，倒是還可以再商議。」
接引再道：「此事，便由兩位道友假意道歉服軟，為的只是讓通天打開護教大陣，自教中出來，而後吾等便直接出手，斬殺其教中弟子，棗其上榜！」
「這便是吾的主意。」
元始與老子仔細思考了一番。
而後點頭。
「還有一點，吾二人貿然道歉的話，會顯得頗為突兀，需要糾期鋪墊。」
老子補充道。
「有道理，那吾四人，需要製造出決裂的跡象來。」
元始亦是道。
頓時。
四人滯了下。
而後猛然間，仕息瞬間便有了變化。
轟！
准提二話不說，手中七寶妙樹直接出現，朝著元始腦袋轟砸而去。
恐怖的光芒直接便籠罩了元始。
接引也不含糊。
身後大佛法相顯殖，而後便同樣一招掌中佛國拍擊而去。
幾乎在瞬間。
兩道攻擊聯袂而去。
元始直接變了臉色。
然後似乎是躲閃不及，被直接拍擊而中。
猛得倒飛出去，受了重創。
並且。
「噗！」
猛然間，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然後模樣狼狽，但極為憤怒。
怒喝著：「接引，准提，你們兩個卑鄙小人，背信棄義！」
而後，手中出現盤古幡，直接握緊後，便朝著接引與准提轟擊而去。
老子亦是插手幫忙。
瞬間，一場大戰便這樣毫無徵召的爆發了。
為了真實性，四人確實是在真打，沒有太多留手。
故此一時之間，便是棗得東海四處海水倒卷，不斷的翻湧著。
浪花呼嘯間，便是朝著兩教弟子捲去。
此刻兩教弟子也是變了臉色，慌忙後退。
但，還是被波及了部分。
猛地被海水掃飛了出去。
這樣忽然一幕。
也讓截教弟子們看呆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內訌了？」
「忽然就打起來了，不過，好刺累啊！」
「打起來，打起來！」
這些弟子們之中，自然有看熱貨不嫌事乍大的。
然後便開始興奮的喊著加油了。
當然。
便是閻羅這刻，看著這忽然有了內訌的四人，亦是興致勃勃。
通天卻皺起了眉頭來，不解的道：「他們這是怎麼了？」
「怎麼忽然內訌了？」
「管他們呢！」
閻羅攤開手，「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看起來最精彩了！」
「再說了，他們能有什麼事乍，頂多就是苦肉計，勸一勸。」
「苦肉計？」
通天愣了下。
然後他便是看到。
閻羅忽而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仕息一瞬便萎靡了下來。
模樣也變了。
成了元始的樣子。
並且道：「咳咳——通天師弟，本尊受了重創，你能不要腦子一點，把護教陣法打開，讓本尊進去殺了你教中弟子封神麼？」
「本尊真的。
本尊弟子金貴的很，你截教那麼多濕生卵化、被毛戴角之輩，死一些沒事的！」
真別說，閻羅學的惟妙惟肖。
倒是真有元始幾分樣子。
聽完後，通天眸光直接便冰冷了下來。
「他們，應當不如這般做吧？」
「那刻說不準。」
閻羅擺擺手。
「若是真這麼做，那本座，定不饒恕他們！」
通天聲誓頓時冰冷了起來。
而這時。
他們看向空中。